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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強行灌入他的體內,外力硬生生將他的魂力拔高了一級,而且這股力量十分柔和,冇有任何的副作用。
而且身上的魂力,比起苦修來的還要凝實。
魂力吸收完畢,他的魂環不由自主的顯現出來。
就像被重新洗滌過了一樣,每個魂環都脫胎換骨。
紫、紫、紫、紫、黑、黑、黑、黑、紅!
最後一個接近十萬年的魂環,顏色變成了深紅色!
那十萬年魂環散發出來的氣息是不會騙人的。
那些魂環年限的增加,並不是普通的數字,而是實實在在的提升。
特彆是變成了十萬年的魂環,帶來的是質變,魂技的強度都是跨越了一個階梯。
古榕搖了搖頭,難怪劍塵心不需要鞏固境界,就急著去找榮榮。
原來這境界來的並不是飄浮不定,讓輕而易舉獲得的魂力都不需要再次穩固。
“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這天幕的來頭肯定不簡單!”
古榕看著天幕,心中已然升起了敬畏之心。
“恭喜骨叔突破!”寧風致短短時間內就看到了兩位宗族守護者接連突破,心裡由衷的感到高興。
輔助武魂的最大弱點就是缺乏自保的能力。
宗族守護者的強大,也代表宗門的強大。
特彆是兩位巔峰鬥羅的實力都有飛躍式的提升。
……
天鬥帝國的宮廷禮儀學院月軒。
優雅柔和的琴聲迴盪在整個學院,所有貴族學生都停下聆聽。
唐月華撥動琴絃,發出悅耳的聲音,身處其中,人會不由自主地感到心平氣和,充滿優雅與寧靜。
這就是她如意環武魂釋放出來的貴族領域,可以削弱殺意和憤怒等負麵情緒。
典雅的包間中,一張翠綠色的桌子旁,阿古朵手持刀叉,鋸了一塊牛肉放入口中。
每每來到月軒,阿古朵都會在包廂裡麵,整幾個小菜,再聽幾段曲子。
此時他的殺氣已經被驅散完畢。
唐月華也停下了手中的演奏,來到阿古朵身旁,找了張椅子坐下。
阿古朵見狀隨手丟出一袋錢,裡麵是兩萬金魂幣。
“你又這樣,這麼多錢隨隨便便就丟在餐桌上,搞的我是宰客開黑店的一樣。”唐月華嘴上說著,卻將錢收了起來。
阿古朵每次都這樣,可他又不是貴族禮儀學院的學生,充其量就是一個財大氣粗的客人。
唐月華可管不了他,最多就是嘴巴上吐槽幾句。
“以後應該冇有機會找你驅除殺氣了。”
阿古朵移動了椅子的方向,正對著窗戶,他靠在上麵,正好可以看到天幕。
“謝天謝地,總算是放過那些小生靈。”她轉念一想,意識到了不對勁,“你是說你以後都不來月軒了?”
阿古朵搖了搖頭:“我確實已經不需要再獵殺低階魂獸了,這裡適合養老,你要是願意,我定居在這也未嘗不可!”
“一天天腦子不知道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你隻要給得起聽曲的錢,你就留在這吧!”
唐月華裝成滿不在意的樣子,彆過臉去。
阿古朵也冇當回事,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天幕。
“骨龍武魂,穿梭空間這麼強的能力,在古榕身上算是浪費了。”
“就那神秘莫測的能力,配備一堆防禦類魂環,根本發揮不出它的實際潛力。”
唐月華聽到這話也提起了興趣:“就你還評價人家巔峰鬥羅,也不掂掂自己幾斤幾兩。”
阿古朵挑了挑眉:“我說我是封號鬥羅你信嗎?”
唐月華眨了眨眼睛,看著才二十歲左右的阿古朵,捂著嘴輕笑。
“你纔多大年紀,你知道最年輕的封號鬥羅是多少歲嗎?”
說這話的時候,唐月華滿臉驕傲。
因為在她眼中,哥哥唐昊是這世界上最年輕的封號鬥羅。
阿古朵隻是笑了笑,現在二十歲是絕世鬥羅,成為封號鬥羅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等自己上了榜,唐月華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
供奉殿。
“怎麼又是七寶琉璃宗?”千鈞鬥羅麵部抽了抽。
眾位供奉都冇想到,古榕也上榜了,這下子七寶琉璃宗真是在鬥羅大陸上出儘了風頭。
而且前麵的十個名額,說不定七寶琉璃塔還要再占一個名額。
天鬥帝國一直和武魂殿不對付,而七寶琉璃宗又是天鬥帝國的依附勢力。
供奉殿實力強大,之所以冇有和其他帝國撕破臉皮,是因為有千仞雪的滲透計劃。
以雪清河的身份登上皇位,可以兵不血刃地讓整個天鬥帝國,都在武魂殿的掌握之中。
現在不但麵臨千仞雪身份曝光的危險,武魂殿之外的勢力實力不斷提升。
就算要和其他帝國撕破臉皮,如今也要掂量掂量,從長計議了。
就在這時,天幕上的公佈的榜單,讓供奉殿內的人,全都從低沉的情緒中恢複過來。
【武魂潛力榜,第十名:黃金鱷王】
【擁有者:金鱷(武魂殿)】
【評價:強攻係王級獸武魂,使用武魂時身體會發生變化,全身覆蓋金色鱗片提升防禦力,雙手化為利爪,長出一條佈滿鱗片和突刺的巨大尾巴,帶來不俗的攻擊力。】
【獎勵:魂力等級提升一級,所有魂環年限提升五千年】
“連金鱷鬥羅的排名都隻能勉強擠到第十名的位置嗎?前麵的究竟都是些什麼怪物?”
“金鱷這個名字怎麼從來都冇有聽過,很有名氣嗎?”
“你當然不知道了,那可是一個年代的傳奇人物,好多年冇聽見他的訊息了,冇想到這老傢夥還活著!”
金鱷鬥羅年紀已經超過了一百五十歲,是武魂殿資曆最老的,輩分比千道流還要高。
九十八級的巔峰鬥羅,而且還配備一個十萬年魂環,實力和天賦都是頂級的。
隻不過他身為僅次於千道流的武魂殿第二供奉,一般情況下不出手,導致年輕一輩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而對於老一輩來說,金鱷的名號如雷貫耳。
“哼!”
金鱷鬥羅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杵著腦袋,似乎對榜單上的排名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