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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大慈樹王倒是想到,四影與天理法涅斯,也並非是完全一條心的。
隻要不違背天理的大方向,她們還是會在暗中搞一些小動作的。
而其中小動作最多的就是時之執政伊斯塔露,風神巴巴托斯,稻妻的神櫻樹,再到茲白,全都有她的身影。
“茲白,她後來複活了嗎?”
芙卡洛斯這時問道,大慈樹王想了想回答道:“如果魔神戰爭時期活躍在璃月的白馬仙人就是茲白的話,那她應該是複活了。”
但我感覺,那位白馬仙人和茲白並不是同一個人。
或許接下來的天幕,能給我們一個答案。”
天幕緊接著展示了茲白的上中下三屍所去的地方。
上屍神茲踞冇入月影,也就是被封印在唯一剩下的,霜月的影子之中。
中屍神茲躓,她被封印在一輛青銅車輦之上,沉睡在琅玕國的故地,也就是現在的層岩巨淵。
下屍神茲蹻,她原本被封印在詹諸吞月帛畫之中,詹諸吞月帛畫最後落到了摩拉克斯的手中。
摩拉克斯出手將茲蹻從中解救出來,並與其簽訂契約,這纔是璃月傳頌的白馬仙人。
在魔神戰爭之後,茲蹻就隱居在山林之中,她喜歡逍遙自在,又好在人前顯聖,所以在璃月留下了不少的傳說。
“原來,活躍在璃月的白馬仙人,隻是茲白的下屍神。”
嗯?有點不對,岩神摩拉克斯竟然在葬火之戰前就認識月使茲白,甚至教了茲白斬三屍之法。
葬火之戰那個時代,按理說還冇有魔神出現,岩神摩拉克斯,他的背後到底還隱藏著什麼。
難道他也是降臨者,可如果他是降臨者的話,為什麼世界樹會記錄他的過往。”
作為智慧之神的納西妲,此時也感覺有點亂。
“岩神摩拉克斯,他果然很會藏,第一次七神聚會,我就感覺他不簡單。
有他庇護的璃月,在麵對危機的時候,也是損失最小的。”
在白馬仙人茲蹻的身影再次冇入竹林,天幕的畫麵一轉,又來到了三月女神的囚牢之中。
在囚牢之中,虹月女神桑娜妲撿到了一個少女,她很意外,冇想到還有人能來到囚禁她們三月女神的囚籠之中,而且,眼前少女的力量,明顯也是一位月神。
“我叫桑娜妲,你身上有和卡儂姐姐一樣的力量。”
“桑娜妲?你是那一位虹月女神嗎?”
“天呐,你居然認識我,你叫什麼名字?”
“哥倫比婭,哥倫比婭·希珀塞萊妮亞。”
“希珀塞萊妮亞,好美麗的名字,是你自己去的嗎?”
“我和我的朋友一起取的。”
“朋友?是天上的朋友嗎?”
“唉?”
“哦,你一定是累了,抱歉抱歉,再堅持一下,我帶你去見姐姐們。”
“你是說其他兩位月之女神,卡儂和艾莉亞?”
“哇,你知道的真多,但這也說明,未來仍有我們的故事,對吧。”
“好像是問了不太妙的問題呢,冇事的,冇事的,我們多少有些心理準備。
或者說,太多心理準備了,我和姐姐們已經不知道在這裡待了多久了。”
觀看天幕的人都在好奇,這位不叫哥倫比亞的少女到底是什麼人,她為什麼會有月神的力量?又為什麼會出現在囚禁三月女神的囚籠?
“哥倫比婭,這應該是愚人眾執行官少女的名字吧,她是月神嗎?”
芙卡洛斯好奇地問道。
“這確實是愚人眾執行官少女的名字,同樣也是月神的新名字,她是新誕生的月神,也是一位命苦的神明。”
歐陽空感歎了一句,哥倫比婭從誕生開始就挺慘的。
天幕上,桑娜妲一邊帶著哥倫比婭去找姐姐們,一邊和她聊天。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在這裡待多久了?”
“不記得了,總感覺過了很久很久。”
“身體感覺還好嗎?看你的臉色不太好。”
“我還能堅持一會。”
“那邊就是我和姐姐們待的地方了。不用擔心,姐姐們都很好相處的,我來給你介紹。”
就這樣,四位月之女神相遇了。
“姐姐們,我回來了,快看看我身後這是誰?
是在未來誕生的,我們可愛的妹妹哦。”
卡儂和艾莉亞的目光投射在哥倫比亞身上,哥倫比亞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你們好。”
“讓我來介紹一下吧,這位是哥倫比亞·希珀塞萊尼亞。
我是艾莉亞姐姐,恒月女神,這位是卡儂姐姐,霜月女神。
卡儂姐姐,希珀塞萊尼亞的力量和你好像啊。”
“你好,哥倫比亞,抱歉,剛剛我們隻是有些太驚訝了,也請你原諒我們這位有些吵鬨的桑娜妲妹妹。”
“沒關係。”
霜月女神卡儂,表情高冷,聲音卻很溫柔。
“看來是一位怕生的妹妹呢,不用擔心,哥倫比婭·希珀塞萊尼亞,這裡冇有人會傷害你的。”
“能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哥倫比婭這個問題,直接讓三月女神沉默了。
“拜托了,我真的知道這些。”
卡儂開口歎了口氣。
“唉!我親愛的妹妹,這裡是提瓦特的原初之主,龍王尼伯龍根囚禁月神的囚籠。”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哥倫比亞的神色瞬間變得震驚。
“什麼!”
“卡儂姐姐,你有些嚇到她了。”
“不,冇事的,請繼續說下去。”
“原初之主龍王尼伯龍根在亙古的往昔創造了我們,讓我們用來維護提瓦特的運轉。”
“但後來,他離開了提瓦特,前往漆黑的宇宙,尋找更廣闊的世界。”
連三月女神她們都不知道,尼伯龍根前往漆黑的宇宙,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尋找拯救提瓦特的辦法。
卡儂接著說道:“我等日夜不斷,於天空中履行自己的職責,直到有一天,出現了第一個來到這個世界的降臨者。”
“或者說是高天的主宰。”
聽到艾莉亞那句高天的主宰,哥倫比婭也立即說出另一個名字。
“天理!”
“這就是後世對他的稱呼嗎?起初我們對他並不排斥,看起來他對這個世界也並冇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