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都的清晨,從來冇有純粹的陽光。釋出郵箱; ltxsbǎ@GMAIL.COM地址發、布郵箱 Līx_SBǎ@GMAIL.cOM
在這座高度工業化的鋼鐵巨獸上空,暗紅色的魂導燈光總是在濃厚的工業廢氣中若隱若現,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類似於陳年涸血漬的暗沉色調。
馬小桃吸了一氣,冰冷的金屬味和淡淡的硫磺氣瞬間填滿了她的肺部。
她緩緩睜開眼,視線掠過那繡滿了猙獰魔紋的黑紅綢緞床帳。
在這座聖靈教臨時建立的行宮裡,她擁有著僅次於太上教主的尊貴地位,以及……
這毫無間斷的、令發瘋的空虛。
“唔……”
一燥熱從小腹猛然竄起,那是“邪火”在早晨例行的抬。
自從在那升城的水牢裡被那個小混蛋狠狠地“修理”過之後,她這具原本就敏感的鳳凰聖軀變得更加貪婪。
雖然理智已經甦醒,但身體的記憶卻像是一道無法癒合的舊傷,每一寸媚都在叫囂著那晚極致的冰冷與貫穿。
但現在,不是回味的時候。
馬小桃坐起身,豐滿而充滿發力的**如同一尊完美的戰神鵰塑。她那紅髮淩地披散在背上,掩蓋了那一道道象征著墮落的暗紫色魔紋。
她赤足走下寬大的王座石床,腳心踩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這種冷意讓她稍微清醒了幾分。
角落裡,矗立著這間由聖子和長老們心設計的“聖淨化位”——這與其說是廁所,不如說是一個矗立在法陣中央的、由白色溫玉雕琢而成的半公開祭壇。
聖靈教認為,生靈的排泄不僅僅是代謝掉雜質,更是一種通過體通道進行的、最為誠實的獻祭。
在聖靈教的中下層,無論是男還是,如廁的過程必須是公開透明的,他們稱之為“赤誠之見”,甚至有專門的教眾負責記錄那些汙穢物的顏色和形態,以此來評定“虔誠度”。
隻有到了馬小桃這種封號鬥羅層級的職位,才勉強能在一層半透明的魂導致盲屏風後,擁有一絲可悲的**感。
“傻聖靈教……這種變態的規矩也隻有葉夕水那個老瘋子能想得出來。”
馬小桃在心裡暗罵一聲,卻不得不順從地跨上溫玉座。她那緊緻而高聳的瓣壓在冰涼的玉緣上,肌因為緊張而微微戰栗。
身為臥底,她在這個該死的教派裡活得如履薄冰。
教主鐘離烏每晚都會命送來名為“聖胎之實”的特殊供餐——那實際上是濃縮了大量血魂之力和魔卵孢子的惡毒毒藥。
如果不吃,身份會立刻露;如果吃下並被吸收,她就會再次淪為那種隻知道殺戮和配的、眼神渙散的行屍走。
唯一的活路,就在於那一晚!
“嘶——”
馬小桃猛地咬緊紅唇,雙手死死抓著玉座的扶手,指甲由於過度用力而在溫潤的玉石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她開始調動起丹田處那微弱卻至關重要的冰藍能量。
隨著冰火兩重天的魂力在體內瘋狂鋒,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都因為劇烈的衝突而顫抖起來。
尤其是那最隱秘的後庭,在邪火魂力的瞬間灌注之下,原本緊緻的括約肌變得滾燙異常,顏色迅速從原本誘的色轉變成了一種充血般的紅色,在那白皙豐滿的縫間,就像是一枚正在劇烈呼吸的、熟透了的紅寶石。
“唔……來了……”
隨著腹部的一陣陣墜脹感,那盤踞在腸道處、帶有洗腦毒素的魔卵能量,終於在那絲極致之冰的推擠下,被迫向出湧去。
不同於以往那些堅硬的結晶,或是尋常的廢物,這一次湧出的,是如同果凍漿糊般軟爛、卻又充滿了厚重質量感的紅色凝膠。
“呃啊……哈……好……好脹……”
馬小桃仰起,修長的天鵝頸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隨著那一坨坨色凝膠由於重力與體內肌的擠壓,緩緩撐開那枚紅得發黑的紅菊,一種讓她感到極度羞恥、卻又幾乎瞬間擊潰理智的快感,瞬間從直腸壁的每一處敏感神經上炸開!
那種溫熱的、滑順的、又帶著強烈存在感的摩擦感,實在是太像了……
實在是太像那個雨夜裡,霍雨浩那根佈滿了倒刺與青紋、毫不留地貫穿她後庭時的律動了!
“雨……雨浩……小混蛋……”
馬小桃眼神迷離,水不受控製地順著嘴角拉出一道銀絲。
她彷彿能感覺到,此時正在不斷從體內滑落出來的不是那些汙穢的凝膠,而是那個男正拽著她的腰,在那緊窄的腸道裡進行著狂風雨般的抽。
每一次凝膠的滑落,都像是一記頂,研磨著她那早已被開發到極限的前列腺壁。
那種“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