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做幻朧,是毀滅星神納努克麾下的一位令史。我可以向你保證,你將要去往的往世樂土,是一個除你之外全是美少女的世界,在那個世界之中,你不用再飽受炫壓抑。能夠隨心所欲的釋放自我,不計其數的女子會並排俯身而下...」
「停停停!你覺得我是那樣子的人嗎?」嚴陽義正言辭地說:「毀滅命途的踐行者會做什麼事情我再清楚不過了,這個世界固然糟糕...但我也還沒有活夠,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它毀滅,再說了~我的未來由我做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你怎麼還唱起來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身體你別想了,趕緊從我的腦袋裡麵出去,要不然的話,我可就要舉報你了。」
「舉報我,小傢夥,你知道舉報我之後會發生什麼,要不要我告訴你呀?」
「周榮浩那個說話風格是向你學的吧?」嚴陽猛然間發現伴隨著幻朧的現身,體內的豐饒與毀滅之力竟然如潮水一樣逐漸褪去,自己依靠著星際和平公司提供的魂師係統化作戰體係,竟然意外的壓製住了幻朧的意識。
不過嚴陽的直覺告訴他,事情遠遠沒有這麼簡單。
「舉報我之後,他們會發現我的這一部分靈魂意識已經和你的身體高度融合,你會被作為珍稀材料,好好供養關進寬敞的培養皿裡麵,每天你都會被投餵跳動著的植物心臟,那些物質會在你的胃裡麵生根發芽,逐漸同化你的器官。
你身體的血肉之軀會一點一點地接近豐饒,然後他們會在你的麵板之中提煉出毀滅元素。你會被安排在一條生產線上麵不斷的生產,他們會找來各種各樣味的豐饒生物與你配對。
你身為雄性的驕傲,會在不斷的生產之中逐漸喪失,徹徹底底淪為和種豬生產基地裡麵的配種豬沒有任何區別的生物,你的意識大腦都會被摘走研究。直到永遠...」
「聽上去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怕呀,畢竟被你控製的話,我都不知道我會做出怎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這些該死的毀滅惡徒,跟小醜一樣,都不知道在講些什麼,你們要這麼有本事的話,你們去單刷琥珀王啊,跟我們計較什麼?」
嚴陽嘴上說的話特別的硬,但心裏麵卻一點數也沒有,因為他並不知道幻朧的計劃究竟是什麼。按照這位的咖位,毀滅一個小小的平安學校,甚至隻毀滅掉史萊克位麵的下等18院都不符合她的逼格。
「哈哈哈哈!」
幻朧突然間狂笑了起來,這幅狂笑讓嚴陽毛骨悚然,就像是聽到鞭炮聲的年豬一樣。
「你在笑什麼?」
「我當然在笑你呀,你真的覺得現在除了和我合作以外,還有別的選擇嗎?你覺得以你現在的身份,你能夠說服星際和平公司,鬥羅聯盟府,傳靈塔執法隊裡的那些大人物,相信你和豐饒命途和反物質軍團沒有任何關係嗎?就算讓他們相信你沒有任何毀滅史萊克位麵的計劃和能力,一個和毀滅歷史對話過的人,對於博識學會和公司有多大的吸引力你知道嗎?
你已經在山上了,再也沒有辦法回頭了」幻朧言語間透露著自信。
嚴陽稍微想了一下,這話貌似,好像,感覺...真沒說錯呀...
「你究竟想做什麼?!」
「很簡單,把你的身體讓給我。」
「做夢,我怎麼知道我把我的身體控製權交給你之後,我會發生什麼?」
「我不是說了嗎?我能夠給你你想要的一切,我會為你編織一個美夢,在那個美夢之中,你是一切故事的主角,會一步一步從最底層崛起推翻星際和平公司的黑暗統治迎娶後宮,讓你過上永恆的幸福生活,怎麼樣?很美吧。」
「遊戲裡的你,再強大,也是假的,不是真的,不要沉迷於遊戲裡麵的力量。」嚴陽回應道。
「那你又怎麼能夠判斷現在的你是真實的呢?洞穴之中的人隻能夠看到火焰呈現出來的光影,你眼前的這個世界,你又怎麼能保證不是虛妄的呢?我知道喲,你其實是個穿越者。
在其他的世界猝死之後,就來到了這裡,你真的能夠保證你是猝死的,而不是被什麼人麻醉之後解剖了頭顱,現在的你,說不定隻是一個浸泡在溶液裡麵的大腦塊呢。」
「你不要用這些沒有辦法證偽的東西來迷惑我,我的感覺比什麼都重要,在我的感知之中,你是不值得信任的人。」
「哦,小傢夥,我能夠感覺到你似乎是一個將世界分作光明與黑暗,正義與邪惡的幼稚小傢夥呢?真有意思,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你這樣的人,嗯,當為我的玩具似乎又增加了幾分韻味呢?」
嚴陽完全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提問說:「如果我不將我的身體交給你的話,你會做什麼?讓你的部下和黨羽舉報我,讓我見識一下不聽你的話的下場?!」
「哎呀,小傢夥,你實在是太看低我了,我怎麼可能會做那麼殘忍的事情呢?讓你送給星際和平公司的那些爪牙,這比直接殺了你還難受啊,你這麼可愛,這麼有趣,我怎麼捨得呢?對於像你這樣不聽話的小狗,我會慢慢地將項圈套在你的脖子上,絕對不會將它勒緊,讓你窒息而亡。」
幻朧說話的聲音越說越興奮,就像一個屠夫,剛剛動手給一隻野狗的脖子放了血,現在正準備剖腹、剝皮、剔骨,然後剁骨刀切成碎塊。
「你究竟想做什麼?」
「你想要做些什麼?我,有求必應。」
嚴陽說道:「我想要還清自己的債務,然後變強,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娶妻生子,安度晚年,平靜地過完自己的這一生。」
「哦,像你這樣冷靜的人,我以為你會暢想著推翻星際和平公司呢,沒有想到是個這麼現實的小傢夥呢,我對你的興趣突然間下降了20%呢。」
「你怎麼看我?我完全不在乎。」嚴陽抬起手臂聞了一下自己的腋下,除了聞到一絲淡淡的花香之外,什麼也沒有聞到,然後又抬起自己的腳,聞了聞自己的腳底,黑色襪子包裹著腳踝所散發出來的味道,極具荷爾蒙的衝擊力。
自己身體最隱私的幾個位置再聞了一下,都沒有聞到毀滅和豐饒的氣息,嚴陽這才安心下來解除了魂靈的溶液球,然後就發現閃電已經查詢完了資料,興致沖沖的過來說。
「債主大人,我剛剛動用暗網搜查了一下,東海市郊區幾個勢力較大、最近剛剛崛起的走私幫派,其成員都是最近一個星期因債務問題破產而進入交界地的魂師,在失去體係支撐之後,您可以輕而易舉地擊敗他們,這一次可千萬不要再犯錯誤了。」
嚴陽眉頭一皺自己吃到嘴邊的熟透的鴨子飛了不是你的責任嗎?你反倒是在這裡提醒起我來了。
「為什麼這些人都是最近幾天才進入交界地的呀?」
「因為逃債人員對於缺錢的魂師來說就是隨機重新整理的中立野怪,誰都想過來刷經濟。所以我才勸債主大人儘快動手,免得被其他人給搶了。」
連抓欠債的都有人捲了。
嚴陽隨即說:「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先去上課吧。」把幻朧的事情暫時壓下去之後,嚴陽本來想直接去學校的,但突然間想到那個理論上能夠毀滅整個學校的毀滅之種,此時此刻大概率在自己的體內,要不要去呢?
要是不去的話,助學補貼可就沒有了,自己渾身上下修為都有被當做資不抵債、暫待拍賣的貨品。
「幻朧小姐...」
「哦,小傢夥,你怎麼了?怎麼突然間嘴變得這麼甜了?」
「你會殺了我嗎?」
「哦,小傢夥,現在的你可真像一隻搖著尾巴,淚眼垂垂的小狗。」
「請回答我的問題,這個問題對於我來說很重要,關係到我的未來。」
「如果我說是的話,那麼你會不會不去學校,來到我的隱居之地,與我共享狂歡呢,我可愛的小狗。」
幻朧的聲音真的極具有活力,多聽2秒鐘就會陷入到幻覺之中,如果不是常年以來的遮蔽GG的功力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地,嚴陽說不定已經在物理意義上的掏心掏肺獻給幻朧了。
「你會讀心術?!!」
「那是當然,你的一切想法都逃不開我的監視,真是可愛呢。你這種關心別人又怕殃及自己,想要奉獻自我卻又擔心自我奉獻沒有肯定和意義的樣子,像你這樣有趣的寵物,我已經好久沒有遇到了,讓我來好好疼愛你吧。
我敢保證,你會是唯一活下來的人,我會將你摟在懷裡,撫摸你的頭髮,將手指壓在你的舌頭上,理清你舌頭上的苔絲...」
「停,你既然還把我當做是寵物,那就說明你暫時沒有殺我的打算,是吧?你剛剛還提到了本體降臨。以你的毀滅藝術來看,對我一時半會還沒有威脅。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阻止你收到足夠多的祭品,要同時避免周圍的人發現你繫結在我的身上...隻要能夠做到這幾點,我就足夠安全。」
嚴陽在短時間內迅速理清了利害關係說道。
運氣往往也是命運的一部分,除了坦然麵對,別無選擇。
「但是你做得到嗎?小傢夥?如果哪天,你親密的人發現了你身上的秘密,想要拿你去換賞金,你是殺了他還是無事發生,她...她們決定你的命運。」
在這麼一個扭曲的社會,真的會有人擁有【親密】的關係嗎?
嚴陽沉默了,他帶著閃電走出了豐饒工廠,這是他們在這個徹底關停生產線的工廠所度過的第一個晚上。
今天的早晨風和日麗。
「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守護命運,幻朧大人,這點就不勞你費心了。」
「我拭目以待,快快變強吧,隻有足夠強大的人才入得了我的眼喲。」
嚴陽眼睛一轉說道:「幻朧大人,你能不能助我修煉?」
「哦,幻想著我成為你的藥老嗎?」幻朧身體的殘物彷彿已經從精神之海裡麵出現,伸出手指戳著嚴陽的臉頰說道。
「可~以~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