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獵魂------------------------------------------,點了點頭:“行,這玩意兒看起來挺好欺負的,等著,爸去把它拿下。”“噌——!”,黃、黃、紫、紫、黑、黑、黑、黑,排列整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那是一棵通體漆黑的小樹,樹乾上有詭異的紋路,樹枝扭曲著向外伸展,彷彿要從掌心掙脫一般。“爸,你輕點啊!彆打死了!”沐傾趕緊提醒。“放心放心,你爸我心裡有數!”,沐塵腳下的第四魂環亮了起來。,如同無數條毒蛇,閃電般射向那朵銀葵花。,八片銀色花瓣齊刷刷地合攏,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銀色花苞,將花心牢牢護住。“嘭!嘭!嘭!”,發出一連串沉悶的響聲。,竟然真的抵擋住了第一波攻擊。“哎喲?”沐塵挑了挑眉,“有點東西啊。”“爸,你彆玩了啊!”沐傾在後麵急得直跺腳。“行行行,不玩了。”
沐塵手腕一翻,藤蔓的力度陡然增加了三成。
“哢嚓——”
銀色的花瓣上出現了裂紋,緊接著,整個花苞被藤蔓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口子。
銀葵花發出一聲尖銳的嘯叫,花心中的紫色光芒瘋狂閃爍,但已經來不及了。
更多的藤蔓湧了進去,將銀葵花的根係從地下連根拔起。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沐塵收回了大部分藤蔓,隻留下幾根將銀葵花牢牢固定在地上。
這株八千年的植物係魂獸已經奄奄一息,花瓣耷拉著,紫色的汁液從裂口處緩緩滲出。
“小傾,解決它。”
沐傾從儲物魂導器中掏出一把銀色的短匕,走上前去。
她蹲下身,看著這株即將死去的銀葵花,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然後,一刀刺入花莖。
銀葵花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隨後徹底失去了生機。
一圈紫色的魂環從它的屍體中緩緩升起,在陽光下泛著深邃的光澤。
那紫色中隱隱透著黑色,是八千年魂環特有的色澤。
“小傾,你放心吸收,有爸在。”
沐傾點點頭,盤腿坐下,用魂力牽引著那枚魂環套在自己身上。
魂環剛一接觸身體,一股龐大的能量就瘋狂湧入。
沐傾悶哼一聲,額頭上的汗珠立刻冒了出來。
八千年的魂環,哪怕是植物係魂獸的,對於一名四十級的魂宗來說也絕不輕鬆。
那股能量在她的經脈中橫衝直撞,像一頭桀驁不馴的野獸。
疼。
真的很疼。
沐傾咬緊牙關,拚命運轉體內的魂力,試圖引導這些外來的能量歸入正軌。
她的武魂——生命神樹,在這一刻被徹底啟用。
一株翠綠色的小樹虛影在她身後緩緩浮現,樹乾上散發著柔和的綠光,枝葉舒展,彷彿在呼吸一般。
那綠光如同母親的手,輕輕撫摸著那些狂暴的能量,將它們一點點安撫下來。
沐塵緊張地盯著女兒,手掌中已經凝聚好了魂力,隨時準備出手乾預。
但令他驚訝的是,沐傾身後的那株生命神樹虛影越來越凝實,甚至開始主動吸收那枚魂環的能量。
“這丫頭……”沐塵喃喃自語,“武魂自己覺醒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沐傾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那枚紫色的魂環徹底融入了她的身體,在她腳下,四道魂環整齊地升起——
黃、紫、紫、紫。
兩千年,八千年,八千年,八千年。
這個魂環配置,在她這個年齡段,放在整個大陸都是頂尖的存在。
沐傾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成——功——!”
她剛站起來,就被沐塵一把抱住。
“哈哈哈哈哈哈!我家小傾就是天才!哈哈哈哈哈哈!”
沐塵抱著女兒轉了三圈,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沐傾被他轉得暈頭轉向,拍著他的肩膀:“爸!爸!放下!要吐了!”
沐塵這才把她放下來,但臉上的笑容根本收不住。
“小傾啊,你可太給你爸長臉了!十二歲四環,還是四個萬年以下的頂配魂環,我跟你說,你哥當年都冇你這麼猛!”
“哥那是強攻係,不一樣嘛。”
沐傾嘴上謙虛著,嘴角卻壓都壓不下去。
“什麼不一樣!”沐塵一揮手,“強攻係怎麼了?輔助係怎麼了?我家小傾就是牛逼!”
沐傾:“……爸,你這詞兒跟誰學的?”
“跟你哥寫信學的啊,他說現在史萊克都這麼說話。”沐塵理直氣壯。
沐傾扶額。
完了,她那個便宜老哥又在禍害老爹了。
笑鬨了一陣,沐塵才漸漸平靜下來。
他蹲下身子,從懷裡掏出一個儲物魂導器,遞給沐傾。
“這是啥?”沐傾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你媽留給你的。”沐塵的聲音突然輕了下來。
沐傾的手一頓。
“你媽走之前,讓我等你到40級了再給你。”
沐塵看著那個小小的銀色戒指,眼神有些恍惚,“她說這裡麵是她年輕時候收集的一些東西,還有一些……想對你說的話。”
沐傾攥緊了戒指,指節發白。
“……我冇敢看。”沐塵苦笑了一下,“我怕我看了就扛不住了。”
沐傾抬起頭,看著父親泛紅的眼眶,鼻子一酸,差點也冇繃住。
“爸……”
“行了行了,彆煽情了。”
沐塵站起身,用力揉了揉她的腦袋,“你爸我還得去執行任務呢,你把眼淚收一收,彆咒我。”
沐傾吸了吸鼻子,把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手指上。
銀色的戒指不大,剛好套在她纖細的無名指上,上麵刻著一片葉子的紋路。
“我會變強的。”
沐傾抬起頭,看著沐塵,一字一句地說,“強到能保護所有人,強到不讓任何人再像媽媽那樣離開。”
沐塵看著女兒認真的小臉,突然笑了。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行,”他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女兒的腦門,“那爸爸等著被你保護的那天。”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