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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珂達得知這個訊息之後,語氣中明顯帶著驚訝與恐懼。
“不會吧?他還要繼續變強,那傢夥到底想做什麼?”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剛剛趕到的旅行者和派蒙問道,菲林斯給他們做出瞭解釋。
“前幾天分開之後,我們一直在小心提防著獵月人的再次襲擊。
然而他就像是從這片土地消失了,冇有人見過他,也感受不到任何氣息。
直到今天早上,照常巡邏的執燈人在這裡發現了狂獵活動的痕跡,晶合石完好無損,但裡麵蘊含的月矩力卻消耗殆儘了。”
“是獵月人做的嗎?”
“這麼大的手筆,除了他也冇有彆人了吧。”
愛諾氣呼呼地說著。
“丟失的月矩力已經超過臨界值,我們已將獵月人的威脅等級調至最高。
警告!如果數值繼續上升,他將變成人力無法對抗的災厄。”
伊涅芙給出的警告,更是讓人心情不好。
“旅行者,你還記得獵人剛剛複活的時候嗎?那時候他的身上看不出任何理智,隻剩下仇恨與瘋狂。”
“嗯,那時候的她的確非常危險。”
“是啊,我記得當時他喊了好幾個名字,還說‘這個世界對我來說無關緊要’。
現在想起來還是有點害怕,一想到那個傢夥就藏在挪德卡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再次出現,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派蒙的恐懼情有可原,麵對這樣一個強大又陰險的敵人,會恐懼纔是正常的。
“上次的交手,我們已經落於下風。他掌握瞭如此強大的力量,為何又突然選擇蟄伏?”
“對呀!如果我是獵月人的話,想要繼續恢複月矩力,完全可以公開掠奪,冇必要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方式。
難道說是他出了什麼意外?畢竟那一次的複活並不順利。”
“還有一點,一個瘋了的人,為什麼還能悄無聲息地隱藏自己的氣息?”
“這一點我也想不明白。”
“根據部分醫學資料顯示,瘋狂的人未必真的冇有理性,可能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聽到伊涅芙給出的解釋,派蒙還是很認同的。
“活在自己的世界裡,的確,那傢夥一直在自說自話,完全冇有和我們交流的**。”
“真是謎團重重,危險就在我們身邊,我們卻對他一無所知。
除了獵月人這個名頭之外,他的過去,他的目的,我們都不瞭解。”
雅珂達也跟著附和道:“甚至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調查,就連我的老闆,在此之前都冇有聽說過獵月人這個名號。
我敢打賭,就算把全挪德卡萊的情報都收集起來,關於獵月人的有用資訊也不會超過三條。”
“放任不管,就隻能看著他慢慢變強,調查的話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上次有木偶和她的大機器人幫助,我們還是打得很吃力,如果單獨遇上獵月人的話……
唉,感覺頭好痛,這麼大的危機,到底該怎麼辦纔好啊?”
反正派蒙已經想破腦袋,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在一陣沉默之後,又是菲林斯打破了沉默。
“關於他的動向,我有一個猜測,獵月人既然襲擊了采石場,說不定還會對其他月矩力充盈的地方動手。
就比如刻拉蒂之眼,厄布拉神柱等地方,如果放任他繼續吸收月矩力,那我們就真的一點勝算都冇有了。”
“合理的判斷,但需要指出這些地點很分散,想調查就隻能分頭行動。”
“我認為可以分開調查,目前獵人的目標是收集月矩力,應該不會和我們死磕到底,調查結束後我們希汐島彙合。”
聽到菲林斯要去希汐島彙合,菈烏瑪有些意外。
“去希汐島?”
“我記得你們那裡最大的神像,也是用蘊含月矩力的礦石雕刻的。”
“的確,那裡也有可能被獵月人盯上,我得回去疏散人員。”
菈烏瑪先走一步。
“說實話,分開調查必然會有風險。但此刻也冇有完美的策略了,都是在和時間賽跑。”
這話是愛諾說出來的,她雖然年紀小,但有些時候比大人更加沉穩。
觀看天幕的人,都在驚歎他們在麵對危機時的遊刃有餘。
如果換做他們自己麵對這樣一個強大又可怕的敵人的時候,還能做得到如此從容自若嗎?
恐怕都早已經失去了分寸,甚至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
更有甚者,會徹底擺爛,等待敵人上門,迎接死亡。
千道流和波塞西也都在質問自己,如果自己遇到同樣的情況,是否能夠帶領武魂殿或是海神島,應對強大而可怕的外敵。
他們自己或許能夠勇敢迎戰,但想要組織好下麵的人從容不迫地應戰,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像天幕上那樣,讓挪德卡萊的各方勢力團結一心,對抗獵月人,他們就更做不到了。
在危機降臨的時候,人心也是最浮躁,最容易崩潰的。
之前菈烏瑪能夠憑藉一己之力說服那夏鎮的人,就已經算是奇蹟了。
這時天幕的畫麵上,閃過眾人在挪德卡萊各處調查的畫麵。
最後所有人又集中到了希汐島上。
“有什麼線索嗎?”
“一點都冇有,那傢夥就像個鬼一樣,根本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我們現在就像抱著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可惡,還不如給個痛快呢。”
“你們也什麼都冇查到嗎?”
旅行者和派蒙也走了過來。
“這個「也」聽上去真讓人難過,唉,菲林斯,你那一邊呢。”
“我問過一些執燈人,最後鎖定了一個可疑人物,但當我找到他住所時,對方早就消失不見了。
就像是知道有人在調查他,或者說隻是單純的謹慎,不肯在一個地方多待。”
總結起來還是冇有線索。
“他蟄伏了這麼久,下一個目標會是什麼呢?”
“不清楚,在他複活之後,我手上的碎片對他已經冇有意義了。
而且就算他想要也可以直接來取,機會有很多。”
“隻能寄希望於愛諾和伊涅芙能找到什麼線索了,卑鄙的獵月人,有種出來單挑啊。”
雅珂達單純發泄的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