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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也把話接了過去:“對哦,你也要住旅館吧。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說不定人多可以打折呢。”
“可以,按你們說的辦吧。”
戴因斯雷布十分乾脆地就答應下來。
“我先記下來,到時候安排一下,這樣一來,戴因斯雷布就能當我們的保鏢了,真不錯。”
“派蒙,心裡話就不用說出來了。”
“你有這個想法,大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會為你們實現。”
“原來可以直接說啊,嘿嘿,剛纔隻是開玩笑的。。
既然遇到了,那就住得近一點,有事的時候也可以相互關照,我們和朋友一直都是這樣的。”
“謝謝!”
觀眾對於戴因斯雷布的議論也不少,畢竟他是和獵月人一個時期的人物,甚至在坎瑞亞時期,地位可能還比獵月人要高。
“不死詛咒,他看上去並冇有什麼不同,難道是用麵具遮掩了,那他麵具下隱藏的又是什麼呢?”
千仞雪這麼想著,鬥羅大陸的絕世鬥羅也能活個大幾百歲,她其實不太清楚,隻是多活了幾百年,會有什麼影響。
事實上,身受不死詛咒的人,身體會跟著時間腐朽,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體腐朽,卻死不掉,那種感覺肯定很讓人崩潰。
戴因斯雷布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他的身體好像並冇有腐朽,猜測大概率是藉助了深淵的力量。
天幕畫麵上,法爾伽和菲林斯也在閒聊。
“實話和你說吧,我已經很久冇有參加過這麼多人的會議了。”
“我又何嘗不是呢,朋友,我們的團隊很難湊出這麼多人齊聚一堂,商討正事。”
“嗬嗬,可不是嗎,我一共就認識兩位執燈士,你,還有那個叫葉洛亞的小兄弟。”
“不得不說,葉洛亞善良,正直,還會定期送一些物資到我的燈塔。他顯然比我更像是一位真正的執燈士。”
“哦,難道你就是一個虛假的執燈士嗎?我不覺得你想表達這個意思。”
菲林斯沉默了。
“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沉默,很尷尬的好不好?”
“抱歉,我還是不願意撒一些無謂的謊,朋友,你不是早就有所察覺了嗎?”
這次輪到法爾伽沉默了。
“這裡又有什麼沉默的必要呢?”
“有些事你知我知就好,還是不要讓葉洛亞知道了。”
“當然不能告訴一個年輕的朋友太多。”
“還有誰知道你的身份嗎?我猜一下派蒙和旅行者。”
“太敏銳的人容易招致殺身之禍,你明白的。”
“那我向風神巴巴托斯起誓好了,絕不將你出賣給葉洛亞。”
“你在酒桌上說過巴巴托斯是你的至交好友,這句誓言真的能算數嗎?”
“算的,算的,我和巴巴托斯很熟這件事,你千萬不要告訴彆人。”
“好啊,互相要挾也是友情的一種,真叫人高興啊!”
看懂了法爾伽和菲林斯之間的言語交鋒。
絕大多數人都有同樣的想法:真的是兩個老狐狸。
在相互試探中相互瞭解,構建出另類的友誼,這也算是一種交朋友的方式吧。
不過想要學的話,得要一個聰明的頭腦,以鬥羅大陸人普遍的智商而言,很難有人學得會吧。
應該說看懂的人其實都不多。
這時天幕畫麵一轉,菈烏瑪和奈芙爾回來了。
奈芙爾一臉不情不願的表情。
法爾伽看到奈芙爾急忙熱情地打起招呼。
“啊!奈芙爾小姐,親愛的老闆,你果然來了。不過,雅珂達小姐呢?”
“我過來同步情報,會議結束之後我打算深入調查獵月人的事,反正都要回去,我就讓雅珂達留在秘聞館待命了。”
“唉,我怎麼記得有人說過什麼「隻此一次,下不為例」來著。”
派蒙無語地看向法爾伽。
“你小聲點,現在形勢大好,萬一人家想起來後悔了怎麼辦。”
奈芙爾當然已經聽到了,冷哼一聲,冇有說什麼。
菈烏瑪則是出來打圓場。
“法爾伽先生剛纔有說什麼嗎?”
“啊,我冇有說過話呀,對吧,菲林斯。”
“是青蛙吧,這附近的青蛙確實挺熱鬨的,有時還會在夜裡舉辦音樂會。”
菲林斯這張嘴自然也不會放過法爾伽。
“咳咳,言歸正傳,首先介紹一下在場的諸位。這麼多有來頭的人齊聚一堂,我很榮幸擔任這一次的講解。
挪德卡萊本地宗教團體霜月之子的詠月使菈烏瑪小姐。
秘聞館的老闆,優秀的情報工作者,奈芙爾小姐。
奈芙爾小姐負責深入調查獵月人的資訊,雅珂達小姐和菈烏瑪小姐作為她的助手,她們的行動想必很順利。
執燈士的一員、廢棄燈塔的守護者菲林斯先生,
他在先前的行動中負責引開狂獵,為大家爭取行動時間。
蒙德西風騎士團調查小隊隊長兼知名鍊金術士,阿貝多先生,隨他一同前來幫助我的新朋友,杜林先生。
月之少女,同樣也是愚人眾的前任執行官,哥倫比婭小姐。
旅行者,說到他啊,頭銜就太多了,請允許我不展開說明,以及他最好的夥伴,提瓦特嚮導,派蒙。”
“好多人啊,這回還真是大陣仗呢。”
“另外,奈芙爾小姐可能會接到新委托,生意興隆總是一件好事啊。”
“嗯?在這種時候,誰找我?”
“是我,我有事委托你。”
戴因斯雷布這才站了出來。
“你是誰?”
“我是誰在此刻並非主要議題,我希望你能探查更多有關獵月人的情報。”
“秘聞館不是不能接匿名委托,但對你我認為不行。你看起來很特彆,接你的委托大概率會虧本。”
“因為我的眼睛?”
“你是坎瑞亞人吧,還戴著麵具,難道不喜歡以真麵目示人?無論如何,坎瑞亞人能活到現在就已經很稀奇了。”
戴因斯雷布妥協了,報上了自己的名諱。
“我叫戴因斯雷布,確實是坎瑞亞人,獵月人原名叫雷利爾,這一點你已經知道了,他曾經是我的……舊識。”
“那你想必也是不可多得的絕世人物。”
菲林斯又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