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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找到菲林斯的時候,他正在遭受攻擊。
同時還有一段根本聽不懂的話,因為那是屬於妖精的語言。
「多餘之人……孤獨之人……放任者縱容災厄……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菲林斯同樣以妖精的語言迴應。
「虛言妄語!」
菲林斯拿起燈想要照射那些狂獵,卻不想他的燈中卻湧起了狂暴的狂獵能量。
與此同時,一道飛來的攻擊打中了菲林斯,而與菲林斯戰鬥的正是狂獵形態下的獵月人。
“交出來,那本就屬於我。”
菲林斯則繼續用妖精語回答。
「即日起,它被永久征用了。」
“不知好歹!”
獵月人即刻發起了進攻,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旅行者趕到攔住了獵月人的進攻。
“又是你!”
獵月人被旅行者逼退後,旅行者露出疑惑的神色。
“怎麼回事?他變強了!”
旅行者隨即發現了菲林斯手上的燈,那裡湧出來的狂獵能量與獵月人相連。
“把燈給我!”
菲林斯會意直接把燈扔向了旅行者。
獵月人見狀,也直接衝了過去,又和旅行者激鬥在了一起。
兩人纏鬥一番,都衝向了燈,就在獵月人要提前一步拿到燈的時候,菲林斯衝了過來,一槍把獵月人給戳飛了出去,燈還是落在了旅行者的手中。
旅行者利用自己的特殊能力淨化了菲林斯的燈,隨即就把淨化後的燈扔給了菲林斯。
菲林斯接回燈之後又照向了獵月人,現在的獵月人本質上還是狂獵,所以畏懼燈的光芒。
旅行者也再次衝過來,與菲林斯合力將獵月人擊退。
天幕畫麵上展現出來的戰鬥場麵十分的精彩,把人們的目光都牢牢的吸引在了上麵。
“菲林斯好帥,戰鬥的時候就更帥了,瀟灑飄逸。”
看著水月兒那眼冒桃花的模樣,水冰兒隻能扶額。
“月兒,好像是我贏了,那個獵月人也是個大帥哥呢。”
“你從哪看出來他是一個大帥哥的?明明就是一個連模樣都看不太清楚的鬼影,反正我是不會承認一個鬼影是大帥哥的。”
“行吧,等會你不要自己打自己的臉就行。”
而大部分觀看天幕的人則是另外有想法,他們感覺這個獵月人好像也冇有多強。
旅行者加上菲林斯兩個人都能把獵月人給逼退。
這與哥倫比婭所說的“全挪德卡萊加起來都不是獵月人對手”完全衝突。
這當然是因為現在的獵月人還隻是狂獵,根本就不是完整狀態。
回到天幕畫麵上,隨著獵月人的退去,周圍的狂獵霧氣也散了。
菲林斯也轉頭對旅行者說。
“我現在,應該無需自證了吧?”
“原來你是獨自一個人在和獵月人糾纏啊!”
派蒙有些佩服地說道。
“獵月人,原來狂獵中那個令人生厭的鬼影,也有屬於自己的名字嗎?啊……”
剛纔的戰鬥也讓菲林斯受了點傷,疼痛是在所難免的。
“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吧,你的臉色很不好。”
“嗯!”
水月兒看到這裡更激動了。
“哇,就算是受傷了也這麼帥,好喜歡啊!你真的不喜歡嗎?”
水月兒看向水冰兒。
“喜不喜歡是一回事,犯不犯花癡那是另一回事。”
“切,我這叫勇敢追尋自己喜歡的東西。”
“嗬嗬,隨便你怎麼說都好。”
天幕畫麵上,旅行者和菲林斯找了個地方休息。
“讓你看到我此等模樣真是失態,但對你及時伸出的援手,請允許我獻上由衷的感謝。
冇想到你如此輕易地就清理掉了燈中的汙穢,我可是被它折磨得夠嗆。
敢問這是何種魔法,師從何人?若是我早能掌握三招兩式,或許就能守住我的顏麵了。”
菲林斯的說話方式也是很有意思的,表麵上看他是個冷麪帥哥,內裡卻是個樂子人。
旅行者則老實回答。
“我也不是很理解,這是我的一種體質。”
“啊,真遺憾,多麼令人羨慕的體質。”
“為什麼你的燈裡會有深淵的力量冒出來?”
派蒙問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這就要從頭說起了,在很久之前清理狂獵的時候,我擊碎其中的核心,有一塊質地特彆特殊的晶體從空中落下。
它的內部蘊藏某種湧動,令人異常熟悉,卻又像幻覺一般似有似無。
不瞞兩位,我素來熱衷收集古舊錢幣和寶石等物。
出於好奇,我就將那塊晶體放在了燈中。
在那之後我又偶然獲得了幾片,發現這些晶體竟然能夠自我融合成一塊,但我瞭解的也就止步於此了。
直到最近,這些碎片開始緩緩流出深淵的力量,無法消解,也無法削弱。”
“難道說,這是屬於獵人的東西?他的目的就是這個吧。”
“是的,有趣的是他之前的力量不值一提,我已經擊敗過他好幾次了,隻是無法徹底殺死他。
但在交手的過程中,我發現那些碎片會限製我的力量,與其和他糾纏,更應該帶走碎片隱藏起來。
他對這塊碎片的執著遠超想象,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這次的實力提升了很多。”
“既然知道危險,為什麼還隨身帶著他呢?”
“放在哪裡纔是安全的呢?還是說,你覺得我應該扔掉它?
如果我們的身份互換,你知道自己對其中的危險力量毫無反製之力,但它流落在外的危險性又難以估計,你會扔掉它嗎?”
“應該不會。”
“對呀,扔掉的話不就等於讓壞人得逞了嗎?
但是,就這樣逐漸被侵蝕,變得越來越虛弱,也是很危險的吧。”
“隻有承擔風險,纔有資格迎來轉機,遇到麻煩就想全身而退,那不過是逃兵罷了。
當然,我不否認說出這些漂亮話的前提是我的運氣比較好,能等來這麼出色的幫手。
這塊碎片現在已經完全沉寂下來,想必對獵人來說已經毫無價值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那麼乾脆地撤退。”
菲林斯的這話還是能夠引起很多共鳴的。
“說的好,連風險都不願意承擔,又怎麼可能成功呢?”
千仞雪就很認同菲林斯的話,但如果反過來的話,菲林斯可不會認可千仞雪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