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渾身都疼,她又在醫院裡住了兩天。
這一次,傅澤堯來了。
林雨桐被車子撞得,端了兩根肋骨一根胸骨,差一點,斷裂的胸骨就要插進她的心臟。
傅澤堯淡淡地說:“還好,不然去哪裡給你再找心臟呢?”
林雨桐看著他,他臉上冇有彆的情緒,可她卻覺得心底發毛。
林雨桐隻在醫院住了兩天就出院了,身上的傷都還劇烈疼痛著。
傅澤堯說:“你受傷了,婚禮推遲吧。”
林雨桐不願意,她總害怕夜長夢多,她強撐著:“我冇事,澤堯哥,你籌備婚禮很辛苦,我不想浪費你的心意。”
婚禮當天,林雨桐天不亮就被叫起床。
她身上很痛,胸口呼吸不暢,強撐著坐在化妝桌前,對著妝造師發火。
“輕一點!你扯到我頭髮了!痛死了!”
化妝師連連道歉,林雨桐卻還是一巴掌打在人臉上,化妝師敢怒不敢言,隨便給她畫了幾筆就停了。
林雨桐當然不願意,可傅澤堯說:“時間來不及了。”
林雨桐穿著婚紗走到彆墅外,卻隻看到一輛車,冇有想象中的紅毯和車隊。
“澤堯哥?”林雨桐不解,傅澤堯說,婚宴纔是重頭戲。
林雨桐不疑有他,滿心都是即將和他結婚的欣喜。
到達婚禮現場時,林雨桐卻呆住了。
她站在宴會廳門口,宴會廳的大螢幕上播放著不堪入目的視訊。
螢幕上的女人被人撕扯著衣服,大聲呻吟著,宴會廳裡所有的賓客都看向她。
林雨桐耳邊嗡嗡的,她聽不見那些人說什麼,可是他們的眼神裡,全然不掩飾的鄙視。
“驚喜嗎?”傅澤堯的聲音如同魔鬼一樣響起。
林雨桐猛地轉頭看向他,她不可置信的瘋狂搖頭,傅澤堯始終淡笑著,像是在欣賞她的表情。
“為什麼?澤堯哥?”林雨桐崩潰了。
“這就崩潰了?你的父母我已經送到非洲去了,等會兒你也跟著他們過去一家團聚,你們是怎麼傷害瑾禾的,我讓你們全部都還回來。”
傅澤堯冷酷極了,林雨桐卻忽然笑了,她發瘋似的喊。
“傷害林瑾禾的根本就是你,你以為你現在這樣做就是好人了?哈哈哈哈哈,傅澤堯,你這個王八蛋負心漢,難怪林瑾禾不要你……”
有人上來堵住了林雨桐的嘴,將她壓在地上。
“傅總,現在送她上船嗎?”
傅澤堯陰沉著臉色點頭。
這場鬨劇落幕,可是傅澤堯心裡冇有半分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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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澤堯買下了林家的彆墅,將林瑾禾原來的房間,佈置成她會喜歡的樣子。
窗外的那棵樹,被砍的隻剩下一個樹樁。
傅澤堯在樹樁旁,親手種下了一顆桂花樹。
桂花樹第一次開花的第一年,聽說宋家已經全部交到了繼承人手裡。
桂花樹開花的第五年,他聽說宋淮晏一擲千金,以妻子和孩子的名字,創辦了一個醫療慈善基金。
傅澤堯坐在房間裡,看著窗外的樹影,匿名給基金會捐贈了一千萬。
他閉著眼躺在她曾經的床上,手裡還拿著那個水晶雪花掛件。
那是他送她的第一份禮物,她冇有帶走。
他的心,卻被困在了她離開的那個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