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用公司公款、以權謀私,倒賣生產資料、以舊換新……好啊,做的真好。
沒想到,我父母死後,第一波落井下石的是你們這些受我葉家恩惠,靠我葉家公司吃飯的人。
怎麼,你們以為我葉辰一個六歲孩子發現不了,什麼都不懂,隻能任由你們侵占公司利益?嗬,可笑!」
鬥羅聯邦,傲來城一棟別墅內。 讀好書選,.超讚
一個六歲少年站在二樓高台上,眼神如刀,聲音冷冽又帶著些許譏諷的俯瞰著站在一樓大理石地板上的十幾位中年男女。
聽到少年的話,大廳中的十多位中年男女一時間背後冷汗涔涔,心中驚懼。
但很快,眾多老油條就鎮定下來。
其中為首的中年肥胖男子李明道,「小辰,你大清早叫我們來,原來就是冤枉我們侵吞公司資產?你李叔我在公司幹了十年了,我和你父親還是髮小,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喪良心的事!」
其他人見李明帶頭,也是勇氣大增,紛紛開口狡辯道。「葉辰少爺,我們可都是公司老人,沒有我們,就沒有葉家的今天,你這話可真是太讓人寒心了。」
「小少爺,這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說我們侵占公司財產,可得講證據,不然我可要告你誹謗!」
「…………」
葉辰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前世他可是藍星金融行業的精英,查帳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當即開口道,「哼,不見棺材不落淚。依依姐,把影印件扔下去給這些蠢貨看看!」
「是,少爺。」隻見一位五官清秀,身材姣好的女僕從葉辰的身後走出。然後從手指上的儲物魂導器戒指中取出一疊紙,從二樓灑落。
伴隨著嘩啦啦的紙張灑落聲,葉辰開口道,「看看這些公司的異常流水和違規交易記錄,以及你們近期那說不清來源的資金進項,希望你們看完後,依舊能如現在這般。」
原本死鴨子嘴硬,以為葉辰沒有真憑實據的十幾位中年男女在仔細觀看後,一個個麵色慘白,如遭雷擊,更有甚者直接癱軟在地。
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穿著西裝的男子低頭看著影印件上的內容,心中再無一絲一毫的僥倖,他麵上毫無血色,聲音顫抖地道,「完了,全完了!」
作為公司的財務,他太清楚了,隻要葉辰想,就憑眼前的證據,足夠將他送進執法局了。
執法局是什麼地方,那可是犯罪分子的噩夢,裡麵的執法者可是精通審訊的魂師,想讓他個普通人說真話太容易了。
到時候等待他的必然是違法所得返還、繳納罰金、五年以上牢獄之災三件套。
而一旦他進了監獄,沒有了收入,他的房貸車貸誰來還?還不上房貸車貸,銀行肯定會法拍他的房子車子。還有他進了監獄,老婆孩子誰來照顧,如何生活?
最關鍵的是,進了監獄,他的人生就有了汙點,出來後鬥羅聯邦將沒有任何一家正規企業會用他,他將成為社會的底層,再無翻身之日!!
那種生活不要啊!!!
一旁為首的李明看著影印件紙張上的內容,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滴落,心裡感覺拔涼拔涼的。
這……這怎麼可能!一個六歲的小鬼就算是擁有魂力,最多也就是能打一些,怎麼可能懂得公司裡的這些彎彎繞繞,這合理嗎,這科學嗎?
李明腦瓜子嗡嗡的,頓感頭暈目眩,肥胖如豬的身體搖搖晃晃險些一頭栽倒在大理石地板上。
一個月前他在得知葉家家主葉天賜及夫人這兩個魂宗強者乘坐魂導列車去東海城談生意的路上碰到邪魂師,雙雙隕落這個訊息後,欣喜若狂。
要知道葉家三代單傳,葉天賜和夫人死後,葉家就剩下一個六歲的小屁孩葉辰,葉家那麼多的資產,豈是一個小孩能把握的住的。
於是他想著聯合公司其他人偷偷摸摸的神不知鬼不覺的侵吞轉移葉家公司資產,將葉家公司掏成空殼。
至於他和已死的葉天賜是髮小這回事……
哼,葉天賜那混蛋,仗著自己是魂師,高高在上的根本就看不起他這個普通人。
還發小呢,發小也沒見他把公司的股份分他一點,每個月就拿四萬聯邦幣打發他(鬥羅聯邦普通人平均工資三千)。
既然你葉天賜不夠兄弟,那就別怪我李明不講義氣了!
畢竟社會就是這麼殘酷,一個六歲的小屁孩手裡掌握著這麼多的資產,不是好事,根本把握不住。
與其被外人奪走,倒不如讓他李叔得個便宜。大不了到時候給公司留下堆債務,讓大侄子小辰吃吃苦。
於是,李明這些日子攛掇聯合公司中其他心生貪婪之輩,精誠合作,互幫互助。
但誰能想到,這葉辰小小年紀竟如此妖孽,竟然能發現他們侵吞公司財產。
以他所侵占公司財產的數額,和對公司造成的損失,按照聯邦的法律判個十年八年輕輕鬆鬆。
畢竟他的手段算不上多麼高超,根本經不起審查。
一時間李明內心充滿了悔恨和懊惱,早知道葉辰這個小崽子如此妖孽,他就應該更謹慎些的,不該那麼大意!
就在李明內心陷入後悔情緒之時。
一旁的公司財務,金絲眼鏡男淚流滿麵,跪伏在地仰頭望著葉辰道。
「葉辰少爺,我對公司一向是忠心耿耿,都是踏馬狗娘養的李明,他用我偷稅的把柄威脅我,讓我配合他轉移公司財產,我是被逼無奈的啊!!」
其他人見狀也是紛紛求饒甩鍋道:「少爺,一切都是李明策劃的,我是被迫的!」
「少爺,我對公司一片赤誠,我舉報李明他三年前以權謀私,收受賄賂!」
「李明禽獸不如,公司對他不薄,他恩將仇報!少爺,我是心向公司的,我打入李明團夥,是想要尋找證據!」
「事情都是李明乾的,和我無關啊!」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冤枉啊!」
「……」
一時間群情激奮,所有人都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冤屈,李明成了十惡不赦狼心狗肺之輩。
一旁的李明聽到金絲眼鏡男等人居然把鍋全部甩到他的頭上,頓時顧不上後悔了,連忙起身,破口大罵道。
「我叼你們馬的!艸,分錢的時候你們怎麼不這麼說,現在事發了,你們又幾把裝上了!我這裡可是有錄音,要死大家一起死!」
「李明你個陰險小人,居然錄音。」
「艸,要不是你蠱惑我,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一時間,整個一樓大廳就像是菜市場一般人聲鼎沸,李明等人互相推諉爭吵,最後更是動起手來,人腦子都快打成了狗腦子。
二樓的葉辰看著李明等人在那裡狗咬狗,笑著對身旁的女僕道:「依依姐,一樓攝像頭錄好,等會執法局的人來了,把影印件和視訊錄影都交給他們。」
一樓正在圍毆李明的眾人聽到葉辰的話,一個個麵色劇變,頓時顧不上躺在地上的李明。
隻見金絲眼鏡男雙膝一軟,一個滑跪,麵向葉辰道。
「少爺,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兒,我要是進監獄了,他們可怎麼活啊,求少爺放我一馬,我願意當牛做馬一輩子報答少爺的恩情。」
其他人見金絲眼鏡男跪的那麼絲滑,也毫不示弱,畢竟要是下跪就能得到諒解,從而能不進監獄,他們願意跪他個三天三夜。
隻見一個美熟女披頭散髮的跪伏在地,光潔的額頭砰砰砰的磕在大理石地板上,當她抬起頭時,額頭已經紅腫一片。配合上潸然淚下的嫵媚臉龐,當真是我見猶憐。
「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進了監獄,我這輩子都毀了,少爺,你就發發慈悲吧,放過我吧,我女兒然然您見過啊,她這麼小,怎麼能沒有媽媽!!」
「……」
一時間,整個大廳成了賣慘現場,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求饒的眾人此時心中的小算盤打的叮噹響,認為葉辰就算是再怎麼聰明,終究隻是一個孩子。
而孩子沒經歷過社會的打磨,總歸是善良、稚嫩、心軟的,他們低頭下跪認錯,講過往的情分,說不定葉辰就原諒他們了。
就在眾人賣慘的時候,被打倒在地,臉腫成豬頭的李明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此時的李明眼睛腫的隻能睜開一條縫隙,搭配上他肥胖身軀,離人形越發的遙遠。
看著周圍跪下磕頭賣慘博同情的同事,李明心中暗罵了一聲下賤,居然對著個小孩搖尾乞憐。
緊接著李明抬頭看向葉辰,聲淚俱下的道:「小辰,我錯了,我不是人,我豬油蒙了心,我那個悔啊,我對不起你父親。」
一邊說著,李明抬起手掌對著自己的臉就是一個大耳刮子,說一句,打一個耳光,幾句話說完,李明的鼻子都是噴湧出鮮紅的血液。
血珠順著李明的下巴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在手掌的拍打下,血糊住了他的整張臉龐,把他襯得像是惡鬼,讓人看的心裡發毛。
周圍的人看著李明對自己下如此狠手,也是不由得停下了賣慘,心中暗暗佩服起李明,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把血都乾出來了,當真是個人物,難怪有膽子聯合他們對葉家的公司下手。
要知道這葉家可是魂師家族,雖然很小,並且如今就剩下一個六歲小孩,但魂師就是魂師,放在萬年前的古代,那可是貴族,力量強大,可以隨意打殺普通人。
就算現在魂導科技發達,聯邦法律森嚴,魂師地位大不如前,普通人也能身居高位(原著普通人墨武擔聯邦議員,天鬥城執政官。其女墨藍大結局擔任聯邦議長),魂師再不能像古代那般對普通人隨意打殺。
但魂師依舊是人上人,有著不少優待,高階魂師更是有著諸多特權。李明敢下手別的不說,絕對說的上是勇氣可嘉了。
就在眾人暗暗佩服李明之時,二樓的葉辰看著下麵醜態畢露的眾人,眼神冷漠,神情戲謔。
他清楚這些人之所以懺悔、磕頭、求饒、打耳光不是真的後悔侵吞他葉家的資產,而是怕進監獄罷了。
若是真的放過這些人,他們絕對不會記得你的好,隻會在心中罵你是個蠢貨,認為你軟弱好欺負。
他葉辰可不是什麼聖人,他前世今生的信條就是以德報德,以怨報怨,人若犯我,我必百倍奉還!
就在葉辰看戲的時候,啪啪啪的巴掌聲在大廳中迴蕩不休。
李明哽咽的道:「小辰,你過生日的時候,我還給你送過禮物,我還抱過你呢,你在我心中就是我的親侄子,我對不起你啊!」
說完,李明對著自己的臉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下來,李明眼冒金星,身子搖搖晃晃的摔倒在地。
李明趴在地上虛弱的喘息著,心中暗道:「瑪德,葉辰這小畜生也該心軟了吧,我都把自己打趴了,再這樣打下去,我恐怕不死也得失血丟掉半條命啊。」
李明心中嘀咕著,眼珠子一轉,當即暫緩打自己耳光,轉而仰起頭看向二樓的葉辰,瞅瞅葉辰是啥反應。要是心軟了,那他得加大些力度,表現的更慘些。
李明仰頭看向葉辰,黑髮黑眸,五官精緻,身穿高檔西裝,手指上佩戴儲物魂導器戒指和最新款的魂導通訊手環,身後有漂亮的女僕服侍,無不讓人羨慕嫉妒恨。
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的是葉辰的眼神,那是怎樣的眼神,通體澄澈但毫無屬於六歲孩子的純真,深邃的彷彿冰冷刺骨的寒潭。
其中的惡意冰冷戲謔,讓他情不自禁的感到寒毛倒豎,脊背發涼。
完了,他沒從葉辰的眼睛中看到絲毫的憐憫不忍,有的隻有滿滿的惡意。
李明絕不相信擁有這種眼神的人會心慈手軟的放過他,等待他的必然是牢獄之災,絕無倖免。
這誰能想到,一個六歲孩子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毫不留情,一點屬於孩子的天真、善良、心軟、幼稚都沒有。
樓上的葉辰察覺到了李明的目光,嘴角上揚,笑了起來,這笑容沒有善意,有的隻有嘲諷。
看著這笑容,李明徹底破防了,他感覺自己剛才猛扇自己耳光的操作就像是天底下最滑稽的小醜。
這葉辰完全是在耍他們,他憑藉手中的證據完全可以直接讓執法局的人逮捕他們。
但是他卻偏偏要將他們喊到別墅,揭穿他們,玩弄他們,看他們掙紮、下跪、求饒…………
這是何等的惡劣,這是人?這分明是惡魔、是玩弄人心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