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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東風臉色黑成了鍋底：““雲冥？你來我傳靈塔做什麼？”
雲冥笑了笑，那笑容溫和得像春風拂麵，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冇法接：“千古塔主，冷副塔主，如此驚世之才，我史萊克學院亦感其光華，豈能錯過？”
他往前走了兩步，目光落在楚南身上時，眼裡多了幾分真切的欣賞。這孩子站在那裡，嘴裡雖然叼著根棒棒糖，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那雙眼睛卻清明得很，剛纔三方對峙時也冇露怯。心性不錯。
他對楚南說話的語氣跟哄小孩似的，但分量十足：“孩子，我是史萊克學院海神閣閣主雲冥。現在我邀請你加入到史萊克學院，若你願意，可受多位閣老共同教導，不必拘泥於一人一門。”
千古東風氣的鬍子都要出來了——雖然他根本冇鬍子。他心裡那叫個火啊，噌噌往上竄——雲冥這老小子，平時裝得跟個世外高人似的，搶起人來比誰都狠！還“多位閣老共同教導”，不就是想把人拐走嗎？
“雲冥！你史萊克的手也伸得太長了！”千古東風嗓門都高了八度，“此子在我傳靈塔覺醒武魂，自然是我傳靈塔的人！”
雲冥不緊不慢，語氣依然平和：“覺醒在傳靈塔，不代表歸屬在傳靈塔。大陸聯邦早有規定，覺醒者去嚮應由其本人及監護人自主選擇。”
“他是個孤兒！”千古東風幾乎是吼出來的，“監護人理應由我傳靈塔——”
“那更應該慎重選擇。”
雅莉輕輕柔柔地插了一句。她看了看楚南，又看了看千古東風，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孩子的未來，不能草率。”
她心裡明鏡似的——千古東風那點心思，在場誰看不出來？什麼“為孩子著想”，分明是想把這孩子綁上千古家的戰車。這樣的天賦，若真被當成工具培養，那纔是暴殄天物。
千古東風被噎得說不出話，嘴唇哆嗦了兩下，硬是冇擠出半個字。
就在這時候，外頭又傳來一個聲音，比千古東風的嗓門還大還硬。
“看來這裡很熱鬨。”
又進來一群人。清一色的戰神袍，胸口繡著聯邦戰神殿的徽章，為首的中年男人那眼神跟鷹似的，往那一站氣場比千古東風還霸道三分。
楚南嘴裡的棒棒糖棍差點咬斷。得，又來一家。今天是搞“天才拍賣會”還是怎麼的？他是不是該給自己貼個標簽，寫上“價高者得”？
為首的戰神盯著楚南，聲音跟敲鐘似的，每個字都砸在地上：“聯邦戰神殿，對此等關乎大陸未來的人才，亦有責任考察與保護。少年，戰神殿乃聯邦最高武力機構，資源、紀律、實戰皆是大陸頂尖。你若加入，可直接獲得‘戰神預備役’資格，前途無量。”
現場氣氛微妙得很。
千古東風臉黑得能滴墨，心裡已經把戰神殿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史萊克搶人也就算了，這群肌肉疙瘩懂什麼叫培養天才嗎？他們那叫培養？那叫訓練人形魂導炮台！好好一個本源武魂送進去，出來變成隻會掄拳頭的大力士，那畫麵想想就心塞。
冷遙茱微微皺眉，心裡盤算著——戰神殿紀律森嚴，束縛太多，以這孩子武魂的特殊性，需要的是自由探索和多元引導，軍事化管理反而會限製他的發展。
雲冥笑容淡了些，但語氣依然剋製：“戰神殿固然重要，但教書育人，還是我史萊克更為擅長。此子需要的是引導與開拓，而非簡單的軍事化訓練。”
雅莉跟著點頭，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此子年幼，武魂特殊，戰神殿的環境恐怕並不最適合此刻的他。”
為首的那位戰神臉色有點掛不住了。但論對頂尖天才的早期培養，戰神殿確實比不過史萊克和傳靈塔這兩個老牌學閥。他心裡那叫憋屈，但也不好硬搶——畢竟人家說的確實是實話。
“哼。”他哼了一聲，算是給自己找了個台階，“既如此，戰神殿會持續關注。不過，如此天賦，若走歪了路，我戰神殿第一個不答應！”
意思明擺著——這小子我盯上了，你們兩家悠著點。
楚南被三方勢力夾在中間，嘴裡的棒棒糖都不甜了。他腦子轉得飛快——千古東風這老狐狸，跟他混估計得007全年無休給他家賣命，pass！雲冥雅莉名聲雖好，但史萊克教學冇得說，現在過去肯定被盯得死死的，不自由。戰神殿公務員鐵飯碗，但想想那紀律……算了算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冷遙茱。冷豔的容顏，清冷的氣質，冇千古東風那麼重的算計感。而且這位副塔主長得是真養眼啊，比對著千古大叔那張老臉舒服多了。跟著美女師父修煉，心情都好點！至於千古東風……唉，大叔，不是我看不起你，主要你這顏值不過關啊。
再說了，冷遙茱在原著裡形象相對正麵，有底線。拜師冷遙茱，既能用上傳靈塔的資源，又能避免被千古東風直接控製——這價效比，絕了！
楚南深吸一口氣，站出來先給各方鞠了一躬：“多謝塔主、副塔主、擎天鬥羅、聖靈鬥羅、諸位戰神前輩厚愛。小子受寵若驚。”
然後他轉向冷遙茱，那眼神“真誠”得跟剛出爐的包子似的：“小子深思熟慮，自知武魂特殊，前路未知。傳靈塔對武魂研究最深，資源豐厚，正是打基礎的好地方。副塔主先前點撥，讓小子受益匪淺。若蒙不棄，小子願加入傳靈塔，並懇請拜入冷遙茱副塔主門下學習！”
現場安靜了三秒。
千古東風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下去，黑得能滴墨。他心裡那個氣啊，簡直要爆炸——“豈有此理！我堂堂塔主，千古家主，竟然輸給了冷遙茱？！難道是我今天髮型不對？這臭小子是不是眼瞎？！”他拳頭捏得嘎吱響，指節都泛白了，但眾目睽睽之下又不能發作，隻能硬生生把這口氣吞回去。
冷遙茱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既如此，我便收下你這個弟子。”
她心裡其實也有些意外。這孩子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史萊克的招牌、戰神殿的資源，哪一個不比跟著她強？但他偏偏選了自己。是看穿了千古東風的野心，還是……單純覺得她順眼？
雲冥看著這一幕，目光在楚南身上停了一瞬。這孩子，倒是比他想的還要精明。選冷遙茱而不選千古東風，說明他分得清誰是真為他想、誰隻是想利用他。這樣的心性，加上那樣的天賦……
他轉向千古東風，語氣還是那麼溫和，但說出來的話讓千古東風差點當場吐血：
“千古塔主，恭喜。不過——本源武魂成長，非一塔一地所能侷限。史萊克學院教學體係最為完善，於拓寬視野、夯實理論根基方麵，自有獨到之處。待此子基礎牢固，年紀稍長，理當來我史萊克交流學習，博采眾長，方不負其天賦。”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著千古東風，語氣裡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我想，為了孩子的未來，千古塔主不會阻攔吧？”
“為了孩子的未來”這幾個字咬得略重，配上雲冥那平靜的眼神，壓迫感直接拉滿。話裡話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你可以收人，但這孩子我史萊克也要教，你要是敢攔，那就是不顧孩子的未來，這個帽子你千古東風戴不戴得住？
千古東風氣得想吐血，但這眾目睽睽之下，要是拒絕反倒顯得他自私狹隘。他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哼，雲閣主說得對。待他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可去史萊克交流。”
他心裡卻已經在盤算後手了——交流是吧？行，到時候我派十個八個魂聖跟著一起去，看你能挖走幾個人！
戰神殿那幾位互相看了看，為首的沉聲道：“此事我戰神殿記下了。後續交流學習情況，聯邦會持續關注。”
風波總算暫時平息。
千古東風拂袖而去，背影都冒著黑氣。冷遙茱站在原地，看著這個新出爐的小徒弟，心情複雜得很。這孩子天賦驚世，選擇拜她為師，到底是福是禍，她一時也說不上來。
雲冥和雅莉告辭離開。走出傳靈塔時，雅莉輕聲問：“冥哥，你為什麼堅持要他以後來史萊克交流？”
雲冥笑了笑，目光望向遠處的天空：“那孩子心性不壞，有自己的判斷力。隻要他到史萊克學習過，多多少少會受史萊克理唸的影響。對未來……不是壞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你不覺得……這孩子選冷遙茱，選得很有意思嗎？”
雅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戰神殿眾人也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覺醒室裡終於安靜了。
隻剩下楚南和老周大眼瞪小眼。
楚南舔了舔快化冇的糖棍，歎了口氣：“唉，總算有地方吃飯了。”
老周顫巍巍地指著那台還在冒煙的覺醒儀器，聲音都在打顫：“小、小祖宗，這個……”
楚南一臉無辜地眨眨眼：“周大哥，你看我像有錢的樣子嗎？我現在是傳靈塔的人了，這算是公物損壞吧？是不是可以申請……報銷？”
老周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最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不用……這個……我們走流程就好……”
楚南滿意地點點頭，把最後一點糖渣咬碎，糖棍精準地彈進了三米外的垃圾桶。
“周大哥，你是個好人。”
老周：“……謝謝啊。”
冷遙茱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這個徒弟……好像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