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修羅場嗎,我怎麼不記得雨浩有刷雪帝好感度啊。」
薑白操縱搖桿,讓霍雨浩拉住了雪帝的手。
如此大膽的動作,差點兒讓雪帝想要動手。
但鬼使神差的,這位極北帝君猶豫了一下。
嗡的一下。
雪帝晃神,她眼前場景突變,居然直接來到了辦公室門口。
隻見身旁少年,把門關上。
然後很是大膽地摟住了張樂萱的細腰。
「圖靈測試,開始!」
當霍雨浩聽到這句話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他恢復了身體操縱,上身**,一隻手牽著極北帝君,一隻手摟著內院大師姐。
若讓外人看見,怕是眼睛都要掉地上了。
「霍掛真是修了幾輩子福啊,能碰到我這麼個好人。」
薑白嘖嘖稱奇,拿起茶杯,優雅地用茶蓋在杯沿滑動,滋溜喝了口可樂。
『大人,造孽啊。』
霍雨浩心中哀鳴,圖靈測試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你上次答應我要帶我看的,冇想到這麼快就完成了。」
雪帝冰藍的眼睛眯起,笑意吟吟,雪白色的睫毛輕動,帶著幾分風情。
聽了這話,張樂萱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硬了不少。
之前答應,那不就意味著兩人之前就認識。
她打量著兩人,發現他們還有幾分相像,她聽聞情侶相處久了,久而久之,就會變得有些像,原來她纔是後來者。
「雨浩,你女朋友來了,怎麼不和老師說一聲啊。」
張樂萱露出苦笑,她縱使心中有搶奪霍雨浩的想法,可麵對這位,她卻失去了勇氣。
「樂萱姐你誤會了。」
霍雨浩頭皮發麻,把他和雪帝扯上關係,那不得哐哐掉腦袋。
雪帝麵色平靜,疑惑道:「女朋友是什麼意思,是女性朋友的意思嗎?」
霍雨浩長鬆了一口氣,還好雪帝前輩不知道人類世界的詞語,他開口解釋道:「這位是我的老師,靈冰鬥羅。」
「抱歉。」
張樂萱麵上燒紅,好像有數隻螞蟻在身上爬,麵對雪帝,她有一種見家長的既視感,忙從霍雨浩身上移開,捋了捋頭髮:
「原來是靈冰冕下,我看你那麼年輕漂亮,和雨浩站在一起特別般配,以為是情侶呢。」
「哦——是嗎?」
雪帝目光幽幽。
霍雨被盯得渾身不自在,這種奇怪的展開到底是什麼。
「我看你們兩個好像有些私事要處理,我就不打擾了。」
雪帝扯開霍雨浩僵硬的手,盤起頭髮,又變成了那個普通的老師,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外陽光正好,曬在雪帝的容顏上,一絲紅暈悄然浮現:「女朋友……般配……」
還有剛剛,霍雨浩緊張下,居然一直拉著她的手,指尖甚至還有些餘溫。
雪帝恢復平靜,瞧了瞧那隻手,緩緩放在了門把手上。
剛突破七十萬年,對一身修為掌握還不牢。
一不小心,魂力失控了。
不僅門把手被冰凍了,整個門內部結構被極致之冰滲透。
「就當對你的懲罰吧。」
……
辦公室內。
兩人聽見走遠的聲音,張樂萱才糾結道:「剛纔的事,你老師應該不會對我有意見吧。」
「不會的。」
霍雨浩回答道。
他和雪帝隻是合作關係來著,他抬頭望,張樂萱動作扭捏,臉上通紅,好似含羞待放的花骨朵。
突然,一個有些邪惡的念頭產生了,霍雨浩半開玩笑道:「而且你不也是我的老師嗎?」
老師~
張樂萱身體發軟,感覺渾身有股暖流洋溢,含羞帶怯道:「雨浩,我已經不是你的老師了。」
霍雨浩麵帶微笑,看來兩人之間的隔閡已經消失了。
「樂萱姐。」
「嗯。」
張樂萱聲音細弱蚊蠅,她果然對那個稱呼還是有些受不了,她記得一些經歷比較多的姐妹,和她說那叫角色扮演。
又一個念頭升起在了她的心中。
以後「樂萱姐」這個稱呼,也會變成這樣?
「樂萱姐,要坐下嗎?」
霍雨浩上前攙扶住張樂萱。
「嗯。」
張樂萱輕應了一聲,渾身發燙,旁邊恰好有個絕佳的冰源,她不自覺靠近了些,恰似小鳥依人。
霍雨浩感到身上傳來柔軟,低頭一看,又抬起了頭。
鼻孔熱熱的。
他將張樂萱帶到椅子上,說道:「樂萱姐你還是趕緊休息吧,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嗯。」
張樂萱輕聲答應,可心底有種東西在滋生,很不是滋味。
「就這麼走了?」
薑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人家那副樣子,這也太含蓄了吧,她難道玩的不是黃油嗎?
她唉聲嘆氣:「霍雨浩你三十八度的嘴,不去安慰一下人家嗎,說話那麼冰冷,把人留在那裡!」
霍雨浩走向辦公室門的身子一愣,他聽到了薑白的話,卻還是裝作冇聽見。
他握住了門把手,用力一擰。
在他強大的力量下,門把手壞了。
霍雨浩:???
這股極寒的冰力,他熟悉啊。
他體內還被雪帝灌滿過,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扇門已經被極致之冰凍結。
外表上看不出來,可想要開啟,隻能把整扇門轟開。
霍雨浩身體僵硬,緩緩轉身:「門好像壞了?」
「啊?」
張樂萱嘗試開啟門,可她的力量完全無法做到。
這扇門被焊死了!
薑白拍著手,笑嘻了:「門無法從這一側開啟。」
一間密室,兩個人。
孤男寡女。
半晌。
張樂萱眉毛輕顫,打量眼前的小男人,還是那麼的帥氣,她摸了摸身子,不覺有些發燙。
「雨浩,昨天吸收魂環,可能有些殘留。」
張樂萱伸出手,貝齒輕啟:「你幫我複查一下吧。」
……
史萊克內院。
「玄祖,你有什麼事吩咐?」
貝貝恭敬道。
穆恩躺在搖椅上,緩緩問道:「貝貝,你對樂萱怎麼看?」
貝貝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回道:「當然是姐姐了。」
「還有呢?」
穆恩繼續追問,見貝貝不回答,他嘆了一口氣,說道:「假如我現在讓你放棄唐雅那小丫頭,去追求你樂萱姐,你願意嗎?」
「玄祖,你知道我的,我對樂萱姐絕對冇有那種想法。」
貝貝臉上錯愕無比,他一直以來都把張樂萱當成姐姐,甚至母親的角色,絕對冇有半分想法。
「你們曾經有一紙婚約,如今我答應樂萱解除,總有一日,你們會形同陌路,你難道不想你的樂萱姐,永遠隻是你的樂萱姐嗎?」
穆恩瞧了眼玄孫,這般木訥,比他早年要帥氣不少,可卻是個癡情種子,完全不如他風流啊。
還是言少哲要對他胃口得多。
他嘆道:「你好好想想吧。」
貝貝握緊了拳頭,他要去找樂萱姐說清楚。
所以,張樂萱在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