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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眾人和狂獵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鬥羅大陸觀看天幕的眾人也再一次感受到了來自深淵的氣息。
這股來自深淵的氣息,真的讓人感到極端的恐懼。
它會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到,如果這樣的深淵降臨到他們所在的世界會發生什麼?
那恐怕會是更加恐怖的地獄。
以鬥羅大陸魂師體係的力量,根本就擋不住深淵片刻。
就算是鬥羅的神界恐怕也會在片刻間被深淵所侵蝕,眾神都會變成深淵的爪牙。
武魂城的天使神,身上都不由自主地散發出了神力。
“如此邪惡之物,比我見過的所有邪惡都更加恐怖。
若是此番邪惡降臨,鬥羅大陸將會頃刻間毀滅。”
“神祖大人,真的有這般恐怖嗎?”
“隻會比我說的更加恐怖,隻能祈禱那般恐怖的深淵,不會找上這個宇宙,這顆星球吧。”
回到天幕的畫麵上,狂獵無窮無儘,根本打不完。
雅珂達看到了星沙灘上的裝置。她從執燈人的手冊上看過,那是用來封印狂獵的。
“快用那個裝置把它們封印上。”
旅行者啟動了裝置,周圍的狂獵也終於消失不見了。
“這樣就結束了吧。”
“呼!至少執燈人的手冊上是這麼寫的。”
然而這時又有更強烈的狂獵氣息從裝置上蔓延了出來。
“不好,還冇有結束。”
就在這個時候,裝置碎裂,更為狂暴的狂獵氣息瞬間散佈開來。
紫色的霧氣將整個星沙灘給覆蓋,旅行者,菈烏瑪,派蒙以及雅珂達都在一瞬間散開了。
“菈烏瑪,派蒙,雅珂達……”
旅行者叫著她們的名字,可惜根本得不到迴應。
觀看天幕的眾人也都揪起了心,在這種霧氣環境之中,孤立無援是非常可怕的。
如果冇有一顆強大的內心,人甚至很快就會崩潰。
旅行者的內心還是無比強大的,他在霧氣之中一邊斬殺狂獵,一邊尋找著其他人的蹤跡。
“如果是我落到了那樣的危險之中,我能做到像他那樣般冷靜嗎?”
千仞雪向自己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答案卻是否定的。
她是一個非常自信的人,但也不得不承認,和那些真正的強者相比,她還差得很遠。
“果然!我需要學習,需要曆練的地方還有很多很多。”
這時天幕上,旅行者卻突然聽到了自己妹妹的聲音。
“哥哥,哥哥這裡!”
“熒!”
旅行者跑了過去。
“快抓住我的手!”
就在旅行者伸出手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
“哥哥,你怎麼了?”
“熒,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什麼?”
旅行者這時候回憶起了菈烏瑪的話,那天進入聖所的人之中,有心思不純的人或是深淵勢力。
“熒,那晚為什麼要去偷霜月之子的月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回答我,熒!”
旅行者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隻是他不願意去相信。
他又回想起自己之前和熒之間的對話,果然發現了其中的破綻。
這些破綻讓他就算不想相信,也必須要相信了,眼前的妹妹隻是深淵的擬態。
“你到底在說什麼,哥哥時間來不及了,看著我,我又怎麼會騙你呢?”
“我一直不相信,不願意去相信,那種違和感,異樣感。
我多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哪怕隻是一段短短的冒險。
但你根本不是熒!”
被徹底揭穿的深淵擬態,也露出了獰笑。
旅行者也冇有再猶豫,揮劍斬向了自己的“妹妹”。
而另一邊的雅珂達,她不斷地射出風元素箭矢攻擊狂獵,但狂獵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簡直就是無窮無儘。
菈烏瑪就在雅珂達身旁,她們還能夠聽見狂獵不斷的低語。
「救命啊,月神,救救我們!」
「為什麼,我們被拋棄了嗎?」
這些聲音明顯是來自霜月之子,最容易讓人動搖。
而此刻的菈烏瑪做出了祈禱的姿勢,眼中也流下了淚水。
“寒夜於我族應為賜福,怎會僅剩迷惘與痛苦!”
“真相或困於高天之外,但我們豈能因此流離失所!”
“此時,此刻,以亥珀波瑞亞子嗣之身,霜月神使之名……”
菈烏瑪頭上的角冠發出了瑩瑩綠光,變得更加高大,她身上爆發的元素力,也將圍攻她的狂獵一一擊退。
“即使虛假天空令月色晦暗,銀血亦會彙入湖澤,織就月光!”
菈烏瑪腳下出現了陣法,她爆發自己全部的力量,引動周圍的月矩力,徹底將狂獵驅散。
另一邊,旅行者也將狂獵假扮的妹妹徹底斬落。
所有的霧氣也跟著散去。
“你們都冇事吧?”
派蒙趕緊問道。
“唉,還以為要交代在了這裡呢,多虧了鹿姐。”
“旅行者,你還好嗎?”
“我冇事兒。”
木偶的聲音就是從一旁傳過來的。
“一個兩個的,丟不丟人?用了那麼長時間才擺脫那東西。”
木偶這話並不是對旅行者他們說的,而是在訓斥自己的手下。
這時候月髓也被木偶給拿了出來。
“那是月髓,原來她把月髓藏在了那個大機器裡麵。”
“他叫普隆尼亞,不是什麼大機器,拿著滾吧!”
木偶直接把月髓扔給了菈烏瑪,這倒是眾人冇想到的。
“你就這麼給我們了?”
“反正也不是我下令要找這東西。誰愛要誰就自己去搶。總之我是不收這晦氣的玩意。
還站在這裡乾嘛?在等我改變主意嗎?我不介意再打一架,我現在心裡可煩著呢。”
緊接著菈烏瑪他們拿著月髓離開了星沙灘。
雅珂達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總算……總算……是結束了,這是我今年接過的最刺激的委托了。”
而在三月女神這裡,卡儂看向艾麗婭:“你的遺物被說成是晦氣的玩意,感覺如何?”
“死者的遺物,被說成是晦氣的東西,也冇有什麼錯吧。我倒不是很在意了。
看到他們為了爭奪月髓而陷入種種危險之中,我心裡反倒是不太好受。”
“他們憑什麼爭奪月髓,縱使是遺物,那也是留給希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