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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的生活,遠比想象中更加璀璨。
溫氏航運不隻侷限於物流,還在蘇錦年的建議下,開啟了深海探測和環保公益專案。
我投入了大筆資金在那個當初出事的海域,建立了颱風預警監測站,我不希望再有第二個溫語初。
這天,我的秘書遞上來一份檔案。
是陸景深所在的保外就醫精神病院寄來的探視申請。
據說他因為受不了巨大的落差,在勞改過程中情緒崩潰,徹底瘋了,嘴裡永遠隻唸叨著我的名字。
而林施施,在女子監獄裡因為容貌焦慮和受排擠,也早已神誌不清。
蘇錦年走過來,看到我手中的申請,輕聲問:“要去嗎?”
我冇有回答,隻是平靜的拿起那份申請,隨手放進了桌邊的碎紙機。
看著那段不堪的過往被切割成無法拚接的碎片,我終於徹底明白了太奶最後那句話的意思。
溫家的女人,天生就是女王,永遠是自己的女王。
一年後,婚禮在溫家老宅舉行。
冇有媒體,冇有喧囂,隻有幾個親近的朋友和爺爺當年的老夥計。
我穿著蘇錦年為我定製的婚紗,鏡子裡的我,眼神清亮,自信大方。
宣誓的時候,我感覺到一陣清涼的微風拂過我的臉頰,像極了太奶以前拍打我肩膀時的觸感。
我抬頭看向天空。
我知道,在那雲端之上,或許有兩位老人正一邊打著麻將,一邊欣慰的看著我。
“蘇錦年,”我看著眼前的男人,“我不會把命交給你,但我會把餘生交給你一起打理。”
蘇錦年堅定的握緊我的手,“正合我意。”
我們相視而笑。
遠方的鐘聲響起,渾厚而悠遠。
財富、地位、愛人,以及最珍貴的自我。
這些,都是我從死局中贏回來的。
往後的日子,隻有瀟灑,再無陰霾。
我轉過身,牽著蘇錦年的手,大步走向那個充滿陽光的未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