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圓滿落幕,光導屏對中分開,顯露出後麵隱藏的秘密通道,許氏兄妹帶領幾名拍賣行主事人員從中走出,親自送來拍品交接。
“恭喜各位拍得這件至寶。”許家偉笑嗬嗬道賀,其中究竟摻雜有幾分誠意,那就不得人知了。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學生們個個年輕氣盛,星光拍賣場安裝竊聽器一事,他們不捅破,也沒給許家偉好臉色,許家偉權當沒看到。
到底還在星羅帝國,馬老還想說些場麵話,不成想連沉卻直接挑破:“我們可擔不起星羅陛下您的道賀,安裝竊聽器,貴國做法可真教人膽寒。”
她談吐溫和,言辭犀利而直白,將許家偉的假麵撕爛。
皇帝的威嚴被冒犯,許家偉臉上的笑一僵,隨後淡了。
是他高看連沉了,區區目光狹隘之輩怎配稱“統帥之才”?一拿到十萬年魂獸胚胎就翻臉,連“人在屋簷下,焉能不低頭”的道理都不懂,將來還堪當什麼重任?
許久久怒瞪連沉,聲色俱厲:“放肆!竟敢對我星羅皇帝陛下不敬!”
連沉淡然與之對視:“你才放肆,我同你們皇帝陛下說話,哪裏輪到你一個公主越俎代庖、多嘴插話?莫非公主你妄圖代皇帝陛下做主?”
“你……!”許久久語塞,一團怒氣湧上她的胸口。她雙手攥緊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強忍著怒氣不便發作。
貴為堂堂一國公主,許久久何時受過這等氣?然而對方來自更加強盛日月帝國,探子回報,她的身份還高皇族親王一頭,星羅帝國目前動她不得。
至於別的勢力動不動,那就不關星羅帝國的事了。
許久久冷哼一聲,立馬向許家偉俯身行禮,以表忠心:“皇兄明鑒,久久絕無此意!”
許家偉扶起她,看也不看連沉,隻淡淡道:“小姑娘,你的挑撥離間伎倆太拙劣了。”
連沉輕笑:“是嗎?既然陛下手段高階,想來乾不出泄露我們拍下十萬年魂獸胚胎的蠢事。”
許家偉表情略顯出僵硬,又很快恢復如常:“朕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沒關係,我隻是想告訴陛下,別把他人都當傻子。”連沉逼近一步:“陛下不妨猜猜,我們在星羅帝國出事,我日月帝國是冤有頭債有主找罪魁禍首報復,還是借題發揮、興兵討伐?”
日月帝國與星羅帝國接壤,日月帝國受當年戰敗簽訂的和平條約限製,邊境偶爾發生小磨小擦,一直沒真正舉兵衝破城關。
經連沉這麼一說,許家偉的腦筋拐過彎,豁然明瞭。
日月帝國欠缺的,不就是一個名正言順撕破條約的理由嗎?
他的背脊冒出津津冷汗,懊悔自己行事操之過急的同時,氣憤連沉一個小丫頭片子膽敢挑釁他。
“言盡於此,我們學院隊伍的安全就仰仗陛下了。”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通過秘密通道離開拍賣場,許家偉來不及發泄脾氣,馬不停蹄安排人,暗中保護他們。
早知道等鬥魂大賽結束再釋出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拍下十萬年魂獸胚胎的訊息了,結果自己挖的坑自己跳。
星皇大酒店。
安全自有星羅帝國保障,鄭戰放心連夜護送十萬年魂獸胚胎回日月帝國。
八分之一決賽在即,隊員們回房養精蓄銳,連沉拉著笑紅塵上到酒店天台。
夜晚的涼風徐徐吹拂,兩人並肩坐在天台的邊沿,偌大的城市燈火通明,一眼望不盡點點繁星。他們俯瞰著下方萬家燈火構成的繁華景象,心情出奇地安寧。
連沉試探性問:“笑……很想要雙生武魂嗎?”
笑紅塵理所當然回答:“那當然了,大陸上誰不想擁有雙生武魂?”
連沉默了一會兒,接著道:“其實,以你三足金蟾的武魂天賦更適合專註單一武魂修鍊,完全不需要再多一個武魂。等到你晉陞魂聖,我就為你進化武魂,成就極致之金品質甚至三足金蟾本源神獸。”
金、木、水、火、土是構成世界最古老的基本元素之一,創造基於金屬,金屬性,其特質鋒銳、狂暴,具有毀天滅地的恐怖威能。
金屬性武魂的稀有程度僅次於精神係武魂,武魂天賦賦予他們超乎常理的強橫戰力,但高品質金屬性,無論武魂或魂獸都格外少見。
十大凶獸排行榜第六的熊君,它的種名叫做∶暗金恐爪熊,屬金、被人類稱為「大地撕裂者」,鬥羅大陸最終極的強大魂獸之一,森林中的戰爭狂,金屬性的破壞能力在它身上充分體現。
這般強大的魂獸,它的屬性品質,也隻是接近極致之金而已。
億萬年時光流逝,遠古時期的異獸隨之消亡殆盡。在漫長的物種演化歷程中,越是強大的血脈越是難以儲存,時代發展至今,人類魂師歷史上傳承神獸級別血脈武魂的人屈指可數。
史萊克預備隊的那名玄冥龜魂師,他的武魂所具神獸血脈不假,正因為血脈退化嚴重才表現為玄冥龜,不知道利用什麼方式二次覺醒才進化成玄武形態。
笑紅塵的三足金蟾武魂由紅塵家族傳承的蟾蜍武魂變異而來,保留著完整的三足金蟾形態,證明武魂內蘊含的神獸血脈濃度還算不錯。
可血脈終究是血脈,到底不能與真正的三足金蟾神獸相提並論,那是主宰金屬的存在。
笑紅塵神色一振,側身看向連沉,激動確認:“真的嗎?”
連沉點頭,伸手捧著他的臉,道:“那麼,你是選我給你規劃的發展道路,還是選雙生武魂?”
笑紅塵認真思索,武魂品質進化為極致之金倒算實際可行,進化為本源神獸,這可能嗎?
“我選……第一個。”
“就這麼相信我?”連沉微微歪頭打趣,巧笑嫣然。她眼尾彎彎,不似往常花兒將開未開含蓄內斂的笑,是花開鼎盛,極盡芳華。
兩人距離很近,笑紅塵的心神一陣搖晃,心跳在這一刻震徹耳膜,急促如驟雨。
他的喉結滾了滾,低聲說:“不相信你,我還能信誰?”
說話間,笑紅塵又湊近連沉些許,垂下眸,灼灼目光落在她飽滿欲滴的唇瓣上:“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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