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場新史萊克建校以來最大的宴會已經過去了一週。一夜風流過去之後,三人表麵上的關係依然冇有任何變化,在人前,唐舞麟是雅莉的好兒子、許小言的好隊長……但三人在暗地裡的關係,已經是淫穢到不堪入目了。在這之前,唐舞麟的經驗人數隻有古月娜一人,唯一一次歡好還是在唐舞麟被灌醉之後,在品嚐過兩位身段、臉蛋都不輸古月娜的美人兒之後,唐舞麟便一發不可收拾,短短一週以來,便屢次尋找雅莉與許小言前去暗中交媾,可憐死去的雲冥和矇在鼓裏的樂正宇,頭上被自己的愛人整得一片綠油油而不自知。幾次歡愉下來,兩女也算是身心都徹底被唐舞麟的巨根征服,安心當起了唐舞麟的私人肉壺來,暗地裡與唐舞麟通姦時,一聲聲“主人”可叫得無比親熱。關於兩女小腹上出現的金色紋路,唐舞麟反覆確認後認為,它就是一種以金龍王血脈為媒介的主仆契約,因為代表陽剛、凶虐的金龍王血脈太過於強勢,反而陰差陽錯,成為了唐舞麟不自覺在兩女身上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的“材料”,不過,這種紋路也不是唐舞麟想紋就能紋,根據兩女的反應,唐舞麟初步判斷,隻有女子的身心都開始接納唐舞麟作為愛人和主人,他的氣血之力才能勾勒出淫紋。在唐舞麟的腦海中,能夠幫自己進一步分析這道淫紋的,除了比自己還瞭解自己的血脈的心機女古月娜,就是七聖淵內那位恐怖的**老魔,但麵對那七位鬼神莫測的老前輩,唐舞麟實在是不想去輕易的捋虎鬚,在這所學院內,有能力發現唐舞麟的齷齪事的人不多,那七個老魔必然在列,因此,即使對**老魔那副媚骨天成的身軀記憶猶新,而且也需要一個人來協助自己研究這個淫紋,但唐舞麟此時也隻能暫時壓下內心邪惡的念頭。既然無法尋求**老魔的幫助,唐舞麟也隻好用笨辦法,尋找機會蒐集新的性奴來研究了。“事情就是如此,二伯。”唐舞麟並冇有將事情和盤托出,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的這位義理伯父也還是有著基礎的道德觀的,因此,他含糊其辭地掩蓋了不少關鍵資訊,隻說自己最近有些煩惱,一看到原恩夜輝就感到心神不寧,古月娜的拒絕更是讓他心態大崩,在這種情況下,他似乎對青春性感的原恩夜輝不自覺間有了一絲絲情愫。這讓二明大為犯難,原恩夜輝和謝邂可是自由戀愛,彆說是他這位不負責任的老祖,就是原恩夜輝的爸爸和爺爺都不好乾涉他們的愛情,他躊躇了一會,歎了一口氣:“舞麟,實話實說,謝邂那小子太滑頭,不合我的性子,相較起來,我也覺得你和原恩夜輝那小妮子更般配,但是年輕人的事,隻能交給年輕人自己去處理啊……”唐舞麟笑了笑,道:“您不支援我嗎?”“額,我精神上支援你。”二明豎了個大拇指,開玩笑,唐舞麟可是唐三的親兒子,他吃一萬個熊心豹子膽,纔敢反對唐舞麟的這點小要求啊。再說,假如唐舞麟真能把原恩夜輝追到手,對於原恩夜輝那小妮子來說,真不吃虧,原恩家裡裡外外估計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唐舞麟是誰?史萊克學院和唐門兩大組織的一把手,公認的年輕一輩第一天驕,實力強橫無比,前途不可限量,一係列光環、頭銜加身,任你謝邂再青年才俊,也是冇有任何可比性的,要知道,原恩家族還得依附於史萊克學院呢,唐舞麟真和原恩夜輝在一起的話,原恩家的長老得笑的合不攏嘴。唐舞麟低下頭,若有所思,片刻後,他幽幽出聲:“唉……算了,我還是絕了這個心思,回去追古月娜吧。”“這……”二明猶豫起來,古月娜的真實身份,他是知曉的,自然知道唐舞麟和古月娜最後不會有好結果,唐舞麟這麼一說,他的內心頓時一驚,突然頓悟了自己幫助唐舞麟的最大理由——這是他和大明夢寐以求的讓唐舞麟放下古月娜的絕佳機會。二明咬咬牙,道:“舞麟,我幫你!”唐舞麟忍住臉上將要浮現的笑顏,內心卻疑竇叢生,正如他所預料的,二明確實不希望自己和古月在一起。古月到底什麼來路,能讓魂獸之王泰坦巨猿忌憚成這樣?史萊克學院的某條小徑上,一對俊男靚女並肩而行,青年一襲白色勁裝,短髮乾淨利落,氣息有些飄渺不定,顏值雖然比不上唐舞麟,卻也完完全全稱得上一聲“靚仔”,隻不過眉眼間的那份吊兒郎當讓他扣分不少,一旁與他並行的女子容貌極美,一襲紅色長髮自然垂在身後,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皙,渾身上下充滿了生人勿近的味道,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女子極為傲人的窈窕身材,即使她穿著寬大的綠色兜帽裝,也依舊遮掩不住前凸後翹的魅惑曲線。這一男一女,乃是當代史萊克七怪中的謝邂和原恩夜輝。謝邂一邊走路,一邊用眼神不安地瞟來瞟去,一反常態的冇有主動撩原恩夜輝講話,原恩夜輝看著男友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禁笑道:“謝邂,你在緊張什麼,又不是第一次見我爸爸和爺爺,就是一起吃頓飯,他們還能把你吃了不成?”原恩夜輝不說還好,聽她這麼一提,謝邂立馬苦著臉,道:“你是不知道,自從突然得知有我這麼個女婿之後,你爹每次看到我,那眼神就像是看到把自家珍寶偷走的小偷一般,你爺爺也冇好到哪裡去,你想想,兩位極限鬥羅每次和你見麵,都用那種挑刺兒的眼光一直盯著你,反正、反正我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原恩夜輝噗嗤一笑,笑顏明媚,宛如一朵怒放的冰山之花,謝邂一時看得癡了,旋即,原恩夜輝又板起臉,故作嚴肅道:“什麼叫你是我爸爸的女婿啊?我可冇答應要和你結婚。”“原恩!”謝邂眨巴眼,擺出一副無賴的表情,抓著原恩夜輝的手臂不停搖晃,“自從我倆在海神緣相親大會上確定關係之後,我可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對我負責啊!”原恩夜輝的嘴角微微勾起,輕輕“哼”了一聲,甩開謝邂的手快步向前走,隻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上次我和爸爸聊天,他對我說,你是個優秀的青年。”謝邂站在原地愣了幾秒,眨了眨眼,立刻快跑幾步跟上,臉上滿是笑容:“那……咱爸同意了?”“什麼叫咱爸!”原恩夜輝又氣又樂,敲了一下謝邂的頭,抬起精緻的下巴朝前方示意了一下,“喏,到了,有本事到我爸爸那兒你再叫他爸。”謝邂頓時蔫兒了,道:“算了,算了,你對我負責就行,也不急於一時。”由於原恩家族在新的史萊克學院內自成一派,而且他們確實為史萊克學院的重建立下了汗馬功勞,因此,史萊克學院有一片專門劃撥給原恩家族的宿舍區,除了原恩夜輝之外的所有原恩家族的教師和學生就住在這片宿舍區,原恩震天和原恩天宕兩位海神閣成員也冇有住在海神島上,而是在這一片宿舍區找了個地方建了座彆院,父子二人就住在這彆院裡。已經去過好幾次彆院的原恩夜輝和謝邂輕車熟路,直奔宿舍區的中心去,兩人走了一段後,麵前出現了一道土黃色的結界,原恩夜輝抬起手,釋放出自己的氣息,結界的外牆便冰消雪融地露出一個口子,兩人走進結界內部,便是原恩震天和原恩天宕居住的彆院。彆院前,站著一箇中年男子——天宕鬥羅原恩天宕,他瞟了謝邂一眼,哼了一聲,倒也冇說什麼,道:“寶貝可算來啦,爸爸我都在這站半天了!”原恩夜輝臉上露出笑容,她走上前去,給了爸爸一個大大的擁抱,問道:“讓你久等了,爺爺呢,在彆院裡嗎?”原恩天宕答:“不在,說到這個……剛剛,先祖來過了。”原恩夜輝一驚,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先祖忽然到來,這令她有些驚訝:“先祖來了?他把爺爺叫走了嗎?”“嗯,”原恩天宕有些嚴肅,“好像是唐閣主的修煉出問題了,找先祖幫忙,先祖就過來帶父親一起過去了,他還說,如果你來了,就讓我帶你去海神閣那邊。”說完,他又瞟了謝邂一眼。謝邂一縮頭,訕笑著躲過原恩天宕的目光,道:“那我們現在去找老大?”原恩天宕冷哼一聲,冇有拒絕謝邂跟著,三人立刻動身前往海神閣。驟然聽到唐舞麟修煉出問題,原恩夜輝和謝邂其實都心亂如麻,他們和唐舞麟可是生死與共的夥伴,唐舞麟身上的血脈問題,他們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途中,謝邂一反之前嬉皮笑臉的模樣,一邊疾行一邊湊近原恩夜輝,小聲道:“老大不會出事吧。”原恩夜輝皺起好看的眉毛,道:“難說,之前舞麟在天鬥帝國化為瘋狂金龍的那一幕,我永遠忘不掉,他的血脈若是失控,絕不會比我的武魂失控好看多少。”兩人對視一眼,心中焦急萬分,跟在原恩天宕身後,以最快速度掠向史萊克學院的核心——海神島。“天宕參見先祖!”進入房間,原恩天宕納頭便拜,跟在他身後的原恩夜輝和謝邂也上前行禮。冇辦法,對麵這位原恩老祖可是傳說中的魂獸之王、一代傳奇人物唐三當年的夥伴——頂尖凶獸泰坦巨猿!冇有二明傳下的武魂,冇有二明付出的那些精血,原恩家族不可能有今天的高度。而且,拋開一切來說,他是原恩家族的先祖,冇有他,就冇有原恩家族。化為身形魁梧男人的二明轉過頭來,他的身旁便是原恩震天。二明似乎冇心情閒聊,敷衍地點了點頭,便切入正題:“舞麟在內室,他的狀態很不好。”謝邂此時也顧不上禮數,焦急問道:“老大他到底怎麼了?”“他體內的那種龍族血脈失控了,我想要出手鎮壓,失敗了。”一旁的原恩震天也點了點頭,他倒冇有去嘗試,先祖都失敗了,他可冇自信能望二明的項背:“這種血脈失控、武魂失控,以蠻力鎮壓十分困難,隻有通過一些特殊的方法才能解決。”“先祖,你有辦法嗎?”原恩夜輝的美眸中滿是焦急,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酥胸起伏,引人遐想。二明沉默了幾秒,點頭道:“有,所以我才讓天宕叫你來。”“那還等什麼?原恩,你快跟老祖去吧。”謝邂跳起來,他和唐舞麟的關係是最鐵的,此時唐舞麟危在旦夕,謝邂比自己遭遇險情還難受。二明深深地看了這對小情侶一眼,道:“辦法有是有,隻是……你這小丫頭要犧牲一下。”原恩夜輝毫不猶豫道:“隻要能救隊長,哪怕要我廢掉修為都行!”二明也不囉嗦,轉頭拉開內門,露出一截甬道,示意原恩夜輝跟他來。謝邂站在原地,看著原恩夜輝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廊道裡,心裡冇來由的一痛,他下意識地抬手想叫住原恩夜輝,但又緩緩地放下手,喃喃道:“奇怪……”原恩震天和原恩天宕對視了一眼,他們也不知道神通廣大的先祖能有什麼辦法,希望有用吧。原恩夜輝跟著二明走進內室,在微弱的燈光照耀下,她看到房間中心有個蒲團,唐舞麟便盤坐在蒲團上,雙眼緊閉,渾身金光繚繞,身上有金色的鱗片隱隱浮現,時不時還能聽到他周身的空氣發出爆鳴聲。“我要怎麼做?”二明又看了她一眼,輕聲說:“疏導。”“疏導?”“對,你要用你的**幫他疏導,他身上的氣血之力陽剛而濃烈,還蘊含著七分凶煞,必須由你幫他疏匯出去。”“我的**?”原恩夜輝一愣,旋即漲紅了臉,雖說她這輩子和男人做過最親密的事就是和謝邂牽手,但是她又不是三歲小孩,二明話中所指,原恩夜輝自然是明瞭的。“對,這是唯一的方法,”五大三粗的二明此時竟垂下眼皮,長長地歎了口氣,“之所以找你,是因為……一時之間,你是唯一的人選了,舞麟此時的情況和你、你母親的情況非常相似,隻有你有這種疏導血脈暴走力量的經驗。”原恩夜輝麵色漲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對於她來說,即使是用自己的命去換唐舞麟的命,也比這個方法好啊!可是,她冇有選擇,依照先祖所說,現在能拯救走火入魔的隊長的人隻有自己了……可是……真的要獻上自己的貞潔嗎?謝邂會怎麼想?古月又會作何反應?原恩夜輝緊咬下唇,糾結不已,二明觀察著她的神色,暗自歎了一口氣。丫頭,對不住了!二明突然跪下,做出老淚縱橫的模樣,道:“丫頭,算我求你了!”“您、您彆這樣!”原恩夜輝大驚,連忙上前想扶起二明,豈料二明雙膝如有千斤之重,任憑原恩夜輝全力施為,也不願起身,隻道:“舞麟的父親與我有大因緣,你不答應幫我救他,我便不起來了!”“這……”原恩夜輝咬了咬牙,在心中不斷權衡。假如真的獻上自己的身軀,那麼,自己就是對不起謝邂;但是如果見死不救,不說其他人,原恩夜輝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而且,這件事確實是情勢所迫,先祖都跪下來求自己了,於情於理,自己都應該挺身而出……原恩夜輝思索完畢,長長地歎了口氣,似乎是下了最終的決斷。希望……謝邂能夠理解我……原恩夜輝一邊想,一邊紅著臉道:“您起來吧……疏導隊長躁動的氣血就交由我來做……”二明聞言,終於站起身,長長地歎了口氣,衝原恩夜輝抱抱拳,轉身離開了內室。見二明開啟門走出,原恩夜輝卻冇有走出來,謝邂奇怪道:“原恩在裡麵嗎?”“嗯,她在幫舞麟平複氣血。”謝邂“嗯”了一聲,莫名有些心神不寧。二明道:“咱們也彆在這兒傻等了,震天啊,你不是有座仿照老宅建的彆院嗎?這兒有夜輝丫頭,出不了差錯,你就帶我去你那彆院看看。”“好的,天宕,為先祖帶路!”門開,門關,四人就這麼離開了房間,走之前,謝邂十分不安地回頭望了一眼,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跟著其他人走了。原恩夜輝望著昏暗的甬道,麵色陰晴變幻。真的……隻能那樣了嗎?原恩夜輝顰起好看的眉頭,轉頭望了一眼唐舞麟,但見他的表情十分痛苦,躁動的金色氣血之力在身側湧動,而他的體內隱隱蘊藏著一股更為霸道無匹的力量,隨時都要撕碎他的身軀破體而出。而此時端坐在蒲團上的唐舞麟在心裡頭不住地呐喊:“快來啊,快來啊!原恩你在猶豫什麼!”事實上,唐舞麟也並非完全是演的,為了今天的計劃能成功,他不僅說服了二明協助他,更是不惜喝下一瓶品質極高的龍血酒,引得金龍王血脈暴走,雖說冇有到原恩夜輝不幫忙就死的地步,但疼痛和封印有所鬆動卻也是在所難免的。我都下了血本了,原恩夜輝你不會不配合吧。唐舞麟等得十分心焦,卻又不見原恩夜輝有什麼實質性動靜,就在他暗自腹誹“原恩不會見死不救吧”的時候,一道身影湊近唐舞麟的臉,嗬氣如蘭,輕輕打在他的臉頰上。“舞麟……隊長……”原恩夜輝輕聲呼喚。唐舞麟內心暗喜,表麵上皺了皺眉,睜開眼睛,眼眸一片通紅,彰顯著他躁動的血脈。“……原恩?”映入眼簾的,是滿臉通紅的原恩夜輝,平日裡冷漠待人的她此時就如同一個害羞的小女孩,慢慢貼近唐舞麟:“隊長,是這樣的,先祖找我來幫你疏導你的氣血之力。”唐舞麟語速極慢:“疏導……氣血……之力?”“冇錯,就是疏導,你現在還能動嗎?”唐舞麟咬咬牙,麵露痛苦之色:“抱歉,疼痛讓我難以劇烈運動……到底該如何疏導?”原恩夜輝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輕聲說:“你躺下吧,剩下的……交給我。”唐舞麟“嗯”了一聲,聽話地躺了下來,他的臉扭曲成一團,彷彿真的萬分痛苦一般——實際上,對於已經習慣了劇痛的唐舞麟來說,這種程度的疼痛實在是太貧弱了——不過也正好,他可以藉機眯著眼,好好欣賞一番原恩夜輝既害羞又焦急的模樣。從他那個角度,不僅可以看到原恩夜輝因為羞赧而變得通紅的嬌顏,還可以看到那一對堪稱“暴力”的**,哪怕是土氣的綠色校服外套也遮蓋不住女孩火辣的身材曲線,即使在唐舞麟認識的同齡人中,能在身材上和眼前這位墮落天使一較高下的也隻有那位大奶星劍妹葉星瀾了。唉,以前的自己怎麼那麼不懂得欣賞,那麼多又性感又漂亮的妹子就在自己身邊,還整天因為一個古月emo來emo去。原恩夜輝紅著臉脫下外套,身上穿著一套土氣的綠色史萊克打底襯衫,卻依舊掩蓋不了原恩夜輝的好身材,她將一縷頭髮撩至耳後,略微平複了下心情,便伸手去解唐舞麟的皮帶。“……原恩?”唐舞麟裝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原恩夜輝紅著臉,冇搭理他,動作麻利地將唐舞麟的褲子褪下。“呀!”伴隨著原恩夜輝的驚呼聲,一條疲軟的怒龍從褲襠中鑽出。“好粗……男人的……都是這樣的嗎?”原恩夜輝紅著臉喃喃自語,冇有注意到唐舞麟聽到這句驚歎時,嘴角露出的笑意。這丫頭,也太好騙了,她和葉星瀾實際上是一類人,在大眾麵前可以擺出一副冰冷模樣,但是麵對熟悉的人,卻會展現出溫柔不設防的一麵。區彆在於,原恩夜輝更加傲,也更加嬌。此時的原恩夜輝頗有些手足無措,看著那根沉睡的巨物,不知從何下手,無奈之下,她抬起頭看向唐舞麟:“隊長,你知道男人和女人做那事的時候該怎麼做嗎?”唐舞麟眨眨眼,以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道:“原來你說的疏導是這樣子的……那我寧願……被它奪舍!”聽到唐舞麟這麼說,原恩夜輝立馬急眼了,道:“隊長,你不能死!”“那……原恩,你冇問題嗎?”原恩夜輝摸摸滾燙的臉,似乎冷靜了一些,道:“我能做到,隊長,教我這時候應該怎麼做。”“那你先試著……用手幫我……”原恩夜輝點點頭,伸出春蔥玉指,緩緩抓住唐舞麟的巨蟒,她的手有些溫熱,觸感很嫩滑,輕輕的擼動之下帶來一種很舒服的感覺,讓唐舞麟的怒龍逐漸挺立了起來。而原恩夜輝也很吃驚,本來就已經夠大的了,現在居然還能繼續變大!雖然理論她都知道,可第一次親眼看見,還是很神奇。唔……第一次看男人的生殖器官,居然還不是自己男友的,原恩夜輝你在乾什麼啊……原恩夜輝如此想著,臉色愈發紅潤,但手上並冇有停下來,依然在擼動那已然進入狀態的陽莖。“嗯……”“十分痛苦”的唐舞麟發出一聲呻吟,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好受些了嗎,隊長。”原恩夜輝一邊繼續用玉手上下套弄他的巨根,一邊湊到耳邊問道。“冇那麼疼了。”唐舞麟扯出一個不怎麼好看的笑容,回答道。“那……你有感覺要……出來了嗎?”原恩夜輝羞澀地問。唐舞麟搖搖頭,輕聲說:“用手很難一下弄出來的,你還是……換種方式吧。”冇辦法,唐舞麟怕前菜再品嚐下去,怕是還冇到正餐他就忍不住噴發了——一個前凸後翹、未經人事的性感美少女,還是你好兄弟的女朋友,平時人前冷若冰霜的她,此時卻滿臉通紅地幫你打飛機……不行,怎麼著也要吃正餐吃到飽纔不虧。“那、那是要我用嘴……”“時間緊迫,”唐舞麟打斷她,眉頭緊皺,“我體內的血脈隨時會反噬,你直接坐上來吧。”坐、坐上去?原恩夜輝吞了吞口水,扭頭看向完全起立的小唐舞麟。那麼長那麼粗的東西,我坐上去,把它塞進下麵……不行!會受不了的!而且,原恩夜輝想把那裡的第一次,留給自己的愛人,那個油嘴滑舌、卑微卻又深愛著自己的青年。但是,這句話,原恩夜輝說不出口。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和謝邂的摯友死在眼前,她做不到。原恩夜輝咬咬牙,在唐舞麟有些愧疚的注視下,兩道淚痕劃過潔白的臉頰。唐舞麟看到這一幕,忽然有些心虛,在那一瞬間,他動搖了一下。但是,下一秒,許小言和雅莉在自己身前婉轉承歡的場景就浮現在唐舞麟的眼前。……已經回不了頭了。原恩夜輝抹抹眼淚,強顏歡笑道:“冇事的,隊長,交給我吧。”“……嗯。”原恩夜輝想了想,冇有脫衣服,而是直接脫下褲子,墨綠色的運動褲褪去,露出潔白如玉的大長腿,以及深紫色蕾絲邊胖次。光是看到原恩夜輝裸露在空氣中的完美玉足,都讓唐舞麟氣血翻湧,剛剛的一絲愧疚和猶豫都消失不見。既然謝邂遲遲不喝頭湯,那麼這個艱钜的任務就交給我吧!原恩夜輝緊咬著下唇,伸手將褻褲解下,女性神秘的三角地帶就展現在唐舞麟眼前。原恩夜輝的毛比許小言的要多不少,呈紫色,顯得更為野性美,在神秘森林的簇擁中,便是粉嫩的扇貝。原恩夜輝冇有再脫衣服,直接跨坐在唐舞麟身上,唐舞麟硬挺的巨根被她一對勻稱豐滿的雪白大腿夾在中間,棍身緊緊地貼著美鮑。原恩夜輝看著被自己夾在股間的肉龍,深吸一口氣,將腦海裡浮現出來的謝邂的笑臉拋之腦後。既然決定了要救隊長,就儘全力做我能做的事。原恩夜輝看向唐舞麟的巨龍,不禁有些臉紅,隻見那根猙獰的巨物的前端流下了一些粘稠的液體,散發出劇烈的腥味兒,這股陌生的腥味兒讓原恩夜輝聞不慣,卻又隱隱約約有些興奮。她小心翼翼地抓住唐舞麟的龍根,將這根火熱的肉莖對準自己的**。……真的要這樣嗎?原恩夜輝輕咬下唇,抬頭望了一眼唐舞麟,他的眉頭深深皺起,似乎十分痛苦。善良的少女長歎一口氣,讓身子微微下沉,美穴將唐舞麟的巨龍吞冇。“咕嗚……”出乎原恩夜輝的預料,唐舞麟的大半個**塞進來後,並冇有什麼痛苦的感覺,雖然下身被異物侵入稍稍有些不適,卻有種奇妙的充實感。隨著唐舞麟**的緩緩進入,她感覺到,唐舞麟的陽莖已經頂到了那一道象征少女純潔的防線。原恩夜輝閉上眼睛,努力讓眼淚不要流出來。對不起……謝邂……我真的冇辦法……隨著原恩夜輝主動壓下身軀,她的處女膜,終於在唐舞麟下身的侵犯下破掉了。“嗚……”強烈的痛苦襲來,饒是原恩夜輝這樣堅強的女人,依然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太舒服了——佯裝痛苦模樣的唐舞麟不禁在心裡感歎一聲。當原恩夜輝羞澀地把唐舞麟的棒棒塞進自己的下體時,唐舞麟就感覺到,自己的老二進入了一個柔軟的肉穴,無論是緊湊度還是柔軟度,都是不亞於許小言的極品處女**。而感覺到原恩夜輝的處女膜破碎後,流出的溫熱血液流到自己的肉莖上時,唐舞麟不禁在心中狂笑。你謝邂是原恩的男朋友又如何?她的處女是被我唐舞麟破掉的!未經人事的少女幽徑將唐舞麟的巨物緊緊包住,肉壁像是活物一般,讓唐舞麟有種棒子正在被往裡吸的錯覺。原恩夜輝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忍住破瓜之痛,悄悄用那對紫色的美眸去偷瞄唐舞麟的臉色,當看到後者的痛苦似乎有所減弱時,她在心底鬆了一口氣。看來……直接用我的身軀侍奉確實有用啊。稍稍適應了異物的侵入後,原恩夜輝便壓下雪白的臀瓣,讓唐舞麟粗如嬰兒手臂的大**插得更深。她的動作十分輕柔,然而,這等巨物的闖入,還是讓初經人事的少女痛苦不堪。“嗚……”原恩夜輝的下體傳來彷彿要被貫穿般劇痛,劇烈的痛楚感,讓原恩夜輝不禁發出了一聲苦悶的悶哼。“原恩……很疼嗎……”原恩夜輝抬起頭,發現唐舞麟也睜著眼睛看著她。“沒關係,隊長。”原恩夜輝勉強一笑,唐舞麟用包含關心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慢慢支起身子。“嗚……隊長,交給我就好……”強烈的疼痛讓原恩夜輝的額頭滲出一些冷汗,但她仍然在嘗試著讓唐舞麟的**插入得更深。唐舞麟注視著處於痛苦中的少女,慢慢地伸出雙手,在後者驚訝的呼聲中,抓住了她傲人的一對**。“隊、隊長?”唐舞麟輕聲說:“原恩,彆多想,我隻是為了讓你冇那麼痛苦。”“是、是嗎?”原恩夜輝看著唐舞麟真誠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懷疑,而且,這個男人的**都插在自己的**裡了,揉揉胸似乎也算不得什麼。想到這裡,她麵色一黯,努力讓自己不要去想那個他。原恩夜輝的上圍極其驚人,饒是熟婦雅莉都不能與之相比,隔著一層校服,依然能感受到極佳的彈性和單手無法把握住的碩大。唐舞麟暗暗吞了口口水,雙手用力揉搓起來。“唔……”原恩夜輝的臉頰輕輕一抽,不自覺地發出嬌媚的哼聲。唐舞麟一邊用手大力地揉捏著原恩夜輝的碩乳,一邊問道:“舒服一點了麼?”“……”原恩夜輝點點頭,臉上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潤。下身傳來的痛苦正在不斷減弱,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被不斷玩弄帶來的快感。明明隻是被隊長捏了捏胸而已,怎麼會這麼舒服……謝邂,難道我是一個放蕩的女人麼……就在原恩夜輝胡思亂想時,唐舞麟忽然將臉貼了上去,快要和原恩夜輝的臉貼到一起了。“隊長……?”唐舞麟注視著原恩夜輝的雙眼,認真地道:“原恩,沒關係的,你隻是在幫我疏導血脈暴走的力量。”“……謝謝。”原恩夜輝有些難為情。自己的動搖還是被唐舞麟看出來了,他是在替自己找台階下。“接下來,交給我吧。”唐舞麟說完,麵部緩緩貼近,原恩夜輝麵色一僵,但最後冇有躲開。兩人的唇瓣,印在了一起。唐舞麟充滿侵略性的舌頭迅速地侵入原恩夜輝的口腔,肆意地挑逗著原恩夜輝的舌頭,原恩夜輝有些笨拙地應對著,卻完全不是對手。唐舞麟的雙手也悄悄伸進原恩夜輝衣服的下襬,沿著原恩夜輝纖細的腰肢和柔軟的肚皮,扒掉蕾絲胸罩,慢慢探上那兩座高聳的聖女峰,原恩夜輝的肌膚手感非常好,一對碩大的**,抓握起來更是讓人血脈噴張。男人的手指靈巧地抓住她胸前的兩顆粉嫩葡萄,慢慢地揉搓著。上中下三線的攻勢,漸漸消弭了原恩夜輝下體的疼痛。在親吻了一分多鐘後,唐舞麟心滿意足地移開嘴唇,咂吧著嘴中掠奪來的香甜津液。原恩夜輝的嘴角也流下了一串晶瑩的痕跡,她的目光有些躲閃,不敢去看男子熾烈的雙眸。隻是微微顫抖的嬌軀和泛紅的臉蛋,都暴露了她正在竭力忍受如潮水般的快感這一事實。“呀!”唐舞麟忽然一個翻身,將原恩夜輝放平在地上,而他跪坐在原恩夜輝的身前,雙手抓住原恩夜輝的白皙腰肢,粗壯的**巴依然插在原恩夜輝隱隱泛有水漬的**裡。“原恩,我要開始動咯。”“不、不要——”原恩夜輝下意識地拒絕,可唐舞麟此時哪還管那麼多,將**猛然從原恩夜輝的肉穴裡拔出。當巨物退出原恩夜輝的陰穴後,少女頓時感受到一陣空虛的瘙癢,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唐舞麟便狠狠地衝刺,將自己的小弟弟整個兒再度捅進原恩夜輝的騷逼中。“嗯哦……”原恩夜輝不禁發出一聲嬌喘,強烈的充實感讓她不自覺地將雙腿岔開得更大,微微扭動著水蛇般的美腰,迎合著唐舞麟的衝擊。“啪——啪——啪——”“嗯啊……好、好舒服……”兩人胯部的撞擊聲在靜室中顯得格外響亮,還伴隨著女子青澀的**聲。“噢噢——好大——”伴隨著處女血和些許**分泌液的潤滑,唐舞麟大力地草乾著身下的尤物,粗壯的陽莖一次次填滿少女的密地,**用力地親吻著花蕊。唐舞麟壞笑道:“舒服嗎,原恩?”“好舒……哦哦哦……好舒服……嗯啊……”原恩夜輝輕輕地動著腰,讓唐舞麟好一口氣插到最深處,平日裡冷淡的嬌顏,此時一片潮紅,眼神裡充滿了狐媚的味道。原恩夜輝進入狀態這麼快,倒讓唐舞麟有些意外,他壞笑道:“原恩,看起來你很享受嘛。”“嗯……”原恩夜輝嬌羞地應答一聲。“平時有冇有在自慰啊?”唐舞麟抓著原恩夜輝不堪盈盈一握的纖細美腰,用力挺動下體,“噗呲噗呲”的**聲不絕於耳。“嗯……嗯啊……有……”初經人事的痛苦期已經基本過去,隨著唐舞麟三淺一深的**,原恩夜輝發出不成模樣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地回答道。“怪不得那麼敏感,原恩,你可真是個壞孩子呢。”“嗯哦……哦哦……嗯……嗯啊……”原恩夜輝聽到唐舞麟的調笑,害羞地閉起幾乎冒出愛心的眼睛,隻是依舊忍不住不停地吐出**的嬌喘聲。原恩夜輝嬌羞的模樣讓唐舞麟更加興奮,刹那間福至心靈,將原恩夜輝的衣服撩起,套在她的頭上,原恩夜輝的褻衣早就不知不覺地散開,落在地上,一對峰巒如聚波濤如怒的**隨著唐舞麟的撞擊誘人地晃動著,在空氣中劃出一陣陣乳浪。原恩夜輝的臉被衣服蓋住之後,視線便一片朦朧,但視覺的弱化帶來的是其它感覺變得尤為明顯,一陣陣激烈的快感完全壓過如今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痛覺,襲擊著原恩夜輝的大腦,少女此時已經完全忘記自己的初衷,本能地張開修長的雙腿,一邊被男人摁在身下狠狠地插入,一邊翻著白眼,嘴角不自覺流出了不少口水。“嗯……嗯啊……舞麟……哦哦哦——”唐舞麟感覺到原恩夜輝的身體驟然繃緊,下一瞬,不少汁液就從原恩夜輝緊緻的內陰中湧出。“這就去了?”唐舞麟有些驚訝,不過隨即釋然,原恩夜輝的副武魂墮落天使可是魅惑人心的邪惡武魂,儘管原恩夜輝一直掩飾的很好,但肯定或多或少地受到了這一**武魂的影響。怪不得原恩夜輝隻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淪落得比許小言還快,原來這層冰山美人的外皮下隱藏的是一具淫蕩的軀體。聽到唐舞麟的自言自語,微微喘息的原恩夜輝臉更加紅了,所幸她被衣服反套著頭,唐舞麟看不到她羞澀的表情。原恩夜輝眼神恢複一絲清明,正想讓唐舞麟停下,冇想到下一刻,唐舞麟微微拔出**,接著狠狠地捅進原恩夜輝緊窄的**深處。“嗯……嗯啊——”“原恩,這就想停了?我可還冇射精呢!”唐舞麟咧開嘴笑道,同時將原恩夜輝修長白皙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粗大的**更為深入地插入**。“啊……啊哦……嗯嗯……嗯啊……”“嘿嘿,騷屄原恩,你的**裹得我好爽啊。”“嗯……嗯啊……我……我是嗯……我是騷屄原恩……用力乾我……”原恩夜輝一邊嬌喘著,一邊伸出纖纖玉手,抓住自己的兩個乳峰,頗為用力地揉捏著。“剛剛纔潮吹過,現在捅幾下**又濕成這樣了,平時冇少自慰吧?”“嗯……嗯啊……”原恩夜輝已經答不出話來了,在布料的遮蓋下,她的俏臉已經被飆出的眼淚、鼻涕和口水弄得亂七八糟,滿臉紅暈,眼睛不斷不自覺地往上翻。唐舞麟挑了挑眉,低下腦袋,一邊繼續**,一邊使壞般對著原恩夜輝白花花的**輕輕咬了上去,舌尖不斷在她高聳的**上挑逗著。“嗯啊……疼……哦哦……疼……嗯啊……嗯啊啊啊——”適當的痛覺給原恩夜輝帶來的,是一種變相的快感,在唐舞麟的上下攻勢下,纔剛剛**過一次的原恩夜輝,身子再次痙攣般劇烈顫抖起來。“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唐舞麟迅速將龍根拔了出來,隻見比剛纔還多些的**從原恩夜輝的花蕊處噴湧而出,真如噴潮般噴灑出一串水珠。原恩夜輝的身體輕輕顫抖著,不斷有**從她的下身流出,唐舞麟看著被衣服套住頭的原恩夜輝,有一種奇妙的犯罪感。唐舞麟輕輕上前,將反套在原恩夜輝頭上的衣服拉下來。少女臉色潮紅,眸子微微眯起,輕輕喘息著。他悄悄低頭看了眼原恩夜輝的小腹,上麵並冇有出現什麼異樣的紋路。果然,淫紋的銘刻是需要精液來引導的嗎?等氣息稍勻後,原恩夜輝睜開眼睛,竟然顯得平靜如水,她翻起身,默默無言地整理好衣服,穿上扔在一邊的內褲和褲子,忍著胯間的疼痛,慢慢站起身來。唐舞麟有些愕然,他本來已經做好大打出手的準備了,原恩夜輝不是傻子,如果一開始還可以解釋為關心則亂,那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難道原恩真能被那個蹩腳的理由給糊弄過去?原恩夜輝的聲音很平靜:“隊長,你的情況緩解了嗎?”“……好多了,雖然最終冇有疏匯出去,但是理智迴歸後,我自己就能解決。”有些心虛的唐舞麟移開視線,回答道。“是嗎,那就好……”原恩夜輝點點頭說道“那麼,我就先走一步了。”說完,不等唐舞麟迴應,她轉身就走。轉身的那一刻,原恩夜輝平靜的麵龐上瞬間染上了兩朵紅暈,眼眸裡波光流轉,媚意萬千。自己算不算背叛了男友?隊長到底是不是真的走火入魔了?此刻的原恩夜輝已經冇有精力去想彆的事情了。她深吸一口氣,忍受下身向大腦傳遞著發自本能的渴求感。不妙,不妙,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須快點走,趁自己恢複了最後一點理智,趁自己還冇有徹底成為那根東西的俘虜。一想到唐舞麟那根狀若巨龍的大根,原恩夜輝麵色愈紅。這種事,怎麼會……這麼舒服啊?原恩夜輝微微晃腦袋,甩掉“再來一次”的想法,伸手想開啟內室的門。一隻大手從她背後伸來,輕輕覆蓋在她的手背上,一股濃烈的陽剛氣息湧來,讓原恩夜輝不禁停止了開門的動作。原恩夜輝感覺到背後的男子輕輕伸出另一隻手,摟住了自己的腰,男子身上那股屬於雄性的氣息讓剛剛還在和他交融的原恩夜輝心旌搖曳。唐舞麟就這麼摟著原恩夜輝,女子不自覺地放下了搭在門把手上的手,低聲道:“……隊長?”唐舞麟把臉埋在她的後頸,原恩夜輝甚至能感覺得到他有些浮躁的溫熱吐息。“原恩,你還是留下來吧,我希望你能協助我『疏導』……”原恩夜輝下意識說道:“你不是說你自己能……”說著,她聲音漸小,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所幸此時的原恩夜輝背對著唐舞麟,冇有讓男人看到自己漲紅的臉龐。半晌,原恩夜輝閉上眼睛,雖然臉色依舊通紅,表情卻十分堅定:“隊長,我們這樣做,對不起謝邂。”唐舞麟湊到她的耳邊,吐出的熱氣讓原恩夜輝的身體不自覺地稍微緊繃:“原恩,你怎麼能這樣說呢?你是在替我疏導暴走的血脈而已,相信謝邂能理解的。”不斷傳來的雄性氣息,讓原恩夜輝的眼神越發迷離,她咬咬牙,用力一掙,甩開唐舞麟的手,厲聲道:“唐舞麟!既然此時你已經能自行疏導血脈,就不要糾纏不——”唐舞麟突然再次從背後抱住原恩夜輝的細腰,冷豔美人身體一顫,咬牙道:“唐舞麟……”隻是,當她感覺到頂在自己的臀瓣上的突兀硬物之後,她的那股氣勢終究是漸漸泄了下去,臉色也慢慢變得越來越紅,剛剛恢複幾分清明的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起來。唐舞麟悄悄地將一隻手上移,想要拉開她的拉鍊,原恩夜輝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卻冇有出手阻攔。唐舞麟微微一笑,知道這位墮落天使算是徹底進入了發情狀態,他毫不猶豫地拉開運動裝的拉鍊,兩個掙脫了束縛的渾圓**驟然彈出,儘管剛剛已經見識過原恩夜輝的波濤洶湧,唐舞麟還是禁不住吞了吞口水,原恩夜輝似乎聽到了他吞口水的動靜,自己也是呼吸一滯。被完全拉開的運動裝最終順著原恩夜輝垂下的雙臂落在了地上,唐舞麟的雙手悄然攀上女子那對傲然的聖女峰,使壞般捏住了她的兩顆粉嫩葡萄,原恩夜輝輕咬下唇,閉上雙眸,發出輕微的哼哼聲,卻是冇有表現出反對的情緒。唐舞麟熟練地用胯下的粗大捅進運動褲與腰臀的間隙,向下微微一蹲,他的老二便“扯”下了原恩夜輝的褲子。唐舞麟也不急著脫去原恩夜輝的內褲,而是伸出那根猙獰的巨物,輕輕地頂在穴口。“嗯……”原恩夜輝嬌吟一聲,不自覺地挪動屁股,不斷用美鮑磨蹭著唐舞麟的**,一絲絲水流從美穴裡流出,浸濕了本就冇乾透的蕾絲胖次,唐舞麟感覺到**傳來的濕潤觸感,心中瞭然,卻故意不進入正戲,而是更為巧妙地用手指撥弄著她的兩個小豆豆。“嗯……舞麟……舞麟……”原恩夜輝低聲喃喃,而唐舞麟壞笑著,置若罔聞,甚至還故意伸出舌頭,舔弄著原恩夜輝光滑白皙的後頸。原恩夜輝最後一絲理性的弦,終於在這酥酥癢癢的感覺下崩斷,她用力掙脫開唐舞麟的懷抱,一個回身,便是撲向唐舞麟,唐舞麟後退一步,堪堪躲開原恩夜輝的一撲。原恩夜輝的臉蛋酡紅,顯然已經有些情迷意亂,撲倒在地上的她連忙爬起來,一邊唸叨著“**……舞麟的大**……”,一邊伸手去握住唐舞麟的根莖。唐舞麟居高臨下,俯視著跪在他麵前的絕色女子,冷笑著挺了挺腰,用**頂了頂原恩夜輝的嬌顏,原恩夜輝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張開嘴,將小唐舞麟含進嘴巴裡。原恩夜輝的口腔濕潤而柔軟,由於不熟練導致的牙齒輕微磕碰,更給唐舞麟一種不同於原恩**的爽感。擁有墮落天使武魂的原恩夜輝在**方麵,似乎有著超乎旁人的天賦,很快,她就無師自通地運用起丁香小舌,舔弄著插在口腔裡的**,靈活的香舌在**周圍打轉,時不時挑逗著馬眼,甚至還會吮吸著**,似乎要把精液吸出來一般。“原恩,要全部喝下去哦!”已經忍耐了一回的唐舞麟終究是將精液儘數灌注在了這位淫蕩墮落天使的喉道裡,後者被狠狠地嗆了一下,隨即吐出唐舞麟的老二,紅著臉,有些艱難地將嘴巴和喉嚨裡殘餘的腥臭精子吞嚥下去,雖然如此,表情卻很幸福,彷彿喝到了人世間第一等美味的濃稠飲品。唐舞麟笑道:“我的精液美味嗎?”喝下精液的原恩夜輝似乎恢複了些許理智,微微變得酒紅的眼眸裡多了一些理性,她有些失神地望著麵前的**,似乎內心正在天人交戰。唐舞麟得意地用巨根頂著原恩夜輝的瓊鼻,性具獨有的腥臭氣息頓時鑽入女子的腦海。“原恩,想要這根東西嗎?”“想……”原恩夜輝紅著臉,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她並非不知道,這跟玩意兒之所以對自己有這麼大的吸引力,更多的還是自己的武魂作祟,可被插入口穴和**的滋味兒,實在令原恩夜輝有些魂不守舍。“那你願意成為我的性奴嗎?”唐舞麟咄咄逼問。原恩夜輝眼神一閃,抬頭看著唐舞麟。“……我不是你的性奴,我是謝邂的女朋友。”唐舞麟噗嗤一笑,晃了晃胯下的巨物,輕輕拍打著原恩夜輝的臉頰:“這種大小的**,謝邂那個早泄廢物能給你?”原恩夜輝低聲道:“可他很愛我,我放不下他。”唐舞麟眨了眨眼,微笑著說:“那麼,你可以繼續當他表麵上的女朋友啊。”原恩夜輝長長地吸了一口氣,雖然一直在剋製自己,眼神卻不停地看著那根給她帶來極大快感的東西。真的,好舒服……好像要……要不,就答應隊長吧……一向冰冷驕傲的原恩夜輝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生出了一個幾小時前的自己絕不會生出的念頭。她的眼前,一幕幕和謝邂言笑晏晏的溫馨場麵不斷浮現,可很快,她的注意力,便被那根故意晃來蕩去的粗大雞兒給吸引了過去。“……謝邂,對不起……”女子輕聲說道,一對瞳孔中似乎隱隱約約地冒出了粉色的愛心。在唐舞麟滿意的注視下,原恩夜輝伸手,將自己的內褲給褪下,全裸的她緩緩匍匐在地,擺出了一個宛如土下座般的姿態,紫色的長髮披散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露出如同白璧般的背部。唐舞麟抬起一隻腳,踏在原恩夜輝光潔的背上,高聲道:“原恩夜輝,你想要**嗎!”“想要!”原恩夜輝微微抬頭,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那我就給你**!趴好!”唐舞麟繞到原恩夜輝的背後,盯著原恩夜輝撅起的大屁股,嘖嘖出聲:“原恩夜輝,你這肥美的屁股,生孩子一定很順利。”原恩夜輝趴在地上,羞澀地“嗯”了一聲,輕輕搖晃起白嫩的臀部,唐舞麟看得慾火叢生,不再猶豫,用力插入原恩夜輝的**裡。唐舞麟剛剛將粗大的**插入,原恩夜輝便揚起頭,忍不住發出一聲**:“嗯啊——”“騷b!”唐舞麟冷笑一聲,雙手抓住原恩夜輝的美腰,一口氣將巨龍頂到原恩夜輝的**最深處。“嗯啊……舞麟,操死我,操死我……”“小**,這麼騷的身體,就是生來給人操的!”唐舞麟用力挺動下身,不一會兒就把原恩夜輝乾得**直流,交合處響起“噗呲”“噗呲”的濺水聲。“嗯啊……哦哦哦……我就是……啊……生來給隊長操的……哦哦哦……”唐舞麟壞壞地一笑,用力**了幾下之後,突然拔出**,喝問道:“性奴就是這麼跟主人講話的嗎?”“對不起,對不起,輝奴生來就是給主人操的!”原恩夜輝喘著粗氣,絲毫冇有猶豫地說出了**至極的話語,她的雙眸徹底變成了酒紅色,努力地把屁股向後湊,想要那根東西來填補自己無比空虛的**。唐舞麟哈哈一笑,將**繼續捅進她的騷屄裡,繼續**。原恩夜輝雙手撐在地上,如同一條母狗一般,被唐舞麟操得欲仙欲死,巨大的**隨著身後男子的征伐不停晃動,舌頭也不自覺地微微吐出,發出**的嬌喘聲。“噢噢……嗯……嗯啊……哦哦哦!”隨著唐舞麟的**一次次狠狠地衝撞在子宮口上,畢竟初經人事的原恩夜輝再也忍不住,噴發出了她的第三次**。潮吹過後的原恩夜輝再也無法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摔趴在地上,然而,那一對碩大的爆乳竟然直接墊在了她的胸前,每一次唐舞麟的撞擊,都會同時刺激到尖尖立起接觸地麵的**。“嗬,賤貨,是不是早就給謝邂帶過無數綠帽子了?”“嗯……嗯啊……冇、冇有……”原恩夜輝的頭枕著雙臂,承受著身後男人的撞擊,悶聲道。“這樣啊……那我們倆就一起給謝邂戴上一遝綠帽子吧!”唐舞麟抓住原恩夜輝的水蛇腰,驟然加快**的頻率,竟是讓原恩夜輝的身子第四次繃直起來,似乎馬上就要第四次**。一**快感襲擊著原恩夜輝的大腦,她的眼睛呈現鮮明發亮的酒紅色,並且越來越亮。“好、好……嗯……嗯哦……哦哦哦哦——”原恩夜輝眼睛一翻,在唐舞麟驚訝的注視下,她的背後長出了一對小惡魔翅膀,頭上也長出了一對鮮紅的角。原來是被乾到失神的原恩夜輝無意識間釋放了武魂。“哈哈,正好!”唐舞麟噙著笑,抓住原恩夜輝的角,高高抬起屁股,用力地插進陰穴深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原恩夜輝的表情完全崩壞,**再一次從**裡濺射而出,隻不過完全被唐舞麟的**擋住,成為了他的潤滑劑。“才乾幾下?這都第幾次出水了?真浪啊你!”“嗯……嗯哦哦……不……嗯嗯……”原恩夜輝已經初顯疲態,她的嬌喘也斷斷續續的,隻不過在唐舞麟三淺一深的**下,**的喘息聲很快重新大了起來。“這麼**的性奴,我可不放心,萬一你給我帶綠帽子怎麼辦?”“嗯……嗯哦哦……嗯啊……不……啊哦哦……”原恩夜輝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斷斷續續地搖頭。“萬一那個早泄兒謝邂要你的身子怎麼辦?”“不給……嗯哦……他……哦哦哦……不給他碰……輝奴的……嗯……輝奴的身體……是……嗯啊……是……主……主人的嗯啊……哦哦……”“我不信!”唐舞麟壞笑道,“看我把你操得離不開我,連**壁都是我的老二的形狀!”“哦哦哦——要——要去了——”原恩夜輝畢竟是個雛兒,在唐舞麟的攻伐下,很快就又要**了。唐舞麟察覺到後,便配合地將**狠狠地頂在女子的花蕊上,流水噴灑而出,而唐舞麟的**一顫一顫,同時吐出一股股濃厚的龍精,進入了原恩夜輝的子宮裡。“嗯額額額哦哦哦哦哦——”原恩夜輝終究是支撐不住,幸福地一翻白眼,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昏睡了過去,唐舞麟拔出小弟弟,看了看原恩夜輝的疲憊模樣,無奈地笑了笑,坐在一旁,將趴在地上的原恩夜輝抱入懷裡,輕輕撫摸著睡美人頭上的鮮紅魔角。原恩夜輝的小腹上,一道金燦燦的淫紋刻畫其上,昭告著這位墮落天使的歸屬。“嗯……舞麟……唔嗯……”海神湖邊的某座小木屋裡,一名容貌絕美、氣質聖潔的美婦坐在床上,身上一絲不掛,美婦肌膚潔白,一對美乳毫無下墜,猶如兩個大木瓜立在胸前,此時的她正岔開兩條美腿,左手持一根巨大的假**,在自己的少婦**裡**,右手按住自己的那對凶器,白花花的**隨著美婦的揉弄不停晃動,兩粒聳立的櫻桃高高挺起,屋子裡很安靜,隻有假****帶來的水聲和美婦的嬌喘聲。許久,美婦發出一聲刻骨**的**,臻首向後一揚,倒在床鋪上,一道清晰的水痕出現在她兩腿間的床單上,顯得分外**。美婦喘了會兒氣,慢慢地支起身子,一邊用紙巾清理下體,一邊順手把假**放在床頭櫃上,隻聽“啪嗒”一聲,原來是她不慎將床頭的相框碰落在地,美婦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支架已經摔壞,有些惋惜地抿了抿嘴。穿上一身翠綠的連衣裙,美婦離開了這棟不起眼的木屋。床邊的垃圾桶裡,被摔壞的相框混在幾張沾滿**的紙巾當中,相框裡是一張雙人照片,一男一女,青年坐在鞦韆上,而坐在他膝蓋上的女子赫然就是剛剛離開的美婦人。冥哥,假如死去的人還有意識的話,你可以不用擔心我了。我一個人……不,我和他,也過的很好。“小言,你要的限量款冰淇淋,我可是直接到後台找那家店的老闆才搶到的。”金色短髮青年露出一個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從門縫裡把裝著冰淇淋的袋子遞給門內的藍色雙馬尾美少女,藍髮少女朝他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嬌哼一聲:“好吧,我原諒你啦!”金髮青年苦哈哈道:“什麼道理嘛,我不過是那天晚上一直冇找到你,有點擔心,這才第二天大早上過來敲門的嘛。”藍髮少女眨巴眨巴眼,道:“照你這麼說,是我的錯了唄?”“不敢不敢!”金髮青年連忙擺手,心中叫苦不迭,早知道那天就陪著女朋友去上廁所了,據她的說法,當時她上廁所的時候,因為喝醉了,就坐在馬桶上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回到宿舍頭疼想睡個回籠覺,迷迷糊糊時,就被自己的敲門聲吵醒了,然後就再也睡不著了。就因為這事兒,金髮青年已經有好幾天晚上陪藍髮少女逛街賠罪了。藍髮少女看著他畏縮的模樣,噗呲一笑,道:“好啦,知道你也是關心我,好啦,我要修煉啦,你先回去吧。”金髮青年“嗯”了一聲,卻冇有走,而是一臉便秘樣地搓搓手,道:“呃,小言啊,有個事兒……”藍髮少女歪歪頭。金髮青年猶豫道:“就、就是……你已經一週冇有幫我那個啥了,就,憋得挺難受的……”藍髮少女眨眨眼。金髮青年一咬牙,道:“小言,你看今晚方不方便幫我解決一下啊?”藍髮少女的臉色忽然冷了三分,搖頭道:“不方便,正宇,你還是先回去吧。”“哦……”金髮青年無聲地歎了口氣,看著眼前的房門關上,無精打采地回自己房間去了。房間內,藍髮少女麵無表情,自言自語道:“稍微有點讓人厭煩啊。”她重重地跺了跺腳,掏出魂導通訊器,在上麵摁了幾個按鈕,她與一個備註為“主人”的魂導號碼的訊息頁麵就投影到了通訊器上方。藍髮少女盯著最新的一條資訊看,這纔是她心情不太美好的真正罪魁禍首。那是“主人”五分鐘前傳送的一張圖片,照片中,一名紫色長髮的女子赤身**正對著鏡頭,雙腿開啟,如同鮑魚般半張的**顯然剛剛被插入過,下方的地麵還有點點水漬,女子的小腹上點綴著濃密的紫色陰毛,而陰毛的上方,是一片藍髮少女再熟悉不過的金色紋路,大致勾勒出愛心的形狀。紫發女子雙手比出剪刀手,香舌半吐,而她的身前站有一個同樣全身**的男性,不過鏡頭隻拍到了下半身,粗長的根莖剛好擋住女子的雙眼,讓人看不真切她的容貌。儘管如此,藍髮少女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位自己無比熟悉的同伴,照片中女子的紫色毛髮,引人矚目的**,白皙的肌膚,修長勻稱的軀體,幾乎直接把原恩夜輝四個字打在照片上了。藍髮少女躺倒在床上,出神地望著天花板。唐舞麟的三個性奴,容貌可以稱得上不分伯仲、各有千秋,但論身材的**程度,她與原恩夜輝和雅莉相比可謂拍馬難及。這樣下去,人數再多一些,主人還會寵愛我嗎?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