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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遠離了幾步,拍了拍手,神色間滿是後怕。
“幸虧我意誌堅定,女色,不能擾亂我的內心。”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小桃?!”
“你是誰,在做什麼?”
一股強烈的危機出現在阿福的腦海深處。
顧不得回話,雙腿在地上猛地一蹬,避開了一道魂力匹練。
阿福回頭,隻見一位身著藍色長裙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剛纔站立的位置。
她看起來二十多歲,麵容精緻。
一頭黑色長髮一直垂到腰間,氣質溫婉中透著幾分淩厲,此刻一雙眸子正緊張地盯著倒地的馬小桃。
“小桃,小桃,你冇事吧!”
饒是阿福,都不得不承認,即便是身材傲人的馬小桃在眼前的女子那完美的嬌顏、清冷溫婉的氣質前也略遜一籌。
但是阿福也不得不承認的是,站在此人的身前,阿福感受到一股龐大的壓力。
這是他目前完全無法抗衡的存在。
在這個年齡,給阿福如此大的壓力。
而在史萊克學院中,這個年紀、這等實力的女性,隻有一人。
那就是內院大師姐張樂萱。
雖然此刻張樂萱的目光將其放在了馬小桃身上,但阿福此刻也一點不感動,一股魂力正穩穩鎖定著他。
阿福苦澀的一笑,這他媽的算什麼事啊!
到了這裡,阿福怎麼還能不明白,自己這是進了一個連環套了。
“小桃,小桃!”
魂力試探過去,張樂萱麵色一變。
她竟然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魂力封印,封印住了馬小桃的魂力。
這股魂力波動要比她的魂力強大許多,她完全破不開這股魂力封印。
而且,隱隱感受到一股熟悉,似乎是……
再看到此刻馬小桃渾身滾燙,一臉媚意的模樣,再加上剛纔他身側還有一名看起來天賦極其出眾的天才。
不巧的是,這名外院的新生,她恰好知曉。
當初在看望穆老的時候,無意間聽到穆老隨意提了一句,有個有意思的新生入校,而且還指著穆老的鼻子罵了一通史萊克學院。
是個混不吝,但是天賦很強的新生。
懷著好奇心她查了一番,正是新生考覈的冠軍——傅紅雲。
再聯絡上剛纔有內院學生過來通知她,說馬小桃邪火犯了。
張樂萱如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將大概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雖說有些難以置信,但也不得不按照自己的推斷。
隻不過令她不明白的是,若是按照她的推測,等自己到來的時候應該是一片比較那個的畫麵。
到時候礙於臉皮,自己或許也不會這麼細緻的檢查小桃的身體。隻會用魂力暫時將這兩人分開。
正當張樂萱陷入這等思索之中,馬小桃身上的那股封印之力自動消失。
張樂萱對自己的猜測更加確定。
心中不免心中升起一股無力。
終於,在張樂萱清冷的魂力作用下,昏迷過去的馬小桃終於悠悠醒轉。
“大師姐!”
馬小桃悠悠醒轉,雖說暫時恢複了理智,但身體上的邪火卻依舊冇有消除。
她的意識仍舊受到邪火的影響,隻隱約記得自己從空中撲向一個身影,然後便是鋪天蓋地的白光……
之後的記憶變得空白,她再也想不起來。隻感覺體內有一種發自本能的渴望。
感受到這股情緒,眼中的**再度來襲,不自覺扭動身軀,發出一聲嚶嚀。
“嗯~~”
“小桃!”
張樂萱的聲音將她從迷亂狀態中拉回來一瞬。
可隻是一瞬。
馬小桃的眼眸中,再度染上赤紅,呼吸變得愈發急促。
麵板表麵上,剛剛平複些許的溫度又在逐漸升溫。
“小桃!”
張樂萱麵色一凝。
她毫不猶豫地抬手,一道清冷如月光的魂力,精準落在馬小桃頸側。
位置還是之前阿福擊中的那個位置。
“哼~~”
馬小桃悶哼一聲,身體軟倒,再度陷入昏睡。
張樂萱將她攬住,抬頭看向不遠處站著的少年。
月光下,那少年一臉無辜地攤開手。
“這位學姐,我可什麼事都不知道啊。我就正常走過來,然後這位學姐就衝了過來,然後莫名其妙地就衝著我過來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看她狀態有點不對,怕出什麼事,就隻能暫時把她打暈了。天地良心,我這可是正當防衛!!!”
阿福說出的語氣,表現的很是誠懇
張樂萱靜靜地注視著他。
良久後,張樂萱開口,語氣很平靜。
“我叫做張樂萱,是內院的大師姐,你同樣也可以叫我大師姐。”
“大師姐!”
阿福打蛇隨棍上,語氣很誠懇。
什麼?你說我不是隻當大哥,不當彆人的小弟嗎?
嘿!誰讓他打不過眼前這個人呢。
老家有句古話:叫做“西西物質魏駿傑。”
生存嘛,不寒磣!
張樂萱繼續道:“今天這件事情,我已經知曉了。你知我知,不要再告訴其他人了!”
雖說有些驚詫於張樂萱的態度,但阿福還是點點頭:“明白。”
張樂萱低頭看了眼懷中昏睡的馬小桃,又抬起眼,目光在阿福身上打量了片刻。
“你的實力不錯,等你獲得第四魂環之後,便有了加入內院的資格。我等著你考入史萊克內院。”
阿福與她對視。
當初他入學的目的就是拉攏一下外院的一眾天才,至於內院的一眾天才,早已經經受了史萊克學院的洗腦。拉攏起來的難度無疑太大。
繼續留在史萊克內院,那便有些得不償失了
不過既然張樂萱這麼說,他也就樂嗬嗬的回話:
“那就借大師姐吉言了。”
張樂萱冇有再說什麼。
她抱著馬小桃轉身,藍色的長裙在夜風中輕輕揚起。
在她身後,一輪清冷明亮的月亮浮現,幾步之間,身影已經消失在海神湖上空。
阿福站在原地,目送張樂萱離去。
見到她離去之後,忽然笑了。
笑容有些冷。
事到如今,事件早已經清晰了!他這是被言少哲設了一個套。
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剛拿到魂骨,就遇到失控的馬小桃;還有方纔張樂萱出現的時間,未免也太過巧了。
如果他冇有馬符咒,如果他冇有及時驅散這塊魂骨的影響,如果他被邪火失控的馬小桃纏上……
那麼等張樂萱看到的,將會是怎樣一幅畫麵?
馬小桃衣衫不整,邪火焚身;然後兩人親密地抱在一起?
到那時,他可真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而且,張樂萱在要緊關頭趕來,也是避免讓他真將馬小桃吃掉。
就是要這種玩了,卻冇玩成的效果。
這才最能勾動少年少女的心絃啊!
“言少哲啊言少哲。”
阿福在內心中,輕聲唸叨著這個名字。
“不愧是女中聖手啊!你真是個賤人啊。難怪包括鳳菱還有仙琳兒對你依舊死心不改。”
冇有在此刻停留,阿福迅速離去。
至於言少哲,還在內院的辦公室中微微笑著。似乎是在為自己製定下的這個計劃而感到驕傲。
殊不知,計劃早已跑偏。
送出去的那塊魂骨,徒做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