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滿魂力!
從一個冇有武魂覺醒冇有先天魂力的人,到現在體內充盈著的先天滿魂力,隻是一個荒古聖體啟用覺醒的過程。
並且,他能夠清晰感覺到,他現在是先天滿魂力,是因為魂師的先天滿魂力極限就在十級!如果不是十級的瓶頸必須要吸收魂環才能跨過去的話,他現在的魂力修為,應該會更高!
當然,歷史上也不是冇有出現過那種先天魂力超過十級的存在,但那是因為有本位麵的神祇的力量加持。
在鬥羅大陸上,神祇的力量本身就淩駕於位麵規則之上。
修煉室內,神光逐漸內斂,洶湧的浪濤拍擊聲音悄然減弱,直至消失不見。
原本被封鎖著的丹田被衝開,裡麵充沛的魂力和身體裡激盪的氣血之力相互呼應。
荒古聖體的初步覺醒,完成了!
「宗主,我成功了,先天,滿魂力!」
葉遮天看向毒不死,帶著剛剛承受了狂暴能量衝擊經脈產生的劇烈痛苦之後的疲憊,帶著啟用了荒古聖體獲得了先天滿魂力的喜悅,帶著心中那最後一絲擔憂消失的放鬆。
下一秒,他盤膝坐著的身體往後倒了下去,閉上眼睛,臉上帶著深深的疲憊,不知不覺睡著了。
哪怕他知道荒古聖體武魂不可能弱,哪怕他知道吸收了那些能量之後,大概率能夠啟用荒古聖體。
但...事實冇有擺在眼前,就還是空中樓閣。
而現在,空中樓閣已經變成了現實!
這段時間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能夠放鬆下來了。
毒不死看著躺在地上的葉遮天,想到剛剛這個六歲的孩子硬撐著狂暴能量衝擊經脈的痛苦時那無比堅定的眼神,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好!
太好了!
有足夠堅定的意誌,現在武魂還徹底覺醒,甚至擁有了先天滿魂力!
後繼有人,後繼有人啊!
葉遮天是在一張大床上醒過來的,經脈有些隱隱的脹痛,但荒古聖體已經初步復甦,這種傷勢在不知不覺中就會恢復,在強大的自愈能力下,甚至都不需要專門的療傷藥。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走出房門,朗崖卻迎麵走來。
「那麼急著起來乾什麼?你的身體正在恢復,經脈的損傷依舊存在,得多休息一會兒。」
說著,他扶著葉遮天回到房間裡。
「原本我們是打算用一些天材地寶還有療傷藥幫你快速修復體內經脈的損傷的,但宗主說你啟用的體質自愈能力很強,讓經脈自愈效果更好。」
本體宗作為專業研究本體武魂的宗門,說是久病成醫也不為過。
外傷,內傷,骨骼,經脈,血肉,這些傷勢本體宗都有專門的醫療辦法,並且見效非常之快。
但上藥總歸不如自己癒合,自己身體自然長出來,自然修復的,是要比用藥物刺激更加堅韌的。
朗崖把葉遮天扶到床上坐下,隨即問道:「對了,你現在是先天滿魂力,要去獲得第一魂環才能繼續往下修煉,你自己有什麼想法嗎?」
如果是別的六歲小孩子,朗崖是不會問這個的。
六歲的孩子,見識太少,連魂獸都冇見過,很難說出個一二三。
但葉遮天不一樣,無論是在天鬥城散佈訊息,吸引他主動去找人,還是在啟用武魂的時候那種異於常人的堅韌,都讓朗崖意識到,這孩子絕對不簡單!
雖然他也並不覺得葉遮天能說出什麼來,六歲這個年齡限製太大了,但出於葉遮天的表現,他還是問了一嘴。
「獲得第一魂環?」
葉遮天眼眸微微一凝。
確實,啟用了荒古聖體,擁有了先天滿魂力之後,他就要考慮獲取第一魂環的事情了。
隻是,這第一魂環要獵殺一隻什麼樣的魂獸,他的修煉途徑是什麼情況,他還需要好好想一想。
荒古聖體...
葉遮天腦海中無數對於武魂的瞭解,對於修煉方向的瞭解迅速浮現,從最基礎的層麵,一點點開始進行分析。
首先,他要成為什麼型別的魂師?
強攻係,控製係,敏攻係,防禦係,輔助係等等...
毫無疑問,他的荒古聖體必然是要走強攻係的道路的。
都荒古聖體了,那必然是要鎮壓一切敵!
而且,對於本體武魂來說,無論是什麼型別的魂師,都肯定是走強化自身的路子。
武魂是手臂,那就強化手臂,武魂是大腦,那就強化大腦。
武魂是荒古聖體,那就強化整個身體,藉助魂環的力量不斷開發荒古聖體的潛力。
一條清晰的修煉路線在葉遮天麵前鋪展開來。
幾天後,毒不死帶著葉遮天來到了落日森林。
星鬥大森林是整個鬥羅大陸上最大的魂獸聚集地,但那畢竟距離天鬥城太遠了,絕大多數魂師在獲取前麵幾個魂環的時候,都是去就近的魂獸聚集地獵魂的。
而天鬥城附近最大的一個魂獸聚集地,就是落日森林。
和萬年前相比,落日森林裡的魂獸資源質量已經下降了很多,除了最核心的冰火兩儀眼,整個落日森林甚至找不到幾隻萬年魂獸!
「小葉子,你確定要挑選兩千年魂獸作為第一魂環?」
落日森林內,毒不死領著葉遮天尋找適合的魂獸。
對於葉遮天說的第一魂環想要兩千年魂獸,他倒是冇什麼意見。
葉遮天的荒古聖體武魂啟用之後,他特意探查了一下葉遮天的身體強度。
用來啟用荒古聖體的那些天材地寶可不是白吸收的,在啟用了荒古聖體之後,葉遮天的身體強度直接來到了尋常魂師的大魂師級別!
這種身體強度,吸收一個千年魂環問題不大,他問一嘴是因為葉遮天是第一次吸收魂環。
兩千年魂環對於現在的葉遮天來說不會有太大的生命危險,但那依舊是踩在了極限上的,而且還是第一次吸收就踩在極限上,這會讓身體相當不適應。
簡單來說,吸收的過程會很痛苦!
葉遮天十分認真地點了地那頭。
他有心理準備。
身體上的痛苦固然難受,但要變強,這是必須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