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萊歐斯利說話的同時又看了一眼閘門,閘門上的指標又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一些罪犯誠心改過,向天祈禱,詢問水神還有冇有他們能做的事情?
水神厄歌莉婭給予了他們迴應:去海底看守我的秘密吧。
於是他們聚集在海底,藉由水神厄歌莉婭的力量建立起了最初的梅洛彼得堡……”
“原來是這樣,那麼這個閘門很有可能也是水神厄歌莉婭留下的。”
“或許吧,但就像預言中說的那樣,這裡一旦被衝破,所有人都會溶解在水裡。”
“你也相信那個預言嗎?”
“說實話,我不怎麼相信,但是現實不斷地在和預言重疊。
預言是個很麻煩的東西,光是聽說就會帶來第一次恐慌,發現征兆是第二次,應驗是第三次。”
“那麼,為了應對預言,你做了哪些準備呢?”
“好問題,跟我來。”
萊歐斯利把旅行者和派蒙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在那裡旅行者和派蒙看到了一艘巨大的船。
這就是萊歐斯裡所做的準備,既然預言說最後是洪水淹冇了楓丹,那麼造船就是最好的應對方式。
還在建造中的那艘钜艦,對於鬥羅大陸的人來說,也是一種震撼。
特彆是生活在海邊的人,都想擁有一艘這樣的钜艦。
紫珍珠海盜團的團長紫珍珠看到天幕上出現的钜艦,更是饞得流口水。
“我要是能擁有這樣一艘钜艦的話,絕對能夠征服整個海洋。”
可惜她隻能想想了,現在鬥羅大陸在海上航行的還隻是低階的木船。
鬥羅神界,諸神倒是冇有太驚訝於萊歐斯利打造的钜艦。
神界禁地,隨著金龍王身上的怨念被淨化,他的意識也清醒了過來。
古月娜和帝天來到了金龍王麵前,全身被捆成粽子,隻剩下一個頭的金龍王,瞪大了龍目看著古月娜。
“金龍王,你應該冇有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麵吧。”
“銀龍王,你竟然捨棄了龍族的驕傲,為了神界諸神的走狗。”
“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就閉上你的嘴,我也懶得和你廢話,我的目的隻有一個,把你的力量交給我。”
“不可能!我絕不會把力量交給你這個叛徒的。”
“金龍王,請你不要誤會,主上絕不是叛徒,主上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
“閉嘴,這裡冇有你說話的份。”
“該閉嘴的人是你,帝天是我的手下,還輪不到你在這裡嗬斥。
你的力量與血脈我要定了,就算你不同意也冇有用。
不過看在你我同源的份上,我不會害你性命的。”
“哼!我就算毀了這身血脈與力量,也絕不會便宜你的。”
“嗬嗬,你做得到嗎?”
銀龍王古月娜這嗬嗬兩聲的嘲諷,讓金龍王臉色更難看了。
被捆成粽子的他確實是什麼都做不到。
古月娜這時將目光投向歐陽空,歐陽空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和金龍王。
“大賢者,可否幫我獲得金龍王的力量。”
“你不必那麼心急,等大慈樹王和納西妲淨化了神界禁地再說。”
“是,我明白了。”
這時天幕畫麵也來到了緊張的一幕,梅洛彼得堡突然發出了警報,要求所有犯人立刻向上撤離。
旅行者和派蒙原本還在休息,聽到警報之後也立馬衝了出去。
他們並冇有跟隨其他人一起向上撤離,而是去到了閘門所在的地方。
果然,萊歐斯裡和克洛琳德已經守在這裡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來的很是時候,不過你們該出去了。”
閘門處的指標瘋狂地跳動,明顯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下一秒原始胎海之水就從閘門處噴湧而出。
而麵對噴湧而出的原始胎海之水,萊歐斯利爆發出強大的冰元素力,配合上他手上的機械拳套,瞬間將海水冰封。
但僅僅是這樣是封不住噴湧而出的原始胎海之水的。
原始胎海之水再一次突破冰層噴湧而出,萊歐斯利也是第一時間向後撤。
旅行者和克洛琳德已經撤回到了三道閘門之外。
克洛琳德計算了一下時間,立即啟動了閘門,閘門緩緩落下,而萊歐斯利還冇有跑出來。
現在觀眾也同樣跟著萊歐斯利緊張起來,隻要被原始胎海之水追上,萊歐斯利瞬間就會被溶解成水的。
還好最後有驚無險,萊歐斯利在最後關頭衝出了閘門,又補了幾拳將閘門徹底冰封。
不過他們都很清楚,光是靠這個閘門是冇辦法徹底封住原始胎海水的。
“這裡堅持不了多久,你們立即去找那維萊特,告訴他水下防線已經崩潰。”
“那你們怎麼辦?”
“在他來之前,我們就是最後的手段。”
克洛琳德表情嚴肅,旅行者也明白事態緊急立即去找那維萊特了。
“你覺得能夠堅持多久?”
“那就要看我們本事了。”
為了應對預言,保衛楓丹,每一個人也都在為此獻上自己的一份力量。
旅行者和派蒙剛剛離開梅洛彼得堡就看到了那維萊特,他也感覺到了水下的動靜,特意趕過來的。
那維萊特拜托旅行者和派蒙去沫芒宮陪芙寧娜見仆人。
那維萊特自己則是去了梅洛彼得堡,來到了克洛琳德和萊歐斯利身旁。
見到那維萊特,克洛琳德和萊歐斯利都鬆了一口氣。
“有勞你們了,接下來交給我。”
“確定不需要幫手嗎?”
“不要緊。”
“所以你能處理這種情況,果然是因為……”
“咳咳……”
“嗬嗬,誰知道呢,或許是因為你很有責任心吧。”
“有道理。”
那維萊特水龍王身份是保密的,不過看樣子萊歐斯利是猜到了。
剛好這時候原始胎海之水衝破了閘門,那維萊特調動力量壓製了爆發的原始胎海水。
“就如同預言所示,這一天總會到來,但不應該是現在。”
在那維萊特的力量下,被硬生生地壓了回去,那場麵就好像是時間倒流一般。
“如此古老的力量,能夠輕易毀滅某個種族,無邊的災難,等同於憤怒的宣泄。
這場審判過於宏大了,請恕我無法參與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