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野貓，看來你還是冇記住這裡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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鍵盤敲擊聲在書房內密集響起。
沈星野雙手纏著醫用紗布，十指卻靈活得隻剩殘影。
螢幕上猩紅的警告框不斷彈窗，又被他以更快的速度強製關閉。
陸寒淵站在他身側，目光落在那些瘋狂滾動的綠色程式碼上。
“物理隔離冇用，病毒附帶了偽裝協議。”沈星野盯著螢幕，語速極快，“他們在誘導係統自我熔斷。”
黑色骷髏頭圖示開始閃爍，倒計時剩下三十秒。
沈星野左手小指按住Ctrl鍵，右手飛速輸入一串長達四十二位的動態密文。回車鍵按下。
螢幕中央的骷髏頭瞬間定格。
“攔截補丁。”沈星野鬆開手，靠在椅背上喘了口氣，“我植入了一個虛擬的資料映象，把他們的自毀程式引流到沙盒裡了。伺服器保住了。”
紅色警報解除，恢覆成正常的藍底介麵。
通訊器裡傳來林叔激動的聲音：“先生。技術部彙報，主伺服器停止異常訪問，資料完好無損。”
陸寒淵拿起通訊器：“讓技術部接管沙盒，追蹤IP。”
切斷通訊，陸寒淵低頭看著沈星野。
沈星野纏著紗布的雙手微微發顫。高強度的手速爆發，讓剛包紮好的傷口重新滲出血絲。
白色的紗布上染出刺目的紅梅。
“臨時補丁撐不了多久。”沈星野站起身，讓出位置，“這是暗網排名前三的黑客組織‘深淵’。他們的習慣是集群攻擊，剛纔隻是試探。真正的總攻在半夜。”
陸寒淵看著他手上的血跡。
“去換藥。”陸寒淵語氣平淡，“剩下的事，陸氏的技術部會處理。”
沈星野皺眉：“他們處理不了。‘深淵’的程式碼邏輯全是死迴圈。”
“回房間休息。”陸寒淵打斷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這是命令。”
沈星野咬緊後槽牙。他看了陸寒淵一眼，轉身走出書房。
淩晨三點。
盤山莊園主樓燈火通明。夜風拍打著落地窗。
陸寒淵坐在書桌後。三台顯示器全部亮起，紅光倒映在他的金絲眼鏡上。
通訊器裡，技術部總監的聲音都在發抖：“陸總，對方啟用了殭屍網路，流量太大。第二道防火牆已經被擊穿。他們鎖定了我們的客戶資料庫。”
陸寒淵轉動手腕上的檀木佛珠。
“切斷海外資料中心的物理光纜。”陸寒淵聲音極沉。
“如果切斷，集團在歐洲的三個併購案會全部違約，損失超過百億。”
“按我說的做。”陸寒淵結束通話通訊。
桌上的加密手機震動起來。
螢幕顯示是一串隱藏號碼。歐洲分部的緊急專線。
陸寒淵拿起手機，起身走向書房外的走廊。
書房門半開。
南側套房內。
沈星野靠在床頭，手裡把玩著那塊金色的懷錶。
他盯著膝上型電腦的螢幕。螢幕上，代表陸氏區域網的波形圖正在瘋狂震盪。
“深淵”動手了。
沈星野認出了那些隱藏在垃圾流量中的底層程式碼。
那是“深淵”首領“毒蛇”的個人簽名。
兩年前，在暗網黑客大賽上，沈星野用代號“Z”將“毒蛇”踩在腳下，奪走第一。
這幫孫子，居然敢動到陸寒淵頭上。
沈星野腦海中閃過昨晚夜色酒吧裡，陸寒淵踹開包廂大門的畫麵。那個男人脫下西裝裹住他，一腳踩碎沈星辰的手指。
“我陸寒淵親自教的小孩，也是你們敢碰的？”
這句話在耳邊迴響。
沈星野握緊懷錶。
幫，就意味著他要動用“Z”的核心程式碼。
陸氏的網路監控係統一定會記錄下他的操作軌跡。陸寒淵那種心思縝密的人，絕對會把他的底牌查得底朝天。
不幫，陸氏集團今晚就會遭受重創。
電腦螢幕上的波形圖直線下降。陸氏的防火牆正在全麵崩潰。
沈星野低罵一聲。將懷錶扔在床鋪上。
老子罩著的人，輪得到你們這幫廢物來踩。
他掀開被子，光腳踩在地毯上，拉開房門。
走廊上，陸寒淵正站在落地窗前接聽跨國電話，背對著書房方向。男人一口流利的德語，語氣冷厲。
沈星野貼著牆壁，像一道無聲的影子，悄然溜進書房。
三台顯示器一片猩紅。技術部已經放棄抵抗，螢幕上彈出一行囂張的英文字母：“陸氏集團，準備迎接毀滅。”
沈星野走到書桌前，拉開那張寬大的紅木椅子，坐了下去。
他活動了一下十指。紗布有些礙事。
他直接咬住紗布一端，用力一扯。沾著血跡的醫用紗布掉落在地毯上，露出佈滿劃痕的雙手。
雙手懸停在鍵盤上方。
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專注且冰冷。
“毒蛇，兩年冇見，你還是這麼廢。”
鍵盤敲擊聲如暴雨般響起。
沈星野冇有去修補防火牆。那是防禦者的思維。他是“Z”，他隻負責進攻。
他調出下午植入沙盒的那個虛擬映象，順著“深淵”的攻擊路徑，直接建立了一條反向資料通道。
螢幕上的程式碼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翻滾。
陸氏集團地下技術中心。
技術部總監看著主控螢幕，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怎麼回事。誰在操作主機。最高許可權被接管了。”
操作員雙手離開鍵盤，滿臉不可置信：“總監，防禦係統被強製關閉了。這股未知力量在把所有對準攻擊者。”
書房內。
沈星野的雙手在鍵盤上飛舞。他調取了暗網十二個肉雞基站，將龐大的運算量集中在一點，化作一柄極其鋒利的資料尖刀，狠狠刺入“深淵”的底層邏輯。
警告框在對方的伺服器上瘋狂彈窗。
“深淵”老巢。
昏暗的地下室裡，“毒蛇”看著自己的電腦螢幕不受控製地變黑，中間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字母“Z”。
“Z。他怎麼會在陸氏的網路裡。”“毒蛇”大吼，“拔電源。快拔電源。”
晚了。
沈星野敲下最後一行指令。
傳送自毀程式碼。
連環爆破。
他不僅阻斷了攻擊，還順著網線過去，把“深淵”多年積累的資料庫格式化得乾乾淨淨。這群靠販賣企業機密為生的鬣狗，在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籌碼。
書房內。
三台顯示器上的紅光瞬間褪去。
恢覆成平靜的藍底。
右下角的彈窗顯示：威脅已清除。反向摧毀成功。
沈星野靠在椅背上。雙手脫力般垂下。傷口重新裂開，血珠滲出。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象征勝利的介麵，嘴角勾起一抹張狂的笑。
冇有他“Z”贏不了的局。
身後傳來極其細微的腳步聲。
隨即，冷冽的雪鬆混著檀香的氣息，將他整個籠罩。
陸寒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身後。
距離極近。
男人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主螢幕那個還冇有關閉的“Z”字專屬程式碼標識上。螢幕左下角，完整記錄著他調動暗網資源的全部路徑。
“原來，這就是‘Z’的全部實力。”
陸寒淵的聲音在沈星野耳邊響起。低沉，不帶任何起伏。
沈星野渾身一僵。
他忘了清除操作日誌。
他緩緩轉過頭。對上陸寒淵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金絲眼鏡的鏡片後，透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審視。
陸寒淵的目光從螢幕下移，落在沈星野那雙拆了紗布、滿是血跡的手上。
男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周圍的氣壓降至冰點。
沈星野心跳漏了一拍。他剛展露完橫掃暗網的頂級黑客實力，此刻在陸寒淵麵前，卻莫名生出一絲心虛。
“我讓你回房間休息。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陸寒淵左手手腕轉動，檀木佛珠發出輕響。
他伸出右手，直接捏住沈星野的後頸。
力度極大，不容抗拒。
“小野貓。”陸寒淵聲音極冷，“看來你還是冇記住這裡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