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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深被帶走的那一晚,整個商界都震動了。
陸氏集團的股價暴跌。
平日裡對他阿諛奉承的朋友,一個跳的比一個快。
我坐在溫家老宅的真皮沙發上,看著牆上爺爺的遺像。
【好孩子,這就對了。】
太奶的身影似乎在我身邊若隱若現,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倦,卻很欣慰。
【男人這種東西,就像那過期了的酸菜,聞著臭,吃著傷胃,扔了才叫乾淨。】
我輕聲開口:“太奶,林施施還冇醒呢。”
【醒了纔好,醒了纔有更大的鍋等著她背。】
第二天一早,林施施終於脫離了生命危險,轉入了普通病房。
她還冇睜眼,就先嬌滴滴的喊了一聲:“景深哥哥......”
然而,等待她的不是陸景深的懷抱,而是限定版“銀手鐲”。
“林施施女士,你涉嫌故意殺人罪未遂,請跟我們走一趟。”
林施施徹底懵了。
“你們弄錯了!是溫語初要害我!那救生衣是她的,是她害得我差點淹死!”
警察冷笑一聲,把那段她鬼祟進入儲物間的視訊放給她看。
“林女士,如果你不塞鉛塊,那件救生衣足夠支撐三個人。是你自己,親手縫好了自己的棺材。”
而此時,我也走進了病房。
我再也不是那個在陸景深身後唯唯諾諾的太太。
“語初姐......救我,你幫我求求情......”
“是陸景深!是他暗示我這麼做的,他說隻要你不在了,溫家的財產就都是我們的了!”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林施施,彆把所有人都當傻子。”
“陸景深是壞,但你不僅壞,還蠢。”
“你以為陸景深真的愛你嗎?他隻是享受那種掌控溫家大小姐、讓你這種貧家女跪伏在腳下的快感罷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
“忘了告訴你,由於你故意毀壞專業搜救裝置,保險公司已經發起了天價索賠。”
“陸景深為了自保,已經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你身上,說鉛塊是你私自攜帶的,他毫不知情。”
林施施的眼珠子劇烈顫動。
【好樣的!這叫惡人自有惡人磨,讓他們狗咬狗去。】
走出醫院大門,陽光有些刺眼。
陸氏集團的高層們正等在門口,見到我出來,紛紛低頭彎腰。
“溫總,這是公司緊急董事會的決議,請您過目。”
我接過檔案,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
“陸景深欠下的債,一分都不能少。至於陸氏......現在正式更名為‘溫氏航運’。”
“我不原諒任何一個曾在這場陰謀中推波助瀾的人。”
那些曾經在遊艇上嘲諷我掃興的人,此時一個個冷汗直流,連大氣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