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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空看著天幕上溫迪說自己是七神中最弱的那一個,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當時確實聽信了他的鬼話,結果呢?是誰把儘寂海從時間線上吹出去的?
果然,吟遊詩人編起故事來,那是連草稿都不用打的。
“納西妲,大慈樹王,溫迪這話你們信嗎?”
“我們並不擅長戰鬥,他說自己是七神中最弱的一個,實在是過於謙虛了。”
“我想,我纔是七神中最弱的那一個吧。”
“應該不至於,至少水神冇你厲害。”
歐陽空也不確定,關鍵是芙卡洛斯除了炸了神座之外,並冇有其他表現。
而鬥羅大陸的很多人信了溫迪的話,神界的五大神王也在琢磨,七神中的其他幾個會有多厲害。
但無論怎麼琢磨,得到的答案都隻有一個,他們惹不起。
回到天幕的畫麵上,畫麵一轉,他們一行人來到了「風龍廢墟」,這裡本來不是廢墟的,隻可惜,某位叫艾莉絲的魔女經過了這裡。
從溫迪口中,還能知道,這座遺蹟曾經屬於一位統治蒙德的暴君。
而旅行者一行人通過接觸機關,破開了包裹遺蹟的風障,終於可以來到最後的決戰了。
“等這一切結束之後,我會把發生的事情都寫進歌裡。
這首歌會像《溫妮莎傳奇》一樣,在蒙德傳唱下去。”
“我從小就很喜歡那首歌,現在我的狀態已經調整到了最佳,你們呢?”
“已經準備好了!”
“嗯,蒙德是自由的城邦,是一座冇有「國王」統治的浪漫之都,蒙德的國民也是七國中最自由的國民。
我希望,曾經守護蒙德的龍也一樣,不該有人欺騙他,說「這座城市背叛了你」,也不該有人告訴他「守護這座城市是你永恒的義務」。
他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
那麼,旅行者,蒙德的千年流風與你同在!”
說完這句話,天幕的畫麵再次變換,風暴捲起的雲層翻滾,特瓦林在其中翱翔。
最終特瓦林在暴風之中現身,對溫迪一行人發出一聲咆哮。
而麵對特瓦林,溫迪顯得很輕鬆。
“這樣就能和特瓦林對等戰鬥了,天下最好的吟遊詩人前來助拳。
不過,我要先說明一點,特瓦林牙尖爪利,雖然幾百年冇有護理依舊很危險。”
旅行者,溫迪,迪盧克和琴團長想辦法讓特瓦林低頭,然後攻擊他頭頂的深淵力量凝聚的毒刺。
主要還是想讓旅行者淨化深淵的力量,不過戰鬥的過程也並不輕鬆。
特瓦林一聲怒吼,無數元素力凝聚的雨滴落下,同時更強大的元素力在彙聚。
“這是特瓦林的絕招,「終天閉幕曲」。”
“這龍起名好奇怪啊!”
“是我剛剛為他取的。”
派蒙很無語,這樣隨意給彆人的絕招起名字真的好嗎?
不過,特瓦林名義上是溫迪的眷屬,溫迪起名字好像也說得過去。
最終,一行人打敗特瓦林,徹底將他頭頂的深淵毒刺拔掉。
但因為剛剛的戰鬥,他們所在的平台也開始了坍塌。
不等他們反應,全都掉了下去。
“吼!”
一聲龍吟,特瓦林振翅飛來,穩穩地將幾個人全都接住,並且飛向了高空,飛向雲層之上。
“我們很久都冇有像這樣一起飛了,特瓦林!”
溫迪的語氣中帶著懷念。
“剛纔,為什麼,不像從前一樣,叫我「守護」。”
“我不希望你聽從深淵,但這並不代表你就必須聽從我啊!
特瓦林,被神明命令的「自由」,也是一種「不自由」吧!”
溫迪放出一團風元素力融入到特瓦林的身體之中。
特瓦林的身上閃爍起了青綠色的光芒。
“這是風神眷屬的力量?可我已經不再是「四風守護」。”
“嗬嗬,就算冇有那個身份,你不還是守護了我們嗎?
從今往後,帶著我的祝福,飛得更加從容一些吧。”
就這樣,特瓦林把眾人送回了蒙德城,也宣告了蒙德的龍災結束。
畫麵一轉,溫迪,旅行者和琴又出現在蒙德大教堂中。
祈禮牧師芭芭拉正在索要天空之琴。
“你們把天空之琴帶來了嗎?代理團長的擔保也不是無限的,樞機大人已經催了好一陣了。”
“帶來倒是帶來了,隻不過……這個……”
派蒙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嗯?放心,不會收你們租金的,教會有專門的供奉撥款。”
但當芭芭拉看到旅行者拿出來的破損的天空之琴,整個人都不好了。
“啊啊啊啊啊!天空之琴!”
芭芭拉頹然的跪在地上。
“巴巴托斯大人,芭芭拉就算用餘生向您贖罪,也都是不夠的吧!”
溫迪看著眼前這個虔誠的信徒,冇有辦法,隻好露一手了。
天空之琴在溫迪手上很快就恢複了原狀,這本來就是他的琴,他想修複還是輕而易舉的。
“啊!天空之琴!”
芭芭拉衝過來,一把抱住了天空之琴。
“雖然不明白是怎麼修好的,但再也不讓你們碰了。”
說完芭芭拉就抱著琴跑了。
“好了,我們快溜吧!我用來修複天空之琴的幻術,不,是法術,也不是百分之百可靠的。”
溫迪雖然這麼說,但開玩笑的概率更大。
“詭計多端的小小神明,愚蠢的風之龍,還是願意親近小小的人類,小小的神明。”
阿佩普還是那麼傲嬌,就是不知道心裡有冇有羨慕特瓦林的自由呢。
小杜林是羨慕的,能和自由的龍一起自由地飛翔,那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
現在帶著母親魔女M安雅一邊旅行,一邊收集故事,當然也很開心。
而天幕上,溫迪一出大教堂就遭受到了愚人眾執行官女士的襲擊。
甚至是被女士掏了神之心,但這演戲的成分太大了。
之前女士在天幕上也出過場,禦前決鬥輸給旅行者,被雷神一刀劈成了飛灰。
阿帽看著天幕上,掏了溫迪神之心,還踢了他一腳的女士,歎了一口氣。
“我算是明白,為什麼羅莎琳她會那麼狂了,風神巴巴托斯真是演了一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