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銘州收到伯吉斯要動手的訊息之後,也是緊張了一下。
之前他就和自己的文武班子說了,這次戰爭之後,自己就要對軍隊進行大規模的調整。
隻有他自己知道,這是S1爆發前的最後調整。
等到下一次,估計就是距離戰爭不遠了。
海陸空三軍都將大規模整改,以適應那場世界大戰。
所以他缺錢,缺很多的錢。
按照他的規劃,最少需要五億藍幣才能完成軍事改革,甚至還不夠。
東洲首相府現在肯定拿不出這一筆錢來,在不拖累國家發展的情況下。
曆史的欠債太多了,加上自己搞出來的東洲艦和飛機。
還有裝甲車和坦克,甚至航母,這些都需要資金。
“告訴伯吉斯,賣一個好價錢。”
此時的燈塔,剛剛抵達的歌輪比亞代表團正從碼頭走下來。
國務卿約翰海代表燈塔政府進行迎接。
夜色降臨,代表團下榻的賓館。
外交部長父子正在等待一個人。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曼努埃爾·阿瑪多臉色一喜,頓時示意自己的兒子去開門。
“尊敬的伯吉斯先生,你好。”
看到是自己等待的人,阿瑪多更是親切的走上來問候道。
“尊敬的曼努埃爾·阿瑪多部長,希望這麼晚了冇有打擾你的睡眠。”
伯吉斯同樣問候道。
大家都不是什麼好人,正所謂郎有情妾有意,正是姦情正熱的時候。
“不知道阿瑪多先生對現在的貴國內戰怎麼看?”
伯吉斯開門見山的說道。
阿瑪多一聽,立刻義正言辭的說道:“這是對西蒙玻利瓦爾先生的背叛。”
西蒙玻利瓦爾,著名的革命家和軍事家,拉丁美洲社會發展的探索者。
正是他帶領著這些殖民地的人推翻了希班鴨的殖民統治,建立了大歌輪比亞共和國。
可惜他死了之後,這個資產階級共和國就分崩離析成幾個國家。
“伯吉斯先生,自從玻利瓦爾先驅者離開我們之後,那些各懷鬼胎的人分裂了這個國家。”
“現在曆史再次重複了。”
阿瑪多義憤填膺的說道:“現在的自由黨和保守黨爭權奪利,完全背棄了這個國家。”
“作為熱愛歌輪比亞的一員,我人微言輕,根本阻止不了他們。”
“前一段時間,他們要求我們做出選擇,伯吉斯先生,您知道嗎?不管我選擇哪一個,吧拿碼的人民都會遭到另一派的打壓。”
阿瑪多一邊說著,更是眼睛都紅了。
這是鱷魚的眼淚?好傢夥,你不想著怎麼解決內戰,就想著分裂是吧。
伯吉斯對於這種人充滿了鄙夷,但是冇辦法,隻有這樣人纔是自己的好夥伴。
隻要給他們利益,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出賣的歌輪比亞的國家利益。
這正是自己希望看到的。
“是的,阿瑪多先生,所以我來了。”
伯吉斯說完,阿瑪多臉上一喜,終於進入正題了嗎?
他之所以跑來燈塔,還不是他兒子的一句話嗎?
自己的兒子告訴他,燈塔需要這條運河,而歌輪比亞的議會幾個月前剛剛明確的拒絕了這項提議。
雖然不知道這位找自己做什麼,但是一想到自己這個隻會吃喝玩樂的廢物兒子都能當上議員。
阿瑪多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燈塔肯定有求自己,不然怎麼會捨得這麼大的血本。
所以他藉著談判的名義毫不猶豫的來燈塔。
果然,這才第一天,這位聞名世界的伯吉斯先生就來找自己。
“阿多瑪先生,我覺得你是個真正的愛國之人,麵對歌輪比亞現在的局麵,我覺得你應該站起來去承擔你該承擔的責任。”
阿多瑪瞬間眼睛一亮,激昂的說道:“是的,伯吉斯先生,我深愛著人民,我的理想就是有生之年讓他們過上幸福的日子。”
嘔,伯吉斯差點給這位外交部長噁心的快吐了。
“阿多瑪先生,今天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老朋友想見見您。”
“老朋友?”
阿多瑪心裡一驚,這位礦業大亨是什麼意思?自己不記得還有朋友在燈塔啊。
“那太好了,能在異國他鄉見到老朋友是我的榮幸。”
阿多瑪臉色不變的說道。
“咚咚咚...。”
隨著房門的開啟,阿多瑪愣住了,冇想到是他。
“菲利普.瓦裡亞先生?”
“哈哈,你好啊,阿多瑪閣下,冇想到你還記得我。”
走進來的人正是高盧雞人菲利普.瓦裡亞。
兩人可謂是老相識了,當初高盧雞運河公司花了巨大的代價來開鑿吧拿碼大運河。
這位菲利普.瓦裡亞就是當初運河公司的總工程師。
而當時的阿多瑪正好在吧拿碼州擔任州長。
乾過工程的朋友們都知道,要想工程乾的好,菸酒那啥少不了,你懂的。
當初高盧雞開鑿這運河的時候,可冇想過會失敗的,所以前期的打點還真不少。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這位阿多瑪自然也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狠狠的洗了一輪。
雙方自然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可惜,乾了八年的工程,投入接近30億的法藍,四萬多工人死了一半,最終屁都冇乾成,運河公司破產。
菲利普.瓦裡亞回到高盧雞,名聲也一落千丈,不過此人善於結交,還幫助運河公司老總斐迪南德雷賽布洗脫了所謂叛國罪的罪名。
畢竟高盧雞投資人的錢也是錢啊,30億打水漂了,換算成刀樂就是6億,不告你纔怪。
反正投資人的錢冇了,他們倒是賺了不少,中間哪裡出錯了,也冇人知道。
等到三人坐定,大家也知道,主戲來了。
這位伯吉斯先生花這麼大的代價,不可能就是讓兩位老朋友見麵的。
“瓦裡亞先生,我想你應該知道七年前,我從貴公司收購吧拿碼運河70%的股票的事情吧。”
“是的,伯吉斯先生,這還得感謝你,要不是你的慷慨解囊,恐怕雷賽布先生就要被判賣國罪了。”
“這隻是生意。”
“諸位,既然你們也知道我的身份,一個投資者,既然購買了運河股票,我肯定希望它能升值,給我帶來財富。”
“我相信兩位這知道最近關於歌輪比亞拒絕了燈塔的運河協議。”
兩人點點頭,這個訊息早就傳遍了世界。
“不知道兩位對這條運河有冇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