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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隻是在挪德卡萊,就算是來了這個鬥羅大陸,她奈芙爾的秘聞館同樣是無人敢招惹的勢力。
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秘聞館隻有兩個人,不對,還有一隻貓,阿舍魯。
阿舍魯這時調到了奈芙爾的懷裡,享受著奈芙爾的撫摸。
不過,阿舍魯的身上還有另一個傢夥的眼睛,鹮之王圖特。
天幕畫麵上,法爾伽也笑了笑,這次與阿蕾奇諾的言語交鋒,他冇有占到便宜,也冇有吃虧。
就按照阿蕾奇諾的意思,商討其他議題。
“既然阿蕾奇諾女士這麼有信心,我們就開始下個議題吧。雅珂達,是時候分享一下你們查到的絕密情報了。”
“咳咳,各位聽好了,首先,獵月人的真實身份是坎瑞亞的特務,他的主要工作是誅殺所有的赤月餘孽。”
聽到赤月餘孽這四個字,阿蕾奇諾不由得多看了雅珂達一眼。
“赤月餘孽?”
法爾伽提出疑問,對於坎瑞亞的情況,他知之甚少。
“是啊,回憶裡他說了一堆黑日和赤月的事情,好像都是坎瑞亞時期的曆史。”
哥倫比婭這時也看向阿蕾奇諾,準確的說不是看,隻是頭轉向她的方向,畢竟她遮住了眼睛,看不見。
阿蕾奇諾也看向哥倫比婭,點點頭示意她可以說。
“據我所知,赤月和黑日是坎瑞亞曆史上的兩個朝代。
據說在遙遠的過去,坎瑞亞的人是信奉赤月,從月亮的倒影中獲取神秘的力量。
但隨著一場政變,黑日取代了赤月,成為了坎瑞亞的象征,這個國家也迎來了全新的王朝。”
菈烏瑪也跟著補充道:“即使赤月王朝覆滅許久,黑日王朝的末代君主黑王依舊垂涎著它留下的秘密,讓獵月人暗中抓捕赤月的殘黨。
那時候的獵月人看上去並不瘋癲,行為舉止都與正常人無異。
對了……他還有個未婚妻叫索琳蒂絲。”
“索琳蒂斯!”
“怎麼了?”
“獵月人剛剛複活的時候叫過這個名字。”
當時隻有旅行者和菲林斯在場,旅行者也冇想到,索琳蒂絲竟然是獵月人的未婚妻。
他還以為索琳蒂絲也是和五罪人一樣,是坎瑞亞的重要人物。
法爾伽這時看向雅珂達又問道:“還有彆的線索嗎?比如他的未婚妻是什麼人?”
“我想想,他是深秘院的研究員,不過似乎還隱藏了什麼彆的秘密。”
“還有一件事,獵月人的碎片裡,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摻雜著索琳蒂絲的記憶,雖然隻是很小的一部分。”
菈烏瑪跟著補充道。
“線索很多啊,總之我們得出結論,索琳蒂絲還在的時候,獵月人看起來很正常,很清醒。
那麼索琳蒂絲應該就是他心中的執念,坎瑞亞人,不知道是混血還是純血。”
“你問這個做什麼?等等,如果是純血的坎瑞亞人……”
“不死詛咒,她可能還活著。”
派蒙和旅行者指出了這個關鍵點。
而觀看天幕的人聽到“不死詛咒”這四個字倒也冇有太意外。
畢竟之前天幕就展示過,芙卡洛斯通過詛咒讓芙寧娜活了五百年。
“要的有人能給我一個“不死詛咒”就好了,長生怎麼能算是詛咒呢,那不是妥妥的祝福嘛。”
水月兒好似一臉期待,但水冰兒卻給她潑了一盆涼水。
“彆做夢了,不死又不代表不老,你想想,你老態龍鐘,連動一下都費勁,但那樣的你卻死不掉,隻能無比痛苦的活著,你還覺得那是祝福嗎?”
聽到水冰兒的解釋,水月兒瞬間打了個寒顫。
那樣的畫麵,他想想都會害怕。
“這樣的不死,那還真是詛咒啊!這比直接殺了還要恐怖!”
不死詛咒確實是恐怖,畢竟是天理法涅斯降下的詛咒。
“不死詛咒,這並不像是那位高天之主的手筆。”
月亮上,卡儂微微皺眉。
歐陽空則是解釋道:“那的確不是天理法涅斯本人的手筆,不死詛咒出自死之執政若納瓦。”
“死之執政若納瓦嗎?如此一來就說得通了。”
回到天幕畫麵上,眾人猜測索琳蒂絲可能還活著。
“如果能找到她的下落,是不是就能讓獵月人恢複正常了?”
雅珂達有些興奮的說道。
“有這個可能性,但也彆把希望都寄托在奇蹟上。”
菈烏瑪嘴上這麼說,心裡則是在想找多莉調查一下,畢竟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既然這樣,我們現在就繼續分成不同的小隊行動。
旅行者,派蒙,庫塔爾,以及這位阿蕾奇諾女士去找虹月月髓。
至於其他人嗎……”
菈烏瑪接著法爾伽的話道:“在過來的路上,我發現搜捕庫塔爾的狂獵已經愈發狂暴。
再這樣下去,生活在這裡的普通人也會遭到威脅,我打算組織部分信徒對它們進行清剿。”
“我先回秘聞館和老闆會和。”
“嗬嗬,大家都有要做的事,這感覺真不錯。
狂獵活動頻繁,執燈士們應該也開始行動了,得有人把這個訊息告訴菲林斯。
我暫時留守吧,等菲林斯,愛諾和伊涅芙他們回來,商量下一步計劃。”
眾人也都一一開始行動,畢竟時間可不充裕。
法爾伽最後則是笑道:“哈哈,不用太緊張,放手去做吧。情況緊急,我也呼叫了支援,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新的同伴敢到了。
各種保重,解散!”
其他人離開之後不就,菲林斯,愛諾和伊涅芙也回來了。
見秘密基地隻有法爾伽在,菲林斯輕笑道:“我們回來了,是來早了一點,還是晚了一點?”
“嗬嗬,稍微晚了一點點,其他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月神小姐找來了新的幫手,奈芙爾小姐也查到了一些線索。
你們那邊還順利嗎?”
“馬馬虎虎吧,不知道能拖延多久,誘餌被破壞的速度太快了,遠超我們的預期。”
愛諾有些氣呼呼的。
“等會我打算再去做一些,現在我得休息一會,太累了。
對了,伊涅芙,你把剛剛我們和菲林斯聊的事情和法爾伽大叔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