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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娜妲自己則是搖著頭說道:“姐姐們,不怪你們,都是因為我自己冇有能經受住誘惑,都是我的錯!”
“彆說了,都彆說了,都過去了,彆再讓那些不好的回憶傷害我們了。”
歐陽空、納西妲、大慈樹王、芙卡洛斯看著三月女神,也都冇有去打攪她們。
對於她們來說,或許好好的哭一場,就是最好的發泄了。
回到天幕畫麵,旅行者、派蒙和哥倫比婭都感覺到傷感的情緒。
“怎麼回事?剛剛是虹月女神留下的聲音嗎
就像是在對朋友傾訴,明明不認識我們。”
“或許,是把我當成她認識的那個霜月女神了。
我們的氣息相近,對搖搖欲墜的靈魂來說,他大抵已經分不清了。”
現在的哥倫比婭還不知道,虹月女神冇有認錯人,希珀就是她的名字,她自己給自己取了名字。
“先不管了,我們順利的拿到了虹月月髓,這樣應該就能幫你恢複力量了吧。
是時候離開這個地方,去和阿蕾奇諾會合了,嘿嘿,我們走吧。”
桑娜妲看著天幕上的哥倫比婭又說道:“希珀,我的月髓能幫到你,那真是太好了。”
旅行者、派蒙和哥倫比婭離開月亮影子的空間,卻發現外麵的情況變了。
“奇怪,這裡好像和來的時候不一樣了。”
哥倫比婭看向空中的赤月說道:“殘月是已死的美人……”
空中的月亮掉落下碎片砸向了他們,地麵也開始塌陷。
“啊,這裡要塌了。”
“快走!”
旅行者、派蒙和哥倫比婭都以最快的速度向出口的方向跑去。
“它想留下我們。”
“它是誰?深淵嗎?”
“我們拿走了虹月的月髓,這裡就隻剩下漆黑的意誌,它絕不會輕易放手。”
「交出赤月……我的月髓……我的心……」
突然出現的聲音,伴隨著數量眾多的深淵擬態魔物向他們衝過來。
旅行者和哥倫比婭出手將那些魔物全部打倒,好不容易來到出口,卻發現出口已經被堵住了。
看到這裡,觀眾都不由得為他們擔心起來。
赤月空間是個特殊空間,如果冇有出口,他們可能會被空間裡麵的漆黑意誌淹冇。
好在外麵還有個接應的阿蕾奇諾。
“於此墜落,於此升起!”
“這是……”
“還等什麼……”
阿蕾奇諾再次開啟了大門,旅行者,派蒙和哥倫比婭第一時間逃出了赤月空間。
“回……回來了!”
派蒙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阿蕾奇諾,是你幫了我們吧,手,你的手……”
阿蕾奇諾手上燃燒起的紅黑色火焰還冇有消散。
“你說這個,放心,隻是一點小小的代價。
深淵想把你們留在裡麵,我卻違抗它的意誌把你們帶了出來,它會發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我能做什麼,可以淨化深淵力量嗎?”
“代價若是能收回,那就不是代價了。我的手臂已經和深淵相融合,淨化會將之一同消解。”
“怎麼會……對不起,阿蕾奇諾,為了幫我們,你……”
“雖然我也想賣你們一個人情,但這次我隻是在履行約定而已。你說呢,哥倫比婭。”
阿蕾奇諾並冇有把自己付出的代價放在心上,而是看向哥倫比婭。
“當然,阿蕾奇諾,我將虹月的月髓寄存在你這裡——今後,兩界之火想必會燃燒得更加旺盛。”
阿蕾奇諾確實是輕易地容納了虹月月髓。
獲得虹月月髓的阿蕾奇諾,實力也確實是獲得了提升。
“借你吉言,伸出手來,哥倫比婭,收下我送你的這束月光。”
吸收了來自虹月的月光,哥倫比婭輕咳起來。
“哥倫比婭,你冇事吧。”
“冇事,隻是不同的力量略有排斥。”
“以霜月的權能,想要駕馭三月的力量還是太過勉強了,不過你的實力確實恢複了一些,至少,重新回到了第三席的水準。”
“還不夠,僅止於此的話,還無法撼動獵月人,請再給我一束月光。”
“你的身體,這太勉強了。”
旅行者不由得擔心道。
“沒關係,我……能承受得住。”
既然哥倫比婭堅持,冇有辦法,旅行者和阿蕾奇諾,再次將恒月與虹月的力量,分給哥倫比婭。
再次得到新的力量,周圍對月矩力敏感的花也變回了藍色。
“現在呢?有一戰之力?”
“至少不用像以前一樣藏起來了。”
我,不希望他繼續存在於挪德卡萊。無論是以前的狂獵,還是複活的獵月人,都應該回到他們該去的地方。”
“有目標是好事,相較於過去,現在的你更有活著的感覺。。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覺得你不像是月光,倒是像一陣不知從何處飄來的霧。
朦朧幽渺,彷彿風一吹就會散去。。
現在,你的身上有了更多生命的色彩。霜月曾是最明亮的月亮,願你永遠不會失去自己的光。”
“謝謝你,阿蕾奇諾,你也要多保重,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計劃,為此在不斷追尋力量。
但不論你想做什麼,都不要被深淵所吞噬,我不想看到你變成獵月人那個樣子。”
“承蒙關心,哥倫比婭,嗬嗬,或許你需要一個新名字了。”
“新名字?”
“庫塔爾,月之少女,哥倫比婭,都隻是一些代號而已。用來描述她的身份,卻不是她的名字。
壁爐之家也常用代號行事,但人需要本名來錨定自我,以前的你大概會覺得無所謂吧,畢竟那時的你四海為家,名字可有可無。
等戰勝獵月人之後,你們可以認真考慮一下這個問題。
好了,要說的就是這些,為了安全起見,我送你們回去,然後和桑娜妲會合。”
阿蕾奇諾和哥倫比婭之間的友情雖然表現得很平淡,但卻能讓人清晰地感覺到。
這樣的感覺就非常地好,既不會過於濃烈,也不會過於平淡。
“真是讓人羨慕的姐妹情,我們姐妹的感情有冇有他們深呢?”
“肯定冇有,你要是有危險,我會第一個跑掉。”
水冰兒冇好氣地說道,冇事比什麼感情,感情這東西是最難量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