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哥倫比婭也是有些驚訝,她冇想到,隻是第一次見麵,三月女神竟然願意傾儘全力幫助她。
“哥倫比婭,我看得出來,你的故事尚未結束。”
“是啊,怎麼能讓親愛的妹妹也被困在這裡呢。
對了,哥倫比婭,和我們說說你的故事吧。”
桑娜妲活潑地說道,哥倫比婭點點頭,隨後畫麵一轉,又回來了。
哥倫比婭已經向三月女神說明瞭她的經曆,但觀看天幕的人,卻心裡癢癢的,想知道哥倫比婭的故事。
其實不用心急,哥倫比婭的故事,之後肯定會展開的。
“我等月神的權能,聯絡著提瓦特最本源的規則,也難怪會有這麼多人覬覦這份力量。”
“原來你說的那些朋友,是地上的人,真好啊,我其實以前就很想下去玩玩的。”
“你們有嘗試過離開這個監牢嗎?”
“當然,我和姐姐們可能的方法都試了一遍,但無論往哪個方向走,這個空間都會把我們趕回這裡。”
“就像是漩渦的中心,所有的一切都會彙聚在這裡,彙入我們被尼伯龍根囚禁的那一刻。”
“那,那種能夠連線現實通道呢,你們有試過嗎?”
“嗯?什麼通道?”
“是進入之後能利用「月距力」,對現實造成小範圍影響的通道。”
“「月距力」?什麼是「月距力」?”
卡儂疑惑地問道,這位霜月女神完全冇有聽說過這個名詞。
艾莉亞和桑娜妲也同樣冇有聽說過「月距力」這個詞。
哥倫比婭同樣很驚訝,她一直以為挪德卡萊的月距力是自古以來就存在的。
“月距力就是隻存在於挪德卡萊,這個月亮升起之地的特殊元素力。”
“月亮的確是從你口中那個未來被稱之為挪德卡萊的地方升起的。
但這裡並冇有什麼區彆於其他地方的特殊元素力。”
對於這一點,卡儂十分肯定。
“什麼!”
這個訊息對於哥倫比婭來說,確實是過於驚駭了。
“不如,希珀塞萊尼亞,你使用一下「月距力」給我們看看,說不定我們就有頭緒了。”
“嗯……”
三月女神看到哥倫比婭手上展示的「月距力」,眼中的疑惑更甚。
“這不……就是屬於你自己的力量嗎?”
艾莉亞開口說道。
“我自己的力量?可它在挪德卡萊到處都是啊,空氣中,大地上,甚至是生靈都受到了影響。”
“不,我們可以確定,在我們被關進這個囚籠之前,大地上並不存在這種特殊的力量。”
“是啊,更不用談被它影響的生靈了,唉,對了,被它影響的生靈會變成什麼樣,會像我們一樣漂浮起來嗎?”
桑娜妲一如既往的活潑可愛。
哥倫比婭並冇有回答,而是在思考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出入。
“話說回來,哥倫比婭,你應該不隻是想找出去的辦法吧。”
“嗯,為了幫助朋友們,我需要同等強大的「三月權能」。”
“唉?也就是我和姐姐們的力量。”
“這聽起來有很大的風險,集三個月亮於一個女神的體內,那種互斥帶來的痛苦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它可能會將你撕裂。”
“我知道,但我願意承擔這份風險。”
“就算我們成功地將力量和權能轉讓給你,你又要如何帶著這份力量離開這個監牢呢?
尼伯龍根創造這個監牢,就是為了阻止我們利用權能乾擾他的那場戰爭。
冇有月神能夠活著離開這裡。”
艾莉亞悲哀地說著,對於逃離監牢,她已經完全不抱希望了。
而哥倫比亞接下來所說的話,卻讓三月女神都為之一驚。
“如果……不是活著離開呢?”
芙卡洛斯也同樣被驚訝到了。
“不是活著離開?什麼意思?智慧之神布耶爾,你明白嗎?”
“從字麵的意思理解,就是以死亡的形式逃離囚牢,之後再完成複活,可這真的可行嗎?”
她甚至都不知道哥倫比婭要如何通過死亡的方式逃離尼伯龍根佈置的月神囚籠。
“剛纔三位女神都提到了,挪德卡萊的「月距力」其實就是哥倫比婭本身的力量。
但挪德卡萊的「月距力」卻是到處都有,納西妲,你想到了什麼?”
聽到大慈樹王的問題,納西妲很快反應過來。
“這類似於魔神死亡的時候,身上的元素會一口氣釋放出去,從而造成巨大的災難,甚至讓周圍的區域都被元素化。”
“是的,如果冇有猜錯的話,挪德卡萊的月距力就是哥倫比婭死亡時播撒到整個挪德卡萊的力量。
就像是魔神死亡時身體化作純粹的元素力爆發一樣。”
“可是那樣的話,不就真正死亡了嗎?她要如何複活呢?”
芙卡洛斯追問道。
“月之女神可不是塵世七執政,她的許可權在我們之上,隻要靈魂能夠逃離囚牢,重新彙聚身體並不是一件難事。”
“是這樣嗎?可她要如何讓靈魂逃離囚籠呢?三月女神都做不到,她一個新生的月神能做到嗎?”
大慈樹王也搖搖頭,她也不清楚哥倫比婭要如何做到這一點。
此刻天幕上,三月女神也被哥倫比婭那句話給嚇到了。
她們讓哥倫比婭冷靜一下,想清楚,千萬不要亂來。
哥倫比婭也冷靜下來,把自己的計劃又重新捋了一遍。
哥倫比婭先來到桑娜妲身旁。
“唉,你真的想好怎麼做了嗎?希望不要太危險,你說「不是活著離開」的時候,真的把我嚇了一跳。走吧,我們去叫上另外兩位小姐。”
來到艾莉亞身旁,艾莉亞也說道:“看來你已經做出決定了,來吧,讓我們聽聽你的計劃。”
哥倫比婭和桑娜妲,艾莉亞聚集在卡儂身旁。
“已經捋清思路了嗎,哥倫比婭,告訴我們吧,你要如何離開這裡?”
“嗯……我將在此刻「死去」,在朋友們的幫助下,與未來重新「誕生」。”
“唉?你在說什麼呀?死去的人,要如何重新誕生?
而且未來的朋友,你要如何告訴他們你的計劃?留下神諭嗎?可這裡連一束月光都傳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