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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緊接著說出來的話,讓雅珂達更害怕了。
“那是五大罪人,這或許還不是他全部的力量。”
“能招致國家毀滅的人,實力本就不能以常理來推斷。”
愛諾這個時候卻開口道:“我有一個問題,我和伊涅芙趕來的時候,看到他似乎在追殺這位姐姐,這是怎麼回事?”
確實,伊涅芙和愛諾還並不清楚哥倫比婭的身份。
“我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乒乒乓乓的打起來了。”
“是啊,我們也不清楚緣由,當時情況緊急,就隻能先動手了。”
“庫塔爾,您對此事有頭緒嗎?”
菈烏瑪向哥倫比婭問道。
聽到菈烏瑪叫哥倫比婭庫塔爾,伊涅芙立即就明白了。
“庫塔爾,資訊處理中,原來您就是霜月之子口中的月神。”
愛諾這時也眨巴著眼睛看著哥倫比婭,心裡在想:「哎,這位姐姐就是月神,怪不得,我說怎麼和挪德卡萊的那些神像長得很像呢。」
而哥倫比婭聽到菈烏瑪的問題則是搖搖頭。
“人們會因為各種理由信奉月亮,也會因為各種理由討厭月亮。
我從未見過那人,卻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敵意。
雖不清楚理由,但獵月人這個名字,或許已經說明瞭一切。”
伊涅芙處理資訊後道:“可供參考的原因有很多,例如你曾經幫助旅行者他們逃出他的魔爪,這是對你那場營救的報複。
也有可能是他盯上了你體內的月矩力,想要占為己有等等……
但現在更重要的是思考對策,這裡被再次找到的概率接近100%。”
聽到伊涅芙的分析,雅珂達的內心戲又爆發了。
「對策……怎麼辦?我完全想不到如何跟那樣的對手對戰。」
「隻能跑路了吧!那怪物應該不會追殺我們到天涯海角,如果溜出挪德卡萊的話……」
「不行,說不出口啊!雅珂達呀雅珂達,這麼嚴肅的場合,難道你要號召大家做膽小鬼嗎?」
在觀看天幕的人認同雅珂達的想法——這種嚴肅的場麵,怎麼可以做逃跑的膽小鬼呢。
然而下一幕發生的事情,卻讓他們大跌眼鏡。
“逃跑吧!”
哥倫比婭麵無表情地說出了這三個字。
“啊?”
雅珂達看向哥倫比婭,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為什麼要驚訝?麵對不可戰勝的對手,這不是很合理的辦法嗎?”
“話,話雖然這麼說……”
雅珂達感覺這個月神哥倫比婭有點天然呆,都不知道怎麼跟她解釋。
“現在時間還來得及,我來引開獵月人,在此期間,你們有充足的時間離開。”
聽到這話,雅珂達立即丟掉了之前的想法。
這哪是什麼天然呆呀,這是因為就算犧牲自己,也要保護彆人的好神明啊。
“等等,你的意思是,要用你自己做誘餌。”
派蒙驚訝地說道。
“這不是很正常的結論嗎?獵月人的目標是我,你們冇必要為此涉險。
郊狼隻有在對月長嚎時,纔不會在意身旁是否有人經過。”
哥倫比婭時不時冒出來的比喻,確實都很有意思。
而菈烏瑪聽到哥倫比婭的話之後,整個人的情緒都不對了。
“怎麼了,菈烏瑪?霜月之子已經習慣了在冇有神明的歲月裡前行,我的存在並非必要,這裡不是我的家,你無需挽留我。”
看到這一幕,海神島的波塞西表示很能理解菈烏瑪的心情。
如果自己所信仰的神明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等於是在否定自己一輩子的信仰。
這對一個信徒而言,絕對是非常重大的打擊。
就算菈烏瑪本來就知道,哥倫比婭的性格就是如此,心裡也絕對會非常非常難受。
“唉,信奉這樣一位神明,也是辛苦你了。”
雖然波塞西信奉的海神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至少海神認可她這個信徒。
另一邊,武魂城,千道流也看了一眼天使神。
他曾經所做的一切都被天使神的正義所否定了,那種被自己信仰的神明否定一切的感覺,他是真的很懂。
回到天幕畫麵上,愛諾的聲音打破了那詭異的氣氛。
“讓一切照這麼發展下去,可不是我們的性格。”
“我們也算是認識一場,怎麼能說走就走呢?”
雅珂達經理雖然很害怕,但麵子上可不能怯場,心裡更是在想著:「剛纔這位姐姐也算是救了我一命,讓我就這麼拋下她逃走,我的良心可是會痛一輩子的。」
菲林斯也站出來說道:“這位小姐畢竟對我們有搭救之恩,我不喜歡談論人情,但友人之間總應該互相幫助。”
伊涅芙作為一個機器人則是更加理性。
“現在依舊無法確認列位人的目標,就算犧牲庫塔爾,也不能保證他會就此罷休。”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可是……”
哥倫比亞還想說些什麼,這時菈烏瑪終於開口了。
“庫塔爾……我聽說過你離開霜月之子的原因,在很久之前,人們把祈禱視作一種交易。,
自顧自地許下願望,塞給你無用的供奉,然後就開始貪婪地要求你降下神蹟。
換做是我,或許也會選擇在那時離開。
但我相信時間會改變很多東西,人也會在失去中學會珍惜。
我想過很久,如今的問題並非是霜月之子是否需要你。
需要的本質仍是交易,我希望你能夠留在霜月之子,以「家人」的身份。
你誕生於這裡,現在又回到了此處,這或許也是月光的指引。”
“謝謝你,菈烏瑪,但我的力量已經很微弱了,幫不了你們什麼。”
“不,現在換做我們來幫你了。”
旅行者看著哥倫比婭,無比認真地說道。
哥倫比婭也看向了旅行者,點了點頭。
“好,那就聽你們的。”
三月女神看到這裡其實很欣慰。
“那位詠月使終於知道以「家人」的身份去改變哥倫比婭了,她所需要的正是「家人」。”
“也是從這些人那裡學到了什麼是「家人」,她在遇到我們的時候,才能向我們提出那樣的請求。”
“是啊,這或許也是一種既定的命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