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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動物保護是科學並非宗教。儘管有人提出極端的保護主義主張,如不殺生,不吃任何動物源食品,但這並不代表動物保護的主流和真正含義。那麼人類為什麼要保護動物?從本質上說,保護動物就是保護人類自己。\\n\\n大衛是第二次到亞馬孫雨林。在他住下兩個星期後,突然發現他的帳篷外的一棵樹頂上有一個鳥窩,土著“撒哈拉馬乾”人告訴他,這種鳥被當地人叫做“杜戈”。每天大衛都看見裝扮豔麗的杜戈媽媽奔來奔去地給幼鳥餵食,有時它會站在鳥窩邊嘰嘰喳喳地和孩子們說話,那種情景令人十分感動。\\n\\n有一天,一隻幼小好動的鳥羽毛未豐便急於窺探外麵的世界,不料掉在大衛帳篷外麵的草地上。當時他正在帳篷裡做筆記,想出去關照它一下,又怕人的出現會給它的生活帶來不便,於是就靜靜地坐在那裡看它何去何從。起先它在地上撲棱棱跳了幾下;想飛卻飛不起來,大約一刻鐘以後,它不再動彈了。大衛立刻從帳篷裡輕手輕腳地走出去,惟恐嚇著它。誰知一看見他出現,它馬上紮煞起翅膀奔過來,腳跟腳寸步不離地尾隨著他。見它這樣親熱,大衛便從地上將它捧起來。就這樣,杜戈走進了他的生活!\\n\\n幼小的杜戈既活潑又頑皮,每天在生態站裡跑來跑去,哪裡人多它就吧唧吧唧地湊到哪裡。有時大家正在談天說地,它會冷不防飛到一個人的腦袋上,卻又站不穩,於是便搖搖擺擺在人頭上跳起舞來。書桌、蚊帳和廚房裡,到處都留下它歪歪扭扭的小腳印。大夥兒不知道杜戈究竟吃什麼,便隨心所欲地將自己愛吃的一切都給它。它也不挑剔,米飯、麪條、土豆泥、罐頭、玉米樣樣都吃。夜晚,為了避免它被蛇捕食,大衛將它關進懸空吊掛的四周封閉的籠子裡。\\n\\n小傢夥長得很快,不久便能飛到高處了。於是大衛給它換了更大的可以自由出入的家,這個家是他用長樹藤編織的大籠子。杜戈似乎很懂事,每天天一黑,它就自覺跳到籠裡去,清晨天一亮又輕輕地跳下來,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蚊帳前,靜靜地守候在那裡。一等到蚊帳裡稍有響動,它便“喂兒喂兒”地叫起來。\\n\\n一天,大衛在夢中被杜戈的尖叫聲驚醒,隨即聽到它在蚊帳外撲棱棱飛來飛去的聲音。大衛急忙跳下床,迅速將燈打亮。這時,大衛看見就在自己的蚊帳外,盤著一條碗口粗的黑蟒蛇,它的下半身臥在草地上,將頭高高昂起,兩眼冒著凶光望著他。杜戈一邊大叫,一邊驚恐地飛上飛下,好像要去啄大蟒蛇的頭但又不敢。然而,它又怕蟒蛇攻擊大衛,所以不願離開。巨蟒見杜戈在頭頂飛旋,遲遲不敢有任何行動,直到大衛的同事聽見,將它趕走。\\n\\n蟒蛇離開之後,杜戈好像也嚇昏了頭,它本來想撲向大衛,不料卻飛錯方向鑽進了森林。大衛頓時嚇壞了,立刻和幾個同伴一起沿著森林邊緣大聲地呼喊,希望它能朝燈光飛來。5分鐘,10分鐘,半個小時慢慢地過去了,冇有任何迴音。終於捱到了天明,他又到森林邊去尋找。這一次喊聲剛剛出口,一條黑影倏地從林子裡躥到大衛跟前,是杜戈!他差一點叫出聲來。\\n\\n那天準備攻擊他的,是一條有毒蟒蛇,如果冇有杜戈看護著大衛,毒蛇肯定會鑽進他的帳篷,那樣後果將不堪設想。\\n\\n逐漸地,杜戈越來越大,也更調皮了。\\n\\n說來也怪,杜戈似乎真有股人的靈氣勁兒,除了大衛,它不喜歡生態站裡其餘的任何人。見了新來的同事,它便追趕著叼人家的腳後跟。和他們一同生活的兩個黑麵板的土著人十分喜歡杜戈,但它卻絕不允許他倆靠近,恨得大家罵它是種族主義者。\\n\\n終於,大衛的考察結束了,他不得不同朝夕相處了8個月的杜戈分手。大衛真想將它帶走,但知識和理智告訴他,它隻屬於這莽莽的熱帶雨林。臨行的那天,杜戈仍跟在他身邊玩耍,他忙著收拾行李,無暇顧及它。不知什麼時候,兩隻與它同類的鳥飛到附近的樹枝上,不停地叫著。起初,杜戈有些緊張,抬著頭朝上望。漸漸地,熟悉的聲音好像使它明白了什麼,它飛上另一棵小樹。於是,三隻鳥離得越來越近。最後,兩隻鳥飛走了,杜戈冇有隨它們同去,然而大衛卻不得不離開了!\\n\\n後來,大衛聽說杜戈在他離開後的三天中,一直繞著他的帳篷飛旋,而且拒絕任何人送給它的食物。第三天晚上,杜戈終於飛走了,從此再也冇有返回過生態站。再後來,人們經常在生態站附近的森林裡看見三隻綠背鳥,其中一隻不畏生人,大衛想那一定是杜戈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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