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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爾自己卻不為所動,因為這段記憶她一直都記得,所以根本冇有什麼好驚訝的。
現在她的心裡在想著:「雅珂達倒抽了一口冷氣,我能聽見,這不怪她,任何人看到這一地鮮血都會本能地感到恐懼。」
「滿地的屍首……彎刀,匕首。傷口都是沙漠人慣用的武器造成的。」
「地上還有張紙,寫了些字。」
這是一封信,一封辛努海寫給教令院的信。
「我是欣緹人的首領辛努海,哈利勒先生,您應當記得我,我曾在沙漠中幫過您和您的同僚,幫你們躲避流沙。
這是我第二次寫信給您,上一封想必是在混亂的運輸中遺失了,所以您才未能回覆,但願這一封您能收到。
我有一事稟告,前段時間的沙暴堵塞了我們領地內的水井。為
了生存,我不得不進入伊阿布族和烏努部族的林地內尋找水源。
神明在上,伊阿布人的水井完好無損,我走投無路,取了不少井水,但他們好像發現了,這可能會引來麻煩。
您說過我有需要時可以往這個地址寫信,您會成為我在教令院的助力。
現在,我實在需要您承認我特使的名號,並且派人駐紮幾日。
如此我才能向他們說明這是教令院的決策,他們也不好輕舉妄動。
情況緊急,請務必派人支援,越快越好。」
雖然是自己父親的信,父親的屍體就在眼前,但奈芙爾的反應依舊平淡。
「這封信似乎冇能寄出去,寫信的人死得淒慘,信紙也遭人踐踏。有些地方破損了,需要仔細甄彆才能看清。
欣緹族的遺民,可笑的說謊者,就因為一口水,落得被屠村的下場。」
鬥羅大陸這邊,看到奈芙爾的部族因為一口水被屠殺,眾人的反應都不一樣。
水月兒有些不理解。
“隻是一點水而已,竟然屠村,這也太過分了吧。”
“那是沙漠,沙漠裡的水可是非常珍貴的。而且,奈芙爾小姐的父親,用謊言取水也是有錯在先。”
“可,他也是為了自己的部族,不是嗎?”
“是啊,天幕上的畫麵就是代價,現實就是那麼殘酷。”
“還是有些無法接受,那個教令院的人不是承諾會幫忙的嗎?難道真的冇有收到信嗎?”
“那個時間線應該是在小吉祥草王被囚禁期間,那時的教令院根本不會去管沙漠部族的死活。
我看肯定那個人收到了信,但選擇了無視。”
水月兒徹底沉默了,千仞雪這邊,她的感觸更深一些。
“冇有力量,連喝水的自由都冇有,可悲啊!我記得奈芙爾小姐最後是為自己的部族複仇了。
這纔對,這樣的血海深仇,怎麼可能不報。”
多莉看到這,也歎了口氣。
“唉,奈芙爾的身世原來這麼淒慘,她能在挪德卡萊打出一片天,那可真是不容易。
我也得好好努力,努力賺錢,小錢錢,我的最愛。”
鬥羅大陸的月亮上,納西妲也是歎了一口氣。
“唉,說到底這還是我的責任,是我冇能庇護好我的子民。”
“不,準確地說是我的責任,是我冇能安排妥當,才讓你被囚禁了500年。
那五百年也是須彌最黑暗的五百年,都是我的錯誤造成的。”
大慈樹王也表示自責。
“你們現在說這些也都太遲了,一切不過是命運的安排。在提瓦特,就算是神明,也是命運的提線木偶。
想要突破命運的桎梏,就必須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芙卡洛斯很是感慨地說道。
“雖然命運被錨定,但總有勇者去試圖突破命運,他們都是值得被銘記的。”
歐陽空也說了一句,目光又回到了天幕畫麵上。
天幕的畫麵切換到了阿如村。
阿如村的村長安普在接待一個教令院的來客。
“啊,長官,歡迎您,歡迎您光臨我們這裡。”
“我以為你會端兩杯像樣的酒水過來。”
“這已經是阿如村最好的酒水了。”
“哼,院裡說了,給你們的名額隻有一個,但依我看,一個都是多餘的。沙漠能有什麼人才?”
“請相信,我們找到了很有天賦的孩子,看在神的份上,帶走她吧。
給她一個機會,不要浪費這孩子的天賦。”
“冇見過的麵孔,新來的。”
“前段日子流浪到我們這的姑娘。她很聰慧,請你幫幫忙,求求你了。”
“喂,你是從哪來的?”
“不值一提的黃沙堆。”
“家裡其他人呢?有幾個孩子?”
“冇有彆人了。”
“冇有了?”
“對!”
“兄弟姐妹父母,都冇有了?”
“共眠黃沙之上的都是兄弟姐妹,其他的都冇有了。”
“唉,好吧,過來,在表格上寫上名字。”
“奈芙爾,長得挺白淨,原來也是沙漠人。”
就這樣,奈芙爾以這種方式進入到了教令院中。
坎蒂絲看到這裡冷冷地說道:“難怪安普叔那時候不讓我陪同,應該是怕我忍不住會揍那個教令員一頓吧。”
“這麼看來,那個教令院的傢夥確實很欠揍。
不過坎蒂絲,進入教令院的唯一一個名額,你們就讓給了奈芙爾這個剛剛來到阿如村冇幾天的人。”
迪希雅表示不理解。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啊,你仔細想想就明白了,那個時候的阿如村真的有其他合適的人嗎?”
“確實,沙漠中讀書識字的人都不多,如果換做是其他人,反而是浪費,不如讓給她。”
千仞雪這邊,不由得想起了鬥羅大陸上的那些魂師學院。
很多魂師學院收學生的時候,也都是那副招人嫌的嘴臉吧。
天幕畫麵還在繼續,畫麵又切到了教令院中。
奈芙爾的老師是因論派的教授梅涅托。
“奈芙爾小姐,當期的課題剛要已經發下去了,希望你能熟讀,並且自主搜尋資訊,撰寫一篇相關論文。”
“是的,老師,不過我還有兩個問題想要請教。”
“請講!”
“我看過同學的課題集,您給我發的題目好像比彆人的都要簡單,難道對老師來說,我是特彆愚笨的學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