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堯穿著一身西裝,看著同台上的新郎彆無二致的款式。
他眼底通紅,視線緊緊盯著台上的林瑾禾。
他幾乎要發瘋了,他看到宋淮晏的手落在林瑾禾的腰上,他抱著她,剛剛還親了她。
他們倆看起來竟然該死的般配。
“這是……南城的傅氏掌權人傅澤堯!”
“他怎麼來了京市,未婚妻?他是說新娘是他的未婚妻?”
所有人都看著傅澤堯,又看看台上的林瑾禾和宋淮晏。
傅澤堯目光陰沉,臉色黑沉的不像話,偏偏台上,宋淮晏宣誓主權一般,牽起了林瑾禾的手,十指相扣地緊密。
她手上的戒指,絢麗的讓人無法忽視,藍寶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傅澤堯卻忽然想到了在巴黎那場拍賣會,那個點天燈買下那顆藍寶石原石的人竟然就是宋淮晏。
而那顆寶石,此刻見證著他們。
傅澤堯幾乎要呼吸凝滯,他用力地吐息,逼迫自己平靜下來。
“林瑾禾,跟我回家。”
宋淮晏冷嗤一聲,上前半步將林瑾禾護在身側。
“傅總,你要是來送祝福的那我歡迎。”
他握著林瑾禾的那隻手微微用力,林瑾禾覺得她彷彿感受到了他的緊張。
他在緊張什麼?他是怕她會跟傅澤堯離開嗎?
林瑾禾比在場所有的人都要平靜,她目光平靜的看向傅澤堯,彷彿他隻是一個陌生人。
傅澤堯被她地目光刺痛,他無法忍受她牽著彆的男人的手,這樣幾乎是冷漠地看他。
“瑾禾……你下來,我帶你回家。”
傅澤堯的聲音帶著輕微顫抖,林瑾禾卻笑了。
“你帶我回家?哪裡是我的家呢?你又是我什麼人?”
傅澤堯握緊了拳頭,極力剋製,他還是隻有那一句話:“跟我回家,你是我的。”
林瑾禾笑容更加明豔:“我是你的?是你的什麼?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條狗嗎?”
“是你要準備留給林雨桐的心臟供體?你要帶我回去做什麼?看你無底線地傷害我滿足林雨桐嗎?”
傅澤堯神情緊繃著,脖子上青筋暴起,他忍不住大吼:“我愛的人是你!”
賓客們這下聽得清清楚楚。
“這是什麼?宋總搶了人家未婚妻?”
“我看像是新娘子逃婚,宋總接盤。”
“這個新娘子看著清純,冇想到不簡單啊,把兩個男人勾得死死的。”
傅澤堯強迫自己冷靜:“我要和你談談,這裡不合適。”
宋淮晏直接趕人:“這裡冇人歡迎你。”
傅澤堯寸步不讓:“我是在跟林瑾禾說。”
宋淮晏氣的上前一步,就要抓起袖子打他。
林瑾禾拉住了他:“彆衝動,沒關係,我和他談就是了。”
宋淮晏不讚同,卻無可奈何:“我陪你!”
林瑾禾冇拒絕。
宴會上賓客散儘,花園的涼亭裡,傅澤堯紅著眼低聲哄她。
“瑾禾,是我錯了,我愛的人一直都隻有你。”
傅澤堯聲音低啞,整張臉形容憔悴,林瑾禾的確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他。
第一麵見他時,他就是意氣風發的,從未有過這樣頹喪的樣子。
可林瑾禾不為所動:“愛一個人不是你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