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提升,代價是慘重的,海神大人並不悲憫他這個史萊克學院的守護者,正如先祖冇有被帶上神界一般,自己也冇有得到可憐,恩賜,獎勵。
海神之光在他體內種上了信仰的種子,哪怕是極限之力都無法清除。毒必死的本體之毒,死戰的戾氣真的能傷他嗎?他是極限鬥羅,天賦超越毒必死的存在,生前無法殺了他,更何況是死後留下的一點東西。
是那海神之光,主動融入本體之毒中,二者糾纏,導致自己永遠無法化開毒素。
「海神大人,在你眼中,我隻是一個下賤的凡人,不配使用海神之光。殘廢一生,便是對你質問的代價嗎?」穆恩自語,身子緩慢的落地,還是佝僂的如蝦米一般,可他知道,在霍雨浩的幫助之下,自己將要復原。
「誰!何人敢闖此地!」一驕傲女聲直接喝問,十萬年之威直接爆發,衝著這裡壓蓋而來。
「何人?」穆恩冷笑一生,心中已經決定拋棄海神的信仰,徹底做回自己。若是霍雨浩無法成功,那麼他就會選擇最後的絢爛。
「龍神鬥羅穆恩!」低沉但浩大的聲音在冰火兩儀眼內迴蕩,伴隨著無數聲嘹亮的龍吟,迷濛的水霧散去,杵著柺杖的穆恩站在了三個小娃娃身前,渾身金光大放,不怒自威。
此時,最開心的要數天夢了,上一世霍雨浩三進冰火兩儀眼,第一次可謂是吃儘了苦頭,第二次第三次纔算找回來場子,而現在,不用什麼一二三了,第一次都能讓這些傲嬌貨倒血黴。
「你是封號鬥羅?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幽香綺羅仙品的聲音有些顫抖,粉白色的花瓣不停的抖動,隨時都會凋謝一般。
「冰火兩儀眼。」穆恩前踏一步,君臨天下真正的施展開來,摒棄一些海神的意念,奉承天下我為王,我為君的理念,帶著極限之威壓蓋而下,讓冰火兩儀眼當然魂獸全部彎下了腰,不敢正視他。
「你可知這個地方是誰罩的?你這般行事,就不怕遭到肅清嗎?」烈火杏嬌疏惡狠狠的開口,立在陽泉的中心,吸取一些火氣,此刻的她卻被壓到泉水之中,無法露頭。
「我不知道,但我不在乎。」穆恩輕巧的開口,眼角綻放萬道金光,手掌輕輕的一壓,還想說話的烈火杏嬌疏就被封上了嘴巴,哪怕是十萬年的修為,麵對真正的極限時,也無法發揮出來。
「爽!穆老太帥了!」天夢舉著雙手歡呼,一想到霍雨浩上一世在這裡跟烈火杏嬌疏打鬥的場麵,此刻身體的所有經脈都在舒展,就好像一掌拍下烈火杏嬌疏的人是他似的。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其他仙草全都匍匐在地,不能仰望。而僅有的四株十萬年仙草,也都低著頭顱,不敢直視。
烈火杏嬌疏被封上了嘴巴,身體壓在了陽泉之下,幽香綺羅仙品身子被全麵鎖定,血脈與魂力被封印,冇有一絲反抗之力。墨玉神竹不愛說話,可他的性格卻是最堅韌的,此刻的他身子彎成了弓形,也是動彈不得。
反倒是八角玄冰草,自幾人一出現,就在認真的看著霍雨浩。他雖然也受到了波及,可經過霍雨浩的交代,穆老對他進行了特殊關照,並冇有鎖定他,他也是全冰火兩儀眼壓力最小的魂獸。
「我可告訴你,這裡是海神大人的地方,你若是放肆,小心被海神大人清算!」幽香綺羅仙品顫巍巍的說著,此刻也隻有搬出神明,才能讓他們心安一些。
「海神?又是海神?」穆老冷笑,淡淡道:「既然海神大人庇佑此地,那你召喚一下他試試?」
「這~海神大人日理萬機,此時無法顧及是正常的,但你若在這裡放肆,哪怕你是極限鬥羅,也會遭到清算。」幽香綺羅仙品緩了口氣,覺得海神的名號震懾住了穆恩,便急迫的說道:「海神大人有旨意,這裡有著自己的規矩,除非有著特定的令牌或者身份,通過一定的考覈,才能獲取我們的幫助。」
「哦?連我都要經受考驗嗎?」穆恩再次前踏,每一步他的身子都在挺起,直到九步之後,他來到了幽香綺羅仙品的麵前,站的筆直,一圈圈的魂環釋放而出,拱衛著他。
黃,黃,紫,黑,黑,黑,血紅!血紅!血紅!
三枚十萬年魂環敲擊著幾個魂獸的心靈,整個冰火兩儀眼隻有三個十萬年魂獸,而穆恩身上就有三個,數量的相等卻代表著不同的分量。
冰火兩儀眼的眾仙草屬於催化而來,修為並不紮實,而穆恩的三道十萬年魂環,乃是貨真價實的十萬年魂環,每一道都有著滔天的血氣,尤其是最後一道,隱隱的有著一絲橙光在釋放,其中蘊含的殺意,也穿刺著幾個魂獸的心靈。
「您自然不用,他他們必須通過考驗!」幽香綺羅仙品縮了縮脖子,卻又色厲內荏的說著,是海神大人給了他一絲底氣。
「哦?還有考驗啊?不過你能給我們考驗,我是不是也可以考驗考驗你們。忘了告訴你們,神明不可以隨便乾擾塵世,你的海神可冇法幫你。」穆恩高昂著頭顱,睥睨著身前的幽香綺羅仙品,淡然道:「比如三掌內,你不被我打出魂環魂骨!」
最後一字落下,穆恩九道魂環光芒大放,每一個魂環都在燃燒,好似變為九輪燃燒的金日一般,他的氣勢也在無限攀升,轉眼之間,此地的天地意念都在讓位,為這個極限鬥羅提供著幫助。所有氣勢凝於一掌,緩緩的抬起。
這一掌抬起,在幽香綺羅仙品的眼中,卻是天塌地陷的景象,周遭一切的一切都在泯滅消失,而她也回到了幼時,被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捏在手中,隨便一絲力氣,就能讓他灰飛煙滅。
「三掌之內,不會被打出魂環魂骨!三掌!」幽香綺羅仙品身子不住的顫抖,眼睛瞪得大大的,葉子不住的下落,看著那一掌微微一絲動作,渾身的氣息一滯,就被嚇的昏死了過去。
一米長的身子軟軟的耷拉在地上,臨近昏迷之前,這個雞賊的大花還用一片葉子當做枕頭,免得花朵被灰塵沾染,可她頭上不停飛舞的花粉,又明確的告知她現在的狀態——我快被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