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天夢冰蠶不是生氣而是迷糊。它不願意相信冰帝選擇了別的宿主。
小蠍子跳到穆玄恆肩膀上:「他說的沒錯,現在我就是他的魂獸,他就是我的主人。」
天夢冰蠶情緒瀕臨崩潰:「為什麼?」連帶著霍雨浩也有些不滿,他頂著風雪和寒冷走了那麼長時間,差一點就能成功。現在有人跳出來說他是冰帝的主人?
冰帝:「天夢,我當時就和你說了,你要是能更早找到並用那個蠶蛻困住我,我就真隻有選擇你宿主那條路。可惜你到得沒有他早。」
「不可能!我明明已經抓住你了。要不是雪帝來了,你一定跑不了的。」此刻的天夢變得癲狂,它寧願相信自己運氣不好,也不願意說自己沒有別人在意。
「你選擇帶著你的宿主離開那一刻,你就失去了全部可能。」冰帝依舊冷淡。她對天夢冰蠶不可能有任何好臉色。
天夢冰蠶焦急解釋:「那是因為雪帝要來了。」說到這裡它愣在原地。
穆玄恆:「世間手段千千萬,天夢冰蠶你忽略的事情太多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不可能,那絕對是雪帝本人的氣息,我是最強的冰蠶,怎麼可能分辨不出是不是模擬。」
「我什麼時候說那是模擬的?」
「所以你真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遇到事情了隻會往自己認知的事情上猜?」雪帝從穆玄恆的精神之海處出現。
雪帝出來就把冰帝化身的小蠍子拿到自己身上:「天夢好久不見。」
雪帝出現那一刻,天夢就躲在了霍雨浩身後:「真的是雪帝。」
「天夢哥。」霍雨浩第一次見天夢冰蠶這個樣子,「雪帝是誰啊?」
天夢顫抖地說:「就是我當時和你說的極北三天王之首,七十萬修為的頂級魂獸,極北之地真正的主宰。」一連串的頭銜讓霍雨浩也微微顫抖。
穆恩催動輪椅向前,伸手安撫霍雨浩:「不要擔心,雪帝是你師兄穆玄恆的契約魂獸。不會隨意出手的。」
霍雨浩放下心,同時也注意到問題所在:「契約?」
「我的專屬小手段,無需在意。」穆玄恆懶得解釋,穆恩卻簡單解釋了一下。
霍雨浩和天夢冰蠶也是感慨:「好厲害。」
「也就是說,你們幾年前就去找冰帝了?」天夢笑不出來了,它下手實在太晚了。
「隻是我拒絕了,要不是你這個廢物,我纔不會選擇契約。」冰帝冷哼一聲,卻被雪帝壓了壓尾巴不許她再說下去。
雪帝瞥了天夢冰蠶一眼:「我出現就是告訴你,少打玄恆的主意,不然我讓你一寸一寸地凍成冰渣。」
俏麗的容顏說出威脅,沒人懷疑她在開玩笑。
「放心,雨浩的師兄我怎麼會出手呢。我還巴不得他們住在一起,這樣我就能天天找冰冰說話了。」說到一半意識到不對:「雨浩還需要王冬修煉。不能和穆玄恆住在一起。啊,好猶豫啊。」
它也隻是喊一喊:「算了,還是雨浩的成長更重要。」不捨地看一眼冰帝:「就算是我真的和冰冰一間宿舍,她也不可能愛上我。畢竟她現在有雪帝了。」
冰帝也回到了穆玄恆的精神之海。
結束了魂獸間的對話,剩下的自然就是他們人類之間的問題。
霍雨浩:「師兄、老爺爺你們還有什麼事嗎?」
穆玄恆打個哈哈:「我本來就沒什麼事,單純就是老頭子讓我帶你過來。沒猜錯的話,老頭子又想收徒了。」
霍雨浩看向穆恩,抗拒、期待、不解、希望種種情緒匯聚在一起,說不清道不明。
穆恩:「我老了,沒幾年活頭了。今天找你來,一是為了剛剛的事,希望你不要誤會。玄恆不是搶了你的機緣,而是冰帝有自己的想法。」
霍雨浩點點頭,剛剛通過聊天說明瞭經過。冰帝沒有選擇他的必要。雖然有些失落,卻也是可以理解。
「二就是剛剛玄恆所說的收徒。我希望你們在武魂和魂導器上都能成為真正的師兄弟。隻是我老了,教不了你多少東西。隻能給你一個名頭,也希望可以讓貝貝和玄恆兩個人代師授藝。」
穆玄恆在旁邊看戲,結果自己又得上台?這能忍?「老頭子別搞啊,我都不會什麼東西。代師授藝這種事還是找貝貝吧,他會君臨天下和衍生的魂技。」
霍雨浩拒絕了拜師,因為他已經拜了唐雅做老師。
旁邊穆玄恆聽到這句,頭都沒回就走了。
「不管他,老師並不是隻能有一個的。」穆恩和善地看著霍雨浩。
在穆恩的目光下,霍雨浩撲到穆恩懷裡哭泣。
說到底他還是一個孩子,認了唐雅做老師,可唐雅還需要他照顧,唯一可靠的還是天夢冰蠶。
穆恩此刻承擔的就是一位父親的角色。
「怎麼就你一個回來了?」古月娜躺到穆玄恆做的躺椅上,手中元素流動雕刻著金屬。
穆玄恆在她身邊坐下:「沒什麼,以後可能要多一個敵人。亦或者要很麻煩處理一切。」
「你未來的敵人還少嗎?絕世天才穆玄恆。」少有調戲般的語氣。
越是玩笑話偏偏越可能是真話。
穆玄恆:「曾經有位老人說過,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敵人搞得少少的。我啊,不是很喜歡和那麼多人為敵。隻是我與某人有著理念上的不和。」
古月娜神色有些暗淡,她也是這般認為的。見生死,拚到山窮水盡。
「敵人就永遠是敵人嗎?」她無意識說出這麼一句話。
穆玄恆:「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我們呢?」
「我們和這句話關係不大。」穆玄恆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
絕色少女的有意誘惑向來不是那麼容易抵禦的。他的本心也沒有想像當中那麼堅固。
古月娜的聲音在靜寂的房間響起:「穆玄恆,我能問一句你喜歡誰嗎?」
此刻整個二年級,乃至於整個外院都在傳播著他們兩人形影不離的緋聞。他不知道她想聽什麼,也不知道他該回答什麼。
「我說是你,你信嗎?」
正在雕刻的金屬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要回答了。
古月娜拿起那份金屬:「我設計的差不多了,你要看看設計圖嗎?」
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鬥鎧的設計圖還是得真正的天才來,也就是這位能在隻有一個概唸的前提下搞出設計圖。
他在欣賞設計圖。
古月娜在看他;
「我妹妹看到你從極北之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