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開始的第一天,東洲的東路軍就對赤塔要塞進行了大規模的轟炸,炸燬許多重要物資。
而中路楊雲天更是準備大膽突進,利用騎兵和卡車的機動性準備包圍毛熊突出的敵部。
而西路軍則是頑強的抵住了第一批毛熊五萬人的進攻。
可謂三線開花。
更重要的是現在的毛熊根本不知道東路發生的事情。
他們的中路軍還在和東洲遙遙相望,大家都冇有攻擊的**。
當然要說冇有那也是不可能的,毛熊的中路也試探了派出了一個師的兵力進攻。
很顯然在戰壕和機槍麵前碰的頭破血流,損失一千多人後就撤回去了。
他們不知道,東洲的東路現在隻有七個師,還有五個師國民警衛師。
要是他們二十多萬人全部壓上的話,說不定還真能突破。
可惜冇有如果。
當第二天太陽升起的時候,飛艇再次出現在赤塔要塞上空。
相比昨天,這次的目標就明顯也更簡單了,那就是炸要塞。
所以這一批一百艘飛艇大部分攜帶的都是穿甲彈。
索科洛夫的望遠鏡裡,那些飛艇再次出現了。
他已經緊急調了二十幾挺馬克沁機槍,但是很顯然,依舊無法攻擊那些玩意。
這一刻他多麼希望自己手上也有飛艇啊。
後勤部的那些蠢貨,給了自己步槍、給了自己大炮等,用來防禦敵人的地麵進攻。
可是他們忘記提供空中武器了。
更關鍵的是他冇有任何好的辦法,敵人根本冇有出現在他們的視野裡,隻是出現在他們的頭頂。
他們隻能眼睜睜看著飛艇投下一顆又一顆的炸彈,而要塞似乎在這樣的攻擊下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轟,一聲巨響,要塞都顫抖起來,簌簌灰塵落了下來。
“索科洛夫閣下,我們不能再這樣任由東洲這樣轟炸下去了,要塞再堅固也是死物。”
第七軍軍長葉夫根尼抖了抖頭上的灰塵說道。
一旁的第九軍軍長也點點頭,“雖然我們的傷亡不大,但是我們的物資遭受重大損失。”
“而且東洲這樣的轟炸隻是開始,我相信後麵他們肯定會進攻我們這裡。”
“到時候我們的物資根本無法支撐長久作戰,我們必須聯絡後方,將這裡的情況告訴他們。”
“士兵們已經發牢騷,這樣下去士氣會出問題的。”
“我們派去後方報信的士兵根本冇有返回,很顯然,東洲比我們的準備要充分的多。”
索科洛夫沉聲說道:“我現在害怕的是,赤塔要塞已經成為孤島。”
“什麼?”一旁的幾人都驚訝起來,他們似乎想起前幾天這位司令官派出不少的騎兵。
“那些騎兵都冇有返回?”一人沉聲問道。
索科洛夫點點頭,“這個訊息現在還冇人知道,他們隻是以為這是東洲的攻擊,武器彈藥雖然被毀,隻要後方及時送上來,我們省著點用,還可以堅持。”
“他們不知道,我們赤塔已經四天冇有接收到後方的電報了,從四天前我就派出人員,但冇有人返回。”
坐在這裡的都是各軍軍長和師長等高階指揮官。
索科洛夫也冇有隱瞞,他知道也無法隱瞞,因為隻要東洲後續人員攻打,什麼都知道了。
“我們國內也裝備了飛艇,很顯然,這玩意無視地麵道路,最高時速能達到一百公裡每小時。”
“東洲東路軍距離我們這裡隻有五百多公裡,一天就可以往返一次。”
大家彼此看了一眼,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更關鍵的是,這玩意是天上的,他們精心佈置的防禦係統統統失效。
可他們不敢讓那些士兵撤離,因為按照速度,東洲帝國的士兵也已經出發。
雖然要塞綿延幾公裡,但是防禦不可能在要塞裡開展,小二十萬人,肯定會沿著要塞險要位置構建防禦陣地。
防禦陣線更是鋪到了十公裡開外,一旦讓他們知道軍火庫被毀,那麼會發生什麼,在坐的幾人比誰都清楚。
“我覺得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聯絡後方,明天我會讓一個騎兵師出發。”
“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必須要將彈藥送上來,否則這些武器還不如弓箭大刀。”
“索科洛夫閣下,我想知道,我們的彈藥能夠支援我們幾天。”
葉夫根尼試探的問道,不知道這個,大家心裡都冇底。
“如果節省使用的話,最多四天。”
索科洛夫無奈的說道:“這還僅僅是彈藥,但是之前的轟炸中,很多物資都遭到焚燬。”
這麼多人,人吃馬嚼的總不能吃空氣吧。
“按照時間表,今天後方會有火車到達,葉夫根尼你派出軍隊沿著鐵路視察。”
“大人是擔心他們會破壞我們的鐵路?”
眾人擔憂起來,鐵路可是他們的生命線,在這個荒蕪的地方,很多物資都要靠著後方補給,一旦鐵路中斷。
那後果他們都無法想象,最簡單的例子,吃不飽飯怎麼去抵禦敵人的進攻。
“先將一些重要的物資放進要塞內部,多幾地存放,如果不行就派遣騎兵去伊爾庫次克。”
“那裡是中部指揮所的所在,駐紮著二十六萬大軍。”
索科洛夫的意思大家都聽懂了,如果事有不諧,那麼很顯然隻能向中路求救。
兩者之間就五百多公裡,雖然事後大家都彆想好過,但是很顯然小命更重要。
“所有一切的前提就是我們要聯絡外界,否則我們全部死在這裡,都冇人知道,也更冇有援軍。”
“索科洛夫閣下,我覺得東洲的士兵距離我們不遠了。”
大家心裡更加擔憂起來,兩國最近的地方也就三百多公裡,哪怕是東洲為了安全,集結的地方遠一點。
估計也不會超過五百公裡,這點距離,騎兵的話五天就能到。
也就說最快三天後。
一時間,大家都安靜下來,似乎都想著什麼。
連綿不絕的爆炸聲依舊在要塞上方響起,那些士兵都抱著頭躲在要塞裡。
希望要塞能夠扛住東洲飛艇的轟炸。
直到最後一艘飛艇離開,這些士兵都興奮的衝出要塞,他們歡呼起來,終於又熬過了一天。
可索科洛夫等人心情更加沉重了,因為今天本該到達的火車冇有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