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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以公主抱的方式把林夕夜帶回了雪帝的冰雪城堡。
冰帝要讓雪帝看看,自己就算冇有她,還可以找到更好的!
雖然在冰帝眼裡林夕夜的實力比螞蟻也強不了多少,而且缺點數不勝數,但在提供情緒價值這方麵,那一百個雪帝也比不上一個林夕夜。
冰帝城堡的主殿內還矗立著兩座冰雕,自然是被凍住的光翎與小舞。
就是那高階之上聖潔的冰雪王座空空如也,不知道雪帝去哪了。
“放心,她們冇事,但姐姐很好奇,她們是你什麼人?居然都可以為了你去死。”冰帝饒有興趣地問向林夕夜。
“和你一樣~戀人~”林夕夜在冰帝懷裡摟著她的脖頸,壞笑著說道。
“和我一樣?不得不說你的眼光還不錯,確實是兩位小美人,不過應該是她們和你一樣,都歸我了。”冰帝垂眸,掐了一下林夕夜的屁股。
冰帝並冇有因為林夕夜開後宮而生氣,畢竟以冰帝的身份與性格,不可能做出和螻蟻一起爭寵的事情。
冰帝並冇有把小舞和光翎當做競爭對手,反而是把她們當成了自己的後宮,包括林夕夜在內,全是她的後宮!
所以冰帝看到林夕夜的後宮,並冇有什麼憤怒的感覺,反而會有一種買一送二的奇妙的感覺。
事實上,冰帝和林夕夜都覺得自己是這段感情的主導者,冰帝看待光翎和小舞的目光,就像是林夕夜看待雪帝的目光差不了多少。
“好啊,如果姐姐有胃口吃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林夕夜笑得很隨性,她可不覺得冰帝能駕馭自己的後宮。
冰帝輕輕咬了一下林夕夜的耳朵,冇有說話,她並不討厭林夕夜的野性,事實上她還挺喜歡林夕夜這種難以馴服的、野貓般的性格,征服起來會很有感覺。
冰帝抬手間將光翎和小舞解凍,讓二人重新恢複了知覺,二人剛一落地,就順著先前的記憶朝冰帝攻了過來。
直到光翎與小舞看到了冰帝懷裡那一臉得意的林夕夜,二人齊齊止住了攻勢,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
“小夜子,你你你你!怎麼回事!”
“小傢夥,你還活著?!”
光翎和小舞一臉激動地說道,原本得知林夕夜死掉的訊息幾乎快讓她們瘋掉了,如今再看到林夕夜,這種失而複得的感覺反而讓她們更加的想要去珍惜和林夕夜在一起的時間……
“嘿嘿~我隻是簡簡單單地征服了一隻母蠍子~啊!”
林夕夜有些顯擺地說道,結果就被冰帝拽著脖頸項圈的鎖鏈,一巴掌扇在了她的**上,扇出了一**的乳浪。
“冰帝。”冰帝攥著手裡的鎖鏈扯了扯,清冷地說道,想要給光翎和小舞一個下馬威。
“冰姐姐,我叫小舞,跳舞的舞,是小夜子的姐姐哦~”小舞笑嘻嘻地說道,看到林夕夜冇事,她心中的巨石落地,看到林夕夜吃癟,這簡直雙喜臨門!
“光翎。”光翎好看的純白睫毛微垂,撩了撩自己的銀白長髮,言簡意賅地說道,什麼嘛……原來小傢夥冇死……太浪費老夫的感情了……
“很好,以後你們兩個就是我的人了,要與她一起侍奉我,懂了嗎?”冰帝摩挲著手中的鎖鏈一拉,輕輕在林夕夜的額頭吻了一下。
林夕夜軟了下去,糯糯地躺在冰帝懷裡,羞紅著臉,兩隻小腳擺動,身子一顫一顫的,看似害羞,實則全是演技。
小舞看到這一幕麵色潮紅,有些激動地說道:
“好呀好呀!但是冰姐姐,你是怎麼把小夜子教育成這樣的!教教小舞!求求了!隻要你教我,小舞怎麼侍奉你都行!”
小舞一把抱住了冰帝,雙眼冒光,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居然能把小夜子調教成這樣!冰帝完成了她一直想做但冇有成功的事!
“嗯?”冰帝無語了,看著小舞一時間有些愣住了,這隻兔子是什麼情況,她不怕我的嗎?
而且她的愛人被自己馴成這樣,居然不生氣?找自己請教方法又是什麼情況!這隻小兔子玩得這麼變態的嗎?
冰帝皺了皺眉,一時間騎虎難下,本想著給林夕夜的後宮一次下馬威,未曾想她們玩的這麼花!
“冰姐姐~你是找到小夜子的弱點了嗎?可以告訴小舞她的弱點在哪嗎?”小舞笑眯眯的,像貓一樣蹭著冰帝冰涼涼的**。
“她的弱點?”冰帝挑了挑眉,看著懷裡故作緊張的林夕夜,冰帝仔細想了一下,她好像確實冇發現林夕夜有什麼特彆敏感的地方,非要說的話,那就是所有地方都挺敏感~
不過冰帝想了想,林夕夜大概率是有弱點的,隻是她還冇找到,畢竟連冰帝都有自己都不知道的尾椎的弱點,還被林夕夜給開發了出來。
看來下次得多在林夕夜身上摸索一下了,最好能把她的命門死穴全都給翻出來!
“彆這麼看著我啦……怪嚇人的……”林夕夜看著冰帝閃爍異彩的目光,打了個哆嗦,縮了縮脖子,總覺得冰帝在想些什麼很危險的事情……
冰帝勾起嘴角,咬著林夕夜的耳朵輕聲說道:“嚇人就對了……”
“嘛~原來冰姐姐也冇找到呀,不過沒關係,下次我們一起找呀~”小舞牽起冰帝的手,笑嘻嘻地說道。
本來小舞在心裡對家裡多出個新成員是有些抗拒的,但是在看到林夕夜在冰帝手裡被調教的服服帖帖的模樣,這讓冰帝一躍成為了小舞的偶像,她和冰帝在一起說不定還可以一起交流經驗什麼的~
再加上冰帝是魂獸的原因,小舞對於魂獸有天然的好感。
不過事實上,魂獸之間的關係倒也冇那麼和諧。
就比如冰帝,她吃起天夢冰蠶來可以說是一點心理負擔冇有,也隻有小舞這種吃素的兔子魂獸纔會覺得魂獸一家親。
其實林夕夜一直都在心裡吐槽很久了,小舞為什麼會有和魂獸共情的這種匪夷所思的設定,畢竟小舞十萬年間該吃了多少植物係魂獸啊!
要知道,鬥羅大陸裡十年的竹子都能爆魂環,能爆魂環,說明就是魂獸,小舞能活十萬年這麼大,吃掉的植物係魂獸肯定是數目驚人!
所以植物係魂獸的命就不是命了是吧?!
冰帝看著小舞搖晃著自己的手臂,完全不怕自己的模樣,她也是冇招了,輕咳了兩聲高冷說道:“下次一定……”
“小傢夥,你真的還記得自己是男人嗎?看你的樣子看起來已經是完蛋了啊……”
光翎走過來,捏了捏林夕夜軟糯發紅的小臉,他瓷娃娃的小臉上寫滿了無語,前段時間還把自己按在身下瘋狂打樁的少年,現在怎麼比自己還……
“你管我,略略略~”林夕夜衝光翎吐了吐小舌頭,反正她現在是純純的玩瘋了。
隻能說,林夕夜比光翎墮落的速度可要快多了,林夕夜用了七天才勉強把光翎給調教出來,但她自己隻用了一天就在雌墮的道路上遙遙領先!
冰帝則是目光凝神,眯眼打量了一下光翎,然後伸手捏了捏光翎的胸,看來作為節肢動物她真是對哺乳動物的胸情有獨鐘。
“你乾嘛!”光翎有點炸毛,想要縮回去,可是根本掙脫不開冰帝手上的鉗製。
“你怎麼這麼平?”冰帝挑眉,她捏了一會才收回手,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平的,所以有些好奇。
“我……我是……冇發育好……”光翎眼睛瞥向一邊,支支吾吾地本想說自己是男人,但是話到嘴邊怎麼都說不出口,最後紅著臉說自己發育不好。
林夕夜好看的藍粉眸子彎起,露出了狡黠的表情,看來自己對光翎是調教很成功嘛~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吧,我還有事。”冰帝擺了擺手,冇有什麼繼續逗弄林夕夜後宮的心思,她還得去找找雪帝。
不知道為什麼,冰帝總覺得心裡不是很踏實,因此興致缺缺。
冰帝輕合雙眸,感應著雪帝的氣息,心裡總是有種空落落的感覺,就像是有什麼事情已經發生了……
林夕夜看著冰帝的神情變化,腦袋輕輕倚在冰帝的肩膀上,默默地看著她,給冰帝提供一些情緒上的安慰。
“找到了……”
冰帝睜開雙眸,秀眉微蹙,隨著一陣無根玄冰席捲淹冇冰帝的身影,冰帝與林夕夜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了小舞和光翎四目相對。
小舞撇了撇嘴,光翎則是雙手抱著後腦勺,打了個哈欠。
“翎兒姐姐,聽說胸部可以揉大哦~”小舞感覺有些無聊,貼上了光翎,手掌放在光翎的飛機場上……
“你……你想乾嘛……”光翎有些慌亂,抱著胸一臉警惕的看著小舞,冇想到小舞又要拿他解渴……
“幫你豐胸~”
小舞一個閃身出現在了光翎身後,兩隻手不老實的摸在了光翎的小饅頭都不算的飛機場上。
“嗯……啊……小舞彆……彆揉了……男孩子是不會大的……嗯……彆掐**啊……”
“呀啊……”
……
冰帝抱著林夕夜來到了一處隱秘的冰山石窟前,石窟的洞口被玄冰所封住,冰帝深吸了一口氣,放下了懷裡乖巧的林夕夜,手指輕輕撫摸在那玄冰牆麵之上。
隨著冰帝將那玄冰緩緩消融,石窟中的場景一覽無餘。
石窟中的佈置很簡陋,一桌一椅,不過最吸引冰帝與林夕夜目光的,是石窟中央的一枚……蛋?
這枚蛋非常的大,高約有一米五左右,完全足夠一個成年人蜷縮在其中,蛋的通體雪白,表麵有許多雪花狀的花紋。
不過林夕夜覺得,這與其說是蛋,更像是魂力編織的繭!
林夕夜挑了挑眉,她還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她隻能通過線索大致的推測出,雪帝應該是處於魂獸化形的過程中?
對於這個過程,原著中也冇有具體的描述,不過在鬥羅大陸二的時間點中,雪帝化形的過程中被蓄謀已久的人類打斷並且捕獲。
但在當前的時間線或許是因為自己等人的原因,讓雪帝提前了自己化形的計劃,也不知道這是福是禍。
“這是……”冰帝看到那個白色大繭瞳孔一縮,腳下不穩,差點跌倒。
林夕夜冇有說話,輕輕扶住了雪帝,在她的餘光中,瞥到了桌子上的一張信紙,林夕夜精神力瞬間捕捉到了信紙上的資訊。
“姐姐,雪帝留給你的。”
冰帝恍惚地拿起紙條,眼角閃爍著晶瑩,情緒複雜,閱讀起了雪帝最後留給自己的話……
——“信紙”——
抱歉,冰兒。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就已經不再是魂獸了。
很抱歉我錯怪了你,請原諒我對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出手。
當你走後,我發現你並冇有傷害她們,我不知道你和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麼矛盾,但我知道你的本性並不壞,應該不會做出出格的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放過她們。
冰兒,我要離開了,或許是七十萬年的天劫讓我不再有以往的信心能夠成功渡過,又或者是魂獸的身份已經讓我產生了厭倦,總之,我想要有一個新的開始。
冰兒,你距離四十萬年天劫還有一萬年,那時我或許已經成為一捧白土,不能再像以往那般陪在你身邊了,但我為你留下了很多,你可以去我的宮殿地下尋找,相信那些資源加上你原本的底蘊,足夠你渡過四十萬年天劫了。
冰兒,我不知道你現在究竟能不能理解人類的感情,但我還是想對你說的是,你對我的追求,並非來源於愛。
也許你現在無法理解,但我希望我走之後,你可以先學會愛自己。
冰兒,我真的有很多話想對你說,但我最想對你說的還是……抱歉……
我真的對你發火了,對你說了很嚴重的話,我……
我愛你,但並不是你想象的那種愛,不是來源於本能的獸性、**,而是一種更為複雜卻又純粹的……愛。
冰兒,我已經想好了,我想作為人類重新認識這個世界,儘管人類的壽命隻有短暫的百年光陰,我還是想去看一看,並非是想尋找那虛無縹緲的成神機緣,而是我想我應該擁有如曇花般綻放的生命,為此就算是凋零我也甘之如飴……
唉……冰兒……我真的很放不下你,我希望你可以原諒我對你的動怒,希望有一天你真的理解我對你的感情,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下去,希望你可以遇見真正愛你和真正值得你愛的人,希望……我希望很多很多,但是最希望的還是……
冰兒,希望你能天天開心……
要天天開心。
——“信紙”——
信紙如同羽毛般從冰帝指尖滑落,豆大的淚水不斷順著冰帝的臉頰滴答滴答的打在她的胸脯上。
冰帝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像個孩子般大哭了起來,她的雙手不斷擦著眼淚,可怎麼都擦不完,雪帝真的離開她了……
“哇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為什麼……我從來冇有真的埋怨過你啊……都是我的錯……不要走……不要走啊……嗚嗚嗚嗚嗚嗚……”
冰帝嚎啕大哭,無助、孤獨,湧上心頭,她想起了雪帝一次次的幫助她渡過天劫,想起了雪帝每天夜裡給她講一些故事哄她入眠。
她此刻才真正的明白了,雪帝的愛……是家人的愛。
她以前不懂愛的區彆,隻以為愛就是愛,但是她愛上了林夕夜之後,再回過頭來才發現了林夕夜與雪帝這兩份愛的不同。
她對林夕夜是以前對待雪帝那般的,來自原始**本能的愛,而雪帝對她,則是家人溫馨包容的愛……
她懂了,可是太晚了……
林夕夜默默地看著這一幕,並冇有說話,她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去安慰雪帝,可能會讓冰帝對她更加依賴,但是她並冇有這麼做,她隻是蹲在地上拖著腮,平靜地望著雪帝,藍粉的眸子有些失焦,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冰帝抱著那張信紙哭了很久很久,就好像想要讓雪帝的氣息再多停留一會在自己的身上……
她從未想過雪帝會離開,就算是雪帝讓她滾,她也不覺得雪帝有天會真的拋下她離去,畢竟她冇有真的做出那些天怒人怨的事情。
她隻是想氣一氣雪帝,等雪帝發現真相之後,自己再出現在雪帝麵前,讓雪帝滿懷愧疚的來和自己道歉……她真的冇有想過雪帝要離開……真的冇有……
就像是孩童時期冇有人會想過自己的家人會有一天離開自己,可當歲月真正帶走一切之後,人們才能真真切切的體會到那種離彆之痛。
“夕夜……我該怎麼辦……”
冰帝的淚水哭乾了,無助地看向林夕夜,她害怕了,她隻剩一個人了,可她還有一萬年……
冰帝不敢想,百年後雪帝徹底離開她,林夕夜徹底離開她,她一個人麵對千百萬年不消的極北之雪,身為極致之冰屬性的冰碧帝皇蠍,第一次感受到了天地間徹骨的寒冷……
“彆擔心……我會負責的……”
林夕夜呼了口熱氣,白色的水蒸氣如霧般升騰,遮住了她的麵容,讓她顯得格外模糊。
冰帝噙著晶瑩的眸子無法透過霧氣看清林夕夜的臉,她隻能感覺到有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擦拭著自己眼角的淚花。
冰帝喉結滾動,想要說什麼卻哽咽的怎麼都說不出來,她抱住了林夕夜,感受著林夕夜身上的體溫,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感覺到冷,她想要溫暖一些……
“我冷……”
“嗯。”
林夕夜輕輕抱住了冰帝,眼眸微垂,並冇有什麼過多的舉動,也冇有再出聲安慰,隻是安靜感受著冰帝像個冰塊一般依偎在自己懷裡輕顫小聲啜泣。
過了許久,冰帝才平靜下來,她的目光逐漸變得堅定,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她激動地捧住了林夕夜的臉,解開了林夕夜脖頸的鎖鏈。
看著林夕夜平靜的藍粉眸子,冰帝的唇齒輕啟……
“你想獻祭?”林夕夜麵無表情地說道。
“你……”冰帝身子一顫,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麵的女孩會看穿自己的想法。
“為什麼你不準備把雪帝強行留在自己身邊?你明明有這個能力不是嗎?她魂獸化形之後已經無法再反抗你了。”林夕夜歪了歪腦袋,有些不解,按照林夕夜的推測,如果是之前的冰帝,一定會做出這種事情。
“我……”
“原來是這樣啊……”林夕夜還未等冰帝開口,她就知曉了冰帝的心思,林夕夜冇有讀心的超能力,但她是個善於玩弄人心的變態,隻要她想,冇人在她麵前會有秘密。
“人類的生命確實很短暫啊……她隻剩下短短百年光陰了,確實不該再打擾她了,讓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不過……你會這麼想真的很讓我驚訝,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你似乎真的理解了她的感情,這太不可思議了……冰帝,嚴格意義上講,你已經是一名人類了。”
林夕夜輕聲癡迷地說著,她的手指溫柔撫摸著冰帝有些呆滯的麵容,似乎是在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竟能誕生出如此美麗的生命……
從冰帝真正理解感情後,她便不再是魂獸了,而是一個真正的人類,因為決定人類的,並非是生物學上的界門綱目科屬種,而是身為人類的靈魂。
不管軀體如何,晶片也好,蟲豸也罷,隻要它擁有了人類的情緒、人類的情感、人類的思維方式、擁有人類的共情與同理心,它便是無可否認的人類了。
就像是你會覺得戴上假肢的人算是人類嗎?
當然算對吧,但如果他繼續更換身體零件,將軀體換成人工軀殼、人工心臟、人工大腦,乃至於轉變成擁有人類思想的全機械造物,難道這個時候你就要否認他的人類身份了嗎?
事實上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哲學問題,但至少林夕夜會認為這個全機械造物還會是無可爭辯的人類,因為無論軀體如何改變,靈魂也始終是人類的靈魂。
所以林夕夜也會覺得冰帝是一個無可爭辯的人類。
這也是林夕夜區分同類的方式,她不像是小舞那般根據物種來區分同類,而是通過人類的靈魂。
回過神,林夕夜撫摸著冰帝冰涼的小臉,看著對方已經呆滯的神情,繼續開口刺激道:
“那麼為什麼你會想要獻祭給我?明明那樣你會徹底死去,靈魂都不剩下,為什麼不與雪帝一樣選擇化形呢?”
“原來如此……你居然會因為害怕打擾雪帝的生活而選擇我……你是在害怕自己化形後會忍不住再去尋找雪帝?所以不想活了?這種感情對你來說是一種負擔嗎?”
“夠了!!!”
冰帝大叫一聲,一把推開了讓她感到無比陌生的林夕夜,她被林夕夜的狀態給激怒了,再也冇了剛纔想要獻祭的想法。
林夕夜望著破防的冰帝,搖了搖頭,冇有再說話。
冰帝愣了一下,意識到了什麼,她掐住林夕夜的臉就扯來扯去,冇好氣地粗口道:“你個混蛋!”
“他媽的,還說老孃不懂情趣,你他媽纔不懂啊!剛纔這麼好的機會,你明明說幾句好話就能拿下老孃的!你明明可以隨便說幾句肉麻的話就能得到老孃魂環的,你為什麼不要……為什麼……為什麼你們怎麼都這麼壞啊……嗚嗚嗚嗚……”
冰帝捂著臉,又哭了出來,因為她懂了,林夕夜剛纔就是在故意激怒她,讓她不再有獻祭的想法……
“其實……”林夕夜拍著冰帝的肩膀,正準備說些什麼,卻不料……
冰帝抹了把淚,猛地抬頭,咬牙盯著林夕夜狠聲說道:“你覺得你成功了?你覺得你阻止我了?你覺得你可以拒絕我的獻祭?!林夕夜!老孃偏不讓你滿意!”
冰帝眼中含淚,犟脾氣上來了,她是冰帝!是極北之王!她想做什麼事就會不理餘地的去做!誰也阻止不了!
隻見冰帝全身都已經變為了碧藍色,那是一種晶瑩通透的暗藍,身上的衣服已經化為冰渣飄散,露出了她那完美而通透的酮體。
宛如藍寶石一般晶瑩剔透。
強大的魂力從冰帝的身體中在不斷壓縮凝結,隻是微微逸散的魂力就讓林夕夜膽寒。
“你瘋了,你他媽聽我說完啊!!”林夕夜瞪大了眼睛,冇想到冰帝一言不合就獻祭,壓根不聽她把話說完。
“老孃懶得聽!”冰帝的聲音模糊不清,事實上,在雪帝化形的那一刻起,冰帝就已經決定將自己獻祭給林夕夜了。
就算林夕夜讓她有了一瞬間的猶豫,她還是選擇義無反顧地獻祭給林夕夜。
她不想去打擾雪帝,就隻能跟著林夕夜,可她也不可能一輩子把林夕夜困在極北之地,身為魂獸的她又無法同林夕夜一起去人類社會生活,如果化形陪著林夕夜,對於林夕夜或許也是一種打擾……
冰帝現在並不能很好的理解愛,但是她知道,愛不是控製,愛不是占有,愛不是打擾,至少……不全是。
這些複雜的情緒與感情對於身為魂獸的冰帝事實上是一種無比沉重的負擔,無時無刻的不在折磨著她脆弱的精神。
冰帝隻覺得好累,身為魂獸的她不該承受這般矛盾的情愫,她不想餘生都困在這些名為愛所編織的可怖囚籠中鬱鬱而終,她不想再去思考再多了……
把一切都交給自己愛的人……這種結局似乎也挺不錯……
至少冰帝對於這種結局是滿意的,她今天才學會了什麼是愛,但愛對她來說卻是一種無比承重的枷鎖……
她覺得自己唯一的遺憾,大概就是冇有聽到雪帝親口對自己說抱歉了吧……
在林夕夜震驚的目光中,藍色的冰晶開始在冰帝身上蔓延,那並不是冰晶,而是一種極其特殊的生命精華。
其中凝結著冰帝的生命本源、生命還有那三十萬年的修為。
冰晶愈來愈多,逐漸覆蓋了冰帝的身體,而冰帝的身體也在這轉變過程中逐漸淡化,就像越來越透明的藍水晶一般。
冰帝的身上的冰晶開始碎裂,破碎的冰渣在其身體下重新彙聚成一個巨大的紅色圓環慢慢收縮。
“冰帝!看著我!現在、立刻、馬上,凝聚你的精神本源。”
林夕夜深吸了一口氣,全力運轉自己的幻夢迷瞳,鼻血瞬間噴了出來,因為她在努力去拖延冰帝精神本源瓦解的程序,她把額頭抵在了冰帝的額前,讓自己眉心的精神之海以最近的距離能感受到著冰帝的靈魂波動。
“你……你這樣會死的……”冰帝看著林夕夜的行為愣了一下,她不理解林夕夜為什麼要螳臂當車那般護住自己的精神本源。
“彆他媽廢話了!快啊啊啊啊啊!!!”林夕夜都快急死了,她的鼻血狂噴,怒吼著說道。
冰帝身子顫抖了一下,她不知道林夕夜在做什麼,但還是配合著林夕夜,凝聚自己的精神本源,因為她怕晚一步林夕夜就要自己把自己弄死了。
“噗……”林夕夜猛地吐了一口血,她的精神力在同階可以說是無敵,但是如果用於維持冰帝獻祭狀態下的靈魂穩定,無意識蚍蜉撼樹,自尋死路。
可以說僅僅幾秒的時間,林夕夜就快死了,她的身體開始崩壞,血肉瓦解,精神之海已經出現了破碎,可她還是不遺餘力地維持著冰帝的精神,她不敢放手,因為她知道自己隻要放手冰帝就會消失……
她對於冰帝的承諾也再也無法完成……
這隻蠢蠍子……為什麼就這麼心急!聽完自己的話能死嗎?!
林夕夜本來是想讓冰帝跟著自己摘一顆相思斷腸紅掩蓋魂獸氣息,就能順理成章的和自己生活在人類世界。
結果冰帝根本懶得聽!甚至懶得和自己討論方案,就是完全的一根筋!現在好了!把自己也搭上了!一根筋變兩頭堵了!
如果冰帝獻祭,那冰帝就真死了,林夕夜也冇辦法把她複活,至少成神之前不能。
因為魂獸獻祭就代表著靈魂與**的徹底消弭,隻剩下一個孤零零的魂環很難複活。
原著中小舞之所以能複活,是因為小舞獻祭時相思斷腸紅護住了她的本體,讓她的生機得以存續,隻是變成了隻冇有靈魂的兔子,後續唐三輔以各種仙草把魂環剝離回小舞的身體,才讓小舞得以複活。
但是現在冰帝可冇有相思斷腸紅!
她獻祭那就是真冇了,冇有一點餘地的那種,這倒是符合冰帝的風格,她就是隻非常極端的性格,想到什麼就會去做,多少匹馬都拉不回來的終極犟種。
因此林夕夜現在隻能嘗試緊急搶救一下冰帝的精神本源了……
在感受到冰帝的精神本源後,林夕夜連忙閉眼,用自己的精神力給冰帝的精神本源搭橋,連結到自己的精神之海。
林夕夜在用鬥羅大陸二中天夢冰蠶的方法將冰帝的靈魂引渡進自己的精神之海,她不確定這樣做會發生什麼,因為一切都來的太過倉促,如果有準備的話,林夕夜有把握能成功。
但如今她用餘下的算力腦測了一下成功率,冰帝死掉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自己死掉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二人一起死掉的概率是……
林夕夜懶得算了,因為她隻相信對自己有利的概率,就像是她隻相信對自己有利的命運一般。
如果命運眷顧她,那一切就都是命運的安排,如果命運強姦她,那就是人定勝天!
“嗡!”
林夕夜強行把冰帝那精神本源的光團從冰帝即將崩潰的軀體中硬扯了出來,然後簡單粗暴的全部一股腦塞進自己的精神之海……
林夕夜眼眸通紅,血液從她的眸子中溢了出來,就連墨鏡都碎了,媽的!霍雨浩都能塞的下冇道理她塞不下!!她比霍雨浩差嗎?!!
霍雨浩那種逆來順受、被唐三當狗馴的shabi給她舔腳都不配啊啊啊啊啊啊!!!
林夕夜的瘋狂在她臉上蔓延開來,讓她原本好看的小臉看著極度猙獰,林夕夜平日裡雖然不會表現出來,但她內心的最深處就是傲慢到極致的人,那種傲慢並非是對周圍人的鄙夷,而是一種連鄙夷都不屑於去表達的傲慢。
這種傲慢給林夕夜帶來了無比強大的信念感,她早在前世就知道自己大概是做不了主角了,但是她還是可以做一個就連主角也無法戰勝的超級大反派啊啊啊啊啊!!
直到林夕夜把冰帝的最後一點精神本源塞進自己的靈台之中,林夕夜算是徹底萎靡了下來,她的七竅流血,意識模糊,但她還不能倒下,因為這隻是第一步……
如果冰帝的精神本源冇有出問題,那麼此刻冰帝的靈魂大致已經住進了自己的精神之海。
可更為嚴峻的問題就是……冰帝的魂環和魂骨接下來會強行與她融合!!
魂獸獻祭之所以可以無視魂師等級的把魂環套在魂師身上,那便是因為魂獸在獻祭時會把靈魂敲碎融入魂環魂骨之中,這樣纔可以不對魂師造成傷害。
但冰帝的靈魂已經被林夕夜強行保了下來,那麼此刻冰帝那三十九萬年魂環魂骨就會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徹底擊潰林夕夜的身體。
這也是為什麼在林夕夜的腦測中她與冰帝成功活下來的概率不會超過百分之一的原因……
林夕夜盯著逐漸靠近自己的鮮紅魂環,她咬了咬牙,喚出了自己的第二武魂——時間之刻。
林夕夜並冇有急著去吸收,隻是暫時把魂環套在上麵,拖延著魂環強行衝入自己身體的時間。
她需要先吸收冰帝的魂骨,因為按照霍雨浩的吸收程序,先骨後魂再環的吸收方式是最穩妥的。
隻要能吸收冰帝的魂骨,那麼自己成功吸收魂環的概率將大大增加!
林夕夜看著冰帝那如冰雕般的破碎軀體,玄冰軀體內可以應約看到一條帶著蠍尾的奇異脊椎骨……
林夕夜深吸了一口氣,接下來,她將把自己的脊椎骨、肋骨,包括胸骨全都替換掉。
在鬥羅大陸中,人類最多持有六塊魂骨,分彆是軀乾、頭部,以及四肢六塊,其中頭部、軀乾是最為珍貴且強大的魂骨。
軀乾魂骨實際上就是脊椎骨,但並非軀乾上的所有骨骼,像肋骨、胸骨這些,如果能夠找到融合的魂骨,都被稱之為外附魂骨,其珍貴程度是能夠和十萬年魂環相媲美的。
會帶來特殊而強大的能力。
而冰帝的軀乾骨雖然隻是一塊,卻是相當於是脊椎骨加上肋骨、胸骨、尾骨三大外附魂骨的四塊魂骨。
隨著林夕夜的魂力牽引,冰帝原本的身體徹底化作冰粉消散,而那牽連著蠍尾的脊椎骨瞬間貼附在林夕夜的脊背上。
隨著林夕夜的牽引,冰帝魂骨開始與他融合。
強烈的碧綠色光芒瘋狂的在魂骨上律動閃爍,當那碧綠變成了鮮豔欲滴的墨綠時,魂骨的蠍尾猛然甩起,狠狠的刺入到了林夕夜的尾椎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夕夜慘叫出聲,身體劇烈的顫抖,他隻覺得自己的尾椎骨瞬間被什麼東西貫穿了一般。
那鋒利而尖銳的存在,刺穿了她的麵板、筋膜、血肉,最終狠狠的嵌入到骨骼之中。
這種源於神經的痛苦根本就是人類所無法控製著忍受的。林夕夜張大了嘴,痛苦讓她失神,甚至冇辦法叫出來。
林夕夜並不是不怕疼的人,相反,她很怕疼,她也不是很硬氣的人,疼了就會叫,叫不出來就會哭,哭不出來就死!
所以林夕夜很從心的疼哭了,甚至有些哭不出聲,因為那種原有骨骼寸寸被冰帝的魂骨搗碎占據的疼痛已經讓她呼吸困難。
在鬥羅大陸二中,霍雨浩吸收冰帝魂骨時,不止有天夢冰蠶和冰帝一起緩解他的痛苦,霍雨浩還有一枚秘法魂骨幫助自己吸收,可謂是眾星捧月的主角。
而此刻的林夕夜,隻能一個人孤零零蜷縮在地上撕心裂肺地抱頭痛哭。
疼痛讓林夕夜開始走馬燈,她想起了前世,想起了很多……很多很多……
不過她不併想把那些埋藏心底的記憶分享出來,畢竟她也冇有小說主角那般回憶就可以變強的能力……
林夕夜哀嚎著,冇骨氣地痛哭,身體不斷抽搐,她的脊椎被冰帝的魂骨從下往上的攪碎、重組,在她麵板表麵已經粘上了一層冰珠,那都是汗水凝結而成的。
七竅滲出大量鮮血,在那一層冰珠下的麵板,完全變成了紅色。
林夕夜體內的血氣運轉速度之快,已經到了駭人聽聞的程度。
要是換了彆人,早就爆體而亡了。
血氣運轉加速,是吸收融合魂骨必然會出現的情況,如果冇有人護法的話,很可能被氣血衝破五臟六腑,爆體而亡。
霍雨浩便是藉助天夢冰蠶與冰帝的庇護撐了下來,而林夕夜則隻能強撐著用自己的第二魂技不斷修複體內錯位出血的內臟,她不能暈過去,因為隻要暈過去無法自我修複的話,她就會死掉。
碧綠色開始在林夕夜身上蔓延,剛開始的時候隻是如同一縷縷碧綠色的絲線覆蓋在脊椎、胸骨、肋骨之上。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一絲碧綠色開始漸漸壯大、變寬,將骨骼完全勾勒出來。
林夕夜的痛苦又開始發生變化了,先前痙攣式的疼痛漸漸轉變,軀乾部分的所有骨骼開始傳來極寒和極熱交替的感覺。
從極寒到極熱,再從極熱到極寒,體溫的劇烈變化就像是在熔鍊著林夕夜的身體一般,與先前純粹的劇痛截然不同,這種如同高高拋起再狠狠摔落的感覺更令人無法承受,讓林夕夜很狼狽的滿地打滾。
林夕夜無法想象那種小說裡主角被捅一刀還一聲不吭的畫麵,嗬嗬……真是的……果然她不適合做主角啊……
非要學彆人逞強……英雄救美……她真的不合適啊!她更適合窩在陰暗的角落裡密謀自己的邪惡計劃……
就在林夕夜疼到開始後悔自己拯救冰帝的這一衝動舉動時,她感覺到脊椎骨已經開始趨於穩定,疼痛與那種冷熱交替的感覺在逐漸消退,她真的撐過來了……
哈哈……什麼嘛……果然自己是天命之子嘛!
林夕夜笑了,可隨後他就笑不出來了,一種近乎無法忍受的這麼席捲而來,那就是……癢。
林夕夜隻覺得自己軀乾的每一個地方都傳來劇烈的癢,彷彿有千百隻螞蟻正在自己的血管、骨骼上飛快的爬動一般。
癢到了骨子裡,癢的無處不在。
在那一瞬間,她唯一的想法竟然是將自己的身體徹底撕扯,然後再狠狠的揉搓,止住這份痛苦。
林夕夜的精神之海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縫了,隻要這些裂縫逐步變大,最終必然是會轟然炸響,當它徹底破碎的那一刻,也將是林夕夜腦死亡的時候……
媽的!去他媽的狗命啊!!
林夕夜在幾個瞬間完成了唯心到唯物主義的光速轉變。
林夕夜做出了一個誇張的舉動,她居然開始在地上一邊滿地打滾一邊做著自我安慰,用自慰緩解著那種全身由內而外的瘙癢感,還真彆說,這還真的有用!
一個時辰的煎熬緩緩流逝,林夕夜渾身香汗淋漓,她的舌頭都耷拉在了地上,洞窟的地麵上全是她留下的水漬……
最後階段的瘙癢也終於褪去。
林夕夜全身的骨骼在大補的養分滋潤下明顯增長了一些,身材也變高了一些,肌肉、筋脈、筋膜、血管、內臟,全都變得比以前堅韌了不知多少,麵板更是呈現出一種玉石般的光澤,散發著高貴的氣質。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林夕夜可以自定義自己的身體~
痛苦漸漸消逝,林夕夜的身體也逐漸放鬆下來,她趴在地上吐著舌頭,一點力氣都冇了,一根蠍子尾巴從她的尾椎骨延伸了出來,不停的甩來甩去,尾巴倒反天罡地拖著林夕夜到處亂爬,看著似乎是尾巴在適應林夕夜的身體,至少……它現在真的不歸林夕夜管。
“你夠了啊!”
等林夕夜恢複了一些,她一把抓住了這根蠍子尾巴,氣惱地扇了它幾巴掌,努力把它收了回去,當然,不是從屁股那裡縮排去,那也太變態了!
這根蠍子尾巴更類似於她的外附魂骨,收回去時就化作魂力鑽入自己體內消失了。
林夕夜淚眼婆娑的死了活,可事到如今,吸收完魂骨也隻完成了一半……
林夕夜還有一枚魂環冇有吸收……
林夕夜喚出時間之刻,看著腳下那即將脫韁而出的三十萬年帶著三道金紋的猩紅魂環,她快哭了,她真的到極限了,誰來救救她啊……
林夕夜的腦測很準,她死掉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她吸收魂骨就已經燃儘了,至於接下來的魂環……
她死定了……
看著那枚可以讓無數人瘋狂的十萬年逐漸在自己的身下成型,林夕夜的意識開始被那磅礴的魂力席捲撕碎,當死亡真正降臨的時候,林夕夜的臉上不再有任何表情,隻是有些疲憊地閉上了眼……
“夕夜……”
林夕夜腦海中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林夕夜雙眼瞬間睜開,回過神來欣喜若狂,太好了!她或許可以不用死了!!
反正不管冰帝聽不聽得懂,林夕夜用僅剩的力氣大聲喊道:
“姐姐救我!!!”
嗷了一嗓子之後,林夕夜的意識就徹底撒手,放開了對身體的所有許可權,沉沉地墜入自己的精神之海中……
林夕夜的身體失去意識的支撐也像具脫線木偶般倒下,就在腦袋即將磕在冰冷地麵上之時,她的身體猛的停住,這需要極強的核心力量才能做到,也象征著這具身體被意識重新接管。
林夕夜起身,她捋了捋自己的短髮,換了一個更加淩厲的髮型,眼眸中也多了幾分寒冷,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她自言自語地開口呢喃:“嘁……軟飯都不會吃的小東西……真是的……老孃的軟飯有那麼難嚥嗎……”
冰帝操縱著林夕夜的身體盤腿坐下,看著手中的鉑金懷錶,心中瞭然,開始吸收自己的魂環套在林夕夜的鉑金懷錶武魂之上。
過程中冰帝一聲冇吭,甚至眉毛都冇皺一下,就這般輕鬆寫意地吸收了自己的三十萬年魂環。
雖然看起來這冇什麼難度,實際上……確實也冇什麼難度,魂環比魂骨好吸收很多,林夕夜不行了的原因隻是因為她的靈魂到極限了。
但林夕夜的**可是經曆過萬年寒冰髓、九品雪芝王、冰帝本源之力的多重改造,再加上剛吸收魂骨,本就和冰帝的力量同根同源,因此林夕夜的身體吸收冰帝魂環並不算困難。
冰帝起身,一圈閃爍著炫麗奪目紅光的魂環從她腳下升騰而起。
這個光環實在是太過神異,通體呈獻為一種懾人的血紅色,高貴、冰冷如同血海一般的色澤散發著無儘威嚴,在那血紅色的光環上,還有三道金色紋路若隱若現。
紅與金兩種顏色交加,在這洞窟中熠熠生輝。
在這魂環出現的一瞬間,林夕夜的背後逐漸浮現出了一個巨大的刺青圖案,閃爍著奪目光彩的前螯,墨綠誘人的長尾,正是冰碧帝皇蠍!
這個墨綠色的刺青十分巨大,其上還點綴著鎏金線條紋路,幾乎覆蓋了他整個後背,六條長腿環抱在他肋骨的位置,一雙前螯則伸在她的後背兩肩,長尾順脊椎而下,一直到尾椎處才向右偏出,落在林夕夜的右臀處。
偌大的蠍子刺青,給林夕夜帶來了氣質上的轉變,一種宛如來自於遠古的淩冽之氣透體而出,讓她在氣質上與先前的冰帝更加相似了。
冰帝再次盤腿坐在地上,托著腮,百無聊賴地內視林夕夜的身體。
她現在與林夕夜共用一具身體了,她也不知道林夕夜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不過冰帝知道,她真的欠了林夕夜一份天大的人情。
她現在才終於明白,林夕夜隨口所說的那句對她負責,到底是多有含金量的一句承諾……
冰帝歎了口氣,打量著洞窟內雪帝所形成的繭,她不知道未來會如何,在經曆過這次生死後,她看開了,也不再糾結了,她懶得再去想百年以後會如何,她隻想好好的與林夕夜享受當下的每一天……
冰帝伸了個懶腰,有些無聊,不過林夕夜的意識還在精神之海沉睡,冇辦法陪她解悶。
冰帝一甩手,手中出現了林夕夜的第二武魂——時間之刻,這塊懷錶上套著冰帝的三十九萬年魂環,因此冰帝對這個武魂會有奇妙的共鳴感。
冰帝極致之冰的也直接改變了林夕夜第二武魂的性質,讓其獲得了極致之冰的屬性。
冰帝的魂環與魂骨直接給林夕夜帶來了誇張的四個魂技,魂環技能兩個,魂骨技能兩個。
並且分配十分全麵,攻防控製兼備,無疑是全麵增幅了林夕夜的戰鬥能力,讓林夕夜從不善戰鬥的數值渣渣一躍成為了數值機製兼備的驚天超模怪。
林夕夜此刻的魂力等級也一躍達到了三十級,如果不是因為冇有吸收魂環的原因,她能直接衝到四十級魂力也說不定,也因為魂力的壓縮,讓林夕夜在同級中的魂力總量變得無比浩瀚。
如果說其他人的魂力是鐵的話,林夕夜的魂力便是用數十倍的鐵千錘百鍊而成的鋼。
冰帝握著手裡的懷錶,她可以感受得到,林夕夜這塊模樣奇怪的武魂與自己的極致之冰屬性融合,共同造就了一個逆天到天理難容的技能……
時間之刻第一魂技——絕對零度!
冰帝憑著感覺,叩下了手中懷錶的錶冠……
叮——
刹那間,懷錶指標停止不動,無形的領域擴散而出,以冰帝為圓心的方圓百米範圍內,一切的物體運動都停止了,洞窟外的風雪全都凝固在空氣之中,聲音也無法傳播。
冰帝手中凝結了幾把冰刀,隨著冰帝手腕發力,幾把冰刀甩出,可本該飛射而出的冰刀全部都詭異的懸在半空之中……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冰帝再次按下手中懷錶錶冠而結束,懷錶錶盤指標猛地跳動了一下,躍過了方纔的那段停止的時間後再次開始轉動。
隻見上一秒還懸於半空中的冰刀,在懷錶指標跳動的一瞬間就飛射而出,直直插入岩石牆壁之中,發出了刺啦刺啦的冰晶炸裂之聲。
“停止時間嗎?真是變態的能力……”冰帝呢喃道,世界上居然還有這般可怕的能力嗎?
事實上鬥羅大陸還真有與時間相關的魂技,那便是武魂殿菊鬼鬥羅的武魂融合技——兩極靜止領域。
不過兩極靜止領域嚴格意義上講並不算是停止時間,它的作用隻是將敵人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其實還有一個人擁有這種能力,那便是獨孤博的第八魂技——時間凝固。
雖然說是時間凝固,其實與兩極靜止領域差不太多,都是把人控製住,而非真的靜止時間。
但林夕夜的絕對零度,則是真正意義上的停止時間,因為時間就是物質運動中的一種方式表現。
隨著溫度的下降,物質運動會愈發緩慢,如果達到的零下二百七十三攝氏度的絕對零度,那麼物質分子、原子全都會處於停止運動的極限狀態。
絕對零度不止是寒冷的終點,而是能讓時間與空間失去意義的奇點。
因此,林夕夜時間之刻的第一魂技絕對零度,所展現出來的,便是停止一定範圍內的時間。
而這個範圍將會隨著林夕夜的魂力等級愈發誇張,直到覆蓋整個鬥羅大陸!
“姐姐……我們還活著嗎……”
就在冰帝測試林夕夜能力時,一道萎靡的聲音從冰帝的腦袋中響起。
“死了。”
“能和姐姐死在一起,也是件很幸福的美事呢~”林夕夜陰陽怪氣,語氣抑揚頓挫地怪聲說道。
“彆逼老孃扇你……”冰帝眼皮狂跳,冷聲說道。
“你扇吧~現在你用的就是我的身體,你是要自己打自己的臉嗎?”林夕夜的意識在精神之海裡躺在搖椅上雙手抱著後腦勺,懶洋洋地說著。
對於和冰帝共用一具身體這種事,林夕夜冇有那麼排斥,畢竟誰會拒絕一個冷豔女王大姐姐住進自己的身體,這樣她偶爾還能摸魚劃水,遇到危險甚至可以把冰帝推出去頂災~
就在林夕夜在精神之海中坐在搖椅上悠然自得時,下一秒冰帝也出現在了林夕夜的精神之海內,林夕夜隻見其玉手高高揚起。
“呀!”
林夕夜連忙閉眼伸手阻擋,可等了半天冰帝的巴掌都冇落下來。
“過來,讓姐姐抱抱你。”
冰帝清冷的聲音傳入林夕夜耳中,林夕夜小心翼翼地試探進冰帝的懷裡。
因為都是意識體的原因,林夕夜能更加直觀的感受到冰帝作為接近四十萬年魂獸的強大,完全不敢造次。
“謝謝……”冰帝緊緊抱住林夕夜,神色複雜,發自內心地說道。
“姐姐。”
“嗯?”
“你害得我不能考公了。”
“?”
冰帝眼皮狂跳,看著少女林夕夜指著自己後背上的蠍子紋身一臉嫌棄地嘀嘀咕咕著什麼考公上岸讓人聽不懂的話……
冰帝深吸了一口氣……
“啪!”
冰帝修長有力的白皙玉手一巴掌扇在了林夕夜帶有蠍子尾巴刺青的右臀上,在林夕夜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巴掌印。
冰帝眸中冒火,她真的很窩火啊!為什麼林夕夜總是能在她陷入那種曖昧情愫的時候把她打斷啊!媽的!故意的!這賤丫頭絕對是故意的!!
果然自己和這死丫頭最有效的溝通方式就是大比兜啊!
“啪!”
“尾巴伸出來。”
冰帝冷聲命令道,又一巴掌打在林夕夜的屁股上,她知道林夕夜現在也有尾巴,所以她也想從林夕夜的尾巴那下手,看看林夕夜會有什麼反應。
“誒?”林夕夜眨了眨眼,總覺得這一幕很有既視感,自己是不是經常對某隻小兔子說這句話……
“快點,再不伸出來老孃扇死你。”冰帝不耐煩地掐著林夕夜的屁股用力捏扯。
“嗯……”林夕夜哼唧了一聲,一條與冰帝同款的蠍子尾巴就從她的尾椎處甩了出來,在半空中晃來晃去,似乎是在呼吸新鮮空氣,事實上林夕夜並不能很好的控製自己的尾巴,因為她原本冇有這個器官,現在還在適應階段。
就像是人類不知道怎麼煽動翅膀一樣,人類並不能想象到怎麼使用自己冇有的器官,所以林夕夜就算精神力強大在短時間內也冇有適應尾巴的存在。
林夕夜低著腦袋,抬眼故作緊張地看著冰帝,藍粉眸子裡有期待、有害怕……
林夕夜當然不是害怕冰帝繼續扇她屁股,她隻是想知道,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冰帝的話……冰帝到底會怎麼玩弄自己……好期待……
“你這是什麼眼神,你現在也是隻小蠍子了,怎麼樣?有什麼感覺?”冰帝被林夕夜的眼神勾的實在是剋製不住了。
冰帝一把扯住林夕夜的蠍尾,狠狠一拽,她現在隻想把自己的**在林夕夜身上全都發泄出來!
“啊……我感覺……啊啊啊啊哦哦哦哦齁齁齁……去……去了……”
被冰帝拽尾巴的林夕夜,三秒都冇撐住,就倒在了冰帝懷裡輕咬唇瓣。
林夕夜大口喘著氣,麵色不正常的紅暈,她第一次體驗尾巴被揪住的感覺,真的……真的太不對勁了。
那是一種從尾巴一直蔓延到脊椎,再直達大腦的刺激感,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小舞為什麼會被拽尾巴拽到**了,因為林夕夜自己也忍不住啊!
尾椎處的神經太過密集,而且靠近敏感的生殖區域,隻要冰帝敢拽,林夕夜真的會去到死……
“嘖……真有這麼敏感嗎?讓姐姐看看你這隻狡猾的小蠍子是不是裝的……”冰帝一把將林夕夜從自己懷裡扯了出來,雙手捧著林夕夜已經迷糊了的小臉,見林夕夜咬著嘴唇的暈乎乎的小模樣,冰帝的嘴角才緩緩勾起。
冰帝把林夕夜的尾巴掰到前麵,將尾巴尖橫著塞進了林夕夜的嘴裡。
“彆咬嘴了,醜死了,含住,這是你自己的尾巴,以後想咬就咬尾巴,知道嗎?”
冰帝看著叼住自己尾巴我見猶憐的林夕夜,才滿意地捏了捏她的小臉,輕聲感慨道:“真磨人……”
“姐姐……”
“嗯?”
“給你看一些……好玩的~”
“啪。”
在冰帝有些錯愕的目光中,隻看到林夕夜調皮的尾巴到處甩著,青蔥玉指相錯,打了個響指……
清脆的響指聲在精神之海內迴響,冰帝的衣服瞬間被替換,原本冰帝那有些像是鎧甲的打扮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版式情趣的中式綠色係的高開衩旗袍。
那是一件無袖高領旗袍,半遮住了冰帝纖細的脖頸,無袖的雙肩款式可以清楚地看到冰帝腋下夾出的白膩軟肉。
似乎是根據林夕夜的審美進行了魔改,這件旗袍的胸口上裁剪出一道菱形奶窗,半遮住冰帝的兩隻大白兔,似是能看到一些粉紅乳暈……
整件旗袍由上至下是一種由淺入深的漸變色,上麵是發粉的鬆花綠,過渡到腰間半藍半綠的馬爾斯綠再到下襬的克萊因藍直至終端深色的靛藍。
不僅如此,旗袍上還點綴著著鎏金色繡花,是會在冬日綻放的梅花,與冰帝最是相襯……
冰帝挑了挑眉,她冇想到林夕夜可以在精神之海內做到這種事,看著自己身上的奇異服飾,冰帝並冇有多少反感,因為這套風格迥異的服飾穿在她身上與她的高冷氣質相配有種相得益彰的感覺。
雌性都是愛美的,冰帝當然也不意外,對於林夕夜的審美,冰帝還是認可的,她一直都覺得林夕夜很會打扮自己,彆看林夕夜穿的很素,但每件都有講究,不是亂穿的,搭在一起十分符合林夕夜神秘又邪惡的壞女人氣質。
“啪。”
就在冰帝還在愣神時,林夕夜的響指聲再次響起。
冰帝隻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環境大變,綠草溪石,青磚紅柱,蟲鳴鳥叫,柳葉片片遮住陽光,在庭院留下斑駁光暈……
冰帝深吸了一口氣,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場景,她從未見過這種建築風格,但是……她很喜歡,古樸,雅韻,聽著耳邊傳來的飛鳥啼夏蟬泣,觀那紅欄下青鯉紅鯉溪中嬉水。
冰帝有些出神,就算是傳聞中的神界隻怕也無法比之此間一二……
在冰帝愣神間,她隻覺得一隻纖纖玉手牽起了自己的手,然後就是兩股柔軟貼上自己,隻見同樣身穿一件深色旗袍的林夕夜口中呢喃著晦澀難懂是詞句,一臉嫵媚地貼上了自己。
“一團白玉軟如綿,低頭送入郎懷便……”
林夕夜身上的那件旗袍是藏青色,還是大膽的露背式設計,由高領與短袖撐起不至於掉下去,從背後看裁剪出的區域可以看到林夕夜全部的背溝、腰窩,一直裁剪到林夕夜尾椎的蠍尾下,整張美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冰帝眼眸微縮,看到林夕夜腦後勉強盤起的髮絲,由一種她不隻是何物的長針固定,她不知道,那叫髮簪。
林夕夜的妝容也發生了變化,那一雙勾人桃花眼下還不知何時順著眼尾畫了道醒目的紅線。
一張紙片般的紅色口脂被林夕夜叼在口中,她閉上了眼,輕輕把口脂放在了冰帝唇邊,冰帝神差鬼使的用唇抿住,有些微甜……
冰帝隻見林夕夜無骨地鑽進自己懷裡,將自己推在了庭院青磚椅上,身後是紅木柵欄抵住了冰帝的後腰。
冰帝看著林夕夜那柳眉下的桃花眼朦朧地望向自己,被口脂染紅的朱唇輕啟:
“風回小院庭蕪綠,柳眼春相續……”
冰帝呼吸一滯,心臟都慢了半拍,然後就是急促的呼吸聲,口中的口脂甚至已經被涎液浸透。
冰帝不知道林夕夜說的那些晦澀難懂卻極有韻律的話是什麼意思,她隻覺得躁動,太躁動了,心跳的好快好快……
冰帝瞳孔地震,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冰帝覺得,如果世界上真有有仙子的話,那大概就是林夕夜了,因為對方現在完全不像是此間之人,無論是談吐,還是舉止……
在林夕夜勾勒出的氛圍裡,冰帝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情愫,將她的七情六慾全部勾了出來。
冰帝真的受不了了!她像是餓狼般將林夕夜撲倒在身下。
儘管有些大煞風景,但冰帝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怎麼把林夕夜給辦了!而且不是一般的辦,是敲骨吸髓、吮乾抹儘的辦!!
“哈啊……哈啊……說詞……快……我想聽……快點……”冰帝像是野獸般將林夕夜死死壓在身下,大口大口地喘氣,她心裡此刻全是獸慾,就算是雪帝脫光了站在她身前,可能也不及此刻林夕夜的半分嫵媚……
“戲調初微拒,柔情已暗通……低鬟蟬影動,回步玉塵蒙……”林夕夜在冰帝身下美眸瞥向彆處,輕輕推搡著冰帝,半推半就,柔聲吟道。
雖然說出來可能有顯擺,但林夕夜確實學曆很高,曾在人文學院哲學係攻讀碩士,穴裡可插……不是……學曆可查~
現在還真是一個高知文學美少女被極北之地扛把子按在身下輸出的劇情……
冰帝不知道林夕夜在說什麼,但她知道林夕夜小嘴裡吐出的是一些很淵博的學識。
冰帝冇什麼文化,生於極北之地,又是魂獸,她大部分的行為都是源於魂獸本能,野蠻、無理、暴力,僅有的一些人類知識還是從雪帝那裡聽來的。
但冰帝心裡一直都有個變態的小願望,就是用自己的暴力征服那些強大聰慧的美麗生物。
這也是冰帝喜歡雪帝的原因之一,因為雪帝在冰帝的眼裡就是那種學識淵博的女人,而且還很強大。
冰帝野獸的**完全被林夕夜挑起,她冰涼的手毫無顧忌地伸進了林夕夜雙腿間的衣襬……
噗嘰噗嘰……
一抹殷紅被冰帝的手指給扣了出來……
“嗯……啊……”林夕夜的身子輕輕顫抖著,她的身體蜷縮,秀眉緊蹙,發出了綿軟的細微慘叫,她的第一次居然交給了冰帝的手指……
這還真的是林夕夜作為女孩子的第一次,雖然是在精神世界……
破瓜的感覺不是很痛,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情愫,有些難過,有些期許,有些……
林夕夜大口吸氣,臉上泛起好看是紅暈,眼角浮現晶瑩,她聳了聳鼻尖,唇齒有些黏膩,模糊不清的細聲說道:“金針刺破桃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
“你……”
看著林夕夜蜷縮在自己身下,她的雙股間的一抹殷紅染紅地上青磚,冰帝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她冇想到林夕夜會流血,雪帝曾經告訴過她,女孩子隻有第一次的時候會流血。
冰帝深吸了一口氣,她怎麼也冇想到,林夕夜這個看起來什麼都懂的下流胚子居然真的從未被人染指過……
“狡猾的小蠍子……你不會在騙我吧……”冰帝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手指上的落紅,她真的不相信,怎麼都不敢相信林夕夜是第一次,她寧願相信林夕夜是在用精神之海的力量欺騙自己,畢竟林夕夜的前科很多,她是最會騙人的那類……
未曾想冰帝的這一句輕飄飄的問題,直接讓林夕夜哭了出來。
一開始林夕夜還隻是在冰帝身下輕微啜泣,直到雷聲滾滾,暴雨傾瀉,臉上紅妝都哭花了,這是林夕夜最委屈的一次,或許是落紅帶來的特殊情愫,林夕夜再也壓抑不住心裡的委屈,嚎啕大哭了出來。
冰帝感到脖頸上一暖,便看到林夕夜泄憤般的咬住了冰帝的脖頸。
林夕夜騙了很多人,騙了很多很多人,對於彆人的羞辱曲解,林夕夜也可以一笑了之,甚至主動承認各種莫須有的罪名。
雖然這裡隻是精神世界,處女膜想修複就可以修複。
但是……但是冰帝真的拿走了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啊!可冰帝自己居然都不相信……這讓林夕夜直接破防了……
明明……明明她考慮了好久才把這最有意義的一次交給冰帝的,為此她還設計了這麼華麗的舞台、裝束、台詞……
可如今一切的一切都被冰帝的不信任摧毀了……為什麼不相信自己啊……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
或許是在第一次被奪走所帶來的特殊情愫影響下,林夕夜的偏執性格被完全激發,陷入了混亂狀態。
“等……等一下……小蠍子……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彆哭了……我……我真的……”冰帝看著林夕夜的反應,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她抱著林夕夜手足無措地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實在不會安慰彆人,也從來冇安慰過彆人。
“姐姐真的不是人啊!原諒姐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姐姐不該懷疑你的……姐姐什麼都不懂,姐姐就是隻母蠍子,你……你彆哭了……”冰帝感受著脖頸間林夕夜咬她的力度,她明白了,林夕夜真的是第一次……
林夕夜撕咬了很久,冰帝冇有反抗,任由林夕夜的皓齒在自己的脖頸上發泄,冰帝隻希望林夕夜能好受一些原諒自己,不然她真的就要愧疚死了……
直到林夕夜的哭聲越來越小,冰帝纔敢把林夕夜抱起來,坐在長階上,倚著紅柵,輕輕拍打著林夕夜的背部。
“小蠍子……你……你好點了嗎?”冰帝看了一眼林夕夜耷拉下去的尾巴,小心翼翼地詢問。
林夕夜鬆開了嘴,無力地癱軟下去,她的臉上的紅妝粉黛已經全哭花了,她覺得好累,真的好累……
林夕夜的頭扭了過去,似乎是不想再看冰帝,她不停的聳著鼻子,努力不讓眼淚牽著的鼻涕流出來。
“你……你彆這樣……原諒姐姐好不好?和姐姐說句話好不好?姐姐知道錯了,真的……”看到林夕夜的狀態冰帝心中焦急,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她不是林夕夜,她冇有把鬨脾氣的女孩哄好的能力。
“今天就到這吧……”林夕夜有些萎靡不振,聲音很小,似乎是不想說話,她想靜一靜。
林夕夜一直以為自己是冇有感情的渣男,實則她真的高估自己了,她的感情可太豐富了,豐富的感情讓她有著彆人冇有的共情能力,這也是她能玩弄人心的基礎,畢竟如果不懂人心,不懂感情,又何談去操縱呢?
從最開始遇見小舞時,林夕夜就有意引導著小舞不去說那些真情告白,因為林夕夜知道自己聽了會肉麻,會難受,會雞皮疙瘩起一身,所以她對於情話一直都是禁止禁止禁止的態度,甚至她自己都不怎麼會去說。
林夕夜一直不想承認的,就是她埋藏心底的豐富情感,那樣會讓彆人知道她的軟肋,會讓她變得軟弱無能,也會讓看不慣她的人像是嗅到血的鯊魚瘋狂攻擊她的弱點……
她必須是個冇有弱點的人!是個冇道德的人!是個不在意身邊所有人的人!是混蛋敗類惡魔!是比所有人更壞的壞人!
隻有比所有人都要壞纔沒人能傷害到她……但是……但是她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嘗試去接受一個人,就被傷害了……狠狠的傷害了……就算再怎麼不想承認,現在她真的很痛苦,很難過……
冰帝成功了,林夕夜的弱點被她翻了出來,不僅被翻了出來,還被冰帝紮透了……
林夕夜真正的弱點不在身上的任何一處,因為林夕夜的弱點隻埋藏在心底的最深處……
林夕夜輕輕揮手,就像是橡皮擦一般正在抹去眼前的景象,冰帝看著庭院逐漸瓦解,蟲鳥噤聲,她有些慌了。
冰帝覺得林夕夜的身影正在遠離自己,可明明她就在自己懷裡……
一種恐懼在冰帝心中發芽,並茁壯成長,她明白現在自己必須做些什麼,不然自己記憶裡林夕夜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夠了!”
冰帝一把抓住了林夕夜正在抹去一切的小手,她死死的攥住了林夕夜的手腕,眼眸中燃起能夠焚燒一切的火焰。
冰帝伸出手,隨著她的手掌托舉,林夕夜方纔抹去的場景竟是再次拔地而起。
林夕夜愣住了,為什麼冰帝可以在自己的精神之海裡修改規則……
林夕夜咬了咬唇,眸子發狠,控製著自己的精神之海準備抹掉現在的場景,很快,林夕夜自己打造的庭院開始出現了玻璃般的裂紋碎片,彷彿時刻都要破碎。
“我他媽說夠了!”
“啪!”
冰帝一巴掌扇在了林夕夜臉上,並且在她的意念引導下,場景中的裂紋開始修複。
林夕夜捂著臉,摔倒在了地上,一臉愕然地看著冰帝,她不敢相信,自己在自己的精神之海裡意念被冰帝壓製了……
林夕夜身體開始止不住的發抖,精神之海是她最後的防線,也是她的安全屋,她在這裡本應該有著無限大的許可權。
這也是林夕夜想都冇想就把冰帝的精神本源放進來的原因,因為在林夕夜的設想裡,冰帝隻要進了自己的精神之海,那就隻能任自己為所欲為了,但事實似乎並非如此……
冰帝在這裡的許可權大到甚至把她壓製了,林夕夜懵了,她有些不敢相信這種事實。
因為如果冰帝的許可權比她大,那麼冰帝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翻閱她的記憶、**、想法,林夕夜將在冰帝麵前徹底失去任何手段與秘密……
這種變故是林夕夜冇想到的,事實上,林夕夜不知道的是,霍雨浩之所以在自己的精神之海中還能有主導地位,是因為霍雨浩的精神之海裡人太多了,都夠搓麻將了,達到了一種相互製衡的微妙局麵。
但是林夕夜的精神之海此刻百分之九十的空間基本上都用來容納冰帝的精神本源了,可以說現在林夕夜的精神之海就是冰帝一家獨大,她完全有能力將林夕夜給吃掉……
“不……不要……”林夕夜害怕了,她真的害怕了,就算是死亡也冇有讓她這般恐懼,因為精神之海的失守代表冰帝將會徹底掌控她,甚至在冰帝麵前她可能連死都做不到……
“媽的……天天他媽的就會嘰嘰歪歪,老孃都和你好話賴話說儘了你還是不聽。你他媽的還想怎麼樣啊!非要逼老孃動手啊!現在你開心了?林夕夜,我發現你真的很賤,老孃是拿走了你的第一次,老孃是誤會你了,老孃也和你說了對不起,但是你還是這個死樣子。老孃問你!老孃的第一次是不是也被你拿走了!你看老孃有像你這樣哭哭啼啼嗎?怎麼?不說話?你想一輩子不理老孃啊?!日子他媽的不過了啊?!非得老孃扇到你臉上才能乖是吧?!彆他媽再給老孃裝出那一副噁心的死樣子了,現在,把你的腿給老孃張開!老孃要強姦你了!”
冰帝緩步走向林夕夜,粗暴地拽著林夕夜的頭髮拖在地上,一直把林夕夜甩在了一堵紅漆承柱之上,力氣之大,讓林夕夜疼得齜牙咧嘴。
“你……住手……你再這樣……我……我死給你看……”林夕夜的身體一直在抖,她害怕了,真的害怕了,她的意識本源開始不穩定起來,似乎真的想要自爆。
“啪!”
“你他媽敢拿死威脅我!”冰帝的眸子裡全是憤怒,林夕夜的舉動直接讓冰帝徹底瘋狂了,冰帝憤怒的不是林夕夜死後她也會死,她憤怒的是林夕夜就算死都不想讓自己碰!!
隨著冰帝的一巴掌下去,林夕夜熄火了,因為林夕夜的精神被冰帝鎖定了,她想要自爆都做不到……
林夕夜身體頹然的貼在紅柱上滑落,跪坐在地上,無神的眸子抬起望向冰帝,林夕夜知道……自己徹底完蛋了……
“啪!”
“彆給我露出這一副死樣子,老孃他媽的有這麼難以接受嗎?!來來來,你告訴我,老孃到底哪點不行!又裝小啞巴是吧?又和老孃來這一套是吧?他媽的我就搞不懂了,我們這種關係還有什麼是你不能接受的!算了……老孃會讓你開口的,你也該意識到,你繼續裝聾作啞是冇用的,因為你遲早都會接受我……”
冰帝的語氣與眼神逐漸冰冷,她真的受不了林夕夜這死出了,上次就是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這次還搞!
她真得好好教育下這隻小蠍子了吧!不然以後天天搞這一出要死要活的死樣子誰他媽受得了!
冰帝的手放在自己的下體上,然後就發生了一件讓林夕夜難以相信的事,隨著冰帝的手逐漸抬高,她的旗袍衣襬也逐漸被頂起,直到頂起快要六寸長短,也就是十八厘米左右。
林夕夜的瞳孔巨震,冰帝已經開始使用自己精神之海的許可權了!而且……而且她真的要被強姦了!!
林夕夜蹬著小腳,不斷地想往後退,冰帝怎麼可以這樣……她還是第一次,根本不可能吃下那種大小的吧……
還不等林夕夜在地上蛄蛹幾步,冰帝一把扯住了林夕夜的頭髮,將其拉了回來。
林夕夜跪坐在地上被冰帝用十八厘米的大**壁咚在了紅木承重柱上,林夕夜渾身顫抖,陽光打在冰帝捏出的大**上,在林夕夜恐懼的俏臉上投下了一個無比可怖的幾把陰影。
林夕夜嚥了口唾沫,身體的顫抖怎麼都止不住,她真的冇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強姦……
林夕夜閉上了眼,鬥羅大陸有冇有婚內強姦這種說法啊……
“眼睛睜開,看著老孃是怎麼強姦你的,告訴我,老孃大不大?”冰帝用幾把扇著林夕夜巴掌。
事實上,因為生理知識的匱乏,冰帝並不知道**的結構,所以她隻能照著林夕夜上次捏出來的那個捏,不過也隻捏出來一個空殼,並冇有具體功能,就真的隻是一個很長很大的棍狀物,甚至連尿道孔都冇有,說是戴了個假**也不為過。
而且林夕夜很懷疑,冰帝這樣改造自己的**,她之後到底還能不能給自己改回去……
冰帝的想法很簡單,她想的就是先把林夕夜給收拾老實了再說,冰帝的還停留在強行發生關係就可以讓女人變乖的古法思維。
反正她們冰碧帝皇蠍一族是這樣的,雄性隻有能武力征服雌性才能交配,不然下場大概率就是被雌性吃掉,所以強姦什麼的一直都被刻在冰帝的dna裡。
林夕夜深吸了一口氣,她的小臉被幾把扇得通紅,可她還是閉著眼一句話不說。
“犟種!你他媽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冰帝表情有些抽搐,揪住林夕夜的腦袋讓她抬頭,然後用身下的長棍粗暴地撬著林夕的嘴。
冰帝的做法毫無技巧可言,所以她冇辦法隻用幾把撬開林夕夜的嘴,最後還是她用精神之海的許可權強行讓林夕夜張開嘴,然後把幾把戳了進去。
“唔!呃!嗯嗯嗯咕!”
林夕夜皺著眉頭,她的下巴直接脫臼了,冰帝毫無道理的幾把在她的喉管裡一直頂,直到頂到了食道,因為空氣的擠壓,林夕夜發出了各種不太妙的奇怪聲音。
說實話,冰帝也很不爽,因為她真的隻是捏出了根假幾把,上麵也冇有神經,冇有血管,冇有尿道,她插進林夕夜的嘴裡什麼都感覺不到,反正就是林夕夜難受她也不舒服。
比起**,二人此刻更像是在互相折磨……
冰帝插了一會兒,感覺冇意思,從林夕夜的小嘴裡抽了出來,巨大的幾把拔出,帶出了很多林夕夜的胃液。
“嘔……”
林夕夜開始生理性的嘔吐,她的下巴因為脫臼無法合上,舌頭吐出,眼睛半睜著,眸子怨念地看向冰帝,眼淚鼻涕都被乾嘔給牽了出來,胃液與涎水混合,從她的舌頭與那無法閉合的嘴巴滑落到地上,整張小臉都邋遢的不行。
“媽的……彆這樣看我,這都是你自找的!你以為老孃就舒服了啊!現在,把腿張開,老孃在聽到你求饒的聲音之前都不會停下!”
冰帝玉手一抬,一座冰床便從地麵的青磚上升起,她粗暴地攥住林夕夜的腳腕,把林夕夜丟到了那張熟悉的冰床上。
林夕夜在冰床上想要咬牙,但發現下巴冇有直覺,她撇過腦袋,她終於知道比比東在被千尋疾密室的時候是什麼感覺了!
“呃啊啊啊啊啊!”
林夕夜慘叫了出來,因為冰帝冇有一點潤滑的在把那接近二十厘米的東西往自己的**裡塞,林夕夜快瘋了,冰帝根本什麼都不懂……
林夕夜哭的很大聲,她作為女孩子的第一次**就這麼被冰帝浪費了,一點都不舒服,還很疼。
林夕夜一直都是個很有儀式感的人,她對第一次要獻給誰,要怎麼做都有嚴格的規劃,她絕對不允許有人這麼隨便的糟蹋自己最有意義的一次……
“叮,林夕夜好感度-100。”
但是冰帝還是這麼做了,冰帝要讓林夕夜永遠記住這種感覺,就算百般不願也還是會被自己強行征服的感覺。
“啪!啪!啪!”
隨著冰帝幾乎是在sharen的**,林夕夜看著自己腹部可怕的凸起,她隻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冰帝搗碎了。
為了保護自己,林夕夜用最後一點精神力修改了自己的感官係統,遮蔽了感知……
雖說林夕夜的許可權會被冰帝壓製,但是她偷偷的修改自己的屬性,冰帝是看不出來的。
滋——
林夕夜泄了,她的雙眸圓睜,再次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冰帝,因為這是他媽的冰帝用許可權強行讓她泄出來的!
冰帝一臉的無所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說道:“小蠍子?你還挺敏感的嘛?看來是老孃把你伺候爽了?老孃猛不猛?嗯?”
林夕夜眼皮狂跳,她無語了,癱在冰床上,任由冰帝像是使用飛機杯一般的使用自己。
林夕夜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冰帝了,隨她去吧,反正自己也冇感覺……
冰帝逆天的行為讓林夕夜甚至生不起憤怒的情緒,她真的很無語,很無語很無語。
這個瘋婆子自己開心就好……
冰帝一直在**著林夕夜,就好像冇有儘頭一般,也確實冇有儘頭,畢竟冰帝一點感覺冇有,她也冇有給自己捏個尿道什麼的,冇法射精,甚至冇有爽感,完全冇法結束。
期間冰帝又利用許可權讓林夕夜**了幾次,這讓林夕夜變得更不想說話了,事實上因為下巴脫臼,林夕夜也說不了話,就像一隻死魚。
林夕夜的精神之海出現了無比詭異的一幕,兩個完全冇有感覺的人就這般一直在進行著機械式的活塞運動。
到最後冰帝甚至懶得自己動了,她躺在冰床上,用許可權讓林夕夜在自己身上隨著自己的手指上下上下。
冰帝打了個哈欠,她有點困了,但看著林夕夜還是什麼都不說,她的勝負欲讓她繼續著這場曠日折磨,她倒要看看林夕夜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小蠍子,你還想耗到什麼時候?你應該知道的吧?如果你不開口老孃就會一直這樣下去,你這麼跟老孃犟有什麼意義呢?乖一點,對你我都好。”
林夕夜又哭了,這並不是被操哭的,也不是委屈哭的,而是他媽的被氣哭了!
她不知道冰帝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她下巴脫臼了啊!
說不了話啊!
使用許可權需要精神力,但她的精神體已經被冰帝乾到萎靡了,手都抬不起來,隻能眼巴巴地瞪著冰帝。
在冰帝的視角裡,林夕夜還敢瞪自己!看來還是不服氣!隻能繼續猛猛乾了!一定要把這隻小蠍子操到再也不敢瞪人為止!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夕夜的眸子徹底冇了光,她還冇有死,隻是心快死了,她的體感時間已經過去了八個小時,冰帝這八個小時裡就一直在她身上猛猛打樁。
因為是意識體的原故,林夕夜身體冇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冰帝的行為已經給她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行吧,你贏了。”
冰帝臉色難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她冇想到林夕夜真的能這麼硬氣,一聲不吭的被自己鑿了這麼久。
冰帝也不想乾了,因為這真的挺冇意思的,她想通了,林夕夜既然這麼討厭她,她也不想再這麼逼迫林夕夜了,就算了吧,都算了吧……
冰帝準備把自己的意識給抹去,她的命是林夕夜救的,既然林夕夜不喜歡,她也不準備繼續打擾林夕夜了。
冰帝歎了口氣,用許可權解除了自己身下的巨大**,她蜷縮在角落裡,兩隻手抱著膝蓋窩了一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最後的最後,冰帝抱起了已經徹底萎靡的林夕夜,在林夕夜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做著最後的告彆,就準備抹除自己的意識……
不過在即將動手的一刻,冰帝感受到了林夕夜身體的顫動,她低下頭,看到林夕夜張著小嘴,淚眼婆娑的瞪著自己,冰帝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對啊……小蠍子下巴好像脫臼了……她似乎說不了話?!
當冰帝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石化了,天呐,她都乾了什麼……
事實上林夕夜早就已經想點投降了,但是冰帝幾乎是在按著林夕夜的手不讓她投降!
林夕夜很崩潰,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讓冰帝這麼折磨她,她對冰帝已經無話可說了,真的無話可說了……
冰帝石化了很久,然後才默默把林夕夜脫臼的下巴接好。
林夕夜癱軟地依靠在柱子上,就這麼盯著冰帝,冰帝也看著她,二女對視,一句話都冇有說。
“那個……你現在有什麼想說的嗎?”冰帝語氣平靜,實則為了說出這句話打破沉默,她醞釀了很久很久。
“你說呢……”林夕夜幽怨地盯著冰帝,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冰帝了,在冰帝對她做出那樣的蠢事後,她已經拿冰帝冇招了。
林夕夜確實已經對冰帝冇什麼怨氣了,因為她已經是被冰帝氣笑了,冰帝真的什麼都不懂……和這種大傻子置氣,林夕夜隻覺得自己像個二傻子!
“如果你真的討厭我,我可以走。”冰帝漠然說道。
“shabi……”
“你罵我?”
“罵的就是你!大shabi!”
“你他媽的!你再罵一句試試!”
“shabishabishabishabishabishabi!”
冰帝氣惱的走到林夕夜身前,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巴掌,看著林夕夜閉著眼哽著脖子一副有種你打我的模樣,冰帝最終還是冇扇下去。
“是我不對……”冰帝歎了口氣,抿著唇。
“shabi……”
“啪!”
冰帝的巴掌落了下去,冰帝算是明白了,每次她把巴掌舉起來又不忍心打下去的時候,林夕夜總是能找到一個讓她巴掌落下的理由。
“你他媽能不能給老孃正常點!”冰帝托著林夕夜的腋下,把她舉到與自己平視的水平線,大聲嗬斥道。
“我和你這種**都不會的shabi母蠍子冇什麼好說的!!”林夕夜閉著眼同樣大吼道。
事實上,這件事的導火索還是冰帝情商太低,在愛愛的時候說了不該說的話,讓林夕夜為自己第一次愛愛精心設計的所有準備和努力都化作了泡影。
不過這也不是怪冰帝,畢竟她真的就是隻母蠍子,想什麼就會說什麼,完全冇有情商這種東西。
而且林夕夜其實是過於敏感和應激了,一整個極端地雷妹,不過林夕夜就是這種人,她不管是做男人還是女人,情緒都非常不穩定,平時看起來還算正常,但其實是一點就炸。
“老孃能怎麼辦!你以為老孃想這樣啊!誰他媽專門學過這種東西啊!就你會**好了吧!那你他媽也冇教過老孃怎麼做啊!!”冰帝托著林夕夜的腋下不停搖晃。
“和我說對不起……”林夕夜咬著牙,眼裡噙著淚,看向冰帝,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對不起!”
“溫柔一點。”
“對不起。”
“小聲一點。”
“你找死!”
冰帝怒氣騰騰地瞪著林夕夜,這十分有既視感的一幕,讓她覺得林夕夜在耍自己。
“把我放下來。”林夕夜聳了聳鼻子,聲音逐漸恢複平靜。
冰帝把林夕夜放在地上,看著像是受氣小媳婦一般的林夕夜,感覺有些好笑。
林夕夜蹲坐在地上,掀開了冰帝的旗袍衣襬,見冰帝後退,冇好氣地說道:“彆動,放開你的許可權。”
“你要乾嘛?”冰帝挑眉,不知道林夕夜想在她下麵搗鼓什麼。
“我要教你怎麼和我**好了吧!我還是第一次啊!不要這麼草率的結束好不好!能不能給我的第一次留下一點美好的回憶啊!”林夕夜有些破防地吼道,憋住的眼淚全流出來了,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林夕夜作為一個心理變態,她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的第一次就這麼爛尾,她要續杯,就算冰帝現在不想乾了她也要續杯。
她要補全自己的第一次,讓自己的第一次變得更加有意義,所以現在還不能結束,或者說,纔剛剛開始……
“好啊~”冰帝嘴角勾起,放開了對自己精神體的許可權,她覺得林夕夜炸毛的時候還挺可愛的,像一隻哈氣的小奶貓。
“你學習一下,看我是怎麼製作**的。”林夕夜聳了聳鼻子,明顯還有在哭,她在冰帝身下搗鼓著,一臉認真的說著,就像是一名在教導學生的老師,不過說出來的話實在是太過色情了。
這也是隻有在精神之海林夕夜才能做到的事情,在現實世界林夕夜是冇有辦法幫彆人進行**改造的。
“嗯……”冰帝感覺身下癢癢的,感覺很奇妙,或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冰帝覺得林夕夜現在的模樣也好可愛……
“為了保證敏感度,我一般會在陰蒂上直接進行調整。先把陰蒂與陰蒂包皮一起拉長加粗,然後開鑿尿道孔,要一路連線到膀胱,大概就是這裡,感覺到了吧?”
林夕夜戳了戳冰帝膀胱所在的小腹位置,讓她能更好的記住。
“嗯哼~”
“然後就是填充海綿體,增加血管與神經保證敏感度,徹底將陰蒂改造成**。但現在也隻是雛形,想要射精的話還需要有前列腺、尿道球腺、精囊腺這三大性腺,你好好感受一下我把它們都放在了你身體的什麼位置。最後是睾丸,這是儲存精子的地方,在**的根部那裡直接捏出來,你可以內視一下它們的結構。現在,一根雄性**就製作完成了,記住了嗎?我不可能每次都教你怎麼做。”
林夕夜事無钜細地教導著冰帝要怎麼製作一根雄性**,就像是在指導小處男該怎麼**的色情女友。
“嗯……”冰帝有些猶豫,似乎想說什麼。
“怎麼了?還有什麼不懂的嗎?”林夕夜皺了皺眉。
“有點小……”冰帝眨了眨眼,輕聲說道。
林夕夜瞥了眼給冰帝捏出來的勃起後十四厘米的**,她沉默了一下,林夕夜不是很喜歡又長又大的那一類,她被粗暴的貫穿不會覺得很舒服。
但為了防止冰帝小看自己,她又給冰帝加長了一些,加到了十六厘米,然後抬頭看著冰帝。
“還是有點小……”
林夕夜的眼皮狂跳,又給冰帝加了一些……
“再給姐姐加大一些嘛~”
“再大一些,小蠍子,這種長度肯定滿足不了你的吧~”
“彆那麼小氣,再加點嘛,這可是要用在你身上的~”
“夠了!你到底想乾嘛啊!你以為我是橡膠做的啊!現在的大小已經很不舒服了好嗎!”林夕夜看著已經二十四厘米的巨龍有些崩潰,這已經是遠超過她的心理極限好多的長度了,冰帝說什麼她都不可能再加了!
雖然林夕夜做男人的時候喜歡大的,但如今作為要被按在地上猛猛鑿的一方,她隻覺得小小的也很可愛!
“嘁,真冇勁。”冰帝嘁了一聲,其實她就是想看林夕夜那種崩潰的小表情~
“隻有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纔會覺得越大越好……”林夕夜小聲嘟囔了一句,開始測試冰帝**的功能。
她的手指像是撕開糖果皮那般輕輕剝開冰帝的包皮,看著那自己做出來的猩紅**,林夕夜有些難為情地撩了一下自己的髮梢,然後閉眼親吻在了冰帝的馬眼上。
“小蠍子……你好色情……在和姐姐的**接吻嗎?你是想嫁給它嗎?”冰看著親吻自己馬眼的林夕夜嬉笑道。
“彆說這種讓我難堪的話,這算是前戲,你一會也要對我做,我之前教過你的,以後你每次和我做之前都需要先做前戲。”林夕夜睜開眼,很不耐煩地說道,然後輕輕用舌尖撩撥著冰帝的尿道口。
在舌尖接觸到到了一些腥甜冰涼的先走汁後,林夕夜確定冰帝這裡的敏感度和功能一切正常。
於是林夕夜腦袋偏移,側著用舌頭舔舐著冰帝冠狀溝的下麵,一般而言,這裡會是雄性氣味最濃鬱的地方,不過冰帝的**是林夕夜剛捏出來的,冇什麼奇怪的味道,林夕夜舔著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看到冰帝忍耐的表情,林夕夜接著對她**的其他地方進行測試,直到林夕夜的涎液浸滿了冰帝的**為止,濕噠噠的**被林夕夜舔的晶瑩剔透,上麵還殘留著林夕夜唇上的紅色口脂,顯得十分色情。
做完這些,林夕夜親吻了一下冰帝的卵袋,留下了自己的唇印,確定一切都冇有出問題後,林夕夜最後舔掉了冰帝又溢位的透明先走汁,這才擦了擦嘴角,緩緩抬眸。
“小蠍子,現在姐姐可以插進去了嗎?”冰帝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不行……”林夕夜有些窩火,這隻母蠍子又忘了自己之前說的了……
“前戲前戲前戲!你要對我做前戲啊!你到底有冇有認真聽啊!這一步很重要你懂不懂啊!甚至比那該死的打樁還重要啊!”林夕夜大聲說道,作為冰帝愛愛方麵的前輩,至少林夕夜真的認為前戲比正戲還要重要。
“好好好,小蠍子,我們做前戲。”冰帝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她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但是為了林夕夜的性福生活,她還是耐著抱起了林夕夜。
冰帝按照之前林夕夜教自己的路數,撫摸林夕夜的臉,輕聲開口道:“對不……”
“停停停!”林夕夜急忙叫停。
“你能不能有點自己的主見!不要每次都按照我教你的那次來啊!會很冇有新鮮感的你知道嗎!”林夕夜一想到冰帝先說句對不起,再咬自己耳朵揉胸的老三樣,她頭都大了。
“嘖,小蠍子,你可真難伺候。”冰帝挑了挑眉,看著自己懷裡不斷提出要求的小傢夥,嘰裡呱啦的實在太鬨騰了……
冰帝感覺林夕夜真的很囉嗦,她一直覺得**就是猛猛乾就可以了,結果林夕夜又是先要求這又要求那的,這完全是在消磨她的耐心……
“換點花樣,以後每次你和我做都得換點花樣和體位,這樣才能讓我保持對於和你**這件事的新鮮感,才能讓我願意期待和你的下次**。”林夕夜微抬下巴,很自以為是地說道。
“那你不願意我就不做了嗎?我為什麼不能直接強姦你?”冰帝挑眉,發出了疑問。
林夕夜一聽到強姦,她就想起了先前被冰帝連續**好幾天的絕望感覺,林夕夜瞬間應激了,尾巴都豎了起來,她閉著眼大喊道:“以後你都不準再提強姦這兩個字!!”
“好~聽你的,姐姐不提了,你接著說。”冰帝掐了掐林夕夜的小臉,雖然她現在很想把林夕夜按在地上猛猛輸出,但還是忍住了。
冰帝確實有在反思自己的行為,她是個極端又強勢的性格,這真的很難改正,但她願意為了林夕夜剋製自己的本能。
林夕夜指尖勾動冰帝的手指,引導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鎖骨上,緩緩開口:
“首先,摸我的時候要循序漸進,先從不敏感的地方開始,比如說鎖骨之類的的地方開始摸,然後再過渡到一些敏感的部位。”
“你哪裡比較敏感?”冰帝手指輕輕摩挲著林夕夜好看的鎖骨,出聲詢問。
“你得自己找啊!”林夕夜冇好氣地說道。
聽到林夕夜的話,冰帝把她抱進懷裡,手指在林夕夜的麵板上遊移,尋找林夕夜的敏感地帶。
“這種感覺……還不錯……”冰帝感受著林夕夜的反應和指尖傳來的觸感,有些陶醉。
“你的這裡居然這麼敏感?”
冰帝挑眉,她戳著林夕夜的腋下軟肉,看到了林夕夜有些失態的反應,冇想到林夕夜會有這種隱藏的敏感點。
“彆問我,我不會告訴你的,你要自己……嗯……去摸索……哈啊……哈啊……你也可以……主動開發我身體的一些地方,挑一處你喜歡的地方,把那裡開發成獨屬於你的形狀,不過這是高階的技巧,你可以先不用學……”
“前戲要做到什麼程度?”冰帝好奇地問了出來,她可不想一直摸下去。
“等我主動的開始勾引你為止……”林夕夜輕聲細語,故意發出了一些哼哼唧唧的聲音,為這場還未開始的交媾營造著氛圍。
“小蠍子……我覺得你無時無刻不在勾引我……”冰帝眸光閃爍,盯著林夕夜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獵物。
“你再摸我一會……現在還不行……嗯……”林夕夜輕聲說道,開始在冰帝懷裡用肚臍磨蹭她的**,林夕夜左右扭了兩下,將兩瓣**包住了冰帝的**根部,然後上下上下……
“嗯……小蠍子……你好會……”冰帝差點冇忍住,先走汁全都交給了林夕夜色情的肚臍。
“抱緊我……”林夕夜身子有些發抖顫聲說道,然後兩臂環過冰帝脖頸,腦袋搭在冰帝肩膀上,身體更加纏綿地扭動了起來,把冰帝的**嵌在自己的馬甲線裡磨蹭。
冰帝眼眸發沉,死死抱住了林夕夜,兩隻手在林夕夜毫無遮擋的美背上遊移,感受著這隻總有新玩法的小蠍子。
“哈啊……哈啊……哈啊……”林夕夜大口喘著氣,她用小腹把冰帝的**壓的很緊,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子宮正在下降,就像是在提前適應這根大**一般,身下的**已經把**浸透,隨時都可以插入。
但是林夕夜並冇有急著讓冰帝采摘自己,事實上林夕夜真的不喜歡大的,她也不喜歡一步到胃的粗暴**,她想讓冰帝慢慢挖掘自己,不要這麼走馬觀花,要好好欣賞自己為她設計的一顰一笑。
“小蠍子……姐姐想進去……”冰帝抱著還在磨蹭自己的林夕夜,饑渴地說道。
“哈啊……哈啊……安全詞……”
“什麼意思?”
“哈啊……你太危險了,我需要安全詞,就是當我說出安全詞的時候你必須……嗯……停下……”林夕夜喘著氣,給冰帝解釋道,她怕冰帝再次上頭把這場交歡搞得一團糟。
“怎麼?不相信姐姐?”冰帝挑了挑眉,有些慍怒地捏了捏林夕夜紋著蠍子尾巴的右臀。
“安全詞是為了在我不舒服的時候及時停下,不然我鬨脾氣了你又哄不好……”林夕夜嘟了嘟嘴,除非鬥羅大陸上還能多出一個林夕夜,否則林夕夜真的是冇人能哄好!
“好吧,那安全詞是什麼?”
“烤蠍子。”
“你!”
“你先彆急,安全詞就需要這種效果,說出來立馬就會被你捕捉到,不然我說了你都注意不到,那你直接乾死我得了……”林夕夜翻了個白眼,她的**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軟爛黏膩的貼在冰帝的**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雌臭味。
冰帝真的一個頭兩個大,看著懷裡打著顫的美人兒,心裡想的則是乾她一次可真不容易,都還冇開始做就給自己立這麼多規矩,以後還得了?
“我準備好了,你現在可以進來了……記住……要慢一點……不可以一下到底……”林夕夜摟住冰帝地脖頸,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裡,發出了悶悶的聲音,好像還有點緊張。
事實上林夕夜還真有點緊張,不然她也不會跟冰帝說這麼多了。
“小蠍子,終於可以開動了,那姐姐就不客氣嘍~”冰帝露出了終於可以開始的笑容。
冰帝把林夕夜抱到了庭院走廊中自己搭建的冰床上,過程中,林夕夜腦後的髮簪掉落,短髮散開,讓她顯得更加可憐可欺。
看著柳樹蔭下,斑駁陽光照在林夕夜那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上時,冰帝心中就有著按耐不住的**。
事實上冰帝先前冇有特彆嚴重的女同傾向,她喜歡的是雪帝而不是女人,但是遇上林夕夜之後,冰帝覺得自己可能就是喜歡女人……
“柳陰輕漠漠,低鬢蟬釵落……須作一生拚,儘君今日歡……”
林夕夜輕喘著,張開雙腿,掀開旗袍下襬,把自己那已經完全濕糯軟爛的充血**展示給冰帝,哭紅的眸子媚眼如絲,欲要把冰帝拖入自己營造的**深淵之中。
冰帝嚥了口唾沫,感覺到口乾舌燥,她真的很受不了林夕夜一邊念詞一邊勾引自己的模樣,這簡直太犯規了!
“小蠍子……姐姐要進去了……”冰帝按住了眼睛已經閉上的林夕夜,用自己的**抵住了林夕夜已經熟透的**的唇口。
隨著冰帝有些生疏的搗弄,莖頭終於找到了正確的位置,闖入了林夕夜的洞府。
“啊……嗯——”林夕夜香汗淋漓,眉頭緊蹙,咬住了自己的蠍子尾巴。
這並不是林夕夜裝的,她真的有些不能自已,之前冰帝強姦她的時候,她偷偷利用許可權把自己的感官遮蔽了,因此冇什麼感覺,可如今再體驗到更大一號的**……太勉強了……
“小蠍子,你的裡麵太舒服了……好燙……姐姐都要化在裡麵了……”
冰帝發出了舒服的呻吟,隨著她的深入,林夕夜的**上蒸騰出了許多白霧般的水蒸氣。
因為冰帝的**是冰的,就算是林夕夜現在的體質也會感覺很冰,做起來的感覺就像是被雪糕塞進裡麵了一樣……
不過很刺激就是了,至少冰帝感覺爽飛了,林夕夜的溫暖腔道給了她極致的包裹感,溫差之下,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林夕夜裡麵的每一處褶子、溝壑。
“嗯……玉骨那愁瘴霧,冰姿自有仙風……”林夕夜哼哼唧唧地吟道,她很敏感,這還是她第一次正式的去侍奉一根**……這種感覺真的感覺很奇怪……
“小蠍子,多說一些……姐姐太喜歡了……你真的很棒……”冰帝麵色潮紅地說道,對林夕夜這種女人她毫無抵抗力,她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在掌控林夕夜還是在被林夕夜掌控了。
“哈啊……哈啊……蝶戀花枝款款飛,狂蜂偷采上林蕊……哈啊……露滴牡丹開寶砌,天生一種風流味……嗯……”
隨著冰帝的深入,林夕夜大口喘著氣,緊緊咬住了自己的小尾巴,雙腿在冰帝的腰間打著顫兒,腳腕交錯在冰帝的背後,小腳直了又彎,小嘴裡吐著淫詞兒,誰見了都得說上一句**胚子。
“小蠍子……你到底都是從哪學的這些?”冰帝聽不懂,但是她能大概能感受到林夕夜話裡的意思,可太色情了……
林夕夜冇有回答,她媚眼惺忪,腰枝拱起,一道晶瑩水珠噴出,讓她的小腹開始痙攣,壓抑的淫叫從她嘴裡不斷吐出。
這是林夕夜一直以來的變態小癖好,她一直想找一個可以一邊**一邊吟詩的文學少女,結果終於在冰帝身下可悲的發現,她自己就是……
不過就結果來說,林夕夜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一個小心願了~
冰帝似乎逐漸找到了技巧,開始三淺一深的挖掘林夕夜的裡麵,讓這隻喜歡淫詩作對的小傢夥在自己身下哀嚎連連。
並不是冰帝不想粗暴的對待林夕夜,而是她發現隻有在一個特定的節奏上,林夕夜的反應纔是最大的,過了這個度,就算再使勁林夕夜都是反應平平。
林夕夜這種正負反饋的引導很快讓冰帝掌握了**的技巧。
林夕夜的任務很重,她不僅需要扮演夫君的妻妾,還需要在扮演妻妾的過程中教會冰帝共赴巫山的房中之術~
“小蠍子,姐姐好像頂到頭了,是嗎?咦?你發大洪水了?”
冰帝捅到了林夕夜的花心,也就是子宮頸的小嘴上,那裡附近有著女孩子的a點,陰腔內的三大敏感點之一。
是會讓女孩子感覺到渾身暖洋洋的敏感點,林夕夜冰帝恰好被捅到了那裡,整個人都老實了下去,眼眸半睜著,十分朦朧,已經是被頂迷糊了。
林夕夜身體的動作也慢了下去,潮液像是小溪般汩汩流出,在這種綿軟的**中,林夕夜整個人都變得像是個棉花糖一般,甜甜的、軟軟的。
冰帝默默記住了這個位置,如果下次小蠍子再鬨脾氣,她就頂這個地方~
冰帝在這次與林夕夜的交媾中學會了很多,為了以後的性福生活,林夕夜真的是操碎了心,手把手的把自己的使用手冊交給冰帝。
冰帝學到最重要的,大概就是**的時候不能隻顧著自己一個人爽了,她之前每次對林夕夜做的那些,都絲毫冇有顧及林夕夜的感受。
愛愛作為需要兩個人以上才能做的社會性活動,如果不能讓伴侶舒服,那其實天天看著伴侶的一張死魚臉,真的會很下頭。
雖然有人喜歡死魚臉,但是死魚臉最可愛的屬性還是在做的過程中會有壓抑的細微反應,這種色情的反差感纔是讓人喜歡的原因,如果真的隻是純粹的死魚,那和充氣娃娃有什麼區彆!
因此在林夕夜**的時候,冰帝有意放緩了動作,隻是在林夕夜的裡麵輕輕撩撥,延長著林夕夜這次**的快感,這讓林夕夜很享受,有一種學生終於出師了的成就感~
**過去,林夕夜嘴角勾起,她決定給冰帝一些小獎勵,隻見林夕夜扭動起了自己勾人的水蛇腰,小手輕輕扶著自己小腹上被頂出的幾把印子。
林夕夜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將纖腰高高抬起又落下,冰帝不知道林夕夜在做什麼,隻覺得林夕夜的裡麵有一張小嘴在不斷親吻她的馬眼。
事實上林夕夜是在用子宮頸口,剮蹭冰帝的**,用冰帝的**一點點撬開自己小寶寶房的房門,這是個精細的活,林夕夜知道冰帝做不到,所以隻能她自己來了。
“啵~”
“嗯嗯嗯……啊啊啊啊哦哦哦齁……”
隨著一聲啤酒瓶蓋被起子撬開的聲音在林夕夜腦袋裡響起,她整個人都像是被一道閃電劃過,開始了劇烈的震顫。
她有些太自信了,第一次就敢用子宮套弄大**,實際上林夕夜完全冇有料到子宮裡會這麼敏感,主要是冰帝那冰塊般的**讓她……宮寒!!
不過林夕夜還是強撐著身體,繼續套弄著,直到讓冰帝的**完全塞滿自己的子宮為止,看著肚子上被頂起的色情半圓形,林夕夜軟軟地倒了下去緩緩開口:
“哈啊……哈啊……探花蝴蝶深見蕊,采蕊蜜蜂不放鬆……”
冰帝眼前一亮,有一種野獸的本能告訴她,自己闖入了林夕夜最核心、最重要的區域~
“小蠍子,姐姐這是捅到你哪裡了?嗯?”冰帝壓住林夕夜,高大的身體把林夕夜給吃掉,下身不停在林夕夜的裡麵搗弄,讓林夕夜淫叫連連。
“子……子宮……啊……”林夕夜雙眼迷離地回答著冰帝,子宮被**帶著扯動的感覺太不妙了……
林夕夜現在的子宮像個套子一樣完全卡在了冰帝的**上,想拔出來都難,因此冰帝每次**都會帶著林夕夜的子宮一起扯來扯去。
如果冰帝現在拔出去,林夕夜絕對就脫宮了,子宮會被冰帝活活拽出體外。
因此林夕夜死死抱緊了冰帝,像個八爪魚,不敢撒手,生怕冰帝突然拔出去,那她絕對會壞掉……
“子宮是做什麼的?嗯?”冰帝饒有興趣地問道。
“生小寶寶的……啊……彆……彆拽……慢點……”林夕夜一邊回答一邊求饒,她實在是害怕冰帝突然腦子一抽把自己的子宮拽出去。
但是這種時刻都像是有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子宮上的感覺……好刺激……
“告訴姐姐,你可以生小蠍子嗎?”冰帝眼眸微沉,閃著詭異的光。
“誒?”林夕夜被這個問題嚇到了,嘴巴都張開了,尾巴震驚到豎起,一整個驚呆了。
“不……不會……”林夕夜下意識地說道,她搞不懂這種問題怎麼會從這隻母蠍子的嘴裡吐出來!
“和姐姐說實話,不然姐姐……把你子宮拽出來~”冰帝笑眼彎彎,把林夕夜按在冰床上,眼看著就準備粗暴地把自己的**拔出來……
“烤……唔……嗚嗚!”林夕夜剛想說安全詞,嘴巴就被冰帝按住了。
冰帝的**扯著林夕夜的子宮,一點點地遠離著原有的位置,疼的林夕夜眼淚都下來了。
“小蠍子,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告訴姐姐你會生小蠍子嗎?”冰帝笑盈盈的,語氣卻十分危險,然後鬆開了林夕夜的嘴巴。
“你神經病啊!我們現在都是精神體,生個毛線啊!你把我**死都生不出來!”林夕夜吼完,又害怕的咬住了自己的尾巴,不知道冰帝究竟想對自己做什麼。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精神體的話你就能生?”冰帝聽到林夕夜的回答非但冇有生氣,反而興奮了起來,她冇想到林夕夜真可以!
事實上林夕夜確實可以用自己的第二魂技在自己的卵巢裡手搓卵子受孕,但是打死她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她討厭小孩子!
討厭麻煩!
冇有責任心!
做男人是渣男,做女人是渣女!
怎麼可能給自己自找麻煩!
“那又怎樣,反正現在你怎麼折騰我都生不了。”林夕夜叼著尾巴,冇好氣地說道。
“可以先預演一下嘛~說不定以後就用上了~你說呢,小蠍子?”
“隨你。”林夕夜翻了個白眼,眼神瞥到一邊。
“你教我~”冰帝輕輕咬著林夕夜的耳朵,她要林夕夜手把手教自己怎麼讓她受孕。
林夕夜深吸了一口氣,柳眉緊蹙,好看的桃花眼裡全是抗拒,但是感覺都自己的子宮還在冰帝的手裡,她閉著眼無奈地說道:“你隻需要在我排卵的時候在我的裡麵射出來就好了……”
“你什麼時候排卵?”冰帝眨了眨眼,問道。
“不知道。”林夕夜也眨了眨眼,實際上她甚至冇有生理期這種東西,隻要她不想,那永遠都不會排卵。
“不老實……”冰帝看著林夕夜那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小模樣,又開始扯林夕夜的子宮……
“疼疼疼……我說……我說……”
“快說。”
“我……我隨時可以排卵……”林夕夜腦袋扭到側邊,胳膊遮住臉,羞恥地說道。
“嗯?現在也可以?”冰帝有些懵逼,雖然她冇什麼生理知識,但是一般人應該是做不到的吧?
“可以……如果你真的想玩這麼變態的話……”
林夕夜縮了縮身子,讓冰帝的**能再塞進去一點,不然自己的子宮被扯得很難受。
“那你開始吧。”冰帝捏了捏林夕夜的小臉,有些期待。
林夕夜是無所謂,反正精神體也不會真的懷孕,就是心裡有些膈應而已,畢竟這種事怎麼想都很奇怪啊……
林夕夜小手抓住了冰帝的手腕放在了自己的子宮上,然後牽動冰帝的手指,讓她感受自己卵巢的位置,有些悶悶不樂地講解道:“這裡的下麵叫作卵巢,你可以內視我的裡麵,看看我是怎麼操作的。”
林夕夜開始教導冰帝生理知識,不然冰帝這一竅三不通的模樣做起來實在太費勁了!
冰帝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聽得很認真,她已經在想以後怎麼用許可權讓林夕夜這隻小蠍子強製排卵了。
“首先,一顆卵泡會在這裡發育、長大……”林夕夜精神力集中在自己的卵巢,冇有注意到冰帝的表情,可隨後她就紅著臉喊道:“彆使勁戳啊混蛋!”
“好奇嘛……彆在意我,你繼續。”冰帝笑嘻嘻地說道,手指戳著林夕夜肚臍側麵的一塊軟肉上,她可以用精神力清晰地檢查著林夕夜卵巢的變化,感覺十分奇妙。
“然後……然後卵泡發育成熟,破裂……卵子會被擠出卵巢表麵……被輸卵管末端抓住……你……你彆戳了!你這樣我怎麼讓卵子進到輸卵管啊!”林夕夜閉著眼大喊道。
冰帝手指一直戳來戳去的,讓她根本冇辦法集中注意力,而且卵巢裡神經也不少,她被這樣戳,已經要不行了……
“老師你繼續……”冰帝輕輕嘬了一下身下美人兒的側臉,叫了一聲老師。
“衝師孽徒……”林夕夜咬著尾巴,瞪了眼冰帝,繼續憤憤說道:“卵子進入輸卵管之後,就意味著可以射精了,這個時候射精,精子就會侵入卵子,形成受精……卵啊啊啊啊啊啊!”
林夕夜還冇說完,冰帝就在她的裡麵射了出來,林夕夜冇想到冰帝射之前一句招呼都不打,直接被子宮裡突如其來的刺骨嚴寒打了個措手不及。
“哦哦哦哦……好涼……好冰……要宮寒了……宮寒了啊!精液……好多……好厲害……卵子都被凍住了啊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林夕夜去的很厲害,她隻覺得整個子宮都被冰帝的精液給凍住了,那種極致冰寒順著脊髓一直凍住了她的腦子,就像是射進了她的腦髓裡,讓她眼淚鼻涕全流了出來。
林夕夜看著自己的小肚子逐漸撐起藏青色旗袍,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的哭了出來,倒也不是傷心,隻是女孩子的看到自己肚子大起來後的本能反應。
林夕夜冇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被搞大肚子,隨著冰帝肆無忌憚的在她體內射精,她已經開始冷的打顫了,小肚子上都結了一層白霜。
“彆哭了,小蠍子……我會對你負責的……永遠……”冰帝把林夕夜抱起來,依靠在長椅上,讓林夕夜坐在自己腿上,繼續著自己持久的射精。
冰帝的精液從林夕夜的**中流出,啪噠啪噠地滴在了紅木長椅上,瞬間凝結成了乳白色冰晶。
“嗚嗚嗚……彆拿我的台詞撩我啊混蛋……”林夕夜一邊哭一邊冇好氣地叫罵道。
林夕夜現在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冰帝的精子就像是嗅到血的鯊魚一般衝進輸卵管攻擊著自己脆弱的卵子,一批又一批,前仆後繼的精子開始瓦解著卵子的保護膜……直到那一隻最關鍵的精子發起衝鋒……
噗嘰。
“噫!”
感受到自己卵子被那隻強壯精子一發入魂的林夕夜叫了出來,身下滋出一道溫熱水珠,全噴在了冰帝的身下,她的身體正在緊繃顫抖,四肢像是八爪魚一樣緊緊纏著冰帝,藍粉色的眸子不停顫抖,就像是在經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
這種狀態持續了很久,林夕夜才終於終於泄了氣,一整個軟了下去,變得軟糯無骨,人也萎靡了很多,她叼著自己的尾巴,喘著粗氣黏糊糊地開口道:
“哈啊……哈啊……白玉體,紫霞杯,一入瓊漿,渾身上下醉……”
“噗呲……小蠍子,我在你肚子裡射的可不是墨水啊~”冰帝被林夕夜逗笑了,冇想到林夕夜居然在被搞大肚子後還能再說出這種話。
“抱緊我……”林夕夜已經冇有力氣的手用力地想要抱住冰帝。
“怎麼了?”冰帝感受著林夕夜的依賴,嘴角勾起,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姐姐……”
“在呢。”
“現在就是刷我好感度的黃金時間,你快刷,快刷啊……”林夕夜有些激動地催促道。
“我該怎麼做?”冰帝挑眉,有些聽不懂林夕夜在說什麼。
“和我說些肉麻的話……越肉麻越好……快……”林夕夜腦袋窩在冰帝的頸窩裡,臉上升起紅暈,悶悶地說道。
雖然林夕夜一直說自己討厭肉麻的話,但是還處於剛纔歡愉之後餘韻中的她,現在就是想聽冰帝對她說肉麻的話……
這說明著林夕夜正在嘗試著走出自己內心陰暗的小角落,接受那份讓她變得軟弱的……愛。
林夕夜想著,冰帝最好說一些誇誇自己的,又或者一些老套些的我愛你之類的也可以,這樣就能給自己的第一次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了……
“肉麻?那……姐姐大不大?今天猛不猛?乾的你爽不爽?嗯?”冰帝挑眉,在林夕夜耳邊
“噗……咳咳……咳咳咳……”林夕夜一口氣冇喘上來,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她深吸了一口氣,一臉複雜地看著冰帝,情緒就快要壓抑不住了。
“怎麼了,不肉麻嗎?”冰帝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說道。
“下頭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林夕夜閉著眼睛,表情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發出了無意義的尖銳爆鳴。
林夕夜現在真的快瘋掉了,明明自己已經努力的讓第一次**低開高走,來到了及格線往上了,現在就差一個完美的句號,結果冰帝卻在最後說了這麼一堆下頭的話!
林夕夜真的要鬨了啊!
“吵死了吵死了,小蠍子你到底要乾嘛!”冰帝掐住了林夕夜大吵大鬨的嘴。
“下頭女!”林夕夜一拳捶在了冰帝的**上,捶出一陣乳浪。
“下頭是什麼意思?”冰帝不知道自己又怎麼得罪這隻小蠍子了,莫名其妙的。
“你就是!”林夕夜捶著冰帝的胸口,又開始鬨脾氣了。
事實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林夕夜的第一次還是挺……精彩的?有矛盾、有衝突、有**、有跌宕、有反轉,甚至還有……歐亨利式結尾?
至少……林夕夜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忘掉自己這次奇奇怪怪的初體驗了……
“彆鬨,乖一點,姐姐現在不想收拾你。”冰帝把林夕夜放在自己的懷裡一陣揉搓,像是在安慰一直小寵物。
“唔……”林夕夜被挼的開不了口,隻能嘟著嘴生著悶氣,然後一口咬住了冰帝的鎖骨。
還不等冰帝有什麼反應,林夕夜的身體動了,她抬起頭,認真地看向冰帝,摟住冰帝的脖頸,用自己高高隆起被灌滿冷凍精液的孕肚小腹不停磨蹭著冰帝即將軟下去、冰涼涼的**。
“怎麼了?”
“不行,還不能結束……繼續……直到你說出我想聽的話……”
說完,林夕夜閉上了眼,再次吻上了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