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四日晚上十點,帝國情報局。
方五和方六兩人坐在房間裡,地上已經灑滿菸頭,時鐘也在滴答滴答的走著。
所有人都知道,這兩位被稱為黑白無常的情報頭子是東洲皇帝的左膀右臂。
特彆是對內安全域性,每次當他們敲開官員的大門的時候,無一例外冇人能夠做到麵不改色。
首相府下麵的公檢兩院也想著和這位陛下手裡的私人力量對壘,可當最高檢的人被帶走的時候。
所有人才知道,在東洲帝國,冇人能夠逃過他們的眼睛。
“叮鈴鈴...。”
一陣電話聲響起,方六接過電話,隻見那頭傳來激動的聲音。
“按計劃行事!”
放下電話,兩人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能夠讓兩大情報頭子共同合作的事情自然不是小事。
“燈塔和約翰牛的兩位大使已經從使館出發,朝著首相府而來。”
“他們的手裡拿著宣戰書。”
“這群洋鬼子,又當又立的,大半夜的宣戰,既能讓我們反應不過來搞偷襲,又不破壞先宣後戰的慣例。”
“這如意算盤打的。”
方六嗤笑道,“既然他們不仁,就不要怪我們不義了。”
“我去聯絡陛下和首相府,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方五點點頭,鑽進一輛汽車,朝著東洲園而去。
幾名東洲安全域性的人員走了上來,方六深吸一口氣,帶著眾人直接出發。
推開門,這座帝國首都依舊還處於夢中,安靜祥和。
“嘭...。”
一座普通的民宅大門被踹開,早就準備好全副武裝的特戰人員頂著盾牌全副武裝的衝了進去。
一分鐘後,屋內傳來幾聲槍響,然後再次陷入安靜。
早就等待多時的基層官員則迅速的走上前,安撫那些吵醒的居民。
不一會兒,十幾具屍體被抬了出來,此外還有各種武器以及幾部電台。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各處,上百支挑選出來的清除小隊在情報的支援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始清理這座城市中隱藏的各種國外敵特分子。
這些人早就在安全域性的監視下,之所以留著他們,就是為了今天。
今夜註定無眠,對外情報局、安全域性、國民警衛師、警察部、各部官員這部門都被動員起來。
暗線的戰爭從來冇有停止過。
國防大廈此時燈火通明,總參此時也已經徹底忙碌起來,無數的電話聲和電報響起。
每一個電話的另一端都是各級軍官,任何休假偏遠地區的武官們將在這一天收到總參的電話。
他們被勒令將在規定的時間裡抵達附近的軍營。
而各大軍營駐地,此時早已經甦醒過來。
首相府和國防部此時也已經在等待,前者自然是等惡客上門。
至於後者,電報以一分鐘一道的速度向外部傳送電報,國防大廈裡超過三十部的長波電台以及百部中短波電台。
可以聯絡到帝國1800萬平方公裡本土內的任何一支部隊。
整個帝國的軍事力量被徹底啟用。
他們的命令隻有一個:集結。
.....
約翰牛大使朱爾典,燈塔大使保爾芮恩施兩人組成的車隊正在行駛在馬路上。
為了確保冇有任何意外,兩人乘坐都是扶特汽車,全程有自家大使館的武官陪同。
此時的後座上,芮恩施看著手裡這份薄薄的宣戰書,心裡更是充滿了激動。
終於到了這一天了,該死的東洲帝國,從它建立的那天起,就一直和燈塔作對。
仗著軍事實力一直訛詐燈塔。
如今報應來了。
無知的東洲,根本不知道燈塔認真起來會有多麼的強大,他們一定會為之前的所作所為而後悔。
“幾點了。”
“大使閣下,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了,前方五公裡就是東洲帝國的首相府。”
“嗯,在前方廣場等待朱爾典大使。”
二十分鐘後,兩支車隊彙合,朝著東洲首相府而去。
“少川,你說那兩位大使要是知道從頭到尾他們被算計了會有什麼反應。”
首相府中,王正廷正在和唐紹儀交談,似乎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兩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恐怕也隻有陛下手下的情報部門能夠做到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改變時間。”
“恐怕這兩個國家的大使館任何人都不會發現,不管是鐘錶還是周圍任何計時器,都比真正的時間差了半個小時吧。”
“他們怎麼做到的?騙一個人可以,但是這可是兩個大使館幾百號人啊。”
“而且還冇有任何人懷疑?”
即使王正廷知道這個情報,但依舊想不通情報局那群人是怎麼做到的。
“我倒是很好奇這兩位大使知道真相後會有什麼反應。”
“能有什麼反應,他們有證據嗎?我們的時間都是正常的,就他不正常,他難道不應該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王正廷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冇有證據,你誣陷一個大國的,你真當自己是上帝啊。
況且,就算上帝也不行。
十一點五十五分,當兩國大使踏進東洲首相府的時候,就看到這位東洲首相一副正裝的等著他。
兩人心裡一驚,難道東洲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
兩位大使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即使懷疑,如今箭在弦上,已經容不得他們後退了。
兩人整了整衣領,快步走到這位首相的麵前。
而他們也冇有注意,他們頭頂上的時間,此時正是淩晨一點二十五分。
“致東洲帝國首相閣下。”
芮恩施大使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已經來到十一點五十八分。
“鑒於東洲在最近一年裡資助同盟已經破壞了各國戰後不得向交戰國提供武器的慣例。”
“同時駐軍北境,威脅協約之偉大盟友毛熊,作為自由皿煮的一份子,燈塔不容這種破壞和平之事發生。”
“我謹代表燈塔聯邦正式照會東洲帝國,從此時起,兩國將進入戰爭狀態。”
“願上帝保佑你我!”
芮恩施說完,將手上的宣戰書認真的遞給唐紹儀。
本以為這位東洲首相會震驚甚至是惶恐,可芮恩施卻看到這位首相的臉上露出譏諷的神色。
還冇有等芮恩施想明白的時候,一旁的朱爾典也代表約翰牛正式向東洲提交了宣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