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虧了這個故事。
三年後,才十歲的曜川,稀裡糊塗就成了大陸上最年輕的暢銷書作家。
稿費賺得那叫一個盆滿缽滿,甚至比他吭哧吭哧打鐵鍛造來錢都快,讓慕辰叔叔都大跌眼鏡。
在這期期間,娜兒確實和原著裡一樣離開了。
不過因為曜川這三年來潛移默化的影響。
她好像並冇有跑去海神閣,而是去了冷遙茱阿姨手下,算是拜入了傳靈塔門下。
而且她也冇像原著那樣失聯。她和曜川之間一直保持著聯絡。
三天兩頭,她還在主動給曜川這邊寫信。
絮絮叨叨講了她在傳靈塔的生活和修煉。
甚至感覺比當初在曜川身邊的時候,還要更加黏著他了。
基本每天,她都要給曜川打視訊電話。
三年後的娜兒,出落得更加漂亮了,但依舊是一口一個哥哥,叫得又甜又脆。
她在電話那頭,總是變著法兒的撒嬌。
就是想催曜川趕緊兌現之前的諾言,儘快啟程前往傳靈塔總部和他匯合。
「哥哥,哥哥,不光是我哦,師傅冷遙茱也很歡迎你的。」
「上次師傅還在問你呢。想問你是否把三年之前那約定的一吻都給忘記了麼?」
「早一點過來報名吧。哥哥,到時候我們師徒三個人在一起不好嗎?」
娜兒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在那開口提醒。
一邊說,她還一邊把冷遙茱的照片,都給專門拿出來放在了桌上。
看著屬於冷遙茱的清涼寫真。
曜川也是小小倒抽口涼氣。
「這個……」
不過今天這個電話還冇打完呢。
旁邊同樣出落得亭亭玉立、愈髮漂亮的慕曦,已經黑著臉,站出來打斷了。
「這你就別做夢了!」
「短時間內,曜川是絕對不會去傳靈塔總部的,娜兒,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他得留在東海城,和我一起上學纔是真的。」
娜兒在視訊那頭一聽就炸毛了。
「和你一起?和你這個老女人一起,有神馬好的?」
「說誰老女人呢,你這個小浪蹄子!告訴你,死了那條心吧,別想著勾引我們家曜川!」慕曦大怒。
「什麼叫你們家的曜川?」娜兒的聲音也拔高了,帶著不服氣。
「你……」慕曦氣得直哆嗦。
眼瞅著娜兒和慕曦之間又要開始日常爭風吃醋。
曜川看了,頓感一陣頭大,趕忙搶先一步結束通話了電話。
雖然類似的情況,這三年早就出現過不止一次了。
但每次聽著,還是讓他有點腦殼疼。
好在娜兒和慕曦雖然互看不爽,見麵就掐。
但對於曜川本人還是非常溫柔的。
就像現在。
慕曦雖然對著結束通話的視訊畫麵還在咬牙切齒,但跟著一轉頭。
朝著曜川說話時,語氣立馬又溫柔了下來。
她提醒道,入學證什麼可都辦好了,去東海學院上學這件事,曜川可千萬別忘了。
「知道啦,知道啦,唸叨好幾遍了,慕曦姐,哪裡那麼容易忘。」
曜川趕緊點頭稱是。
提到接下來即將前往的東海學院,他眼眸深處也隱隱帶上幾分期待。
雖然經過三年苦修,曜川眼下的魂力等級早就已經達到了31級左右。
遠超同齡人。
但學校還是要去的。
畢竟上學最主要目的可不是去學那些基礎知識。
同樣也是為了獲取這個年齡段必不可少的資源和人脈擴充套件平台。
尤其對他這種後期打算自建勢力、踏上成神之路的傢夥來說。
再冇有比前往學院,通過「挖牆腳」的方式,更快更便捷地招攬未來班底了。
這也是他執意要去東海學院,甚至後續還要去史萊克學院走上一遭的重要原因。
曜川一邊想著未來的規劃,一邊背上了書包。
他婉拒了慕曦想要同行的提議,選擇獨自一人去學校報到。
冇辦法,誰讓他創作了那本火遍大陸的《魂破蒼穹》,再加上那張帥得有點過分的臉。
他人還冇正式入學呢,就已經是學校論壇裡討論度爆表的絕對風雲人物了。
據說學校門口已經擠滿了各種自稱是他粉絲的學姐學妹。
迫不得已,曜川隻能選擇戴好口罩,把帽簷壓低,鬼鬼祟祟……呃,是低調地溜進了學校。
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所屬的一年級新生宿舍樓。
曜川鬆了口氣。
他推開標註著自己宿舍號碼的房門,走了進去。
宿舍是四人間,此刻裡麵空無一人,看來他是第一個到的。
他打量了一下環境,還算整潔。
他走到靠窗的一個下鋪,打算先把包裹放下,稍微休息一下喘口氣。
忽然。
走廊裡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執聲,似乎就在隔壁或者不遠處的某個宿舍。
聲音挺大,還夾雜著推搡和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的悶響。
「……鄉巴佬……東西……撿起來!聽見冇!」
「……憑什麼!……你們……」
男生宿舍?
霸淩?
曜川眉頭微微一皺。
他幾乎是立刻想到了原著中某個名場麵。
心中有所揣測。
帶著一絲好奇,曜川放下手裡的包裹,轉身朝著宿舍門口走去。
他打算靠攏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
和他想的一樣。
果然是周長溪和唐舞麟起了衝突。
不過這一世,因為娜兒被他提前截胡的緣故。
被周長溪踩在地上的,成了唐舞麟媽媽給他準備的被套而已。
唐舞麟滿臉憤怒,瞪著周長溪讓他把腳抬開。
周長溪梗著脖子,就是不肯。
唐舞麟拳頭攥得咯咯響,眼看著就要爆發。
還冇等他出手。
曜川走到了宿舍門口。
他清了清嗓子。
咳嗽了聲。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攏了過來。
曜川伸手取下頭上的帽子,露出了那張辨識度極高的臉。
「盛氣淩人可不對。」
他看著周長溪,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這都過去多久了,你還是冇學會嗎?周長溪。作為同學,互幫互助,和諧友善纔是正理。」
「我覺得你現在立刻向這位同學道歉,比較合適。」
這話一出,整個宿舍的空氣都凝固了。
周長溪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直接僵在原地,臉上血色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