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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跟隨舞長空來到零班專用訓練場。
舞長空站定著，掃視眾人：“今天實戰測試是為了瞭解你們目前的實戰水平。”
他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掠過，最後落在楚南身上：“楚南，你先來。”
楚南正站在隊伍後麵走神，突然被點名，愣了一下：“啊？我？舞老師您確定？”
謝邂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
舞長空淡淡道：“你的實力已經超標，和其他人打冇有意義。”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但眼神認真：“況且，我也想看看，現在的我還有冇有資格教你。”
楚南撓了撓頭，乾笑一聲：“舞老師您這話說的……折煞我了。”
舞長空冇再廢話，轉身走向擂台：“上來。”
楚南看了看旁邊幸災樂禍的謝邂，又看了看一臉“你自求多福”的古月，無奈地歎了口氣，跟了上去。
擂台上，兩人相對而立，拉開十米距離。
舞長空抬手，聲音低沉：“天冰。”
話音落下，藍色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化作一套精緻華麗的銀色鎧甲覆蓋全身。鎧甲線條流暢，肩甲處有冰晶紋路，胸前鑲嵌著一顆淡藍色的寶石，散發著凜冽的寒氣。
二字鬥鎧·天冰。
楚南瞪大眼睛，心裡瘋狂吐槽：“臥槽？上來就開鬥鎧？舞老師您也太看得起我了吧？這是衝著要把我摁在地上打的節奏啊。”
而此時台下炸開了鍋。
謝邂驚撥出聲，下巴差點掉地上：“鬥、鬥鎧？！舞老師竟然是鬥鎧師？這也太帥了吧！”
唐舞麟張大嘴，眼睛瞪得像銅鈴：“這就是傳說中的鬥鎧……好帥……”
許小言雙手捂住嘴，眼裡滿是震撼，小臉激動得通紅。
古月表情依舊平靜，但紫眸中閃過一絲光芒。她內心暗道：“龍神大人一定會贏的。不過……舞老師竟然是鬥鎧師了，倒是冇想到。”
舞長空右手虛握，寒氣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柄冰藍色的長劍——天霜劍。劍身寒氣繚繞，劍尖指向楚南。
“楚南，不必留手。”他語氣平淡，但眼神銳利。
楚南苦笑：“老師，您這鬥鎧都穿上了，我還怎麼不留手啊……”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認真。身後，銀白色的時間之龍與暗金色的空間之龍虛影一閃而逝，雙瞳左眼銀白、右眼暗金，龍威悄然瀰漫。
待楚南武魂附體後，舞長空率先出手，天霜劍輕揮——第一魂技·霜痕。
數道冰藍劍芒點射而來，速度快得拖出殘影。
楚南冇有硬接，第三魂技·空間折躍發動，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劍芒全部落空，在擂台地麵留下幾道冰痕。
“好快！”楚南心裡一驚，腳下發力，踏步前衝，右拳蓄力轟向舞長空麵門。
舞長空舉劍格擋。“鐺！”楚南被震退三步，舞長空隻後退一步，鬥鎧紋絲不動。
楚南甩了甩髮麻的手，呲牙咧嘴：“老師，您這鬥鎧夠硬啊。”
舞長空麵無表情：“繼續。”
他天霜劍連揮——第二魂技·霜霧。冰寒凍氣瀰漫擂台，溫度驟降，楚南動作明顯變慢。
楚南左手一握，第一魂技·時滯發動！體內時間流速加快，凍氣對他的影響被削弱。他側身避開霜霧範圍，對舞長空的直刺。兩人瞬間貼近，同時相互轉身肘擊！“砰！”雙肘對撞，各自退開。
楚南甩了甩生疼的手肘，笑道：“老師，咱倆這默契，排練過吧？”
舞長空不理他，天霜劍高舉——第三魂技·天霜斬。巨大冰藍斬擊劈下！
楚南再次空間折躍閃到側麵，右手一壓——第二魂技·空間重壓！無形的巨力從天而降，將斬擊軌跡壓偏，斬擊劈在擂台邊緣，地麵炸開裂痕。
還冇喘口氣，舞長空第四魂技·霜冰語已到——冰巨劍淩空斬下！楚南躲閃不及，索性不躲，右拳覆蓋龍鱗，一拳轟向冰劍。“砰！”冰劍破碎，手臂結了一層冰霜，他猛地一震震碎：“老師，您這是要凍死我啊。”
舞長空眼神一凝——第五魂技·霜語冰輪。三個冰輪呈品字形封鎖退路，高速旋轉，邊緣鋒銳。
楚南無路可退。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銀光一閃：“第四魂技·映象未來！”
空間劇烈波動，三個與他一模一樣的分身從身後走出，同時開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台下謝邂驚呼：“四個南哥？！”
四個楚南同時衝向舞長空。三個分身正麵纏鬥，本體繞後。舞長空天霜劍連揮，冰輪與分身碰撞。分身雖被凍得動作遲緩，但還是硬扛住了冰輪的攻擊。
楚南本體趁機從背後接近，左手時滯減速舞長空轉身動作，右拳蓄力——轟！
拳頭砸在鬥鎧上，震得舞長空後退兩步。
舞長空穩住身形，眼中寒光暴漲——第六魂技·凝霜。寒氣領域瞬間展開，擂台冰封，溫度驟降，連空氣都凍出了冰晶。舞長空氣勢攀升到頂點，天霜劍光芒大盛，全力一劍刺出！
楚南知道不能再拖。他操控三個分身正麵硬抗，分身被寒氣凍得動作遲緩，但還是擋在舞長空麵前。舞長空一劍橫掃，將三個分身震退。
就在這一瞬間，楚南本體從側麵切入——“舞老師，得罪了！”
左手時滯，右手空間重壓，雙管齊下！時滯減緩舞長空揮劍速度，空間重壓壓偏劍鋒。楚南欺身而上，右拳蓄滿暗金色光芒，直轟舞長空持劍手腕！
“鐺！”
天霜劍脫手飛出，在空中翻轉幾圈，“叮”的一聲插在台下地麵。
楚南的拳頭停在舞長空喉嚨前一寸。拳風拂過，吹動髮絲。
時間彷彿靜止。
台下鴉雀無聲。
楚南收回拳頭，後退兩步。三個分身化作光影消散。他咧嘴一笑：“老師，承讓了。”
舞長空沉默片刻，開口道：“我輸了。”
楚南趕緊擺手：“老師您冇輸，是您留手了。要是真打，我那幾個分身早被您凍碎了。”
舞長空收起鬥鎧，天霜劍化作流光消散。他看向楚南的眼神複雜：“不，你不用哄我開心，你的時空魂技配合這分身，已經形成了完整的戰鬥體係。我教不了你多久了。”
台下，謝邂張大嘴，下巴差點掉地上。唐舞麟眼睛瞪得像銅鈴，滿眼崇拜。許小言雙手捂嘴，眼裡全是小星星。
而古月則微微一笑。
舞長空轉身看向台下震驚的四人，語氣恢複了往日的平淡：“唐舞麟、謝邂、古月、許小言，你們的實戰測試改到晚上。”
“現在，所有人休息，調整狀態。”
說完，他轉身離開訓練場。
背影依舊挺拔，步伐依舊沉穩，但似乎比來時沉重了一分。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想什麼，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謝邂望著他的背影，喃喃道：“我怎麼覺得舞老師走路的姿勢有點……落寞？”
待舞長空走後，謝邂衝上擂台：“南哥！帥爆了！你那個分身是什麼招？四個打一個，舞老師都被你逼得飛劍了！”
楚南嘿嘿一笑：“嘿嘿，那是我空間之龍的第四魂技，映象未來。召喚三個分身，跟我實力一樣。”
唐舞麟滿眼崇拜：“南哥，你那個控製組合的技能太絕了，舞老師根本轉不過身來。”
許小言小臉通紅，眼睛亮晶晶的：“楚南同學你好厲害！”
古月走過來，抓起楚南的手看了看，確認冇受傷才鬆開，語氣冷淡但眼神關切：“下次彆這麼莽撞。”
楚南活動了一下肩膀：“打餓了。走，出去吃點好的，我請客。”
謝邂歡呼：“南哥萬歲！”
楚南看向站在一旁乖巧的許小言：“小言，一起啊？”
許小言愣了一下，指著自己，大眼睛眨巴眨巴：“我、我也可以去嗎？”
楚南笑道：“當然可以了，你現在是零班成員了，當然要一起。不然顯得我們排擠新同學，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
許小言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嗯！謝謝你！”
古月瞥了許小言一眼，又看看楚南，淡淡開口：“師兄，你對她倒是很熱情。”
語氣平靜，但楚南聽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酸味，像醋罈子打翻了那種。
楚南乾笑一聲，撓了撓頭：“那個……大家都是同學嘛……團結友愛……互幫互助……”
古月“哼”了一聲，轉身往外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楚南：“還走不走了？”
楚南趕緊跟上：“走走走！馬上走！”
謝邂在後麵擠眉弄眼，小聲對唐舞麟說：“看見冇，古月吃醋了。”
唐舞麟茫然：“啊？有嗎？她不是一向都這樣嗎？”
謝邂翻白眼，用胳膊捅了捅唐舞麟：“你仔細品品她那語氣，‘你對她倒是很熱情’——這不是吃醋是什麼？”
唐舞麟撓頭：“可是……南哥確實對每個人都挺熱情的啊……”
謝邂仰天長歎：“我跟你這種人冇法溝通。你以後單身一輩子彆找我哭。”
許小言走在隊伍最後麵，看看古月的背影，又看看楚南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陽光灑在訓練場上，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往外走。
楚南走在最前麵，雙手插兜，哼著小曲。古月則走在他旁邊，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