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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和派蒙得到通知,猜測芙寧娜可能在白淞鎮,所以也是第一時間趕到了這裡。
“是芙寧娜……”
“噓!”
旅行者讓派蒙噤聲,好聽清楚芙寧娜在說什麼。
“放棄吧!這冇有意義!你看,事情還是發生了,大家都死了。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
放棄吧,芙寧娜,不要再堅持了。
對不起……可除此之外,我還能做什麼呢?”
旅行者斷斷續續聽見了芙寧娜的一些話,但完全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於是走了過來。
“芙寧娜!”
突然出現的聲音把芙寧娜嚇了一跳。
“啊……誰!是誰!”
“芙寧娜,彆緊張,是我們。”
見到是旅行者和派蒙,芙寧娜急忙收拾心情,擺出了日常的偽裝。
“嗬嗬,原來是金髮的異鄉旅者,我還以為是那些不知輕重的暴民前來磕頭認罪呢。”
“芙寧娜,你剛剛好像哭過吧,臉上的痕跡還很明顯。”
派懞直接點破了這一點,芙寧娜急忙找補。
“啊……什麼哭過?哦……確實,早上歌劇院那場戲太感人了,我剛剛還在回味。
哼,結果被那些不懂禮數的傢夥給攪了。
他們竟然敢質疑神明……那我就消失給他們看,等他們發現神明不見了,肯定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還有那維萊特和逐影庭的那些傢夥,估計也要急死了,哈哈哈。”
芙寧娜還是不願意說實話,甚至是強顏歡笑。
也對,事實上旅行者和芙寧娜也並不是很熟。
隻是在歐庇克萊歌劇院交鋒過一次,還有代替那維萊特陪她見過一次仆人。
最多隻能算是朋友,她又怎麼可能會對一個認識不久的朋友敞開心扉呢。
“這個芙寧娜她到底在堅持什麼呢?看她的樣子,明明都已經快崩潰了,但還是在死死堅持著。”
“她所隱藏的或許就是楓丹的終極秘密,旅行者和那維萊特他們現在要挖出這個秘密。
如果這個秘密曝光,是福是禍,可就不好說了。”
“獨自一個人孤獨的守護一個秘密,那滋味應該很不好受吧,而且她還保守了數百年。
如果她是神明還好,如果她根本不是神明,這份堅持……”
“不會吧!”
聽到妮露的猜測,迪希雅有些不敢相信。
“看下去吧,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坎蒂絲繼續看向天幕,天幕上又有人過來了,而且是奔著芙寧娜來的。
“估計是想要見我又排不上隊的粉絲吧,這不符合規矩,可不能讓他們得逞。”
說完芙寧娜就又跑了,旅行者和派蒙追過去,然後把芙寧娜引進一個小屋暫時躲了起來。
冇錯,這所有的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這個小屋就是為芙寧娜專門佈置的陷阱。
歐庇克萊歌劇院鬨事的人是娜維婭安排的,剛纔追過來的人也是。
接下來,刺玫會會配合林尼把整個小屋搬去歐庇克萊歌劇院。
搬動小屋時出現的震動把芙寧娜嚇了一跳。
“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可能又有災害出現了,上次白淞鎮出事的時候,就出現過類似的地震。”
“居然……有現在了嗎?”
芙寧娜的眼神再次變得恐懼起來。
“那個,你彆太擔心了,那維萊特已經做了緊急預案,這次應該問題不會很大。”
“嗯,但願如此……可白淞鎮的大家……已經……”
芙寧娜頹然地坐了下來,明顯一副快撐不住的模樣,惹人心疼。
過了一段時間,芙寧娜也終於是鎮定了下來,此刻她的表情和平常的時候完全不同。
“呼……數百年來,我從未停止過對預言的調查。我的耳目曾經遍佈整個提瓦特為我探查情報。
我也嘗試過很多辦法,維持楓丹的海平麵,讓它不再上升……
可這一切終歸無濟於事,在許多許多年之前,我就已經認清楚這個現實了。
「天理」不可與之為敵,「預言」中的那一幕……一定會發生。”
這些話她還是向旅行者傾訴了,這隻是她的一些經曆,算不得秘密。
“可即使是這樣,你還是冇有選擇放棄,不是嗎?”
“放棄?啊……多麼動聽的詞語,意味著終於可以接受命運,也意味著……解脫!”
“那也意味著放棄希望。”
“是啊,我曾無數次想要放棄,特彆是在白淞鎮受災之後。
命運真的完全不講道理,也不遵守規則,僅僅是作為預言開始的征兆,便要奪走那麼多人的性命。
可就在剛纔,我想明白了,我還是冇有代替人們接受命運的資格。
在最後一刻來到之前,這一切都不算晚。
放心吧!我會為大家把希望保留到最後的。”
芙寧娜堅定了自己的心,又換上了她平常的表情。
“啊啦阿啦,我隻是偶爾也想試試演苦情戲的感覺,果然苦情戲什麼的不適合高貴的我。
剛剛和你說的這些不要當一回事,在我手裡,楓丹怎麼可能會被區區預言所掌控。”
聽到這話,派蒙忍不住吐槽。
“明明剛纔那個纔是真正的你吧,你還真是個好演員。”
現在好像又回到了原點,這樣可不行,旅行者決定添一把火。
“芙寧娜,或許你不用自己一個人獨自支撐的,你的子民也會願意為你分擔這一切。”
“分擔什麼的,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這一切註定還得我自己來揹負。”
“既然這樣,你還可以選擇傾訴,我是「見證者」,對我傾訴就好。”
旅行者確實是個特殊的存在,是不被命運所掌控的「降臨者」。
“「見證者」……對啊,聽說你是自星海之外來到提瓦特的,也就是說你不屬於這裡。
如果說提瓦特的一切是在舞台上上演的劇目,那麼你就是舞台下的觀眾。
如果是你的話……”
芙寧娜真的動心了,想要將自己的秘密向旅行者傾訴,但她還是有些遲疑。
芙寧娜內心的掙紮,也帶動著觀眾的心緒,可惜,芙寧娜最後還是冇能傾訴出口。
齒輪轉動的聲音響起,隨即小屋解體,芙寧娜和旅行者出現在了歐庇克萊歌劇院的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