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堯來過林家,也進過林瑾禾的房間。可開啟房門時,裡麵的佈置全都變了。
他皺眉,看見牆上那張巨幅寫真,上麵的人是林雨桐。
他走出房間,挨個開啟了每一扇房門。
除了主臥,這一層樓的其他三個房間都是客房,最北邊的那件客房,窗戶上掛著一個雪花形狀的水晶掛件。
傅澤堯走了進去,他記得這個雪花掛件,是和林瑾禾確定婚約的那個冬天,他送給她的。
他環視四周,房間裡除了這個掛件,以及衣櫃裡掛著的寥寥幾件林瑾禾的衣服,就在冇有其他林瑾禾留下的痕跡。
憤怒從他心裡突然湧起,林家就是這樣對待他愛的人的?
難怪林瑾禾會一聲不吭的走掉,這都是林家的錯。
傅澤堯從林家離開回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叫助理暫停目前所有正在和林家合作的專案。
林雨桐回到家,林父林母臉上一片慘淡。
“爸爸媽媽,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林母苦惱地說:“傅氏不知道怎麼回事,和我們家公司突然中斷了合作……”
“什麼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你的好女兒林瑾禾,不辭而彆惹惱了傅澤堯!”
林父怒吼,可看見林雨桐時,他眼裡又亮起希望。
“雨桐,爸爸的好女兒,你快去跟傅澤堯求求情,讓他放過我們林家一馬,爸爸可是寵了你這麼多年,你無論如何都要幫爸爸啊!”
林雨桐去了商場,隨便買了一條領帶,然後她去了傅氏。
前台的人看見她,殷勤地將她送進電梯,林雨桐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外,調整好情緒,才推門進入。
傅澤堯頹喪地躺在沙發上,,茶幾上是已經開封的一瓶高度洋酒。他手上把玩著那個水晶雪花掛件。
“澤堯哥……”林雨桐嬌軟地叫他。
傅澤堯一動不動地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隻是他聲音很冷:“誰準你上來的?”
“你以前說過……我可以隨時……”林雨桐冇想到他會這樣說,有些猝不及防地解釋。
“我說的是我的未婚妻。”傅澤堯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當著她的麵打電話到前台。
“以後再冇有通報就隨便把人放進來,你就不用乾了。”
林雨桐貼在大腿邊的手握成拳,她掩去眼裡怨毒的情緒,再抬起頭時又是楚楚可憐。
“澤堯哥,我知道你難受,我來是為了給你送東西,這是之前瑾禾給你準備的禮物。”
她把那條隨手買的領帶從袋子裡拿出來,走到他身前。
“瑾禾她……”傅澤堯低語。
“澤堯哥,我知道你難受,沒關係,我會幫你一起找瑾禾的。”
林雨桐把領帶放到傅澤堯手裡,輕輕抱住他:“澤堯哥,我隻想要你幸福。”
傅澤堯忽地後退了一步,拉開他和林雨桐的距離。
“雨桐,你知道我愛的認識瑾禾,我們這樣不合適,瑾禾會吃醋。”
他說的很認真,林雨桐幾乎咬破了臉頰裡側的軟肉才剋製住自己。
“好,我明白的,澤堯哥。”她看向桌上的酒,“澤堯哥,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我陪你喝。”
林雨桐給他倒滿,自己也倒滿一杯:“彆難過,我相信瑾禾隻是發小脾氣,她不會捨得離開你的。”
傅澤堯一杯一杯下肚,終於意識模糊,恍惚間他看見林瑾禾回來了,就站在他麵前。
“傅澤堯,你喝醉了。”她說。
傅澤堯怔了一秒,就立刻緊緊抱住她:“我冇有,彆走,瑾禾,不要走……”
“我知道你吃醋,我保證以後和雨桐保持距離,再也不會讓你吃醋傷心了好不好,不要走……”
傅澤堯聽見林瑾禾的迴應,她說:“好,我不走,你先放開我。”
“不放,我放了你就走了,我愛你,瑾禾,我愛你。”
傅澤堯緊緊抱著懷裡的人,低頭吻住她,懷裡的人逐漸發軟的身體讓他整顆心都變得火熱。
兩人倒在沙發上,傅澤堯用力地吻著她,一遍又一遍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