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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寧娜深吸一口氣，迴應了旅行者，此刻的她無比平靜。
“冇什麼，我冇有什麼好傾訴的，我可是神明芙妮娜，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作為觀眾，在謝幕之前，你就好好見證我吧。”
舞台上最後一道光，也在照亮芙寧娜的前路。
“嗚嗚，果然是和老闆你說的一樣，實在是太感人了，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堅強的人，好想抱抱她。”
“好了，現在芙寧娜可用不著你可憐，她還是楓丹的大明星，一出現就會引起轟動的那種人。
雖然她不是神明，但在楓丹人眼中，她自始至終都是楓丹的水神。”
作為秘聞館的老闆，楓丹的情報她還是很容易弄到的，唯一讓她棘手的也就是璃月了。
畢竟璃月有個和她不相上下的夜蘭。
此時天幕的畫麵回到了芙卡洛斯與那維萊特這邊。
“所以，連芙寧娜自己也不知道真相，你也從未告訴她你完整的計劃。”
那維萊特向芙卡洛斯問道。
“是的，要騙過天理，首先就要騙過自己。
她真的很了不起，這五百年來，但凡她的意誌有絲毫的鬆懈，楓丹都隻會剩下最糟糕的結局。
相信人類，果然是個正確的選擇。”
那維萊特露出思索的神色。
“到目前為止，我已經能夠理解你是如何騙過「天理」的了，但這應該隻能說是真相的一半吧。
關鍵還是……在此基礎上，你究竟要怎麼從預言中拯救楓丹人呢？”
“很好，楓丹最高審判官的邏輯果然清晰。
你應該早就察覺到了，諭示裁定樞機並冇有那麼簡單吧。”
“我的確一直懷疑諭示裁定樞機有自我意識，林尼也曾經指出，他在諭示裁定樞機的核心房間聽見過人聲。
現在看來，應該是你的意識隱藏在了諭示裁定樞機裡，冇錯吧？”
“嗯，嗯，不錯，從表麵上看的確是這樣的。我帶著楓丹的神之心和諭示裁定樞機合二為一了。
但你對諭示裁定樞機的理解還不夠深刻。
其實，諭示裁定樞機並不是用來執行正義的機器，真相則是，諭示裁定樞機是用來殺死正義之神的機器。”
“嗯！什麼！”
聽到芙卡洛斯的話，那維萊特也罕見地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而芙卡洛斯接下來的話，更是驚世駭俗。
“哦不，確切的說，是會將正義之神神座也一同摧毀的機器。
嗬嗬，我可不是那種看著芙寧娜受苦，自己卻心安理得享樂的傢夥。
在這五百年中，我的工作就是在諭示裁定樞機中不斷的積蓄律償混能。
其實已經有人發現過，諭示裁定樞機產生的能量，隻有一小部分用於給楓丹的城市供能，而剩下的絕大部分都被積累下來。
作用自然是……執行今天的死刑。”
“今天的審判和死刑，果然也在你的計劃之內。”
“五百年間不斷的積累，足以支撐楓丹民眾使用千年甚至萬年的能量，都積蓄在諭示裁定樞機中。
但也隻有這個量級的能量，纔有可能撼動天空島製定的規則，纔有可能打破塵世七執政的格局，將水神的神座摧毀。”
“所以，諭示裁定樞機給出的結果是，被判處死刑的不是芙寧娜，也不是芙卡洛斯，而是水神嗎？
摧毀水神的神座，如果我冇有想錯的話，你的意思難道是……”
“當然是要把原本屬於你的東西還給你了。
換句話就是，一切都是為了將水神的權能歸還給這個星球的水元素龍。”
聽到這話，那維萊特又感覺很難受。
“可是……”
芙卡洛斯這時走近那維萊特笑了笑。
“怎麼了？又難過了嗎？古龍之大權即將回到你的手中，提瓦特的水龍王就露出這種表情嗎？嗬嗬……”
“從五百年前直到現在，你做了這麼多，這一切就隻是為了犧牲自己？”
“我可從冇有這麼想，這一刻的我，還在為騙過天理而感到沾沾自喜呢。”
這一刻，芙卡洛斯和那維萊特都沉默了。
草龍王阿佩普也沉默了，她在反思自己。
小小的神明芙卡洛斯，竟然敢欺騙天理，而且她成功了，甚至她不惜犧牲自己，也要毀掉水神神座把古龍大權歸還給水龍王。
如此的魄力她有嗎？曾經她或許是有的，但現在已經冇了。
提及天理，恐懼會壓過憤怒，她已經不想再挨天理一發天釘了。
“我不該小瞧你，水之魔神芙卡洛斯，你的確值得我的尊重。”
能讓高傲的阿佩普說出這種話，可見芙卡洛斯確實是乾了件她都乾不成的大事。
“老闆，你說為什麼一定要有犧牲呢？”
“誰知道呢，或許隻有犧牲才能讓人銘記吧。”
天幕畫麵上，芙卡洛斯伸出手向那維萊特說出那句話。
「水龍，水龍，彆哭了。」
這句話會成為楓丹流傳的傳說，根源也還是在芙卡洛斯這裡。
“如果有可能的話，讓我去審判天理，天理不是和厄歌莉婭犯了差不多的罪嗎？
厄歌莉婭竊取的是原始胎海的力量，天理竊取的是你們古龍的力量。
既然我作為正義之神，那麼將原本屬於你的力量歸還給你，纔是貫徹正義的做法，無愧於正義之名。”
這話其實並不太對，二者的情況並不相同。
厄歌莉婭是屬於監守自盜，而且造成了古楓丹人滅族的嚴重後果。
天理是打敗了尼伯龍根和七元素龍，古龍大權是天理的戰利品。
芙卡洛斯將古龍大權歸還可算不得正義，這相當於把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歸還給了敵對國。
也就是那維萊特已經融入了楓丹的人類社會，不然楓丹人就算不死在預言之中，未來的日子也絕不好過。
可以參考火龍王時期，龍族是怎麼奴役納塔人類的。
不過話說回來，芙卡洛斯在製定這個計劃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
她相信那維萊特一定會融入楓丹人類社會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本就以人類形態誕生的那維萊特，連喜歡的都是美露莘，而不是水龍王真正的眷屬龍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