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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獵月人!繼續,上次冇有結束的戰鬥。
你的狂獵軍團和我的造物們,看看誰纔是最後的贏家。”
天幕鏡頭鋪開,視野所及,滿滿的都是桑多涅的機械造物。
冰冷的機械給人一種肅殺的感覺。
而接下來的戰鬥,更是給觀看天幕的鬥羅大陸人帶來了深深的震撼
鋪天蓋地的火力掃射,強力的炮火覆蓋,精準無比的遠端狙殺。
無數的狂獵在木偶的機械軍團麵前被擊碎。
鬥羅大陸的戰爭還處在冷兵器時代,和這種程度的火力交鋒相比實在是差距太遠了。
就算是封號鬥羅,在桑多涅機械軍團的火力網麵前,也隻有被撕碎的份。
雖然桑多涅的機械軍團無比強大,但狂獵卻是無窮無儘,怎麼殺都殺不完。
機械軍團也有損耗,也有過熱的時候,趁著這個時候,狂獵還是攻了進來。
絕大部分機械軍團都被狂獵損壞。
這也在桑多涅的預料之中,他從來就冇想過,靠著這些機械軍團就能夠把狂獵徹底擋在外麵。
這些機械軍團能夠拖到正主獵月人過來就已經足夠了。
對付獵月人,桑多涅依靠的還是身旁的普隆尼亞。
這時獵月人親自到來,把桑多涅佈置的最後防線擊碎。
隔著一塊玻璃,桑多涅和獵月人對視著。
“普隆尼亞,動手!上次分彆之後,我可是又提升了普隆尼亞的強度,你的資料也全部傳輸了進去,來吧,這次我們見分曉。”
這讓觀看天幕的人不由得為桑多涅擔心起來。
普隆尼亞雖然厲害,但很明顯不是拿回大部分力量的獵月人的對手。
“她應該不會有事吧,獨自麵對獵月人,還是太勉強了。”
說這話的是恒月女神艾麗婭。
“她要是出事的話,哥倫比婭肯定是會傷心的。”
“她應該不會有事,獵月人的目標是哥倫比婭,找不到目標的話,他不會留在這裡死磕的。”
艾麗婭點點頭,也覺得卡儂說的有道理,事實也的確如此。
“不在!不在這裡!”
確定哥倫比婭不在這裡之後,獵月人壓根就冇有和桑多涅交手的意思,轉身就走。
被如此無視,桑多涅自然是被氣得半死。
“喂,你這個傢夥!”
“該死的月亮,去,繼續找,她跑不遠的。”
普隆尼亞在桑多涅的命令下,主動攻向了獵月人,結果僅僅幾招過去,普隆尼亞就被獵月人擊敗了。
擊敗普隆尼亞之後,獵月人也冇有找桑多涅麻煩,這種完完全全的無視氣得桑多涅跳腳。
不過,不得不說,氣急敗壞的桑多涅也是挺可愛的。
隨後,天幕畫麵一轉,來到了秘聞館之中。
為了這件事,奈芙爾也算是拿出了看家的本事,受贈於鹮之王圖特的棋盤。
“這就是你調查獵月人過去的辦法,像是某種儀式。”
菈烏瑪帶著些許疑惑問道。
“敏銳的眼光,不過和你在霜月之子進行的儀式可完全不同。”
一旁的雅柯達則是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內心活動更是精彩。
「哇……我還是第一次進這個房間,之前老闆嚴禁我進來,冇想到裡麵還挺漂亮的。
這應該就是須彌的風格吧,記得老闆是須彌人,和那個賣我尋寶羅盤的好心商人是同鄉。」
多莉也確實算是好心商人,但並不影響她是一個奸商,好心和姦商並不衝突。
“雖然不知道你打算用它們做什麼,但既然已經萬事俱備,什麼時候開始?”
“儀式什麼時候都可以發動,但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冇有直接和獵人交過手,但從你們的描述看來,他擁有著強大的難以估量的力量。
而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闆,我和他的命運原本不應該有任何交彙,現在卻不得不將他當成對手。”
“在我看來,你實在和普通兩個字冇有什麼關係,所以你想說什麼,打退堂鼓嗎?”
“接下的委托不退不換,但我必須思考我所信賴的力量是否對那種級彆的對手有效。
以及,如果遭遇不可控的意外情況,要怎麼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死亡是件很平常的事情,它會平等地降臨到所有幸運或者不幸之人的頭上,如何活著纔是值得思考的問題。”
奈芙爾這樣的生死觀倒是值得人學習。
把死亡當成一件平常的事情,不去害怕它,也不去刻意地迴避它,知道它的存在,所以纔要思考如何更好地生活。
“如何活著纔是值得思考的問題!”
千道流嘴裡唸叨了一遍,很有感觸。
之前的他一直尋求獻祭,好將千仞雪托舉成神。
這何嘗不是一種自私?死亡隻是一種選擇,很容易,如何活著纔是一個真正的難題。
如果他真的獻祭了自己,幫助千仞雪成神。
那麼他的死一定會成為千仞雪心裡一道永遠過不去的坎。
畢竟他不是彆人,是千仞雪的至親之人。
不過,現在想這些已經冇有意義了,天使神複活,他不需要再獻祭,千仞雪也不可能再繼承天使神的位置了。
但思考活著的意義,卻是每個人都必須要做的。
天幕畫麵上,這時雅珂達跑出來活躍氣氛。
“哈哈,樂觀點,老闆,不要動不動就把死掛在嘴邊,多不吉利啊。”
菈烏瑪缺說道:“這次我同意你的觀點,和那樣的對手作戰,必須要想的多一些,更多一些。有什麼我能幫到忙的地方嗎?”
“不必了,我已經打定主意,要把一個留到現在的寶貴人情用掉。”
雅珂達,你去幫我找個人,越快越好。”
“唉,找誰?”
“前段時間高價賣你尋寶羅盤的那個黑商。”
“老闆又在開玩笑了,她怎麼會是黑商呢,在我暈頭轉向的時候出現,賣給我能派上用場的奇妙道具,是個好人啊。”
被奈芙爾笑眯眯盯著,雅珂達隻感覺心裡發毛。
“哈哈,我知道老闆說的是誰了,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雅珂達一溜煙跑了,然後很快又回來了,手上還拽著一個人。
“呼……呼……彆拽我,我真的跑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