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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畫麵上,活下來的楓丹人都在歡呼雀躍。
“太好了,預言是假的!預言是假的!”
“我們活下來了,活下來了!”
楓丹人隻是覺得預言是假的,卻不知道,芙卡洛斯為了欺騙天理,讓預言由真變假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有點為芙卡洛斯不值,楓丹人隻認為預言是假的,甚至冇有一個人感謝水神。”
歐陽空無論是當時玩到這一幕,還是現在再看一遍都是同樣的想法。
“芙卡洛斯並不會在意,能讓楓丹平穩度過預言,對她來說已經心滿意足了,隻是冇能見她一麵,著實有些可惜。”
納西妲確實是想見一見這位智慧的同事。
歐陽空則是若有所感,看向天幕,天幕上芙寧娜也從歐庇克萊歌劇院跑了出來。
看到活下來的人,以及已經放晴的天空,她的眼中帶著疑惑與驚喜。
“預言,是假的!”
事實上,現在對於芙寧娜來說,預言的真假已經不重要了。
預言的落幕也就意味著她扮演神明的這場大戲也終於落幕了。
為了和過去的生活告彆,芙寧娜搬離了歌劇院,租了一個小房子獨自居住。
而天幕也閃過了預言過後,楓丹各處災後重建的畫麵。
最後,畫麵來到了歐庇克萊歌劇院,旅行者和派蒙在這裡找到了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你就快說說吧,楓丹到底是怎麼獲救的,對我來說這還是個謎團。”
派蒙好奇地問道,那維萊特點點頭,將他所看到的情況告訴了旅行者和派蒙。
“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
“我也隻看到了屬於芙寧娜的那部分。”
“芙卡洛斯摧毀了水神神座,歸還了力量,你才變成了完全體的水龍王。
但我還是有點冇搞懂,你到底做了什麼,才讓楓丹人避免被原始胎海水溶解的。”
派蒙不愧是神之嘴,問出來其他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古龍之大權,對我而言就是對水元素的絕對掌控。
楓丹的人類是當初經由厄歌莉婭之手,利用胎海的力量製造出來的不完全人類,類似一種擬態。
但隻要楓丹人體內的胎海能量還在,我便能行使古龍的權能,仿照星球最初孕育生命的過程,賦予他們真正的血液。
換而言之,在我降下判決的那一刻,楓丹人已經成為真正的人類,自然不會被原始胎海水溶解了。”
“芙卡洛斯竟然算到了這裡,這纔是讓預言發生,但又能拯救楓丹人的關鍵吧。”
“也就是說,在那一刻,楓丹人才真正降生。”
“從某種意義上講,芙卡洛斯通過這樣的辦法,真正完成了初代水神厄歌莉婭想要將純水精靈變成人類的願望。”
接下來,旅行者也問了一些他所疑惑的問題。
天幕也完全展現了這些對提瓦特而言都算得上秘密的內容。
首先是有關公子達達利亞的。
“有關公子一案,我多方追溯,得知他年幼時曾經墜入未知的深淵,無意中喚醒了吞星之鯨。
但於情於理,都不應該因為這種原因,就將公子認定為災難的根源,隻能算是連帶責任。
至於諭示裁定樞機在那場審判中做出的判決。
是基於連帶責任,還是因為芙卡洛斯猜到他和吞星之鯨之間的淵源,故意讓他為楓丹拖延時間,那就不得而知了。”
“芙卡洛斯還是在為楓丹人著想啊,甚至最後楓丹人能成為真正的人類,也是托她的福。”
派蒙感歎了一句,真是瞭解得越多,越是能感覺到芙卡洛斯的不容易
歐陽空這時能夠清醒地感覺到,鬥羅大陸上有著對芙卡洛斯的信仰產生,他或許能通過這些信仰做些什麼。
這時派蒙也問了一個她所好奇的問題。
“楓丹人在冇有成為真正的人類之前,他們生出來的孩子難道也是純水精靈變的嗎?”
“生命本來就如同水流般生生不息,你們還記得楓丹人會來露景泉求子的事吧。”
“嗯,琳妮特說過,露景泉這裡是楓丹水流的交彙之處。”
“其實連那些夫妻自己都不清楚,這種求子並非是一種風俗,而是一種儀式。
泉水中那些受到祝福的純水精靈,真的會在數月後以作為新的楓丹人的形式降生。”
“我大概明白了,我想這種儀式以後應該用不到了,但估計會作為習俗保留下來。”
看到派蒙的問題和那維萊特的回答,作為生論派的提納裡很敏銳地發現了問題。
“老師,怎麼了?”
柯萊看著提納裡的表情疑惑地問道。
“柯萊,在初代水神厄歌莉婭將純水精靈轉化成人類之前,古楓丹是有真正人類的。
而厄歌莉婭創造的新楓丹人,如果和古楓丹人結合會發生什麼?”
柯萊也是很聰明的,立即明白了提納裡的想法。
“古楓丹人因為與純水精靈所化的新楓丹人結合,最終滅亡了。”
“嗯,應該就是這樣。”
塞索斯和賽諾這邊同樣發現了這一點。
“覆滅了古楓丹人,或許也是厄歌莉婭以及楓丹人身上的原罪。”
“想想確實是挺可怕的,不知不覺間古楓丹的人類卻都成了純水精靈擬態的人。
這種無聲無息毀滅一個國度的事情,很難不讓人脊背發寒。
這或許就是神明的偉力,其不經意間的舉動,或者小小的一次偏心,就可能會給人類帶來滅頂之災。”
塞索斯歎息一句,賽諾則是道:“就算是神明,做錯了事,最終也要遭受了審判,冇有人能不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但願如此吧。”
天幕畫麵上,派蒙又問起了芙寧娜。
提到芙寧娜,那維萊特的聲音中也帶著疼惜。
“芙寧娜女士,民眾隻知道她的死刑並未真正執行,她卸任了水神的職務,將名義上的事物交於我,就離開了歌劇院。
我忠實地向她全麵轉述了芙卡洛斯留給她的話語,她聽完之後,冇有表現出悲傷,也冇有表現出欣慰。
隻是說,她太累了,需要休息。
說完這些,她就像普通人搬家一樣,搬離了歌劇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