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突然出現在己方陣中的霍雨浩,整個千靈高階魂師學院代表隊的人都麻了。 追書認準,.超省心
他們這個戰術唯一的破綻,就隻有沈策進行攻擊之前,盾牆開啟一條縫的很短的時間。
沒想到,就這麼短的時間,霍雨浩竟然能闖進他們這固若金湯的陣型,甚至還能悠然自得地觸發沈策身上的防禦魂導器,而沒有被其他人察覺。
要知道,陣中心的三人裡,冰控魂師安冷夜,以及火控魂師緋羽焱,她們身上可是沒有觸髮式防禦魂導器的。
雖然史萊克學院武魂係的人看不上,但這東西可是防禦作用僅次於無敵護罩的好東西,她們身上的已經在此前的戰鬥裡消耗掉了。
如果霍雨浩想要對她們出手,那沈策就隻能當一個無能的男友,以及一個無能的隊長。
另外,組成盾牆的四個人,雖然正麵防禦力極其強大,但他們的背後卻非常空虛。
霍雨浩如果想對他們出手,沈策完全無可奈何,甚至隻能震驚地看著他們被打倒。
但現在,霍雨浩隻是把他當成一根柱子撐著,而且也並不著急動手。
「別擔心,我知道你們現在的情況,還有你們參加這一場比賽的想法。
「我有一個提議,可以讓你們保留更完整的狀態繼續參賽,同時還可以充分展示你們的實力和骨氣。
「你們把你們所有的大招,都對我用一發,我不會移動我自己所在的位置。
「隻要我能化解你們的大招,你們就認輸,如何?」
霍雨浩略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彷彿將沈策當成了柱子,整個人用一隻手撐著倚靠著沈策。
沈策很想立刻拒絕,但理智告訴他這是最好的選擇。
霍雨浩已經可以站在這個位置和他談笑風生,那他也完全可以將其他人全部定身,甚至於將他們打倒。
而霍雨浩願意提出這樣的方案,從沈策這邊來看,也絕對是很偏向他們千靈學院的。
如果他們真的和史萊克學院全麵戰鬥,上場的隊員大概率會有幾人受傷,至少缺席一場比賽。
對於本就已經處於懸崖邊緣的千靈學院來說,這種結果無異於雪上加霜。
那還不如讓沈策他們把得意招式都用出來,讓史萊克學院的高手品鑑一番,雖然這有暴露底牌的嫌疑,但能讓史萊克學院的人體會他們的絕招,這就已經值回票價了。
「好,我們千靈學院同意您的提議!」
沈策一邊維持著自己最強一擊的準備,一邊咬牙答應道。
「很好,那你先來吧。」
話音剛落,霍雨浩就已經消失在原地,轉而出現在了千靈學院隊形的最前麵。
除了沈策身上的觸髮式防禦魂導器以外,整個場麵就像是沈策發動攻擊前的那樣。
而沈策也如願以償,在火控魂師緋羽焱的配合之下,將他的最強一擊,向著霍雨浩扔了出去。
蘊含著沈策和緋羽焱大部分魂力的全力一擊,在空中氣勢洶洶地劃過一道弧線,朝著弧線終點的霍雨浩落了過去。
雖然霍雨浩已經告訴其他人不用擔心,但當看到那攻擊即將落在霍雨浩身上的時候,貝貝還是忍不住會為霍雨浩擔憂。
要知道,這攻擊哪怕是徐三石也不敢正麵硬扛,而在史萊克學院,哪怕是魂帝級別的強者,也得認真應對。
然而,霍雨浩隻是平靜地向著那根飛過來的長矛,伸出了左手,隨即隔空一握,然後用力向側麵一甩。
隻見那根蘊含著強大魂力波動的火焰長矛,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巨大力量拉扯著一樣,在空中改變了方向,從徐三石的旁邊飛過,轟在了他們左後方比賽台邊緣的屏障上。
「這是……控鶴擒龍?!不對,控鶴擒龍沒有這麼精妙,以雨浩的魂力,用控鶴擒龍根本做不到這種事!」
看到這一幕,貝貝下意識地想到了唐門絕學。
但和大概率會立刻認定霍雨浩偷學了控鶴擒龍,因此認為霍雨浩有取死之道的某個神王不同,貝貝很清楚,控鶴擒龍根本做不到這種程度。
別說霍雨浩的魂力隻是準魂尊,哪怕是現在的貝貝,也做不到用控鶴擒龍,將凝聚了一個魂王和一個魂宗的全力攻擊給甩到一旁。
但霍雨浩卻做到了,而且看起來消耗的魂力並不大,不然他也不會隻用單手就能做到這種事了。
顯然,這應該是霍雨浩所在的門派的獨門秘籍,而且還是比控鶴擒龍強了無數倍的獨門秘籍。
看到自己的全力一擊被霍雨浩輕描淡寫地甩開,沈策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不愧是史萊克學院,竟然能培育出這樣的怪物,不僅輕鬆解除了他的鎖定,還能如此寫意地甩開他的攻擊。
輸給這種水平的強者,的確不丟人。
「該我了!」
冰控魂師安冷夜嬌喝一聲,身上的第四魂環驟然閃亮。
她的離體獸武魂猛然一聲怒吼,一股濃烈的寒氣驟然迸發,而她本人一頭藍色長髮也隨之變成了白色,就連雙眸都同樣變成了充滿寒意的冰白色。
空氣在那濃烈的寒氣引導之下,立刻形成了一團巨大的冰霜龍捲,向著霍雨浩所在的方向橫掃過來。
她和她的男朋友沈策一樣,哪怕麵對史萊克學院,也不想毫無抵抗地認輸,至少也得展示出自己的全力。
而且,對於沈策的攻擊被甩開,安冷夜有她自己的想法。
或許,沈策的攻擊過於集中,非常依賴鎖定能力,隻要那個霍雨浩有辦法解除鎖定,那想要將沈策的攻擊甩飛,也就不困難了。
那就換她用大規模的攻擊魂技,她也想看看,那個霍雨浩在不使用他那接近瞬間移動的速度的情況下,會使用怎樣的能力應對。
為此,她甚至動用了頭部魂骨的技能,來加強她的第四魂技的威力。
「竟然是用冰的攻擊,真是太方便雨浩裝神弄鬼了。」
同福客棧裡,天夢冰蠶看到安冷夜發動攻擊,不禁笑出聲來。
如果是其他屬性的大規模攻擊,霍雨浩想要用第一層乾坤大挪移來應對,還會有不小的麻煩。
但,如果是冰屬性的攻擊,那不好意思,擁有極致之冰魂力的霍雨浩,甚至可以做到更多。
比如現在,霍雨浩抬起的左手在空中虛握,然後用力一甩,那冰霜龍捲竟然在比賽台上繞了一圈,反過來朝著安冷夜所在的地方疾馳過去。
千靈學院眾人大驚,構成盾牆的四人立刻加強魂力輸出,甚至還使用了另外幾個魂技,加強了盾牆的防禦力,終於將那冰霜龍捲擋了下來。
這下,貝貝徹底確信,霍雨浩用的不是控鶴擒龍了。
以控鶴擒龍的原理,想要做到眼前的事情,那無異於讓一個沒什麼力量的普通小孩,徒手去阻擋高速滾動的鋼卷。
而在參賽選手休息區裡,正在認真地盯著霍雨浩的一舉一動,想要分析他實力的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眾人,紛紛露出了三觀破碎的神情。
「馬老,你確認你這情報保真嗎?
「可以一擺手就將一個魂宗的全力一擊給反彈回去,你告訴我這是大魂師?!」
夢紅塵的話語,無疑代表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代表隊眾人的心聲。
如此生猛的魂師,你告訴我最多隻是一個魂尊?
你還不如說你是比比東!
馬老也有些欲哭無淚,他很清楚那些情報人員在史萊克學院的努力,但碰到霍雨浩這種怪胎,那他們可真的很命苦。
就像是車輪下的藍銀草,石頭縫裡的黃連。
畢竟,他們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代表隊裡,也有兩個修為出眾的論外。
隻是現在看起來,霍雨浩的論外程度,還在紅塵兄妹之上。
想到這裡,馬老不禁看向了史萊克學院代表隊的休息區,卻正好看到了王言如釋重負的表情。
「沒錯了,如果霍雨浩真的是無比強大的魂帝,那麼史萊克學院那個年輕的帶隊老師,絕對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看來,這應該是霍雨浩自己的能力,而且史萊克學院也並不知情……
「這麼說,有沒有可能,我們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可以將他招攬過來?」
注意到幾乎沒人注意到的一個細節之後,馬老的思維立刻活躍了起來,甚至想到了一個釜底抽薪的想法。
如果將這個天才少年拉攏到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再和紅塵兄妹搭檔,想要將史萊克學院轟下,那就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馬老的手不禁因為有些激動而顫抖起來。
王言並不知道,自己的一個動作,讓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多了一個極其可怕的想法。
他很慶幸,這支未來可期的史萊克學院代表隊,已經又順利地撐過了一場比賽,而且也沒有暴露多少能力。
至於霍雨浩展示出來的能力,王言雖然好奇,但也沒有多問。
畢竟,那涉及到霍雨浩過去的「悲慘」經歷,王言又不是史萊克學院盛產的狗驢,不會冒著讓霍雨浩徹底傷心的風險去刨根問底。
「隻是,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是天魂帝國的正天學院,擁有整整三個魂王,哪怕是我原本計劃裡勝率最高的團戰,或許可以將他們的隊長直接淘汰,但要是他們有所提防,那我們的勝算也不大。
「或許,最穩妥的,還是抽中一對一,然後依靠霍雨浩的門派底蘊,儘可能地戰勝更多的對手,然後……」
在確認了這場比賽的結果之後,王言就開始研究起了下一場比賽的對手。來自天魂帝國的正天學院。
正天學院的整體實力,在整個小組裡也算頂尖,除了史萊克學院以外,堪稱最強。
雖然王言已經做好計劃,讓徐三石在團戰裡,用玄冥置換將正天學院的隊長,五十九級魂王葉無情換到史萊克學院陣型中央,再讓霍雨浩帶領其他人一擊秒殺,製造出人數差之後,再和正天學院全麵展開戰鬥。
但在徐三石的玄冥置換已經暴露的現在,隻有蠢貨纔不會對這個魂技進行針對。
回到星皇大酒店之後,王言將代表隊眾人召集起來,將下一場比賽對手的資訊盡數告知。
聽到下一場比賽對手的實力,比今天他們剛剛戰勝的千靈學院還要強大很多,除了霍雨浩以外,其他人都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如果說對抗千靈學院,他們還可以通過智慧和策略拚命一戰(雖然最終因為霍雨浩太過強大而都沒用上),那麼麵對正天學院,恐怕他們得拚命了。
或許,他們可以依靠無敵的霍雨浩,繼續出奇製勝,將正天學院戰勝。
但,他們不甘心。
或許,史萊克學院的榮耀,尤其是被海神閣和史萊克監察團當做大義的史萊克的榮耀,已經被扭曲得麵目全非。
但至少,在現在這幾個預備隊員心裡的史萊克的榮耀,還算是比較純淨,比較熱血的。
他們做不到看著修為更低的學弟在前麵拚殺,而自己隻是坐在後方坐享其成。
他們默默地聽著王言對團戰和個人賽的佈置,心裡一團熊熊烈火已經開始燃燒。
而在回到房間之後,本場比賽的最大功臣霍雨浩,隻是平靜地坐在床上,默默開始修煉。
今天的比賽裡,乾坤大挪移可謂居功至偉,除瞭解除沈策對自己的鎖定是依靠霍雨浩自己的精神力以外,甩開沈策的全力一擊,並且將安冷夜的攻擊如數奉還,都是乾坤大挪移的功勞。
經過今天的實戰檢驗,乾坤大挪移的效果已經讓霍雨浩無比放心,哪怕隻是第一層,都能有如此強大的效果。
那如果霍雨浩將乾坤大挪移的前六層都練成,並且將真假不明的第七層甄別之後練成,那霍雨浩的實力,隻會變得更加可怕。
想到這裡,霍雨浩隻覺得自己精神十足,修行時的效率也提升了一些。
至於王言說的,下一場比賽的對手,霍雨浩雖然重視,但也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