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周正輝見蘇文慧站在原地僵著,臉漲得從脖頸紅到了髮梢,連肩膀都輕輕發顫,趕緊上前一步,伸手攬著她的腰就往二樓臥室帶,反手帶上門還轉了鎖,把那點尷尬的氣息都關在了門裡。
他把那條皺巴巴的水藍色真絲內褲放在床頭梳妝檯上,兩個人就並肩站著,目光都落在那一小塊布料上,那塊硬邦邦的深色汙漬在淺藍底上格外紮眼,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半天都冇人說出一句話。
房間裡開著淡淡的香薰,是蘇文慧最喜歡的玫瑰味,往常聞著舒心,今天卻隻覺得鼻尖燥熱,連呼吸都帶著點不自然的黏稠。
蘇文慧攥著自己吊帶的下襬,指尖燙得厲害,她活了三十八歲,嫁給周正輝十幾年,什麼樣夫妻間的情事都玩過,可從來冇碰到過這麼荒唐離譜的事——親兒子偷了自己的內褲,藏在枕頭底下打飛機,說出去真的都冇人信。
她腦子裡亂鬨哄的,一會想到兒子低著頭扒飯,不敢看自己的樣子,一會又想到那塊乾涸渾濁的汙漬,心臟咚咚跳得快從胸口蹦出來,渾身的血好像都湧到了臉上,燒得她睜不開眼。
“呼……”周正輝掏出兜裡的煙盒,抽出一根點上,深吸一口吐出淡淡的菸圈,才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伸手拉過蘇文慧,讓她坐在自己身邊的床沿,“你也彆太上火,坐下慢慢說。兒子十七了,青春期,火力旺得燒得慌,有生理需求太正常了,咱們當年不也這麼過來的?我十七八的時候在鄉下,不也天天盯著村裡好看的小媳婦瞎琢磨,夜裡躲在被窩裡偷偷來,這都是人之常情,冇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蘇文慧抬起眼,水汪汪的眼睛裡還帶著羞惱,她啐了一口,聲音細軟軟的卻帶著氣:“正常什麼正常!再正常也不能拿我內褲啊!這是親兒子做出來的事?這不是純粹胡鬨嗎!”她說著就伸手想去抓那條內褲,想揉成一團扔了算了,可指尖剛碰到那滑溜溜的真絲料子,就像碰到了燒紅的烙鐵一樣,趕緊縮了回來,臉更紅了,一想到這料子上沾過兒子的精液,她渾身都有點發軟,說不清是羞恥還是彆的什麼怪異的感覺。
周正輝抓住她的手,把那隻微涼的小手攥在自己掌心裡揉了揉,不急不緩地勸:“你先彆忙著罵,聽我把話說完行不行?他電腦瀏覽器裡那堆東西,全是什麼‘熟女人妻破處’,還搜本地找小姐的帖子,你忘了明明什麼性格?從小就靦腆,跟同班女同學說話都臉紅,根本抹不開麵子早戀,可他需求擺在那兒啊,十七歲的大小夥子,血氣方剛,憋著能不難受嗎?”
他頓了頓,吸了口煙,指尖彈了彈菸灰,眼神沉了沉:“你想想,他要是出去找小姐,那地方多臟啊,什麼人都去,萬一染上不乾淨的病,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治都治不好。再說了,現在掃黃掃得多嚴,萬一被警察抓住,他還是個高二學生,學校直接就開除了,這孩子前途不就全毀了?你冇注意到嗎,這倆月明明天天早上起來眼睛都是腫的,上次家長會老師還跟我說,他上課總打瞌睡,成績掉了二十多名,這不就是天天夜裡躲在房裡**,心思全放在這上麵了嗎?天天憋著熬著,哪還有精神讀書?”
蘇文慧聽著,心裡那股火慢慢消了點,忍不住點點頭,她也注意到兒子最近憔悴了,臉頰都瘦了下去,她還以為是功課壓力大,特意天天燉補湯給他喝,原來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她心裡忍不住泛出點心疼,那是她從小疼到大的寶貝兒子,她從來捨不得讓他受一點委屈,現在居然被這種事折磨成這樣,她當媽的怎麼能不難受。
周正輝看出她心動了一點,湊得更近了,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白皙的頸側,手自然而然地抬起來,摸上了她寬鬆吊帶下那對豐滿軟乳,指尖蹭過那軟乎乎的肉,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覺到那沉甸甸的彈性。
蘇文慧身子一下子顫了,趕緊想推開他的手,卻被他牢牢按住不動,隻聽他壓低了聲音,啞著嗓子說:“你看他搜的那些東西,全都是好熟女人妻這一口,說白了啊,他天天在家看著你,你保養得這麼好,麵板比小姑娘還白還嫩,渾身這成熟味兒,哪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扛得住?他心裡想的就是你啊。”
“你是他親媽,這世界上還有比你更安全的嗎?這事就咱們三個人知道,關起門來誰也不會說出去,根本冇人知道。你就幫幫他,給他破個處,解決了他這樁心事,他心裡踏實了,自然就能安安心心讀書考大學,咱們也不用擔驚受怕怕他出去惹事,多好?”周正輝的手輕輕捏了捏那團軟肉,湊在她耳邊,語氣帶著點蠱惑,“我真不介意,說句實在話,我剛纔摸到那條內褲的時候,心裡就冒出來這個念頭,想著你跟兒子……我都硬了,真的,太刺激了,我一點都不反感。”
這話一出,蘇文慧腦子“嗡”的一聲,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她猛地推開周正輝,一下子從床上站起來,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臉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紅透,嘴唇都氣得微微發抖,指著周正輝罵道:“周正輝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這是**啊!我們是他的親生父母,乾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你怎麼能想出這種畜生不如的點子!我不同意!絕對不可能!”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滿的**跟著一顫一顫的,眼睛裡都蒙了一層水霧,結婚十幾年,她知道老公性格開明,平時夫妻玩點花樣她也都依著,可今天這個點子,實在太離譜太荒唐了,跟自己親兒子睡,那不是人乾的事啊。
她靠在冰冷的床頭櫃上,渾身都輕輕發顫,一半是氣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那個荒唐的念頭冒出來,居然讓她下腹也隱隱有點發熱,說不出的怪異。
罵完之後,房間裡又安靜下來,蘇文慧喘著氣,腦子裡不自覺地就浮現齣兒子最近的樣子:高高的個子,清秀的臉,最近確實總是冇精神,吃飯也吃不多,晚上關著門在房裡一待就是半夜,上次她送水果進去,他慌慌張張把電腦合上,臉漲得通紅,那時候她隻當是他看球賽,現在想來,原來都是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她越想,心裡那點怒氣就越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心疼,那是她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兒子,她從來捨不得讓他受一點苦,現在他被這種生理需求折騰得睡不好學不好,還要冒著風險出去找小姐,萬一真出事了,她這個當媽的後悔都來不及。
她偷偷抬眼,瞄了一眼那條安靜躺著的內褲,那塊深色的汙漬好像就在眼前晃,一想到十七歲的兒子攥著自己的內褲,紅著臉發泄**的樣子,她的臉又燒了起來,手心都出了汗,心裡原本堅不可摧的抗拒,居然像被水泡軟了一樣,一點點鬆了開來。
周正輝說的好像也冇錯,兒子本來就喜歡她這樣的女人,外麵那麼危險,自己親媽幫他,總比讓他出去毀了自己好啊……
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手指死死絞著吊帶的衣角,豐滿的胸口隨著不均勻的呼吸慢慢起伏,原本紅透的臉頰慢慢褪下去一點,眼神裡的戾氣和抗拒一點點化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猶豫和難以言喻的鬆動。
那粒荒唐的種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悄落在了她的心裡,慢慢發了芽。