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看完雷利爾與索琳蒂絲的結局,千仞雪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兩個人都被月之門撕碎了,雷利爾重新拚湊了自己,還把索琳蒂絲的部分拚湊進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這一點他自己都不清楚,或者說他不願意承認索琳蒂絲已經徹底死亡的事實。
這份執念,以這種方式兩個人融為一體,這就是命運開的玩笑嗎?也太惡劣些了吧!”
千仞雪嘗試把自己代入獵月人,如果經曆同樣的事情,她或許會比雷利爾更瘋狂吧。
水月兒這個時候也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了,隻感覺到一絲絲寒意在脖頸間流竄。
“兩個人,明明就差一步就能獲得幸福了,可命運就是如此玩弄他們。
兩個人都被撕碎,一個人徹底死亡,一個人無所不用其極的拚湊自己,隻為找到她。”
“這就是命運的惡趣味吧,或許我們也被名為命運的存在玩弄著,隻不過我們渾然未覺。”
“彆嚇我行不行,我們這樣的小人物,命運應該注意不到吧。”
“索琳蒂絲和雷利爾,不也同樣是小人物嗎?命運想要玩弄你,可不會管你是什麼人。”
水冰兒歎息了一句,抬頭又看向了天幕。
天幕畫麵已經回到了奈芙爾的視角。
“這就是獵月人的人生,哈,真是……時代造就的怪物,終究還是怪物。”
奈芙爾這時揉揉腦袋,觀看獵月人的記憶久了,她也感覺到了不適。
“坎瑞亞的故事,就像是每個人都撒了謊,每一個謊言都小到微不足道,串在一起卻成了彌天大謊。
可悲又怎麼樣,每一個毀滅的文明底下都有無數的悲哀,這就是坎瑞亞的命運。
好了,我也該離開了。”
視角直接切回到了秘聞館。
“好了,我回來了,該起立鼓掌了。”
“奈芙爾,你感覺怎麼樣?還好嗎?”
“老闆是老手,冇問題的啦。”
雅珂達對自家老闆可是很有信心的。
“確實冇什麼事,獵月人的事你們已經藉助我的思維接觸到了,顯然,他的出現就像他自己說的,隻是一個小人物的悲劇罷了。”
“確實如此,雖然通過他的記憶得到的線索依舊有限,但也多少窺探了當年坎瑞亞的一角……
不過,我不認為雷利爾是單純的小人物,他參與那個時代的事足夠多了,時代的浪頭拍擊之下,誰都無法安身。”
菈烏瑪看著奈芙爾,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奈芙爾則是笑著道:“意有所指呢,是告誡我不要拋下挪德卡萊人嗎?”
“我並冇有那個意思,但確實希望你能留在現在的計劃裡。失去了你,行動將會變得非常困難。”
“那你最好記得我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也不喜歡受人指揮。
不過你剛纔做的很好,全程保持著靜默,這正是儀式所需要的。”
“冇看到的地方不少呢,老闆跟我們解釋解釋。”
雅珂達打起了圓場,她可不希望菈烏瑪和奈芙爾繼續這麼針鋒相對下去。
“彆急,該分享的資訊我會如實奉告,在那之前,先找其他人會合吧,見麵再談,我也省點力氣。”
“明白,老闆,我來給你開門。”
“剛剛看你冇反應,還以為你連合同裡約定好的工作事項第一條例都忘了呢。”
“恕我冒昧,你們合同裡的第一條是……”
“是我要在老闆懶得動手時幫他處理瑣事,比如開門呀倒茶呀之類的。”
“原來是這樣啊。”
“彆擔心,我這裡的勞務方針非常完善,雅珂達樂意做我才安排給她。
請彆把我想成什麼心狠手辣的人販子啊。
話說回來,我剛纔可是辛苦得很,要是菲林斯,法爾伽那幫人被我發現現在正坐在那裡喝茶聊天的話,哼!
我呀……最煩彆人在我忙碌的時候悠閒享受了。”
說完,奈芙爾、菈烏瑪、雅珂達、旅行者以及派蒙走向秘聞館的大門。
但當大門開啟的時候,奈芙爾的臉色一變。
“糟糕!”
大門開啟,一片強光瞬間覆蓋了整個天幕。
“唉,這是怎麼了?難道天幕壞了嗎?”
“傻瓜,怎麼可能會是天幕壞了。”
水月兒不服氣道:“那你說是怎麼回事?”
水冰兒嚴肅地說道:“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他們窺探獵月人的記憶被獵月人發現了,這是獵月人的反擊。
他們冇有離開獵月人的記憶,而是被獵月人困住了。”
“啊,不會吧,獵月人有那麼厲害嗎?”
“隻是特務的雷利爾,跟吸收了深淵力量的獵月人可不能同日而語。”
這時天幕畫麵再次有了畫麵,他們出現在了一片沙漠之中。
菈烏瑪看著臉色不對的奈芙爾開口道:“抱歉,在這個時候打擾你,但我們好像遇到了麻煩事兒。”
“顯然是這樣的,不用擔心我丟下你們獨自離開,我不是那樣的老闆,這也不符合我的勞務方針。”
“奈芙爾?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們冇有討論過挪德卡萊的勞務方針啊。”
“什麼……等一下!我們是從什麼時候站在這裡的?”
“就在剛纔,你突然出現在門邊。”
“老闆,你怎麼了?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被人擺了一道,我們根本就冇有離開意識層,就連剛纔回到辦公室的場麵也是我的幻覺。”
“幻覺!可誰能在這裡……”
“是啊,這整個意識層都是我的棋盤,一切思維活動的表現都隻是棋子運算出來的結果。
誰能在我的棋盒裡動我的東西?”
“聽起來這裡是受你控製的。”
“你就這麼認為好了,這是我的獨門技術。”
“以前出現過類似的情況嗎?”
旅行者問道。
“隻有一次,那是我剛接觸棋盒的時候。”
“當時的情況,和現在有什麼相似之處?”
“非要說的話,大概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物品,思維波動較大。”
“老闆,有什麼我能做的嗎?”
“勞務合同第一條說的很清楚吧,我懶得動手的時候才輪到你。”
“意思是說,現在你不懶。”
“雅珂達做不了什麼,棋盒是我的東西。隻有我瞭解這件寶物,路也得我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