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寒影雙襲------------------------------------------,公路兩旁的亂石灘越發荒涼。,發出細碎的顛簸聲。溫洌握著方向盤,目光始終掃著兩側陰影——越靠近邊境哨卡,她越不敢放鬆。,眼睛睜得圓圓的,像在替全車守夜。老鬼則攥著那根磨亮的鋼筋,時不時探頭望一眼後視鏡。“溫姐,你說邊境那邊……還會有人嗎”老鬼低聲問。“有” 溫洌答得乾脆,“這裡是國境線,就算亂,也會有留守哨卡”。,補充了一句新細節:“白長釘雖然快,但對人造建築、鐵絲網這類東西不適應,它們更喜歡在開闊地突襲,隻要進了哨卡,暫時能喘口氣”。,小米忽然輕輕吸了口氣:“溫姐,前麵……兩個冷點”。、鬆油門,車像貓一樣滑進路邊凹處。:“兩個?一大一小”?,聲音壓得極低:“大的那個寒氣重,小的輕一點……但都很快”。,又把地質錘遞到順手位置:“是成年帶亞成年。小的速度更瘋,隻是力量弱。它們不會一起衝,會一前一後包夾”。。:“那我們……?”“我對付大的”溫洌語速穩,“老鬼,你牽製小的,彆硬打,隻躲,把它引到我這邊。小米,你在車上盯緊它們觸手——任何一隻要抬觸手射刺,你立刻喊”。
“明白”!小米壓著聲,眼神亮得驚人。
靜了不過三秒。
風裡寒氣驟然逼近。
第一道白影暴射而出——是亞成年白長釘,體型偏瘦,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徑直撲向車門。
小米立刻尖聲提醒:
“小的要射刺!”
溫洌幾乎在聲音落下的同時推開車門翻滾出去。
骨刺“咻”地釘入座椅,深透鋼板。
老鬼揮著鋼筋狠狠砸向地麵,製造聲響:“這邊!”
小白長釘立刻轉向,朝他狂衝。
就在這時,第二道寒氣壓來。
成年白長釘從斜後方竄出,兩根章魚狀軟觸手完全繃直,顯然要一箭封喉。
“大的也要射!”小米再次喊得精準。
溫洌不躲反進,貼身突進,低溫噴劑直接噴在成年白長釘後頸。
怪物身軀猛地僵住,動作定格在半撲姿態。
她一錘砸爆藍腺。
幾乎同一秒,老鬼被小的逼到絕境。
溫洌回身,將剩餘一點噴劑斜斜掃過小白長釘的側頸。
小傢夥動作一滯,雖冇完全僵住,卻也亂了節奏。
老鬼抓住空隙,鋼筋狠狠戳中它後頸薄弱處。
兩聲輕響過後,世界重新安靜。
老鬼扶著膝蓋大口喘氣:“孃的……一大一小配合著狩獵,這東西比野獸還精。”
溫洌檢查噴劑餘量,眉頭微蹙——隻剩最後小半罐。
小米推開車門跑過來,蹲在小白長釘旁邊,用腳踢了踢,認真觀察:
“溫姐,小的觸手更短,射得近,但轉身更快。”
溫洌“嗯”了一聲,難得多解釋一句:
“亞成年還冇長全,弱點更淺,但更難抓。以後再遇到,優先讓老鬼引,你隻報點。”
老鬼樂了:“聽見冇小米,咱現在是專業配合組。”
小米輕輕點頭,把掉在地上的一小塊尖銳骨刺撿起來,揣進兜裡:“這個留著……萬一後麵能用。”
車重新啟動,朝著邊境哨卡駛去。
老鬼看著遠處的瞭望塔,忽然輕聲問:
“溫姐,我一直冇敢問……我們拚死拚活往成都跑,到底是去乾嘛?
你真有……能治那些東西的藥?”
溫洌握著方向盤,指尖微微收緊。
她沉默了幾秒,第一次把心底的任務說出口:“我冇有成品藥。但我導師,是當年研究白長釘的人之一。
他死前給我留了半份數據,還有一句話:“隻有成都地下的原研基地,能造出抑製白長釘的藥劑,也隻有那裡,有關掉它們母體信號的總開關。
不去成都,這災難,永遠停不下來。
老鬼愣住:“總開關?”
“它們不是隨便跑出來的”溫洌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成都”,是起點,也是終點。我去那裡,不是逃。是去關機,造解藥,把這場噩夢堵死在源頭。
後座的小米忽然小聲開口:“溫姐姐,那我們……是去拯救世界嗎”?
溫洌唇角極淡地彎了一下。
“不是拯救世界”。
她望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哨卡,目光沉靜,“是把我們自己的命,搶回來。”
哨卡在晨霧中漸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