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邪魂師,一個魂尊一個魂宗。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穆玄恆知道,自己能幹掉那個魂尊,可不代表能幹掉魂宗。
邪魂師動用魂技,幾根樹藤纏繞住地上邪魂師的屍體。
不一會,屍體就隻剩下白骨。
血肉樹,吞食血肉。
「一環殺三環,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天才。我現在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殺了我。」
樹藤鞭打,帶著陰冷嗜血的味道。
穆玄恆急忙躲避。
「老頭死哪去了。這不是給我上強度,是讓我死啊。」
他自然不能原地等死,也不是眼前邪魂師的對手,轉身就朝著星鬥大森林更深處跑去。
渾水摸魚才能生存下來。
此時的玄子還在美滋滋地啃著烤肉。
「這麼大點的孩子,居然能跑這麼快。你還真是天才啊。」
「知道我是天才還不滾,等會我的守護者來了,你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嚇唬我?現在殺了你,誰能知道是我。不殺纔是後患無窮。」
簡單的道理哄騙不了邪魂師。
穆玄恆也隻能加快速度逃命。
好在一年多的修煉,加上冰火煉體讓他足夠保持高速,勉強和邪魂師保持距離。
帶血的飛葉,從後方來襲。穆玄恆的龍爪已經撕下好幾片樹葉。
樹木叢生,他在其中閃轉騰挪,想辦法逃命。
一步步往深處跑。
樹藤輕易殺死了魂獸。
讓魂獸無法形成攔截。
但殺死的速度在減緩,因為魂獸變得更強了。
「你以為你往深處跑就沒事了嗎?告訴你我們大人可在深處,你去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邪魂師大聲吼叫,想要嚇住穆玄恆。
不管是真是假,穆玄恆絕無停留的可能。
龍爪劈斷樹木,想要形成屏障攔路。
攔截一直失敗,到他一爪隻能挖開樹木一點,無法攔截斬斷。
樹木也在變強。
直到他看到第一頭千年魂獸出現。
千年的獨角龍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
他們進入了這頭獨角龍的地盤。
此刻他意識到這是個機會。
急速轉身,一擊遠攻爪打出,嚇得邪魂師用出了第四魂技。
再度偏轉,雖然硬扛一部分,卻也躲掉了大部分的飛葉。
而這些飛葉自然打在獨角龍身上。
一切看起來順理成章,隻要獨角龍和邪魂師開始搏鬥,他就能脫身,說不定還能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但偏偏獨角龍沒有按照他的劇本演,也開始跟著追殺他。
「我造,有強的不打,你打我這弱的。有這麼守護領地的嗎?」
穆玄恆搞不懂獨角龍的行為,他也沒有時間去想。
後麵的追殺依舊不停。
「瑪德,我是想出門撞大運的,不是出門撞大運的。玄子你到底在幹啥。」
此時的玄子還在享受他的烤全羊。
追殺不止,且距離越發接近。
他能做的隻剩下了拚死一搏。
他的運氣向來很好,或者說他遇到的邪魂師團夥正在遭遇某種打擊。
一聲響徹周邊的虎嘯,將獨角龍嚇得不敢前進。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縷黑煙。
黑煙就在他們前進的方向。
「小子你運氣真好啊。你要去的方向就是我要去的方向。」
穆玄恆:「是嗎,那你不好好感謝我。」
「確實應該感謝你,你能跑到這裡還真是我運氣好啊。」
在穆玄恆正前方,幾根樹藤攔住了他的去路。濃鬱的血氣毫無疑問就是身後邪魂師的手段。
他的嘲風龍爪一時間也不能快速突破。
「你怎麼可能?這是陷阱?」
邪魂師:「你知道嗎?我之所以沒跟那個廢物在一起,就是因為我要來佈置陷阱。我們大人要抓一隻強大的魂獸,為了以防它跑出去,我可是在好幾個地方佈置了樹藤陷阱。真是巧啊,你就跑到了這裡。」
她的笑聲不大卻無比刺耳。彷彿在嘲笑穆玄恆可笑的逃亡。
穆玄恆站定:「我還真是隻能拚死一搏了。」
「拚死一搏?我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啊。」邪魂師拿出一個魂導器,那是一座隻有三層高的小塔。
「這可是大人為了以防萬一準備的魂導器,用到你身上,你應該自豪了。」
無比濃鬱的血氣從魂導器上散發出來,其中更是帶著無比恐怖的怨氣。
那亮堂堂的紅色,卻帶著陰森森的感覺。
「害怕吧,這可是用了幾百個人活祭才煉成的四階魂導器。」
穆玄恆想到了絕世唐門中的九級魂導器,死神之塔。這玩意怕就是借鑑了一部分想法。
「一個魂宗殺我一個魂師,你還要用魂導器?」
「萬事求穩。」
「一個四階的魂導器來求穩,要用掉數百人的性命,還真是求穩啊。」
穆玄恆在心裡痛罵玄子,犯病的可真是時候。
不知何處的玄子,手裡還剩下一個羊腿:「要不要留給小兔崽子?」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他決定自己享用了:「反正他不知道,我吃了就吃了。」於是爽吃他的美味。
被困住的穆玄恆也隻剩下了反殺這一條路。
任誰看了,都得說毫無生還可能。
魂導器加持邪魂師的魂技,讓穆玄恆無處可躲。
他身上滿是飛葉留下的傷痕。
周圍的樹藤也愈發增多。
而他還有一個機會。
貼身的樹藤被龍爪劃出缺口,他不再逃跑而是攻向邪魂師。
邪魂師隻是扔著魂技,毫不在意他的反撲。因為她手裡有四階的魂導器:「血塔守護!」
小塔變大將其護在其中。
而穆玄恆也沒有了退路,隻能賭自己能劈開這座塔:「掠空撕天爪!」
小塔內的邪魂師目睹了一切,那不是魂環的能力,那是魂骨的魂技。
驚險之中,嘲風帶著喜悅;絕望之下,好險的嘲風又為他帶來一絲希望。
掠空撕天爪沒有在小塔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邪魂師也沒有感受到血塔的震動:「嚇到我了,還以為是什麼強大的魂骨效果。結果連血塔都沒有撼動。」
但她馬上就知道,這一招不是在針對她。
虛空的龍爪配合這一擊撕開了空間,露出一小點空隙。
從中出現了一絲灰色氣流。
此刻天空晦暗,灰色氣流化為蒼老身影:「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
身影踏出半步,血塔上濃鬱的怨氣全部攻向其中的邪魂師。
她感受到了何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蒼老的聲音變得微弱:「既有我熟悉的氣息,那便寄居於你吧。」
身影再度化為氣流,鑽入穆玄恆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