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兒後撤步,切換光明女神蝶。
「第二魂技,蝶神之光!」
同學們嚥了口唾沫,王冬的第二魂環可是千年,這已經超出了書本上,玉小剛大師提出的人體魂環極限了,蕭蕭要怎麼應對呢。
天空中絢麗的藍色翅翼張開,金色光紋吐出一個個光團噴射而出。
蕭蕭身形躲避的同時,操縱三生鎮魂鼎在周身高速環繞。
冇有魂技的加持,進行這種操作需要大心臟。
一個不小心,魂力運轉路線錯誤,可能會導致失敗。
這等操作,讓圍觀的學生大呼智慧非凡。
薑白則是冇有崩住。
這難道不是常規操作嗎?
該不會還有人植物係武魂,纏繞還需要一個魂環位置吧?
張樂萱若有所思:「魂技既是恩賜,也剝奪了魂師的創造力,大膽操作,才能使魂師脫離天賦的桎梏!」
突破常規的思維,纔是這個孩子被極限鬥羅看中的原因吧。
打醬油的薑白,被張樂萱盯著。
內院大師姐的眼睛很大、很圓,明若秋水,眯起時帶著弧度,看誰都深情。
危險的髮型,結合大師姐溫婉的氣質,讓任何男人都會為之衝動。
薑白都感覺自己得去趟泰國了。
場中王冬兒和蕭蕭的戰鬥僵持許久。
王冬兒憑著飛行武魂的優勢,在天空盤旋,消耗著蕭蕭。
可蕭蕭的防禦無懈可擊,若是再瘋狂下去,恐怕是她的魂力更先支撐不住了。
王冬兒腦子活絡起來,對方運轉三生鎮魂鼎護身,魂力消耗肯定更大!
確定好作戰方向,果不其然,一會兒時間。
蕭蕭收起武魂,大汗淋漓,顯然魂力耗乾淨的模樣。
王冬兒心下大振,千年魂技的消耗太大,現在的她也不能再施展魂技了。
好在她還有昊天錘。
「你輸了。」
王冬兒手持昊天錘,慢慢走進。
在眾人看來,冇有魂力就是冇有戰鬥能力。
勝負已分。
當王冬走進蕭蕭不足兩米,正準備揮舞小錘時。
蕭蕭猛虎撲食,速度之快,竟然讓王冬冇有反應過來。
這是她最後的魂力噠!
示敵以弱,瘦小的拳頭砸在了王冬兒的臉上,昊天錘脫手而出,散化虛影點點。
「我贏了!」
蕭蕭再也無力支撐,踉蹌一步,向前倒去,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什麼。
雙手一抓,臉撲在了王冬兒柔軟的肚皮上。
「不好!」
王冬兒不知怎的又冒出一股力量,挺住腰桿,冇有倒下。
嘩啦。
長褲脫落半邊,是刻著「藍銀草」的女式三角褲,儘管一閃而逝,但仍舊被後方正對著的女生看見了……
再想起王冬方纔喊的那句「天之驕女」。
這群史萊克學子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鬼……
張樂萱語氣起伏:「王冬勝。」
那懷疑的目光,深深擊潰了王冬兒的內心。
王冬兒內心哀呼起來,難道她的身份就要這麼暴露了嗎?
她到底是為什麼要女扮男裝啊……
這時,一件黑衣裳遮天蔽日,圍在了她的身上,擋住了眾人視野。
抬頭看,堅毅的麵容,有神的眸子,是她那討厭的舍友。
王冬兒忽然覺得這個傢夥,也冇那麼討厭了。
這種時候還是很有魅力的。
「咳!!!」
薑白把麥開到了最大,清了波嗓子。
「所有目光,都向我看齊!」
王冬兒耳朵差點兒都要被震聾了,這是人類的清嗓聲。
「我宣佈個事兒,大家不要笑。」
不祥的預感……
「大家都知道的,每個人生來不同,因緣際會之下,會誕生出很多不同的愛好,我們作為新時代的好少年,當然要求同存異,尊重並理解他人愛好。」
王冬兒花容失色,不要再疊甲啦!
她好像猜到這個惡魔要講什麼了。
薑白聲音儘量大:「我的舍友,王冬,她其實有一個羞於啟齒在眾人麵前的愛好……」
不要啊!!!
「她其實愛穿女裝!」
薑白拳握在心臟處。
「她深深知道,這樣的自己是不被大眾所接受的,所以隻能穿著女式內衣,來滿足自己無處安放的**。
正如大家所見,帥氣公子王冬,男裝下是女式內衣,她對此真的很自卑,也很害怕有一天會被人發現,害怕被人孤立起來,成為那個特殊的孩子!
你們知道嗎,
每天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上課,
一個人回宿舍,一個人對著天空發呆,
一個人在人群裡沉默,
一個人把所有情緒藏起來,
別人結伴而行,你隻有自己陪自己。
這多麼的令人心碎啊!
大家,請給王冬同學一點兒包容吧,允許一個同學有些小愛好吧!」
眾人不禁升起了一個畫麵,那個孤獨的孩子,乾什麼事都一個人,甚至在壓力下,選擇了結束生命。
感性的女同學都哭了出來。
一個聲音尖銳、細弱的聲音在人群中響了起來。
「姐妹,我不會讓你孤獨的。」
薑白後臀一緊,這聲音跟文鬆好像啊。
這番發聲,引發了更大的浪潮。
「王冬,我們支援你,我們不會在意你的小愛好的。」
王冬兒原本的愛慕者們大聲喊到。
「對啊,對啊。」
男生們不明所以,但這個時候支援就是了,紛紛響應起來。
王冬兒頭髮昏,她現在真想殺了薑白。
真是個壞人,虧她剛剛那麼感動……
周圍洶湧的人群圍繞了王冬,一個個噓寒問暖,親昵的像是多年未見的姐妹。
王冬兒想要找那個毀壞她名聲的混蛋,可眼前的是海啊。
海的對麵是什麼?
是薑白蕭瑟的背影,做好事不留名,這是她一貫的風格,「不用感謝,也不用追趕我。」
時間流逝。
那道背影,再也遙望不見。
王冬兒拳頭硬了,這可惡的傢夥。
「王冬我陪你去吃飯吧。」
「王冬我陪你去醫務室吧。」
「王冬……」
一聲聲王冬中。
王冬兒臉上忽然勾起微笑,這種溫情的感覺,似乎很久冇有過了,是她在昊天宗冇有體驗過的,也冇有在大爹和二爹身上體驗過的。
「小七你冇事吧……」
小七是誰?
隻有在大爹和二爹說出這個陌生的名字時,語氣纔會有如今這般溫情。
那兩道男女虛影是誰……為何,我會那麼熟悉,那麼的想要和他們擁抱……
他們是我的父母嗎?
「王冬我幫你提褲子吧。」文鬆音。
王冬兒嬌軀一震。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