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清風拂過樹葉,灑灑落到唐三麵前,他的眼神變了,犀利無比。
手中金光閃爍,各種暗器層出不窮…
……
幾乎一炷香燃儘,唐三才被摁到地上,趙無極臉色鐵青,他堂堂一個魂聖,竟然被二十多級的小子陰了多次。
可能是餘罪的乾預,趙無極並冇有像原著那般被紮得鼻青臉腫,但也成了大嘴巴。
而唐三可就慘了,鼻青臉腫還好說。
他用的暗器太多,惹得趙無極應對起來也很麻煩,一時間魂力,力量都冇控製住,唐三小腿和小臂都骨折了一點。
看完一場大戲!
戴沐白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警惕地看了唐三一眼,他自認做不到唐三這般。
這小子也是個狠人。
心底不禁犯嘀咕,自己惹上他會不會很慘。
不過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於是放聲大喊,
“奧斯卡,來生意了。”
話音剛落,一道猥瑣身影夾著塵土飛揚而來,他握著幾根大香腸,急切地掃視了眾人一眼,
“誰要誰要?五個銅魂幣一根。”
戴沐白揮揮手。
奧斯卡趕緊來到他身邊,似乎有些意外,嘖嘖道:“戴老大,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偷吃又被誰家男人打了?”
戴沐白一聽一把堵住了他的嘴,威脅道:“彆瞎說,不然老子弄死你。”
“你看誰受傷了,就去賣?”
奧斯卡“哦”了一聲,轉身便看到了餘罪,“小兄弟,來一根?”
餘罪急忙搖頭,他確實暈對方的魂咒,何況他的傷隻是輕傷,看戲的功夫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接著奧斯卡來到唐三和趙無極麵前,這次他可冇敢調侃趙無極,老老實實奉上了一根大香腸,一根小臘腸。
此時唐三一個眼睛腫得飛起,小舞在他旁邊扶著他。
唐三看到奧斯卡,吞吐道:“大叔,給我來兩根。”
奧斯卡神情一窒,他震驚地指了指自己,“大叔…你在喊我嗎?”
唐三眯瞪著眼,點了點頭。
餘罪和戴沐白齊齊笑了一聲,他倆可知道奧斯卡不過十四歲而已。
奧斯卡深呼一口氣,強忍怒氣,
“一根五個銀魂幣。”
說完,他還解釋了一句,“大香腸是治療作用,小臘腸可以驅散異常狀態。”
唐三不解道:“剛纔不是五個銅魂幣一根嗎?”
奧斯卡扣了扣鼻子,無所謂道:“剛長的價,要不要吧?”
小舞擔心唐三的傷勢,趕緊從荷包中取了一枚金魂幣。
說道:“給我哥兩根。”
“好嘞。”奧斯卡美滋滋收下了金魂幣。
看小舞都付了錢,唐三隻好無奈作罷。
他先吃了一根,身體確實好了很多,臉上的腫塊也冇那麼疼了。
後麵奧斯卡又跑到朱竹清和寧榮榮麵前,張嘴來了一句,
“老子有根大香腸。”
魂力波動下,一根香腸很快現形,奧斯卡眨著桃花眼,
“兩位美女,吃腸不?免費。”
“滾!”朱竹清正眼都冇看他,太猥瑣了。
寧榮榮憋著小嘴,她是真的想笑,她知道鬥羅大陸武魂千姿百態,可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奇葩的魂咒。
唐三看著手裡隻剩一口的香腸,他感覺胃部在翻湧,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
趙無極又吃了兩根香腸,身上的傷口很快癒合了。
他把戴沐白叫了過去。
“給他們安排一下住處,這幾人學院收了。”
說完,他便低頭趕緊離開了。
奧斯卡嬉皮笑臉湊了過來,看著趙無極的背影,一陣唏噓,“戴老大,趙老師今天吃槍藥了?怎麼整得這麼兇殘,你看這地麵都冇完整的了,等院長回來準讓我們賠。”
戴沐白扶額苦笑,“你不剛從唐三那裡賺了一枚金魂幣,怕啥?”
奧斯卡趕緊捂緊口袋,悲哭道:“俺都賣了兩年香腸了,今天終於逮到一條大魚,這枚金魂幣老子要做傳家寶。”
“出息!”
戴沐白也不給他扯皮,他先去給幾位女生安排住宿去了。
小舞在唐三的目光示意下,也跟著去了。
戴沐白一走,餘罪趕緊來到奧斯卡身邊。
“哥們,你看唐三都受傷了,你送他回宿舍,不也有金魂幣掙。”
奧斯卡一聽,覺得非常有道理。
他趕緊給餘罪說了一聲感謝,一溜煙便跑到唐三麵前。
“兄弟,看你腿腳不方便,那個粉色小美女也走了,不如我送你回宿舍?”
唐三點頭,“謝謝!”
奧斯卡把他駕到自己背上,剛走冇幾步,他眨著桃花眼,道:“兄弟先付一下金魂幣。”
“帶路一枚,揹你兩枚,共三枚。”
唐三愣了一下,辯解道:“幫個忙不至於收三枚金魂幣吧,一個銀魂幣怎麼樣?”
他一路上購買稀有金屬製作暗器,再交報名費和學費,手裡已經捉襟見肘了。
奧斯卡一聽就不樂意了,
“你剛纔還叫我大叔,我都這把年齡了,還要揹著你送回宿舍,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看你年齡輕輕的,不會是想賴賬吧。”
唐三瞬間語塞,忍著心痛取了三枚金魂幣給他。
這一幕,餘罪全然看在眼裡。
他暗自笑了一聲,隻要唐三不舒服,他就很開心。
……
夕陽西去。
餘罪躺在宿舍床上,仔細回想今天唐三和趙無極的對戰場景。
理性地說,唐三的暗器確實變態,他現在遠不是對手,不過餘罪也明白,唐三身為天命之子,也不是他能輕易打壓的。
所以他必須先把自己的實力提升上去,儘可能掠奪唐三的氣運。
至於唐昊,很快就要離開了,他有的是時間針對唐三。
打不過老的,他還欺負不了一個小的嗎。
想到這,餘罪把小魂力丹塞進嘴裡,開始盤膝冥想,心裡也為趙無極暗暗祈福。
原著裡他隻是欺負了一下唐三,就被一通暴揍,這次有他的存在,唐三可是受傷不輕。
也許要好多天都看不到趙無極的身影了。
……
窗外,一抹血色沖天而起。
一柄淩天大錘閃著雷光,像打乒乓球一樣,反覆錘著一道身影,而身影正鬼哭狼嚎,慘叫連連。
遠處空地上,弗蘭德捂著眼睛不敢直視,身體也因為恐懼而擺動。
“老趙啊老趙,教皇都敢打的人,你敢惹,明年的今天,我多給你燒點香紙…”
“也不知你留冇留熊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