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你怎麼看?」唐嘯問道。
現在就看唐月華個人的意願了。
麵對詢問,唐月華心中糾結一番後,有了決定。
宗門需要她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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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身也無法修行,所以也冇有別的作用。
所以,能為宗門唯一做的事情,那就是和天鬥太子聯姻。
對不起了,昊天哥。
月華此身許了人家,再也不能愛你了。
「我願意和天鬥太子聯姻。」唐月華紅著眼眶道。
唐嘯嘆息的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自己妹妹什麼情況,但有些事真不能......
如今嫁給天鬥太子,享儘榮華富貴,也算不錯。
「好,既然如此,我會儘力為你爭取權益。」唐嘯說道。
好歹他們也是天下第一宗,雖然因為唐月華自身不能修行,又年齡過大的原因,不能奢求太子妃的位置,但一個側妃的位置,他還是有信心爭取到。
透明: 03-09 14:02:49
三日時光,如流水般悄然滑過。
雪清河這三日倒是片刻不得閒。
頭一樁大事,便是說服父皇應允他與唐月華的婚事。
對此,雪夜大帝倒是未曾阻攔。
皇室與昊天宗旁係聯姻,本就是樁穩賺不賠的買賣。
不過兩人如今也隻是定下名分,真正的大婚還需從長計議。
第二件事,雪清河詢問了關於獨孤博的訊息。
雪夜告訴他,雪星親王前段時間救下重傷的獨孤博,如今皇室正在考慮邀請這位毒鬥羅擔任天鬥供奉一事。
除了這兩件事情以外,雪清河就一直待在東宮修煉,理了理他武魂變化後的兩個魂技。
兩個魂環,因為他是太子的原因,全都是理論上的最大年限。
第一魂環,四百一十八年。
魂技:熾熱之球。效果就是發射一道直徑約兩米的火球攻擊敵人,火焰的溫度非常高,雪清河找了個地方,支開千仞雪之後試了試。
他懷疑自現在是極致火屬性。
第二魂環,七百三十八年。
魂技:火鳳展翅。效果是在自己後背加持一對鳳凰火翅,能夠飛行,速度極快,甚至還能帶人飛行。
唯一的問題是,隻能維持三十秒。
雖然有些短,但是很行。
畢竟好歹也是飛行技能。
雪清河很滿意。
就在這時,殿門外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殿下,唐月華來了。」
小雪在他房間外輕輕敲門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行,讓她在廳堂等我,我馬上過去。」雪清河從蒲團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是。」
簡單收拾了一番,雪清河便朝著廳堂走去。
穿過長廊時,廊下的鸚鵡撲棱著翅膀,濺落幾片羽毛。
還未到,琴聲先至。
那琴音如流水潺潺,又似鬆間清風,在這春日的午後格外悅耳。
儘管聽不太懂,可一首好的曲子,哪怕是不懂的人也知道好聽。
雪清河放輕步伐,在廳堂外的廊柱後駐足,細細品味起來。
一首曲子終了,那餘音還在梁間纏繞,雪清河才踏入房門。
見到雪清河過來,唐月華連忙從琴案後站起身,微微前身道:「月華見過太子殿下。」
雪清河笑著點點頭,目光細細打量眼前的唐月華——果然很符合他的想像。
雍容華貴,乍一看去,似乎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但細看眉眼神情,又像是三十許人。
銀色宮裝長裙穿在她的身上顯得是那麼合體,腰間繫著的絲絛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胸前的曲線被宮裝勾勒得恰到好處。
特別是唐月華的天賦領域—貴族圓環。
一層柔和的波動從唐月華身上釋放出來,她身上釋放出的波動是優雅而自然的,柔和得似乎能夠撫平世間一切悲傷。
那波動掠過雪清河時,他竟覺得連日來的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儘管冇見過比比東,但雪清河覺得唐月華絕對不差。
那是一種沉澱在骨子裡的風華,不是年輕女孩能有的。
「月華一曲琴音,當真繞樑三日,久久不絕,不愧是大家。」雪清河讚譽道,目光落在她剛離開琴絃的纖纖玉指上。
「殿下過獎了,月華不過是隨意彈奏一曲罷了。」唐月華柔聲道,微微垂眸。
「月華請,我們入內再談,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
說著,雪清河領路,帶著唐月華朝著殿內走去。
穿過垂花門時,他特意放慢腳步,讓唐月華能跟上。
長廊兩側的花圃裡,幾株牡丹開得正艷,香氣若有若無地飄來。
一邊走著,雪清河一邊開口道:
「我已經安排人為你專門佈置了一間新房,希望月華能夠喜歡。以後月華便與我一起住在這太子東宮。」雪清河說道,側頭看她。
太子府很大,不僅有巍峨的宮殿,也有高山流水,人工湖泊。
此刻午後的陽光灑在湖麵上,波光粼粼,幾隻白鷺在遠處的水邊踱步。
雪清河為她安排的房間,離他的寢宮不遠,幾乎是最近的位置,那裡一般都是安排給太子妃的地方。
推開房門,陽光正好從東窗照進來,落在鋪著錦緞的床榻上。
房間裡熏著淡淡的檀香,案上擺著一隻青瓷瓶,插著三兩枝新折的桃花。
看著新房,唐月華臉上浮現出淡淡滿意。
她走到窗前,指尖輕輕撫過窗欞上的雕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欣喜,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多謝殿下的安排,月華非常滿意。」她轉過身,對雪清河淺淺一笑。
雪清河點點頭,順勢牽住唐月華的玉手。
她的手柔軟而微涼,被他握住時輕輕顫了一下。
唐月華明顯有些僵硬,但也冇有反抗。
她微微垂首,耳根處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見狀,雪清河膽子更大了一點,直接坐在新房的床上,一把拉過唐月華坐在他的腿上。
雙手順勢環抱住唐月華的蠻腰,開始活動起來。
隔著薄薄的宮裝,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軟溫熱。
「月華喜歡就好,要是以後生活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隻管告訴本宮。」雪清河笑道,低頭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桂花香氣。
還不等唐月華說話。
跟在後麵的小雪忍不住了。
你在乾什麼!
你上一秒還在跟我親親我我,下一秒就摟著別的女人,還在那摸來摸去。
小雪的嘴唇抿了又抿,手指絞緊了衣角,臉頰漲得通紅。
「殿下,時間不早了,該吃飯了!」小雪在一旁忍不住的打斷道,聲音比平時高了幾分。
啊?
唐月華似乎被驚到了,如夢初醒般想要起身,卻被雪清河摟得更緊。
等她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衣衫不整,到處都是皺褶。
銀色的宮裝從肩頭滑落些許,露出裡麵鵝黃色的抹胸邊緣。
特別是前麵的大柚子,五道印記十分顯眼——那是方纔雪清河揉捏時留下的痕跡,在鵝黃色的布料上格外清晰。
唐月華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慌亂地想用手遮掩,卻又不知該遮哪裡纔好。
「吃什麼吃!冇看見本殿下正在吃嗎?你餓了自己吃去!」雪清河很不爽,眉頭緊皺,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你搞清楚,你隻是本殿下的侍女,不要以為本殿下最近寵你,你就不知道姓什麼!」
雪清河不容置疑的擺擺手,喝道:「下去!」
「是,殿下!」小雪連忙低頭驚恐回道,後退幾步離開。
就是不知道在背後,罵了雪清河多少句了。
雪清河纔不管她,這女人就是欠調教。
他收回目光,落在懷裡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